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羽与鲁肃对视一眼,齐声道:
“愿为明公效犬马之劳!”
至此,青州农事进一步腾飞,刘备集团的实力也在不断增强,不断拉近与二袁的距离。
不表。
第126章 孙羽献初吻,曹操战吕布(求追读兄弟们)
暮色四合,天边的云霞渐渐褪去了最后一抹绯红,化作一片深沉的靛蓝。
孙羽策马回到府邸时,已是掌灯时分。
府门前的两盏灯笼已经点了起来,橘黄色的光芒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将门前那片青石地面照得暖暖的。
两个门卒见孙羽回来,连忙挺直腰板,拱手行礼。
孙羽微微颔首,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迎上来的仆从,便大步往内院走去。
穿过前庭,绕过影壁,沿着回廊一路往里。
夜风拂过,吹得廊下的竹帘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孙羽走了几步,忽然放缓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锦袍
袖口沾着泥土,衣襟上溅了几点泥浆,腰间佩剑的剑鞘上也蒙了一层细细的灰尘。
今日在田里蹲了一整天,又和工匠们讨论曲辕犁的改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他苦笑一声,拍了拍衣袖。
却拍不掉那些干结的泥土,索性不再理会,继续往里走。
刚转过一道月门,便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府君回来了!”
那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孙羽抬起头,便见一人从厅中快步迎了出来。
那女子年约十六七岁,生得肤如凝脂,领如蝤蛴,眉目如画,齿如瓠犀。
身穿一件淡绿色的襦裙,腰束一条浅黄色的丝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恰到好处。
正是大乔。
她在庐江时便是远近闻名的绝色,如今到了青州。
虽然南北风物不同,却丝毫不减她的容光。
反倒因这北地的风霜,更添了几分清丽。
大乔快步走到孙羽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见他满身尘土,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之色,却又很快被笑意掩盖。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轻声道:
“府君今日又忙了一日?可用过晚饭了?”
孙羽拱手还了一礼,道:
“……尚未。”
“方才从田里回来,直接便回府了。”
大乔听了,忙转身朝里喊道:
“杏儿,快去备饭!府君还未用膳!”
里头传来杏儿清脆的应声:
“哎!来了!”
大乔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孙羽,柔声道:
“……府君辛苦了。”
“这些日子整日往田里跑,人都瘦了。”
孙羽微微一笑,道:
“……谈不上辛苦。”
“我本分内之事,何劳挂怀。”
大乔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如铃,在暮色中回荡,说不出的悦耳。
她掩着嘴唇,眉眼弯弯地看着孙羽,道:
“府君这几日在青州行走,妾身也跟着杏儿在城中走了几遭。”
“百姓们见了妾身,都问:‘可是孙府君的亲眷?’妾身说是。”
“那些百姓便带着妾身,说个不停”
她学着那些百姓的语气,粗声粗气道:
“‘孙府君可是个好官啊!俺们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好的官!’”
她又换了个声音,尖细些的:
“‘是啊是啊,孙府君来了之后,俺们家总算吃得饱饭了!’”
她学得惟妙惟肖,连语气神态都模仿得入木三分。
孙羽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摇头道:
“你倒是学得快。”
大乔收了笑容,正色道:
“……妾身可不是在说笑,百姓们说的都是真心话。”
“妾身亲眼看见的,府君你一心一意为百姓做实事。”
“凡事亲力亲为,从不摆架子。”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青州百姓能遇上府君这样的父母官,是他们的造化。”
孙羽听了,沉默了片刻,淡淡道:
“在其位,谋其职。”
“此乃本分,不值一提。”
大乔见他神色淡然,不似作伪,心中更是敬佩。
她正要再说些什么,孙羽忽然开口:
“对了,你在青州住了这些时日,可还习惯?”
大乔微微一怔,随即笑道:
“府君问这个做什么?”
孙羽道:“南北风俗不同,饮食更是迥异。”
“淮南食米,北地食麦,口味也大不相同。”
“你初来乍到,怕是不习惯。”
大乔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她低下头,抿了抿嘴唇,轻声道:
“……府君说的是。”
“初来之时,确实有些不惯。”
“北地的风沙大,吹得人脸生疼。”
“吃食也与淮南不同,面食居多,妾身起初连胡饼都吃不惯。”
她抬起头,看着孙羽,眼中满是柔情:
“可是”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
“只要能跟府君在一起,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一切困难,妾身都能克服。”
孙羽闻言,心中猛地一动。
他望着眼前这个女子,一时间竟有些怔住了。
灯笼的光芒映在她脸上,将那本就绝美的容颜衬得愈发柔和。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倒映着摇曳的灯火,也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扇动翅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孙羽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想起了庐江的那场琴局。
那日他本是无心之举,只因乔玄设下琴局,广邀天下才俊,他一念之差便去了。
谁料误打误撞破了琴局,又蒙乔玄青眼。
又因缘际会结识了周瑜,两人结下刎颈之交,然后便稀里糊涂便应下了这门婚事。
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初那个决定是不是有些过于冲动了。
他并非无情之人,只是心中装着的事情太多
青州的政务、刘备的大业、天下的局势
儿女私情,实在无暇顾及。
可此刻,看着大乔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听着她那些发自肺腑的话语。
他心中的那丝不确定,竟渐渐消散了几分。
他轻轻叹了口气,温言道:
“府中之事,多赖杏儿操持。”
“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与她说便是。”
大乔含笑点头,道:“妾身省得。”
“杏儿妹妹待妾身是极好的,这些日子多亏了她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