孙策到门旗下,将于糜丢在地上。
众人上前一看,于糜已被挟死多时了。
原来孙策擒住于糜之时,挟在腋下,用力过猛,竟将此人活活挟死。
一霎时,挟死一将,喝死一将。
这等神威,古今罕有。
三军将士见了,无不振奋,齐声高呼:
“将军神威!将军神威!”
从此以后,人们都称孙策为“小霸王”。
孙策乘胜追击,分兵数路,扫荡残余。
黄盖引军攻取嘉兴,太史慈引军攻取乌程。
这两员大将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用兵如神。
不数日便攻克二城,数州皆平。
严白虎逃往余杭,一路上劫掠百姓,抢夺粮草。
弄得沿途鸡犬不宁。
谁知余杭有个豪杰,姓凌名操。
是个武艺高强之士,素来在乡里颇有威望。
他见严白虎的败兵四处劫掠,便召集乡人,组织义兵,据险而守。
这一日,严白虎的败兵来到余杭城外。
正要入城抢掠,凌操率乡人杀出,大败贼兵。
严白虎只得望会稽而走。
凌操父子二人收拾了战场,便来投奔孙策。
孙策见了凌操,见他身材魁梧。
虎背熊腰,一表人才。
心中大喜,便用他为从征校尉。
凌操之子凌统,年方十余岁,也是生得虎头虎脑,颇有乃父之风。
孙策遂同引兵渡江,继续追击。
严白虎逃到会稽,聚拢残余寇众。
分布于西津渡口,企图凭借地利抵抗。
孙策命程普出战。
他领了将令,引军直取西津渡口。
两军交战,程普一马当先,杀入敌阵。
矛起处,贼兵纷纷落马。
严白虎的乌合之众哪里抵挡得住。
顷刻间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程普大败贼兵,连夜追赶到会稽城下。
至此,孙策威震江东,声名远播。
这一日,孙策在会稽城外扎下大营。
摆酒设宴,与众人庆祝胜利。
大帐之中,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众将环坐,个个面带喜色,谈笑风生。
孙策坐在主位,举杯环顾众人,笑道:
“诸君,连日征战,辛苦了。”
“今日暂且痛饮,明日再议进兵之事。”
众将齐声应诺,举杯共饮。
酒过三巡,法正站起身来,拱手道:
“将军,如今先后胜了刘繇、严白虎。”
“江东之地,大半已入将军囊中。”
“严白虎逃去会稽,那里是王朗的地盘。”
“此人乃东海名士,素来以名士自居。”
“据守会稽多年,深得民心。”
他捋了捋胡须,缓缓道:
“正以为,不如乘胜追击,进兵会稽。”
“若能拿下会稽,则江东基本平定,将军便可称雄东南,与中原群雄争衡了。”
孙策听了,眼睛一亮,拍案道:
“先生之言,正合我意!”
“王朗此人,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何足道哉?”
“明日我便下令进军,直取会稽!”
他正要下令,忽见帐外一名军士匆匆跑来,跪地禀道:
“将军,营外有使者自青州来,说有要事求见将军。”
孙策一怔,道:
“青州?刘使君处来的使者?”
那军士道:“正是。”
此言一出,帐中顿时安静下来。
法正与太史慈对视了一眼,目光中都带着几分诧异。
法正心中暗忖:
“刘使君远在青州,忽然遣使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莫非青州出了什么变故?”
太史慈也皱起了眉头,他自被刘备派遣辅佐孙策以来,心中一直感念刘备的知遇之恩。
如今听闻青州有使至,不免有些牵挂。
孙策挥手道:“快请!”
不多时,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文士走进帐来。
他走到孙策面前,躬身行礼。
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道:
“孙将军,在下奉孙府君之命,特来送信。”
孙策接过书信,拆开来看。
他一行行读下去,面色渐渐凝重起来。
帐中众将都看着他,不知信中写了什么。
法正轻声问道:
“将军,刘使君处出了何事?”
孙策放下书信,长长地叹了口气,道:
“刘使君来信,说袁绍已并幽州,虎踞河北,欲南征中原。”
“而袁术也举淮南之兵北犯,号称二十万众。”
“南北夹攻,形势危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道:
“刘使君已分兵两路,一路由孙飞卿、周公瑾率领,南下迎战袁术。”
“另一路自领青州兵马,北上迎战袁绍。”
“现飞卿请我自南面进攻,夹攻袁术,共破此贼。”
太史慈闻言,霍然站起,抱拳道:
“将军,袁术此人,骄奢淫逸,残暴不仁,天下人皆欲诛之。”
“今刘使君有难,我等岂能坐视?”
“末将愿为先锋,助刘使君破贼!”
法正也站起身来,拱手道:
“将军,子义之言极是。”
“袁术若破刘使君,下一步必图江东。”
“所谓唇亡齿寒,不可不救。”
“况且将军与刘使君有旧,借兵之恩未报,今正是报答之时。”
法正、太史慈本就是刘备的人,留在孙策军中更多是监视之用。
如今正是用孙策之时,二人当然力劝孙策发兵配合。
孙策点了点头,道:
“……先生所言极是。”
“刘使君当年借兵与我,此恩不敢或忘。”
“今彼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
他站起身来,走到帐中,环顾众将,朗声道:
“诸君听令!”
众将齐刷刷站起,拱手听命。
孙策道:“传令三军,明日拔营,先去会稽。”
“先破王朗,再合兵夹攻袁术!”
程普上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