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294节

  负责督运广陵、下邳、彭城三郡的粮食。

  此人每年搜刮的粮食数以万计,却只上交一小部分。

  大部分都用来修建寺庙、供养僧侣。

  陶谦对此心知肚明,但因为笮融能给他提供大量财力支持,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想此人竟如此忘恩负义,曹操大军尚未至,便率先逃跑。

  陶谦仰天长叹,老泪纵横,哭道:

  “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之民,受此大难!”

  他抹了一把眼泪,看向曹豹,有气无力地道:

  “曹将军,传令下去,紧闭城门,不得出战。”

  “老夫……老夫要好好想想。”

  曹豹心中不甘,但见陶谦这副模样,也不好再劝,只得拱手退下。

  陶谦独自坐在大厅中,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一片凄凉。

  他知道,曹操不会善罢甘休。

  他知道,徐州将面临一场浩劫。

  而他,也已无力回天。

  谁,能救徐州?

第122章 刘备的恩情还不完

  却说陶谦无计可施,只能长叹一声,缓缓开口道:

  “诸公,曹兵势大,锐不可当。”

  “我军新败,士气低迷。”

  “老夫思之,与其坐待城破,生灵涂炭。”

  “不如自缚往曹营,任其剖割,以救徐州一郡百姓之命。”

  此言一出,厅中一片哗然。

  曹豹大步上前,拱手道:

  “使君何出此言?下邳城坚粮足,曹军虽众,未必能破。”

  “使君若自投虎口,岂非正中曹操下怀?”

  许耽也道:

  “使君不可!末将愿率丹阳精兵,出城与曹操决一死战!”

  “便是战死沙场,也胜过束手就擒!”

  陶谦摇了摇头,苦笑道:

  “二将军忠心可嘉,但曹操非等闲之辈,其帐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

  “我军连战连败,士气已堕,如何能敌?”

  “与其让将士白白送死,百姓遭殃,不如老夫一人承担。”

  陈登上前一步,拱手道:

  “使君,胜负乃兵家常事。”

  “曹操远道而来,粮草不继,若能坚守数月。”

  “待其师老兵疲,再出兵反击,未必不能转败为胜。”

  陶谦看了陈登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陈登此人是徐州世家子弟,年轻有为,头脑清醒,办事干练。

  但陶谦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陈登效忠的是徐州,而不是他陶谦。

  他那句“待其师老兵疲”,说的是为徐州打算,而非为陶谦打算。

  陶谦叹了口气,正要说话、

  忽见一人从文士列中走出,大步上前,拱手道:

  “使君与百姓坚守勿出,某虽不才,愿施小策,教曹操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麋竺。

  陶谦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

  “子仲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麋竺不慌不忙,拱手道:

  “使君,如今能救徐州者,唯有青州刘玄德。”

  此言一出,厅中众人神色各异。

  “刘备?”陶谦眉头微皱,沉吟道,“子仲是说,让老夫向刘备求援?”

  麋竺点头道:“正是。”

  “刘玄德乃汉室宗亲,左将军,领青州牧。”

  “其麾下兵精粮足,文有徐庶、陈群、孙乾等智谋之士,武有关羽、张飞、赵云、太史慈等万人之敌。”

  “青州与徐州唇齿相依,若得刘玄德出兵相救,曹操必退。”

  陶谦站起身来,在厅中踱了几步,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子仲,刘备虽与老夫有旧。”

  “但如今曹操势大,刘备与之又是故交。”

  “他当真愿意为了老夫,与曹操为敌?”

  麋竺正要回答,陈登已抢先开口:

  “使君,刘备仁义之名扬于四海。”

  “闻其人能急人之困,扶危济难,未尝计及己私。”

  “昔在平原,开仓散粟,赈百万黄巾之众,此事天下莫不闻之。”

  “青徐二州,唇齿相依,徐州有急,青州亦难独安。”

  “以刘备之贤,必不坐视不顾也。”

  陶谦听了这话,心中稍稍安定,但仍有疑虑:

  “话虽如此,但曹操与刘备颇有交情。”

  “当年讨董之时,二人并肩作战,曹操还举荐过刘备。”

  “如今让刘备出兵攻打旧友,他……他肯吗?”

  麋竺正色道:

  “使君,刘备若动兵,非欲攻曹。”

  “实为解徐州之厄,救苍生之命。”

  “曹操兴师犯境,残杀黎庶,此不义之甚也。”

  “刘备素以仁义自许,安能坐视不顾?”

  “且备与操虽有故旧,然大义所在,私交何足论乎?”

  陶谦沉吟良久,终于点了点头,道:

  “……也罢。”

  “子仲,老夫便请你出使青州,面见刘玄德,请他出兵相救。”

  麋竺拱手道:“诺。”

  “竺定不辱使命。”

  陶谦又道:“你且去账房支取金银玉帛,作为礼物,赠与刘备。”

  “另外,老夫再写一封亲笔信,你一并带去。”

  麋竺道:“使君放心,竺理会得。”

  陶谦回到案前,铺开竹简,提起毛笔,略一沉吟,便挥毫写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写完了信,吹干墨迹,双手递给麋竺。

  “子仲,这封信你亲手交给刘备,就说老夫在徐州恭候大驾。”

  麋竺接过竹简,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拱手道:

  “竺即刻启程,不敢耽搁。”

  说罢,他转身走出了大厅。

  麋竺出了府门,翻身上马,带着两个随从,策马向北而去。

  秋风迎面吹来,带着些许凉意。

  行不多远,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麋竺勒马回头,只见一骑从后赶来,马上之人正是陈登。

  麋竺有些意外,拱手道:

  “元龙,你追来何事?”

  陈登策马来到近前,翻身下马,拱手还礼,道:

  “子仲,登有一言相问。”

  麋竺也下了马,看着陈登,见他神色郑重,便道:

  “元龙有话直说。”

  陈登看了看左右,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

  “子仲,你在使君面前推荐刘备,果真只为救徐州乎?”

  麋竺一怔,随即正色道:

  “元龙此言何意?徐州有难,百姓遭罪,只有刘将军能救徐州。”

  “竺举荐刘将军,自然是救徐州无疑。”

  “元龙此话,莫非质疑我之初心乎?”

  陈登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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