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姜旭在脑海中对系统“系统充值十吨黄金升级”“好的宿主”娃娃音的系统声音又再度响起。
大厅内的黄金,十分突兀地空了几十个箱子,好听的娃娃音再度提醒“升级完毕,宿主,希望再接再厉哦”
姜旭听着系统的话,不禁好笑,脸上不由自主洋溢出笑容,在脑海中打开系统界面
【系统:死士系统】
【宿主:姜旭,体质:300(常人100),高级射击精通】
【等级:2级(每日可生成1000名初级死士(体质:120,学历:初中学历):可定向10:1生成中级死士(体质:120-150,学历:高中学历),100:1高级死士(体质:120-180,学历:大学),1000:1顶级死士(体质:120-200,学历:博士),可定向种族,职业,技能,可定点位置投放死士:范围100公里】
【升级条件:一百吨黄金】
【当前可生成死士:1000】
【其余功能:】
【替死功能:通过消耗死士生命,替命,恢复身体重创】
【全息地图:范围三百里】
【单个生成死士】【批量生成死士】
“系统,生成一千名华人士兵,各类兵种按合适比例生成”“好的宿主,系统自动生成中”.
数秒后,在大厅外的巨大空地上,空气一阵扭曲,一团团光芒闪烁,一个个大活人凭空出现,而警卫的士兵们却好像对此没有丝毫反应,好像他们本来就在那里一般。
上千人组成整齐的方阵排列,身着各不相同的服饰,这也省了姜旭的麻烦,这批死士本来是姜旭准备派到缅甸战场,充当班排长,组建更多的北方军军队。
他们未来将乘船进入泰国,分批经泰缅边境进入缅甸境内。
与此同时,一行数据在姜旭脑海浮现:“升级大礼包:十名定向顶级死士”
“宿主这是升级的大礼包哦,加油吧宿主”系统娃娃音带着几分俏皮
姜旭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在脑海中下达指令“系统,定向生成十名顶级死士,全部种族华人,职业设定电气工程与通信专家,军事专家,地质矿产专家、化工火药专家各一名,船舶设计专家,冶金与特种钢专家,机械工程设计师各两名”。
“收到宿主指令,顶级死士生成完毕,已投放别墅会议室内,等待宿主调遣”。
姜旭嘴角上扬,有了这十名顶级死士自己至少节省了十天的时间,对于后续的发展也提供了强大的动力,而这些专家的专业领域,能全方位支撑自己的布局。
于黄金一起到港口的,还有一大批工业配件,由高级机械专家逆向仿制设计的图纸,姜旭早已安排人手,在英法德美几国分别注册了空壳公司的,再以这些公司的名义通过金钱开路绕开进出口限制,从德国、美国采购缸体,从英国采购立柱,瑞士购买高压泵,从奥匈购买相应设计的阀门,再将这些核心配件分批运抵泗水。
而这些配件,是三套5000吨级别的水压机配件,将在未来几天时间内完成组装,按姜旭的计划,为后续的军工生产筑牢基础。
这5000吨级水压机,绝非普通的工业设备,而是支撑姜旭整个军工体系的‘工业母机’,作用至关重要,涉及方方面面,更是他打破列强技术封锁、立足乱世的关键筹码,首先在军工锻造领域,5000吨水压机能轻松完成150mm及以大口径重型火炮炮管的锻压成型,要知道,大口径火炮的炮管需要承受极高的膛压,必须要通过3000吨以上级别的重型水压机反复锻压,才能消除钢材内部的气孔和裂纹,保证炮管的强度和精度,有了这三台水压机,最先设计的155mm舰炮,155毫米野战榴弹炮才能进入生产阶段。
这也是原先为什么不直接从105mm舰炮直接跳到150mm以上舰炮,因为当时姜旭手中只有2500吨级别的重型水压机,150mm以下口径重炮,2500吨级别水压机勉强够用,但150mm-240mm口径重炮就不行了,必须要3000-5000吨级别水压机的标配才能达到参数指标,让现在的155mm舰炮和155mm野战榴弹炮不会仅停留在纸面设计上。
也是后续建造更大型军舰的核心支持,军舰的龙骨、船舷装甲、甲板钢板、主炮炮座等核心部件,均需要5000吨级以上水压机进行锻压成型,尤其是万吨级别军舰的龙骨,需要经过水压机反复锻压,才能保证足够的韧性和承重能力,240mm级别主炮和万吨级别军舰的制造能力,才能为姜旭掌控东南海海域一定的制海权、为海上运输线和沿海防御提供保障。
更重要的是,水压机还能加工各类特种钢,而特种钢更是军工和造船的核心命脉,军工领域,特种钢可用于制造火炮身管,坦克装甲,能大幅提升武器装备的抗冲击、抗磨损、抗耐高温性能,比如高强度装甲钢可抵御敌方炮弹轰击,耐磨钢可延长火炮炮管的使用寿命。
在飞机制造和发动机制造中更是不可或缺的核心设备,飞机的关键承力部件如机身大梁、起落架等也是需要重型水压机进行锻压成型,这些部件需要承受飞机起飞、剧烈飞行动作、降落时的巨大负荷,必须经过水压机反复锻压,将钢材锻造成高密度、高强度的构件,才能保证飞行安全。
汽车发动机的缸体等核心受力部件,航空发动机的涡轮盘、叶片等核心部件,对材料强度、精度要求极高,而这些精密锻件也只能通过重型水压机锻压毛坯,再经后续精加工而成。
总而言之,没有大型水压机,大型军舰、坦克、飞机、装甲车都难以造出来,即便勉强造出来,装甲强度、发动机动力、耐磨度等等都受影响。
而且姜旭的研发团队可以通过5000吨重型水压机设计并锻造生产出7000-8000吨级别水压机,再通过7000-8000吨水压机向万吨及以上更重吨位水压机突破。
不可不说重型水压机是国之重器,有了它,姜旭不会担心被列强卡脖子。
第25战事
5月13日凌晨五点,仰光外围已经做好作战准备的北方军各部已经全员进入预设阵地,按照预先计划的部署,北方军集结起两个炮兵群,将北方军各团、营级配置的75mm山炮统一征调集中,协同第一第二两个师属炮兵团作战,在仰光以北以东两个地区布炮兵阵地。
五点二十分,随着代表总攻信号的三发红色信号弹撕裂天空,仰光以北、以东两个炮兵群在一声“开火”怒吼声中,同时开火,两个炮兵群170多门75mm山炮,以单炮门每分钟9发的极限射速疯狂向着英军炮兵阵地、炮艇倾斜火力,天空被密集的炮弹轨迹划得支离破碎,刺耳的呼啸声‘咻咻’压过一切,地面、河面上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弹着点腾起的烟柱此起彼伏,北方军的火力核心直指英军北部高地炮兵阵地、仰光河上的炮艇与防御工事,首轮覆盖便让英军阵地陷入一片火海。
英军炮兵迅速组织反击,却在火力对比上全面落入下风,出火炮口径对比北方军火炮大一些外,火炮数量、有效射程乃至持续射速均被彻底碾压,刚打出数轮齐射,炮位便被北方军精准覆盖,即使伤亡骤增,剩余的英军炮兵仍依托工事顽强还击。
从高空俯瞰,北方高地前沿周边和仰光河和面上,无数黑色云团接连爆炸开来,滚滚浓烟裹挟着尘土与水汽升腾返佣,河面炮艇中弹后燃起的烈焰,冒出黑色浓烟,格外刺眼,河水被爆炸掀起数米高的浪涛。
斯利姆站在城内观察所,透过望远镜看着前沿惨状,对于北方军恐怖的炮兵实力已经感到麻木了,他没有想到北方军竟然装备了这么多门火炮,他此前将炮兵布置在在北部高地,原本是想依托居高临下的地势,压制北方军炮兵与后续步兵冲锋,却没有料到对方竟然如此果决。
将大批火炮前推至英军火炮射程边缘处,以绝对火力密度对高地英军炮兵阵地实施压制打击,眼见前沿炮兵阵地伤亡过半,多门火炮被摧毁,继续硬拼下去只会将炮兵完全葬送,斯利姆面色铁青的下达命令,剩余炮兵即刻撤往北部高地反斜面处隐蔽布置,暂避锋芒,保存最后反击力量,继续打击后续进攻的北方军步兵。
五点三十分,北方军前线阵地,各团、营、连属迫击炮开火,‘咚’‘咚’‘咚’的闷轰声中,咻咻咻的迫击炮炮弹呼啸着砸向英军前沿阵地,在工事与散兵坑间炸开,为即将开始的全面进攻扫清障碍、大量杀伤英军有生力量。
北方军惊天动地的炮击,如连绵不绝若惊雷滚滚,一枚枚炮弹就像一个个小太阳落到阵地上,猛然爆炸,导致温度再度极具升高,无数木桩,树木被高温点燃,燃起熊熊烈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将英军阵地的惨状映照的愈发清晰。
英军前沿防御阵地和城内几处关键防御兵力集结点,都在北方军炮火的蹂躏下,不停颤抖着,墙体开裂、工事坍塌,士兵伤亡不断增加,此时东、北两线冲锋号角同时响起,无数北方军士兵以四五米间距有序展开,形成如潮水般的猛烈攻势。
东线战场,第二师主力前线主力,在炮兵已经击毁、击伤数艘英军炮艇后,基本扫清河面主要威胁,迅速扛着小船和木排冲向仰光河岸边,按原照定计划,他们将强渡仰光河,突入英军防线,攻入仰光东城区。
北方军士兵们将轻重机枪布置在船头位置,以短连发射击方式,精准压制仰光河岸部署的英军士兵,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间隙,河岸一侧,一名印度士兵试图探出头,依托掩体进行反击,结果立刻迎来北方军一挺重机枪的关照,几发7.92mm子弹狠狠打在他旁边的土堆上,泥土飞溅,碎石拍打在他脸上,吓得他赶紧缩回身子,死死趴在掩体后面不敢动弹。
但他旁边的另一名印度士兵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被一名北方军精准射手精准锁定,打完一发子弹,正拉栓上膛,一声枪响,子弹正中面容,从后脑勺贯穿出去,带出白色、红色的混杂物飞溅,身躯重重砸落在地,场面惨不忍睹,身旁那名印度士兵目睹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弯腰恶心欲吐。
此时,北方军跟随步兵冲锋的迫击炮分队迅速跟上,察觉到对岸英军的反击后,“布置炮兵阵地”炮长一声令下,几名士兵迅速将扛着的两门拆解的81mm迫击炮部件进行组装,几名士兵手持工兵铲挖掘工事,合作默契,共同争取尽快形成射击能力。
对岸几百米处的英军重机枪阵地上,一挺马克沁重机枪以每分钟数百发的射速疯狂扫射,多名北方军士兵中弹倒地,给渡河部队造成了重大伤亡,冲锋势头被暂时遏制。
一分多钟后,迫击炮分队的十几名士兵已经完成组装和射击准备,炮口对准河对岸的英军重机枪阵地。
“标尺!0-7,方向!右二十,高爆弹一发装填试射”迫击炮炮长俯身凑近瞄准镜观察着目标,大声下达指挥命令,话音刚落,两名装填手迅速动作,“咚”“咚”两声闷轰相继响起,两枚迫击炮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飞射出去,径直砸向对岸四百米处的英军重机枪阵地。
两发炮弹分别在英军右后方十多米处爆炸开来,巨大的冲击波和飞溅的碎石吓了阵地上的英军士兵一跳,马克沁重机枪扫视因此停顿了片刻,但很快,英军士兵便反应过来,重新操控重机枪,继续朝着渡河的北方军士兵疯狂射击。
迫击炮炮长根据弹着点调整参数命令,厉声下令:“修正!,右15!,后移20米!,三发急速射!”,炮手们动作迅速,装填手紧跟其后将炮弹就位,“咚”“咚”“咚”连续几发炮响,几发迫击炮炮弹‘咻咻咻’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砸向英军重机枪阵地,“轰隆”的的几声巨大的爆炸声在英军重机枪阵地上响起,巨大的威力将英军士兵和重机枪瞬间撕裂撕碎,碎片飞溅四周。
在向对岸望眼看去,英军重机枪阵地上已经是阵阵火光,原本疯狂扫射的重机枪枪声彻底消失,只剩下木制工事碎片燃烧的啪啪声和残存英军的哀嚎声。
第25章 仰光攻防
就在东线北方军突破仰光河防线,突入东城区的时候,北线战场上陷入僵持阶段,在英军北部高地反斜面阵地的炮兵火力封锁下,北方军第一师一团后续兵力投送不上去,即使一团的士兵勇猛地冲入英军阵地打开缺口,却很快陷入后继无力的疲乏状态。
北线前沿阵地上,天空中来传来密集的炮弹刺耳的呼啸声,地面上的北方军士兵在有经验的士官指挥下迅速扑向弹坑、矮坡与战壕,动作干脆利落。
“轰隆隆--”
一阵地动山摇,整条北方军的进攻线,又一次陷入烈火和硝烟的包围之中,翻滚的黑烟与橙黄色的火舌不绝,猛烈的爆炸声连绵不绝,飞溅的弹片和泥土在炮弹爆炸产生的气浪掀至十余米高空,又如暴雨般坠落。
英军北部高地炮兵阵地利用反斜面,肆无忌惮地对着进攻的北方军士兵猛烈炮击,向前沿阵地的北方军兵线上倾泻大量炮弹,整个绿意盎然的山峦,顿时被剧烈的爆炸声和硝烟所笼罩,整座山头都在持续的震颤与浓烟中扭曲。
“目标!左前方北部高地敌军炮兵阵地!标尺!6-5!,方向!右二十!引信!瞬发!八发极速射”“轰轰”北方军炮兵阵地上炮兵指挥下达着参数进行着反击,无数发炮弹‘咻咻咻’呼啸着,带着尖锐的声音飞向着英军炮兵阵地,向英军炮兵宣告着他们的存在。
仰光秘书处大楼,斯利姆穿着军装,在一片嘈杂吵闹的电波声、电话声、叫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中,走向脸色惨白的参谋长:“情况怎样了?”。
“东线,仰光河防线,已经被叛军猛烈的火炮打击下被强势撕开,我们在仰光河防线的仰光旅两个营伤亡惨重,我们至今仍然无法判断攻击的敌人兵力,开战仅仅二十五分钟,我方一艘炮艇被击沉,三艘受伤,指挥官爱德华·哈弗沙姆率领舰队退出仰光河,致使我仰光河防线缺乏炮火支援,被叛军全面压制,敌人至少一个团的兵力发起进攻,后续防线失守,仰光旅已经退入城区,在水警大楼重新组织防线”
“敌人的炮火远远超出我们的预计,从仰光旅传来的信息来看,敌人在东线至少有两个炮团的规模,顺理推断东线进攻的敌军应该不下于三个师的兵力,而北线叛军的炮火判断应该兵力相当”。
事实上,英军在这里犯了致命的误判,他们以自身的火力配置为标准,错估了北方军第二师的真实兵力,误以为东线敌军兵力超过三个师,实则仅有一个师,只因为姜旭在最初火力搭配设计上,就是以一战后期、甚至甚至二战标准作为参考进行配置,日次密集的炮火强度,让英军产生了严重错觉,下意识的将北方军的兵力扩大了好几倍,当做实情上报给了印度殖民当局和英国伦敦。
参谋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着“目前东线叛军已经突入城区,北线现在是焦灼状态,仗打得很惨烈,叛军不怕死一样的冲锋,装备了大量连发武器和曲射武器,第6步兵旅伤亡很大,已经将最后的机动兵力投入到前线了,仰光旅和第6步兵旅都在告急,请求急援”。
斯利姆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这才多久,不到一个小时时间,仗就打成这样了?我们现在处处设防,哪有这么多兵力增援,这样让让本土步兵2营派两个连支援水警大楼。”
“第6旅方面告诉他们,要他们继续坚守下去,如果战事不利,收缩防线到北部高地继续坚守”
“给爱德华·哈弗沙姆发电报,让他必须率领内河舰队进入仰光河,给仰光旅提供炮火支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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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军指挥部内,作战参谋拿着木棒向总指挥杨百川介绍战况:“北线,我第一师炮兵于五点二十分发起炮击,四十二分,敌英军高地炮兵被我军重创后转移至高地后方,转而打击我方进攻步兵,我方以一个团的兵力发起猛烈进攻,遭到敌军炮兵打击,英军第6步兵旅顽强抵抗,我军进攻暂时受阻”。
“东线,第二师炮兵对仰光河对岸驻守的仰光旅及内河炮艇进行打击,重创对岸英军防线和内河舰队,击沉一艘敌军炮艇,五点五十多英军炮艇退出战场,我第二师发起渡河攻势,六点十三分突破英军在仰光河岸的防线,敌人退入城中,在水警大楼方向组织防御并与我方展开巷战”。
“给我接通第二师师部电话”杨百川皱着眉头发话。
“是”参谋立刻拿起电话拨打。
几十秒后,杨百川和第三师师长谷云芳进行电话联系:“谷师长,现在北线这边很不顺利,你们在东线的攻势要加强,我们的兵力是英军的几倍,你部要大胆穿插进去,绕到敌人后方、敌人腹地,掏心,发挥我们的兵力、装备优势,要让英军顾头不顾尾,第二师要承担起更大的重担”。
“是,总指挥,我第二师服从命令,大胆穿插”电话那头,谷云芳的声音沉稳而果决,坚定表态:“总指挥放心,我部二团现在正在渡河,一团已经咬住了退守水警大楼的英军仰光旅残部,我部后续会立刻沿河岸街巷向西迂回,一面强攻牵制,另一面直插市中心和北线英军后方,端掉英国人的指挥部,摧毁敌人北部高地炮兵,彻底歼灭英军”。
“好”杨百川重重一点头,“记住,不必逐街逐屋死拼,用火力撕开通道,快速纵深穿插,把英国人的防线搅碎!”。
“明白!”。
电话挂断,指挥部内气氛依旧凝重,杨百川走到大幅军用地图前,目光死死钉在那片标着‘北部高地’的山峦上。
“一团那边,还是啃不动?”。
作战参谋脸上带着凝重:“回总指挥,英军躲在反斜面阵地,我们的迫击炮距离够不着,山炮又被地形遮挡,英军炮兵虽然被重创,却依旧能间歇性压制我军冲锋路线,一团几次突击都只打开了百米宽的缺口,后续部队一露头就遭到英军的炮火覆盖,伤亡不小,攻势确实被拖住了”。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传令兵脚步声,人未到声先至:“报告!北线急报,英军第6旅趁我军攻势顿挫,组织了两个连的兵力发起反冲锋,一团前沿阵地一度被挤压后退!”。
杨百川眉头一拧,指节在地图上狠狠一敲:“告诉第一团团长朱季同,我把二团直属迫击炮连也调给他,把迫击炮给我拉上去,不计代价压制英军反斜面火力点,再从二团调一个营的预备队顶上去,继续给我攻上去,不要害怕伤亡,敌人也是人,比我们更怕死”。
“北线必须盯死英军第6旅,不能让他们撤到城内,给东线第二师争取时间,只要东线插进去城区,抄了斯利姆的后路,第6旅北部高地和前沿防线自然崩溃”。
与此同时,仰光城内已经是一片枪林弹雨
第二师第一团的士兵端着冲锋枪与轻机枪,在街巷中迅猛突击,手持英国李恩菲尔德步枪的士兵,即便以英77步枪的再快射速,也比不上北方军士兵的冲锋枪和轻机枪,全程处于被完全压制状态。
红砖建筑的拐角处,七连四班的战士们扔出几枚长柄手榴弹,用爆炸声浪和烟雾做掩护,冲锋枪手与轻机枪手探出身子猛烈扫射,“嗒嗒嗒”的枪声中,吐出橘黄色的火光,凶猛的朝着防守的英军士兵倾泻火力,趁着这个间隙,两名士兵默契配合快速冲出,将两枚手榴弹狠狠扔向几十米外的英军堡垒,“轰隆”两声剧烈爆炸,防御点英军被手榴弹爆炸产生的巨大威力与弹片掀翻撕碎,后续士兵快速冲上去,手持步枪、冲锋枪等武器朝着英军士兵射击,英军仓促构建的街垒,在北方军密集的自动火力下迅速崩塌。
水警大楼方向枪声密集如爆豆,“哒哒哒”,英军仰光旅残部依托砖石建筑疯狂抵抗,以周边几座相邻建筑形成互相掩护、立体交叉的火力网,他们在水警大楼高楼处窗口架设马克沁重机枪,底层拱廊与窗口开设射击孔,大楼前用沙包堆成一片一片的如鱼鳞一样的弧形防御阵地,一门山炮直指前方。
高层窗口的马克沁重机枪喷出长长的橙黄色火舌,子弹扫过街巷,在地面激起一连串硝烟,底层拱廊与窗口不断有枪口探出,再加上火炮的直射,形成无死角火力封锁,将第一团士兵一波接一波地冲锋死死遏制住,几次强攻下来,第一团伤亡不小,却始终没能突破英军的核心防御圈。
而渡河的第二团两个营的士兵沿着河道旁边的窄巷子快速穿插,剪断英军电话线,切断各部抵抗的英军联系,遇到难以绕开的防御点,便利用炸药包进行定向爆破,精准摧毁英军的火力点,凭借着灵活的战术,他们绕开英军正面防御,从各个防守的仰光旅英军后方发起突袭,仰光旅英印军士兵猝不及防,被北方军士兵大量击毙,其余残余者见大势已去,纷纷举起双手投降,短短一个小时,东城区大部都被第二师夺取,仅剩水警大楼部分顽敌与零星反抗。
就在第一团调整部署,准备集中火力继续对水警大楼发起进攻时,第二团和后续渡过河的第二师主力部队,已经向着仰光城内中心突进,他们沿途清除零星抵抗的英军和警察部队,一路逼近斯利姆所在的秘书处大楼指挥中心,沿途的英军据点要么被摧毁,要么主动投降,仰光战事整体局势,已经彻底倒向北方军,无数仰光城的居民,透过门窗间隙,带着满满的好奇心与忐忑,小心翼翼地偷窥着北方军士兵的英勇进攻,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北线战场,朱季同接到命令后,立刻将一团两个营投入进战场,将团部和辅助兵种配备的冲锋枪集中起来,交给前线突击队,由迫击炮连和营、连级别迫击炮分队提供火力掩护,炮弹的爆炸在英军前沿阵地上掀起漫天尘土与火光,摧毁着英军的工事和士兵,同时一团两个营在急促的冲锋号角声下,冒着北部高地英军炮兵的炮火,如同踩着迫击炮炮点一般,向英军前沿阵地发起如潮水般的攻势,在突击队强大的火力下,英军前沿阵地迅速崩溃失守,突击队迅猛无比的撕开英军防线。
在后方几百米处观察战况的朱季同见状,立即下令增援的第二团直属迫击炮连和第二团一个营的预备队迅速跟上,从突破口处进入英军阵地,汇合前面的进攻部队,沿着先前打开的缺口稳步推进,突破口位置双方士兵混战在一起,英军北部高地炮兵因担心误伤友军,不得不将将打击目标放到了北方军后方与其他方向,这里形成了一个血肉横飞的绞肉盘,每一秒都有北方军士兵倒下,却又有北方军士兵义无反顾地冲上来。
第26章 仰光攻防二
仰光秘书处大楼内,斯利姆看着不断传来的战报,脸色愈发阴沉,东线东城区失守,水警大楼陷入包围,北线英军反冲锋收回失地失败,防线再度收缩,甚至内河舰队指挥官爱德华·哈弗沙姆拒不听从军令,将仰光河完全放弃,逃往外海。
他手中的预备队已经所剩无几,本土步兵2营的两个连刚出发不久,能否突破北方军的拦截抵达水警大楼,还是个未知数。
“参谋长,再给内河舰队指挥官爱德华·哈弗沙姆发报,让他...算了,这个混蛋,将这个混蛋做的好事上报伦敦,我一定要让他上军事法庭,给第6旅发报,命令他们务必死守北线阵地到明天晚上,援军即将到达”。
斯利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另外给本土、印度发报,请求紧急增援,就说仰光危在旦夕,让先遣队舰队加快速度,若再没有援军,我们将无法坚守!”
参谋长脸色惨白,忐忑地应道:“是,将军,但是援军真的能赶得到吗?”
“谁知道呢?”斯利姆沙哑着反问,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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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持续了十多个小时,因缺乏船只运输,东线第二师因弹药补给迟迟无法运抵前线,不得不率先控制住进攻节奏,转而开始转入防御,稳固当前占领的城市区域。
在到夜间,北方军总指挥杨百川为避免夜战给北方军造成更大伤亡,命令部队后撤下来休整,两线北方军攻势渐停,此时仰光城区大半被北方军士兵夺下,仰光城内残余英军集中兵力退守在秘书处大楼、火车站海关大楼、水警大楼几处坚固险要之地,依托砖石建筑构建防御阵地,布置马克沁重机枪构建密集火力网,不少来不及撤退的英国侨民与文职人员混杂在守军之中,有的被临时武装起来协助防守,有的惶惶不安的蜷缩在角落,等待着最后的战局走向。
夜色笼罩下的仰光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平静之中,只有零星的冷枪在黑暗中突兀响起,子弹尖啸着重重打在枪头吗,溅起火光与碎石,与街巷深处无知孩童被父母捂住的低泣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双方都在借着黑夜喘息恢复,加固阵地,准备开启天亮后的新一轮血战。
城内北方军第二师的士兵们正沉默地搬运弹药、构筑掩体、将伤员搬运到后方建立的临时医疗室救治,每一处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暴露自己的位置,引来英军的冷枪打击。
而夜色下几百米宽的仰光河两岸,却是另一番忙碌景象,在开战之前,英军便开始动员将东岸的船只全部收缴起来安置到伊洛瓦底江西岸,或撤离仰光,进入安达曼海,仅少量船只留在了仰光河西岸,战争开启后,英军指挥官见大势已去,命令对船只进行破坏,造成北方军无船可用的境地,只能用木排组织渡河强攻,后续兵力投放与物资补给运输都是靠着着几十条小木排在河面艰难往来。
东岸,第二师的工兵们挥汗如雨、斧头劈砍竹木的声音不绝,辎重营的士兵一趟趟将武器弹药补给运送过河,为明早的进攻提供充足的火力。
炮兵们打着火把,借着火光将75mm山炮小心拆解成十几个部件,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用木排将75mm山炮运送过河去,在城市巷战中,迫击炮的曲射火力难以摧毁城内英军坚固的砖石工事,尤其是坚固的高楼大厦,作用被大幅削弱,唯有75mm山炮的直射威力,才能摧毁敌人在高楼内的火力点,撕开敌人的防御缺口,城内的第二师士兵们急需75mm山炮的助阵。
夜色渐深,仰光河上的木排依旧在往返穿梭,东西两岸的忙碌从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