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永远是操的救命恩人,操此生此世,不敢相忘!”
说罢,曹操又深深一拜。
典韦见主公跪下,也跟着跪下。
曹昂也跟着跪下。
那些军士见主将都跪了,也都纷纷跪下。
一时间,满营军士,尽皆跪伏于地。
孙羽站在那里,看着跪在面前的曹操,心中百感交集。
走上前去,双手扶起曹操,笑道:
“……曹兄不必如此。”
“你我一见如故,本就共事一主,理当同心协力。”
“从今往后,你我更当携手并肩,共扶汉室,匡扶天下。”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罢。”
曹操站起身来,握着孙羽的手,道:
“府君胸襟宽广,操佩服之至。”
“从今往后,操必当与府君同心协力,共扶汉室!”
孙羽笑道:
“既如此,曹兄便不必再称我为府君了。”
“你我以兄弟相称如何?”
曹操大喜,道:
“如此甚好!操痴长几岁,便托大叫你一声羽弟!”
孙羽道:
“孟德兄!”
二人相视,齐声大笑。
正是:同舟共济渡危难,破镜重圆见真心。
毕竟来日如何对付张绣,且听下文分解。
第158章 文和乱武VS孙郎用兵
却说孙羽救下曹操之后,天色已明。
曹营败军渐次收拢,残兵败将,个个面色灰败,士气低落。
孙羽命军士埋锅造饭,又令医官悉心医治伤者。
孙羽亲自巡视了一圈营寨,确认各处防线已布置妥当,这才回到中军。
他走到曹操面前,见曹操面色阴郁,便在一旁坐下。
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宛城的轮廓。
曹操沉默良久,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直视孙羽,沉声道:
“孙府君,操有一事相求。”
孙羽道:“孟德兄请讲。”
曹操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寒光,道:
“张绣匹夫,降而复叛,夜袭吾营。”
“杀吾将士,折吾兵马,此仇不报,操何以为人?”
“操请自领兵,再去征讨宛城,誓取张绣首级!”
孙羽闻言,沉吟片刻,道:
“孟德兄,你昨夜方脱险境,身上箭伤未愈。”
“军心也未稳定,此时便去征讨,是否操之过急?”
曹操摇了摇头,正色道:
“……府君有所不知。”
“张绣虽叛,然其兵力已疲。”
“昨夜一战,他虽然占了上风,但折损亦不在少数。”
“若待其休整完毕,联络刘表。”
“那时再去征讨,便难上加难了。”
“操趁其新胜必骄,出其不意,必能取胜。”
他顿了顿,目光中满是决然之色,道:
“况且,此仇若不由操亲自去报,操此生寝食难安。”
孙羽看着曹操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心中暗暗叹息。
他知道,曹操是个骄傲之人。
昨夜受此奇耻大辱,若不让他亲自去雪耻,只怕会憋出病来。
沉吟良久,孙羽终于点了点头,道:
“既如此,孟德兄且去。”
“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道:
“只是孟德兄须当小心在意。”
“张绣虽只匹夫之勇,然其谋士贾诩,智谋深远,善于用计。”
“昨夜之事,若非贾诩谋划,张绣断难得手。”
“孟德兄此去,切不可轻敌冒进,更不可再如前番那般骄纵。”
曹操听了这话,面色微微一红,低头道:
“府君教诲,操铭记在心。”
“前番之失,操已深自忏悔。”
“此番再去,定当谨慎行事,绝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孙羽点了点头,又道:
“此外,荆州刘表与张绣互为唇齿。”
“孟德兄若攻宛城,刘表必引兵来救。”
“此事不可不防。”
曹操道:
“……府君所言极是。”
“操已思得一策:可分兵两路,一路围宛城,一路拒荆州。“
“只是操所带兵马有限,若分兵两处,恐怕”
孙羽微微一笑,道:
“……孟德兄不必担忧。”
“拒刘表之事,便交给羽便是。”
“兄只管专心攻取宛城,刘表若来,羽自当之。”
曹操闻言,大喜过望,连忙拱手道:
“有府君此言,操便无后顾之忧矣!”
“府君大恩,操没齿难忘!”
孙羽摆了摆手,笑道:
“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事不宜迟,孟德兄且去准备罢。”
曹操站起身来,向孙羽深深一揖,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典韦见曹操要走,挣扎着要起身跟随,曹操连忙按住他,道:
“你伤重如此,如何跟得?”
“且在此安心养伤,待某回来。”
典韦急道:“主公”
“不必多言!”
曹操一挥手,语气不容置疑,“此去攻打宛城,有曹洪、夏侯渊等随行,足矣。”
“你且在此养伤,待某凯旋。”
典韦见曹操态度坚决,只得应诺,眼眶中却涌出热泪。
曹昂也上前道:
“父亲,孩儿愿随父亲同去。”
曹操看了看曹昂,见他虽然疲惫,但精神尚可。
便点了点头,道:
“也罢,你便随某去,多长些见识。”
当下,曹操点齐余部,又向孙羽借了数百精兵。
共计万余人马,浩浩荡荡朝宛城进发。
临行之时,孙羽送至营门,再三叮嘱:
“孟德兄千万小心,贾诩诡计多端,不可不防。”
曹操抱拳道:“府君放心,操自有分寸。”
说罢,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孙羽站在营门外,望着曹操远去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总觉得,此番征讨宛城,未必能如曹操所愿那般顺利。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