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208节

  “夫人,能听到我说话吗?”

  田氏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疲惫与痛苦,虚弱地道:

  “孙……孙府君……”

  孙羽道:

  “……夫人,某此来特为助夫人耳。”

  “夫人且宽心,某当竭力。”

  “今请夫人相与协力,可乎?”

  田氏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孙羽深吸一口气,开始施救。

  他先是用手法帮助田氏调整胎位,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

  他小心翼翼地按压着田氏的腹部,一点一点地推动胎儿。

  试图将其转到一个可以正常分娩的位置。

  田氏痛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孙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双手却稳如磐石,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操作。

第102章 刘备有儿子了!(爆更,加更,求月票!)

  此时,孙羽进入内室已有半个时辰。

  门外众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上,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刘备站在门前,面色苍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将门板看穿一般。

  张飞在院中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急促,青石地面上被他踩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时而握拳,时而松开,虎目之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好几次他都想冲进去看看情况,却又被徐庶拦了下来。

  “益德,稍安勿躁。”

  徐庶低声劝道,“吾弟在里面,定会尽力的。”

  张飞咬了咬牙,恨声道:

  “某知之,然心实焦切!”

  “嫂与幼侄在内,生死未卜,某安能坐视?”

  徐庶轻叹一声,不再多言。

  他何尝不着急?

  只是他知道,此刻着急也无用,唯有耐心等待。

  孙乾站在廊下,双手负在身后,面色凝重。

  仰望天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田氏母子平安。

  刘琼则蹲在墙角,双手抱膝,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显得格外孤单。

  她的眼睛红红的,泪痕尚未干透,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她知道,此刻父亲已经够难受了,她不能再给父亲添麻烦。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那人身长九尺,面如重枣,颌下一部美髯。

  正是关羽关云长。

  关羽虽然一如既往地面色沉稳,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焦急,显然也是一路急赶回来的。

  然而,众人的目光并没有在关羽身上停留太久,因为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宇间透着一股出尘之气。

  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衫,头戴纶巾。

  腰悬一个药箱,步履从容,不疾不徐。

  与关羽的雷厉风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飞第一个迎了上去,急声道:

  “二哥,你回来了!”

  “可请到了医者?”

  关羽点了点头,侧身让出身后那年轻人,道:

  “这位便是。”

  张飞上下打量了那年轻人一眼,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他本以为关羽能请来什么名医,却不料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看上去比孙羽还要年轻几分。

  “二哥,”张飞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俺请来了那么多年长的医者,都束手无策。”

  “这个年轻人有何高明医术,便能救下嫂嫂?”

  关羽面色不变,沉声道:

  “……三弟莫急。”

  “吾初亦束手,不知所往以求医。”

  “然于城中,见此少年周访名医,执礼甚恭,言辞恳切。”

  “吾乃思,其人既如是求贤若渴,则其于医术必怀至诚,且术亦当不陋。“

  “不然,一不学无术之徒,安得有此求教之心?”

  “故遂延之以来。”

  张飞闻言,将信将疑,又看了那年轻人一眼。

  那年轻人微微一笑,向张飞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道:

  “在下董奉,字君异,侯官县人。”

  “自幼学医,游历四方,求教于天下名医。”

  “今日路过平原,闻得夫人难产,特来一试。”

  “若有冒昧之处,还望将军海涵。”

  他的声音清朗如泉,不疾不徐,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张飞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面色却缓和了几分。

  刘备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快步走到董奉面前,拱手道:

  “董先生,备内人难产,危在旦夕。”

  “先生若能施以援手,救下内人与孩儿,备愿倾尽所有以报大恩!”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眼中满是恳求之色。

  董奉连忙还礼,正色道:

  “……使君言重了。”

  “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乃分内之事。”

  “请使君稍安,待山人进去一观。”

  刘备大喜,连连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董奉迈步向屋内走去,走到门前时。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刘备一眼,轻声道:

  “使君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说罢,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

  孙羽正坐在床边,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汗珠。

  他的手搭在田氏的脉搏上,面色凝重,显然情况并不乐观。

  经过这段时间的诊察,孙羽对田氏的情况有了初步的判断

  除了之前发现的胎位不正之外,还有头盆不称和宫缩乏力的问题。

  所谓头盆不称,就是胎儿的头部相对于母亲的骨盆来说过大,无法顺利通过产道。

  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即便在后世有现代医学的辅助,处理起来也颇为困难。

  更何况是在汉代这种医疗条件极其落后的环境下。

  而宫缩乏力则意味着子宫收缩的力量不足,无法将胎儿顺利推出。

  这就好比一台发动机马力不足,无法带动车轮转动一样。

  即便胎位转正了,如果宫缩力量不够,生产依然无法顺利进行。

  这两个问题叠加在一起,让孙羽感到压力山大。

  他虽然在这个时代学了一些医术,也看过不少医书,但毕竟不是专业的产科医生。

  面对这种复杂的情况,他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孙羽抬起头,看到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年轻人身背药箱,步履从容,眉宇间透着一股出尘之气,仿佛不是凡尘中人。

  两人目光相遇,都在打量着对方。

  那年轻人率先开口,拱手道:

  “在下董奉,字君异,受刘使君之托,前来为夫人诊治。”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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