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403节

  “府君有令,霸岂敢不从?只是……”

  孙羽道:“只是什么?”

  臧霸道:“莒城城池坚固,易守难攻。”

  “霸手下兵马不过数千,只怕力有不逮。”

  “若府君能拨一些兵马相助,霸便有十足的把握。”

  孙羽摇了摇头,道:

  “我手下的兵马,要北上援青,一刻也不能耽搁。”

  “宣高将军放心,你手下有泰山诸将,又有数千精兵。”

  “攻一个小小的莒城,还不是手到擒来?”

  臧霸见孙羽不肯拨兵,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

  他咬了咬牙,拱手道:

  “既如此,霸便领兵去攻莒城。”

  “只是若一时攻不下,府君莫要责怪。”

  孙羽微微一笑,道:

  “宣高将军放心,羽岂是不通情理之人?将军尽力而为便是。”

  当下,臧霸点起三千泰山兵,浩浩荡荡向莒城进发。

  孙羽则率大军继续北上,在琅琊境内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扎营,等待臧霸的消息。

  莒城位于琅琊郡中部,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

  城墙高约三丈,全部用青砖砌成,坚固异常。

  城外有护城河环绕,水深丈余,易守难攻。

  萧建据城而守,城中囤积了大量粮草军械,显然是早有准备。

  臧霸率军来到莒城之下,望见那高耸的城墙和深深的护城河,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原以为,萧建不过是个文官,手下没有多少兵马,莒城应该不难攻取。

  没想到,莒城竟然如此坚固,而城上守军也是严阵以待,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臧霸咬了咬牙,下令道。

  泰山兵虽然是精兵,但攻城却不是他们的强项。

  这些人大都是在山地作战的行家里手,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但面对高墙深池,却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第一日,臧霸命军士架起云梯,试图攀城而上。

  城上萧建的守军早有准备,滚木石如雨点般砸下。

  弓弩齐发,箭如飞蝗。

  泰山兵死伤惨重,不得不退了下来。

  第二日,臧霸又命军士用冲车撞击城门。

  然而城门早已被萧建用沙袋堵死,冲车撞上去,纹丝不动。

  城上的守军又是一阵箭雨,冲车周围的军士纷纷中箭倒地。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一连数日,臧霸用尽了各种办法,却始终无法攻破莒城。

  云梯被烧毁,冲车被砸坏,军士伤亡数百人,而莒城依然巍然不动。

  臧霸站在营寨的高处,望着远处的莒城,面色铁青。

  他的眼中满是焦虑和恼怒,却毫无办法。

  他手下的孙观、吴敦、尹礼等将,一个个也都是愁眉苦脸,束手无策。

  “这萧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竟然如此难缠!”

  臧霸恨恨地道,一拳砸在面前的木栅上,震得木栅嗡嗡作响。

  孙羽那边几乎是一天一封信过来催。

  臧霸又不敢不攻得急。

第142章 只消孙羽一席话语,管教琅琊拱手而降,不战自退

  却说孙羽引军北上,昼夜兼程,不数日已至平原界内。

  只不过,他所到的平原,不是原来刘备界内的平原。

  此前说过,平原主要分为两部。

  大部分在黄河以南,隶属青州。

  这也正是孙羽身为平原相,主要统辖的地区。

  剩下小部分在黄河以北,受黄巾之乱的影响,被冀州给兼并了过去。

  也就是说北平原紧挨着袁绍势力,是最前线。

  时值深冬,北风凛冽,朔雪纷飞。

  平原城外,枯杨萧瑟,衰草连天,一派肃杀之气。

  田豫早早得到消息,已在城外等候。

  当初田豫为报公孙瓒知遇之恩,主动提出要到北平原这个最前线来。

  尔来已有数年矣。

  他见孙羽率军到来,连忙迎上前去,拱手道:

  “府君远来辛苦。”

  孙羽翻身下马,还礼道:

  “国让,别来无恙乎?”

  两人并肩入城,来到府中正厅。

  孙羽解下披风,挂在架上,便问起北边的情况。

  田豫道:“探马报说,颜良大军已至界桥,正在休整兵马,不日便当南下。”

  “其军号称两万,皆是河北精卒,声势甚盛。”

  孙羽点了点头,面色平静。

  他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平原北境的几处关隘上,沉吟片刻,又道:

  “莒城那边,可有消息?”

  田豫摇了摇头,道:

  “昨日刚接到臧宣高来报,说莒城城池坚固,萧建据城死守。”

  “连攻数日不下,折损了不少人马。”

  孙羽眉头微微一皱,却未置言。

  他坐回案后,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厅中众人见状,都不敢出声,只静静候着。

  过了半晌,孙羽抬起头来,唤来一名亲兵,道:

  “取笔墨来。”

  亲兵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捧来笔墨竹简,在案上铺开。

  孙羽提起笔来,蘸饱了墨,沉吟片刻,便挥毫写了起来。

  他写得极快,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写完之后,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将竹简卷好,用火漆封了,递给亲兵,道:

  “速遣快马,送往琅琊臧宣高军中。”

  亲兵接过竹简,转身疾步而去。

  帐下一将不解,拱手问道:

  “府君,莒城久攻不下,臧将军正自烦恼。”

  “府君此信,可是催促他加紧攻城?”

  孙羽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

  “非也。”

  “我这一封信,是写给萧建的。”

  众人闻言,尽皆愕然。

  田豫怔了怔,皱眉道:

  “府君,萧建竖子,敢在琅琊割据,响应袁术,可见其心已决。”

  “此人据守孤城,倚仗城坚池深,连日来臧宣高猛攻不下,可见其抵抗之志甚坚。”

  “府君纵有千言万语,恐未必能使其回心转意。”

  旁边几将也纷纷点头,皆面露疑色。

  在他们看来,萧建既然敢举兵反叛,定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一封信就改变主意?

  孙羽却不以为意,端起案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呷了一口,缓缓道:“不然。”

  “诸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只知其表,而不知其里也。”

  他将茶盏放下,负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继续道:

  “萧建者,本徐州士族,素性谨厚,无大志。”

  “此番举兵,特一时忿激,为袁术所惑耳。”

  “今事既临,料其心中亦悔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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