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191节

  “中计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

  太史慈的骑兵如狼似虎,杀得守军节节败退。

  不到半个时辰,坞堡便告攻破。

  孙朗被生擒,五花大绑,押到太史慈面前。

  太史慈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孙朗,冷冷道:

  “孙朗,你假意投降,暗中埋伏,该当何罪?”

  孙朗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史慈挥了挥手,道:

  “斩了。”

  刀光一闪,孙朗的人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士兵们欢呼雀跃,涌入坞堡,开始瓜分财物。

  绢帛、粮食、铜钱、铁器、耕牛……

  一切值钱的东西都被搬了出来。

  士兵们你争我夺,笑声、喊声、骂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一个士兵扛着一匹上等的绢帛从库房中走出来,绢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发了!发了!这匹绢拿回去,够俺娘做十身衣裳了!”

  另一个士兵抱着一只沉甸甸的铜鼎,气喘吁吁地往外走。

  鼎中装满了铜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这鼎真沉!不得值老鼻子钱了!”

  太史慈站在一旁,看着士兵们欢天喜地的模样。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八二分账。”

  他对身边的文书道,“你带人登记造册,将财物清点清楚,两成送交官府,八成留作军饷。”

  文书拱手道:“诺!”

第98章 刘备再也不是从前的阿备了,他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青州王

  济南,李家坞堡。

  张飞率军抵达李家坞堡时,已是正午时分。

  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

  热浪从地面升腾而起,将远处的景物蒸得扭曲变形。

  张飞骑在马上,满头大汗,虬髯被汗水打湿。

  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说不出的难受。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坞堡,眉头紧皱。

  这座坞堡比孙家坞堡更加坚固,围墙高两丈五,厚一丈五。

  全部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石缝之间灌了糯米浆,坚固异常。

  世家大族的雄厚财力,可见一斑。

  他们修筑坞堡,就是为了防范乱世。

  四角的望楼高耸入云,楼顶插着李家的大旗,上书一个斗大的“李”字。

  堡门前是两丈宽的壕沟,深不见底,吊桥高高悬起。

  桥面上涂了一层桐油,滑不留手。

  “传令下去。”

  张飞环眼圆睁,声如巨钟,“四面围攻!”

  副将上前,拱手道:

  “将军,孙府君有令,围三阙一,不可四面围攻……”

  张飞一瞪眼,怒道:

  “何谓围三阙一!俺老张用兵,素来直取中坚!”

  “四面包抄,寸草不生!”

  副将不敢再劝,只得传令下去。

  三千士兵迅速展开,将李家坞堡围了个水泄不通。

  冲车、云梯、投石机一齐上阵。

  士兵们呐喊冲锋,箭矢如雨,攻向坞堡。

  然而,李家坞堡的守军十分狡猾。

  他们并不与张飞军硬拼,而是依托城墙,节节抵抗。

  每当张飞军攻到城下,他们便用滚石、檑木、热油招呼。

  砸得攻城的士兵死伤惨重。

  战斗从正午一直持续到深夜,张飞军死伤三百余人。

  却依然没有攻破坞堡。

  夜幕降临,张飞军疲惫不堪。

  士兵们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就在这时,坞堡的侧门突然打开。

  一队守军悄无声息地杀了出来,直扑张飞军的营地。

  “敌袭!敌袭!”

  哨兵惊慌失措地大喊,但为时已晚。

  守军冲入营地,见人就砍,见物就烧。

  三辆冲车被点燃,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部分云梯也被烧毁,木料在火中噼啪作响,火星四溅。

  张飞从睡梦中惊醒,翻身而起,提起丈八蛇矛,冲了出去。

  “自寻死路!”

  他大喝一声,挺矛刺向一个正在放火的守军,矛尖贯穿对方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但守军已经得手,迅速退入坞堡,吊桥高高悬起,大门紧闭。

  张飞站在营地中,看着被烧毁的冲车和云梯,面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混账!”他

  暴喝一声,转身看向身边的一个部将,正是此人负责夜间警戒。

  “你!为何不加强戒备?”

  部将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将、将军,末将知罪……”

  张飞大怒,解下腰间皮鞭,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啪!啪!啪!”

  皮鞭抽在部将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鞭都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部将疼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却不敢躲闪。

  周围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将军亦忒狠辣……”

  “正是,此事非其过也……”

  “噤声!为将军所闻,汝亦难免鞭笞之辱……”

  士兵们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怨气。

  张飞抽了十几鞭,这才停手。

  喘着粗气,环眼扫过众人,怒道:

  “看什么看!都给我回去睡觉!明日继续攻城!”

  士兵们低下头,各自散去。

  张飞独自站在营地中,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坞堡,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他想起孙羽的话

  “围三阙一,不可四面围攻。”

  当时他不以为然,如今才知道,孙羽是对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来人。”

  他沉声道。

  一名亲兵上前,拱手道:“将军有何吩咐?”

  张飞道:

  “传令下去,从明日起,改为长期围困。”

  “在坞堡外挖壕沟,筑土墙,断其粮道。”

  “另外,找几个嗓门大的士兵,每日在堡外喊话。”

  历史上的张飞虽然性格粗莽,但战场上的他,却是奇计百出。

  当然,仅针对战场上。

  只是有时候,他性格比较轴。

  属于那种不撞南山不回头的。

  但吃了亏后,张飞往往能马上反应过来。

首节上一节191/629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