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亲娘出身蒋氏,嗜权如命,手腕老辣,党羽遍布朝堂。朕长至16岁时,她才30岁,她舍得将皇权让给朕吗?
亲娘如此,何况假娘乎?
东西两宫,一丘之貉罢了。
每当夜深人静,朕就对月思索。
久而久之,朕想通了,朕故意和景仁宫走近,和安太后交好,在闲聊时透露一些养心殿秘辛,让两位额娘掐起来。
只有让她们掐起来,朕才有机可趁。上次养心殿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难道不是吗?”
此刻,宣武帝宛如幼狼,眼里闪烁着对皇权的渴望。
翁同望着小皇帝那张充满戾气的脸,心脏不断下坠,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严重低估了这个学生,总以为他急躁、幼稚。
如今看来,只有急躁是真的。
………
仿佛拥有读心术,宣武帝冷冷问道:
“师傅觉得朕心机深沉吗?”
“不!皇上不愧是天子,帝王心术,纵横捭阖,无师自通,臣何其欣慰~”说着,就跪下了,两行热泪。
“师傅请起。”宣武帝的语气格外柔和。
任何人都可能背叛皇权,唯独帝师不会。
对于皇帝而言,师生关系就是最稳固的关系。
帝师,永远不可能背叛学生!!除非他想被钉在耻辱柱上一万年,比小丑还小丑,比汉奸还汉奸。
宣武帝的脸色略显悲凉:
“师傅,朕想和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天家无父子,皇室不亲情,自古如此。
昔日,武则天先废中宗李显,后废睿宗李旦,处心积虑,手握皇权,死不松手,直到寿数耗尽。
师傅你饱读诗书。
你说,纵观历史,牝鸡司晨,女人当政的例子还不够多吗?”
翁同汗出如浆。
小皇帝咬牙切齿:
“纵观历史,傀儡小皇帝何其多,可他们只有一个娘,而朕,却有两个娘!先帝啊,您为何不效仿武帝将她俩一并带走呢!!”
吐槽一下现在的网文市场
积郁已久,不吐不快。
畅销榜单上面出现了不少AI精修文,自己写个梗概,然后让AI出内容,再精修去去AI味,或浓或淡。
人会累,科技不会累。
有科技加持,天天爆更,每天可以更几万字,车轱辘话来回讲,反复讲。
还有一大堆即将上架的此类科技新书!!
网站也在积极处理,但还有很多漏网之鱼。
望热爱网文的读者和同行们广而告之!!
.........
对于这种情况,有的读者知道,有的读者暂时不知道,但早晚是会知道的。
劣币驱逐良币,无过于此。
他们早晚会毁了网文市场,某卢和某茄已经被冲烂了,和他们比起来,抄袭融合都显得眉清目秀了。
无可奈何!
只能说,可以订阅,毕竟他们量大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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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都不在意的话,早晚有一天,榜单上所有的网文都是科技爆更,人均日更3万字。
这就像是最近的福建泡药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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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教授携枪入宫,妖后无奈布施
望着形若癫狂的小皇帝,翁同连忙起身窥视四周无人窥听之后,才低声道:“皇上,小心隔墙有耳。”
许久~
宣武帝低声道:
“朕,虽年幼,实不愿步李显、李旦之后尘。
想我泱泱大国,却举步维艰。外有敌寇,内有割据,上面还有两个青春鼎盛的额娘。
朕欲亲政不能,处处羁绊,处处掣肘,无奈之下,只能屡屡挑拨景仁宫安太后和六叔恭王打压养心殿。
朕打小就知道,咱额娘是个嗜权如命的人,绝不能让她赢。
只有让咱额娘输惨了,她才会想着:唉,与其让姐姐赢,还不如让亲生儿子赢,这就叫两害相权取其轻。”
才12岁啊~
严重低估了~
翁同热泪盈眶,膝行上前,搂着皇帝纤腰:“皇上,会赢的,您一定会赢的。”
………
宣武帝眼神灼灼,扶起嚎啕大哭的帝师:“师傅,助朕一臂之力!”
“臣愿肝脑涂地。有生之年,臣定可观吾皇加冕亚欧之皇。”
“眼下朕最需要的是兵权!陆军大臣胜保是额娘的狗,第一镇统制李少荃不可能为朕所用,第二镇统制僧格林沁你看怎么样?还有第三镇统制丁日昌?”
翁同略一思索,轻声道:“僧格林沁此人勇猛彪悍,头脑简单,他目前虽是两宫之走狗,未必没有可能幡然醒悟之可能。丁日昌是聪明人,不好说。”
“你伺机和僧格林沁打好关系。”
“皇上,沈墨卿此人眼光长远,办事老辣,深耕军工,久在京畿,不如~”
“他~”
宣武帝冷哼一声,望向悬挂在书房墙壁上的御用步枪,沈墨卿进献的。
“说实话,枪很好用,但人未必。”
“啊?”
“他也是额娘的忠犬。朕多次派人私下向其示好。这些天朕每日坐镇紫禁城指挥部,从早到晚,他明明有多次机会可以向朕宣誓效忠,但他却没有。朕给过他机会了,朕不会再给他机会了。”小皇帝恨恨道。
“皇上圣明。”翁同立马改了口风。
是啊,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沉默,就是拒绝。
“此人有眼无珠,看不清未来的形势,虽有些才干,将来必不能善终,纵使抄家灭族、身败名裂也是他咎由自取。”翁同虽然欣赏沈墨卿,但坚决和皇帝站在一起。
切割。
果断地、正义地切割。
………
西华门。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切割的沈墨卿慢悠悠走下马车,他故意挑了这处宫门,这个时辰,只为了遇到一个熟人。
“张勋兄弟~”沈墨卿笑着拿出了太后所赐令牌,持此令牌可随时出入紫禁城。
“原来是沈大哥啊。”
恰好在西华门外当值的张勋赶紧走过来,先接过主动上交的配枪,瞅了眼金印,然后从下往上一寸寸细致检查。
宫禁森严,自有法度。
“张兄,手头缺钱就和我说一声,我沈家虽然不是簪缨世家,但千儿八百银元随时可拿。”
当张勋的手按到腰侧时,沈墨卿突然低声道。
张勋一愣,眼神显得有些慌乱。
缺,特别缺。
他从老家娶了个特别败家的妻子,彩礼,结婚,购房,花钱如流水,导致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自家兄弟,缺钱你不早说。下值了去我家找账房林之孝胡乱拿几百块先应急,不要利息,不打欠条,你若再推辞我可要狠狠骂你啊。”沈墨卿义正言辞,俨然老大哥模样,随即话锋一转,“我有急事,要火速进宫。”
“啊~你快进去吧。”张勋慌乱中只检查了一半就退到一旁,扬扬手,“弟兄们,放行!”
“一定去。”
“哎哎。”
张勋望着沈墨卿的背影,心里感激不尽。
正所谓: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谁不希望有几个乐善好施的好大哥,见了面不由分说就借自己三五千,不拿还不行。
虽然顺利进了宫,但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走在红墙黄瓦之下,沈墨卿莫名心虚,顺着墙根,低头疾走。
为何心虚?
因为他的胯下藏了一柄左轮,就是港片里皇家警察经常佩戴的那种.22口径小左轮枪,枪管又短口径又小。
别看口径小,别看枪管短,三米内照样杀人。
为啥要干这种危险的事情?
那是因为沈教授深知:政治是很凶险的,往往伴随着很多的随机因素。
万一~
万一自己正开着会,突然有人冲进来要摁自己的手呢。
如果真遇到这种事情,自己就一声不吭地从裆里拔出小左轮,先崩安太后,后崩小六子。
运气好的话,马上就能政清人和,海晏河清。
搞政治就是这样,要有革命者的心态,豁得出去,敢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
沈教授夹着腿,迈着内八字,鬼鬼祟祟地迈进了养心门。
那些俊俏的太监宫女们见了纷纷避让,咱沈大人进进出出是常事,太后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