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39节

  “若得驮马,转运粮草,事半功倍。”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是。

  关羽捋须道:

  “兄长所言极是。”

  “公孙将军麾下白马义从,纵横塞外,所向无敌,便是明证。”

  “只是……”

  他顿了顿,望向刘备:

  “战马难得,价更不菲。”

  “尤其幽州战马,素来名贵。”

  “兄长的难处,莫非在此?”

  刘备长叹一声:

  “云长一语中的,备正是为此发愁。”

  汉朝的战马是非常贵的。

  尤其是战乱年代,战马的价格用一句价值连城来形容都不为过。

  举个例子,光是在灵帝朝时,一匹顶级战马就能卖到两百万钱。

  两百万钱是什么概念呢?

  须知这时候货币体系尚未完全崩坏。

  灵帝卖官鬻爵,一个县长也就卖四百万钱。

  刘备也就是一个高唐县令。

  等于说,现在只要来两匹战马,就能直接平替刘备了。

  而历史上,曹操征讨乌桓时,大军曾一度陷入无粮可食的地步。

  为此,曹操直接宰了五千匹战马给将士充饥。

  在感慨曹操奢侈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曹操这时候的实力。

  故便有“曹老板”这个称谓的调侃。

  回到席间坐下,神色凝重:

  “这些日子,备也在打听马价。”

  “一匹寻常战马,少说也得两三万钱。”

  “若是良马,更是五万六万不止,非十万钱不能下。”

  当然了,上述两百万钱一匹战马的例子,毕竟是针对顶级战马。

  寻常战马两三万钱还是能够拿下的。

  不过北方出产的都是优质战马,没个七八万钱估计也买不到。

  更别提,骑兵的维护费还极高了。

  “骑兵非但需马,还需鞍辔、马料、马夫……”

  “一骑之费,可养步卒十人。”

  他望向孙羽、徐庶几人:

  “如今糖坊虽日进斗金,然练兵、购粮、置械,处处需钱。”

  “若要购马,少说也得数百匹,这钱从何出?”

  简雍插话道:

  “明公,您便是想着,借用公孙将军这层关系。”

  “欲以更低之价,求得战马乎?”

  刘备颔首,“正是如此。”

  以目前高唐的财力,在组建完骑兵后,维护不是问题。

  难就难在组建。

  北方战马,没有天价是很难拿下的。

  高唐现有积蓄若拿去平价买马,就没钱维护了。

  所以刘备希望能让老大哥帮衬帮衬,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幽州战马。

  而简雍这话也说得明白,众人心中亦是雪亮。

  公孙瓒与刘备有同窗之谊,如今又是名震幽州的一方诸侯。

  若能借这条门路购马,价钱上自然能便宜许多。

  只是……

  简雍看向刘备,试探道:

  “明公可是因此犯愁,不知如何向公孙将军开口?”

  刘备微微颔首,面上愁容不减:

  “宪和所言不差,备确是在想此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

  “这些日子,备思来想去。”

  “那糖坊所出白糖,乃是天下罕有的珍物。”

  “若能以此物配上钱帛,拿去与伯圭兄交易。”

  “以备与伯圭兄之交情,料想他断无不允。”

  ……

  (还是每100月票加一更哈,兄弟们可以多多投票)

第31章 待羽甚厚,犹过兄弟

  徐庶闻言点头:

  “白糖确非凡品,公孙将军虽在幽州,只怕也未曾见过这等稀罕物事。”

  “以此开路,倒是个好法子。”

  刘备叹了口气:

  “话虽如此,可欲要购得大量战马,单凭白糖与些许钱帛,仍嫌不够。”

  “伯圭兄纵是故交,也不能让他吃亏。”

  “备算了又算,便是将糖坊这些日子所赚尽数拿出,只怕也只够买得百余匹。”

  他说着,站起身来,在堂中缓缓踱步,眉宇间愁色愈浓:

  “何况此事重大,需得当面与伯圭兄细说方好。”

  “只是……备身为一县之令,高唐政务繁忙,实在不宜远行。”

  说到底,这是在用往日交情让公孙瓒做亏本买卖。

  那刘备在人选上肯定不能敷衍,必须得遣一个重量级人物去。

  这样,才能够彰显自己的诚意。

  关羽捋须沉吟,道:

  “兄长既要购马,又不宜亲往,不若遣一心腹之人前去。”

  “公孙将军与兄长为同窗故友,见兄长派人持书前往,必知兄长诚意。”

  刘备停住脚步,望向关羽,苦笑道:

  “云长所言极是。”

  “此事若要办成,确实需得派人前往。”

  “且这人选……”

  他目光转向张飞,尚未开口,张飞已然站起身来。

  一拍胸膛,瓮声道:

  “兄长!俺老张愿往!”

  他这一声嚷得响亮,震得堂中烛火都晃了几晃。

  张飞大步走到刘备跟前,抱拳道:

  “兄长与那公孙瓒是同窗,俺去了,便是兄长的兄弟!”

  “他见俺亲至,岂能不卖这个面子?”

  “兄长放心,俺此去幽州,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帖帖!”

  刘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到底是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益德,你诚意可鉴,只是……”

  他顿了顿,似是不忍直言,张飞却已急道:

  “只是什么?兄长但说无妨!”

  刘备看着他,目光温和中带着几分无奈:

  “益德,你言语鲁莽,举止粗俗。”

  “伯圭兄虽是备之故交,然其人性情刚烈,最重礼数。”

  “你此去,若是言语冲撞了他,非但事办不成,反伤了备与他的情分。”

  张飞闻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挠了挠头,面上满是委屈,却也知道兄长说的是实情。

  他这大大咧咧的性子要是过去了,只怕会得罪买主。

  只得讪讪退下,口中嘟囔道:

  “那……那兄长说罢,谁去合适?”

  关羽见状,起身抱拳道:

  “兄长,小弟代劳如何?”

  刘备望向关羽,眼中满是欣慰,却仍摇了摇头:

首节上一节39/629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