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从东南亚开始 第150节

  同时也为形成对这些地区的有效统治。

  在当前证明还是非常有效的。

  以北部贫瘠山区组建了十几万人的后勤民夫队伍。

  供应三万多独立军主力南下。

  唯一的缺憾,就是枪械火炮等武器短缺。

  三个师的独立军主力,能装备上现代步枪的还不到五分之三,其余还是装备着那些自制土枪。

  火炮数量也是个位数,最大也不过是75毫米口径的山炮。

  迫击炮倒是有个二十几门。

  但这些都无所谓,南华军的北上部队给他们带来了新的武器装备。

  这次目标就是合围河内。

  双方在河内会师后,独立军的三个主力师就会鸟枪换炮。

  与山地不同,进入红河平原地区后。

  人烟变得稠密,民族纠纷、宗教纠纷、土地的产权、村与村之间、镇与镇之间的恩怨突然变得复杂。

  特别是一些兼并大量土地的本地土豪劣绅,大兴土木,构筑护城河、高墙和碉堡,自成一国。

  看到北上的南华军,这些本地土豪劣绅下令紧闭庄门,所有庄丁荷枪实弹,涌上高墙,据墙自保。

  希望能继续获得在法国人殖民统治下的那种自治权利。

  面对这些情况,南华可不会心慈手软。

  担负平定安南北部地区作战任务的主力师、守备师、警察部队,直接拿这些不识时务的家伙开刀。

  分出一部分部队,以营连为单位,对这些大大小小的地方地主土豪劣绅,展开大规模的扫荡。

  在法国人的统治下,虽然允许了这些家伙一定自治权利。

  但也绝不会允许他们装备大量先进的武器装备。

  所以在面对这些可以说是装备最先进的现代军队时。

  只能说是自寻死路。

  偶尔有进展不顺利的,依赖地势险要,成功阻击平乱部队的。

  南华军队直接拉来大口径榴弹炮和迫击炮就是一顿轰。

  连强如英日的现代军队都未必能扛得住的炮火打击,又何况这些地方庄丁呢。

  少数地势险要的庄园能够多撑一会儿,但只要南华军拉来一门口径稍大的榴弹炮,一轮齐射就能把墙轰开一个大口子。

  一边倒的扫荡让整个红河平原的土豪势力在短短几天内土崩瓦解。

  十月一日傍晚,南华北上的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距离河内不到三十公里的位置。

  站在高处向南望去,可以远远看见红河平原上那支正在滚滚向前的大军。

  而河内城内,法国总督府里的灯火比往常亮得更晚,也更慌乱。

  总督阿尔贝萨罗已经在凌晨两点左右离开了。

  他和少数几名核心幕僚乘一辆黑色轿车,在十几名骑兵的护送下,从总督府后门离开,前往河内火车站,乘坐专列向海防方向撤离。

  除了萨罗一行之外,法国官员、侨民、技术人员、商人及其家属,也在这一夜之间分批撤离。

  河内火车站从午夜起就变得异常忙碌,站台上的灯光下人头攒动,人们提着行李箱、拎着包裹。

  一列列临时编组的火车陆续驶离站台,车厢里挤满了人。

  有人坐在座位上,有人坐在过道上,有人甚至站在车门的连接处,门外的夜色和风声灌进来。

  此时已经没有人来抱怨了。

  能逃离这座已经守不住的城市才是最重要的。

  天亮之前,最后一列载有法国侨民的火车驶离了河内站。

  若不是因为战争的缘故,河内的大量法国人早已逃离这里,以法国人的组织力,撤退的速度也没有这么快。

  河内的街道上,法国人的身影已经几乎看不到了。

  商店的卷帘门大部分都拉了下来,少数几家还在营业的店铺里,只剩下越南本地的店员在默默地收拾东西。

  街道上的马车和人流比平时少了很多,偶尔有几辆装载着行李的汽车从街角驶过,向城外方向开去。

  害怕的也不仅仅是法国人,本地安南人也怕。

  尤其那些曾经为法国人服务的二狗子们。

  上午七点左右,南华军先头部队抵达河内城南郊,在距离城区大约两公里处停了下来。

  八点整,南华的侦察兵以战斗队形进入河内。

  零星的枪声响起。

  九点二十,南华的主力部队正式入城。

  士兵们排着整齐的队列,扛着长枪短炮,一个个精神抖擞。

  跟在汽车和火炮牵引车后面,从南门唱着军歌《精忠报国》进入河内城。

  不少民众在看到最先进城的部队秋毫无犯之后,壮着胆子,慢慢地推开门,走上大街。

  看到这些来自南洋的大兵军容鼎盛,步伐一致,顿时感受到一种与法军和安南兵截然不同的精神面貌。

  在看到队伍中的各种车辆。

  河内市民长这么大,还从未看到过这么多车辆、这么多大兵聚在一起。

  看到那粗粗的炮管,还有行进队伍中的轻重机枪配置,便知道这支队伍的强大。

  这一回,安南可能真的要变天了。

第191章 240毫米榴弹炮

  安南北部的进展之顺利,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也包括日本人。

  柴五郎听到法国人连象征性的防守都不守一下,直接将河内向南华军队拱手相让。

  气得在西贡的日军总司令部破口大骂:“这些该死的法国佬。”

  “让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为他们流血,他们却只会逃命。”

  法国人在河内不是没有完善的防御工事。

  这么多年的殖民过程中,法国人在河内城防工事大量拨款。

  修建了大量堡垒和炮台,却在南华军队和反抗军逼近河内之时。

  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做,就直接撤出了河内的法国殖民军。

  这是对盟友的背叛。

  这种被盟友背叛的愤怒让他难以抑制自己的火气。

  但真正让他感到疲惫的,还不只是法国人的背叛和战局的恶化。

  日本国内已经开始对他不满了。

  已经有风声传来,军部正在讨论更换印支那派遣军指挥人选的事。

  第18师团师团长神尾光臣中将的名字,已经被多次提及。

  九月三日,西贡西北,纠支地区。

  热带的九月,雨季的余威尚未完全散去。

  天空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淫雨霏霏,连绵不绝。

  红壤吸饱了水分,变得像猪油一样滑腻,又像胶水一样粘稠。

  南华国防军第8步兵师2团3营营长陈烈上校,此刻正站在一处被炮火削平了半边的橡胶林里。

  雨水顺着他的钢盔檐不断流淌,在他那张因为战争来不及打理,已经完全布满胡茬的脸上冲刷出几道泥痕。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已经被雨水泡得发软的地图,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片灰蒙蒙的雨幕。

  那里,是西贡周边的一个小乡村,新富中村。

  地方不大,但也不是那么好打的。

  “营长,还是不行。”

  通讯兵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泥浆,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单薄,

  “1连在村口被顶住了。

  日军的地道口全藏在那些该死的橡胶树下和水渠里,配合进攻的坦克又陷住了。”

  陈烈并不言语,只是看向前面的那片烂泥地。

  这并不只是他所面对的困难。

  在西贡周边进攻的南华部队都面对着同样的困局。

  西贡主体位于湄公河三角洲北端。

  城市被河网分割,西贡河、西贡支流、运河贯穿全城,整个市区被河道切割成零散片区。

  大量低矮民居、竹林、椰林、木屋、码头,道路狭窄,桥梁是唯一跨河通道。

  向西、向南是大片沼泽、水田、红树林。

  一望无际的水田、季节性沼泽、红树林、淤泥滩涂,河渠纵横,只有堤埂、土路作为通道,雨季大半区域被淹。

  这些都是南华的装甲坦克部队的拦路虎。

  机械化部队在面对这种地形基本算是瘫痪了。

  东北是低矮丘陵。

  主要是平缓红土丘陵,覆盖橡胶林、热带灌木,地势起伏小,倒是比较好走一些,但也是日军防守的重点位置。

  又有英日法三国海军舰队的海上掩护,面对那些二三百毫米以上的重口径主炮,即使强如南华国防军,也是吃不消的。

  即使冒着巨大伤亡,到最后还是要打进市区,面对那密集的河网复杂局面。

  像那些法国人原有的炮艇还能开进市区为防守部队提供支援。

  “这狗日的地形。”

  陈烈低声咒骂了一句。

  西贡平原不同于北方的开阔地。

  这里河汊纵横,稻田遍布,尤其是纠支地区,大片的橡胶林和沼泽交织,根本没有成片的硬地供坦克集群展开。

  防守的日军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放弃了外围的大规模防线。

  化整为零,像蟥一样吸附在这些星罗棋布的小村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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