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那处宅院,宅院大门紧闭。
朱红大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院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十分雅致,确实是一处隐蔽且舒适的落脚点。鲁有本上前,敲了敲门,门内立刻传来脚步声,随后,一名身着布衣的男子打开大门,看到鲁有本,躬身行礼道:“鲁老,您来了。”这名男子,便是潜伏在晋阳城内的丐帮弟子,早已按照鲁有本的吩咐,提前租下了这处宅院,等候他们的到来。
进入宅院后,鲁有本立刻吩咐众人关好大门,加强警戒。
随后,鲁有本对叶嫣娅说道:“掌柜的,这处宅院十分安全,院内的人都是我们丐帮的弟子,绝对可靠。老奴现在就去联络潜伏在皇宫内的假内侍真丐帮弟子,让他们尽快传递皇宫内的消息,同时打探李嗣源的动向,您先在此歇息,整顿一番,老奴很快便回来。”
叶嫣娅点了点头,叮嘱道:“好,鲁老,你去吧,万事小心。”
鲁有本躬身而退,随后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服饰,悄然离开了宅院。
他江湖经验老到,行事谨慎,一路上避开巡逻的士兵,穿梭在晋阳的大街小巷,很快便抵达了皇宫附近。他按照事先约定的暗号,在皇宫外墙的一处隐蔽角落,找到了潜伏在皇宫内的内侍也是丐帮弟子:“小禄子”!小禄子看到鲁有本,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躬身行礼。
紧接着,他又压低声音道:“鲁老,您可算来了!陛下的旨意,属下已经收到,这些日子,属下一直在暗中观察皇宫内的动静,李存勖刚刚称帝,但是性情多疑,对李嗣源将军虽表面信任,实则十分忌惮,常常暗中派人监视李嗣源将军的动向。”
鲁有本点了点头,沉稳地道:“好,辛苦你了。如今,掌柜的已经潜入晋阳,我们此次任务,便是协助掌柜的,离间李存勖与李嗣源的君臣关系。你要做的,便是继续潜伏在皇宫内,密切关注李存勖与李嗣源的一举一动,及时将他们的消息传递给我们;同时,想办法联络皇宫内的宫娥与内侍,用黄金珠宝买通他们,让他们为我们所用,成为我们的眼线。”
说罢,鲁有本从袖中取出一大袋铜钱,递给小禄子,叮嘱道:“这些钱,你先拿去,用来打点宫娥与内侍,不够再向我要。记住,行事一定要隐蔽,不可暴露身份,一旦暴露,不仅你自身难保,还会影响整个离间计划。”
小禄子接过一大袋铜钱,躬身应道:“属下明白!鲁老放心,属下定当谨慎行事,密切关注李存勖与李嗣源的动静,及时传递消息,买通宫娥与内侍,协助掌柜的完成离间之计。”
鲁有本又叮嘱了几句,随后便悄然离开了皇宫附近,返回了宅院。
此时,叶嫣娅已经整理完毕。
她身着一身淡紫色锦裙,妆容精致,正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思索着如何接近李嗣源。
鲁有本走进庭院,躬身行礼道:“掌柜的,老奴回来了。老奴已经联络上潜伏在皇宫内的丐帮弟子小禄子,他会密切关注李存勖与李嗣源的动静,及时传递消息,同时买通宫娥与内侍,为我们所用。另外,老奴也打探到了李嗣源的动向李嗣源如今身为蕃汉内外马步军总管,掌管晋军兵权,每日都会前往军营操练兵马,傍晚时分,会途经城西的护城河畔,返回府邸。”
叶嫣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自信地道:“很好,鲁老,这便是我们接近李嗣源的最佳机会。明日傍晚,我便前往护城河畔,装作偶遇,凭借我的美貌吸引他的注意,剩下的事情,便看我的了。”鲁有本躬身应道:“掌柜的,请放心,老奴会带领娘子军与丐帮弟子,暗中跟随,保护掌柜的安全,一旦出现危险,老奴会立刻出手。另外,老奴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足够的黄金珠宝,明日娘娘便可随身携带一些,装作不慎遗落,进一步吸引李嗣源的注意,同时也能彰显‘苏婉清’江南富商之女的身份。”叶嫣娅点了点头,称赞道:“鲁老考虑周全,多谢鲁老。明日之事,就按我们商议的来,务必一举吸引李嗣源的注意,为后续的离间之计打下基础。”
当晚,鲁有本便提笔,写下一封书信,详细讲述了他们顺利潜入晋阳、安顿下来,以及联络潜伏丐帮弟子的事情,随后将书信交给丐帮弟子,让其飞鸽传书给李,禀报晋阳的最新动静。书信之中,鲁有本还详细分析了李存勖与李嗣源的君臣关系,推测了离间之计的可行性。
晋阳宫之内,李存勖正与郭崇韬商议挥军南下的计划。
此刻,郭崇韬躬身说道:“陛下,如今我军兵力日渐强盛,又有契丹铁骑相助,正是挥军南下的最佳时机。李小儿返回洛阳,主持大局,岐王李茂贞父子二人正在凤翔操练兵马,准备攻打晋阳,我们应当先发制人,率先挥军南下,攻打洛阳,一举铲除李,再回过头来,对付岐王李茂贞父子二人。”李存勖点了点头道:“郭宰相所言极是!朕也是这么想的。传朕旨意,命李嗣源整顿兵马,三日后,与契丹铁骑一同,挥军南下,攻打洛阳,务必一举拿下洛阳,斩杀李小儿!”
郭崇韬躬身应道:“陛下英明!”
但是,李存勖又疑虑地道:“只是,李嗣源手握重兵,骁勇善战,朕心中始终有些忌惮。他乃是朕之父王之养子,威望甚高,军中不少将士都忠心于他,若是他有异心,后果不堪设想啊。”
郭崇韬挑拨道:“陛下所言极是,李嗣源将军骁勇善战,手握重兵,威望甚高,确实不得不防。如今,陛下刚刚称帝,根基未稳,李嗣源将军若是有异心,对陛下的统治,乃是巨大的威胁。陛下应当暗中派人,监视李嗣源将军的动向,防止他有异心。”
李存勖点了点头道:“郭宰相所言有理,朕即刻派人,暗中监视李嗣源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他有异心,即刻斩杀,绝不姑息!”二人商议完毕,郭崇韬便退下,筹备挥军南下的事宜,而李存勖则独自一人,站在宫殿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他深知,自己如今的地位,来之不易,无论是李、朱全忠,还是身边的将领,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威胁,唯有牢牢掌控兵权,铲除所有隐患,才能坐稳帝位,称霸天下。
次日傍晚,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晋阳的护城河畔,波光粼粼,景色宜人。
叶嫣娅身着淡粉色锦裙,头戴珠钗,手持一把团扇,缓缓行走在护城河畔。
她身姿窈窕,步履轻盈,如弱柳扶风,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她故意放慢脚步,时不时驻足,欣赏着河畔的景色,却在暗中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等待着李嗣源的到来。
鲁有本则带领四名娘子军、四名丐帮弟子,乔装成普通百姓,分散在护城河畔的四周,暗中保护叶嫣娅的安全。鲁有本身着布衣,坐在河畔的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把鱼竿,装作钓鱼的模样,目光却时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娘子军与丐帮弟子则分散在河畔的树林中、石桥旁,甚是警惕,密切关注着叶嫣娅的一举一动,一旦出现危险,他们便会立刻出手。
不多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伴随着士兵的呐喊声,李嗣源率领一队士兵,缓缓从远处走来。
他身着铠甲,身姿魁梧,面容刚毅,手持长枪,神色沉稳。
他刚刚从军营操练完毕,正率领士兵,返回自己的府邸,途经护城河畔。当李嗣源的目光落在叶嫣娅身上时,顿时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手中的长枪都微微晃动。
他征战沙场多年,见过无数女子,却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女子:叶嫣娅肌肤莹白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唇若丹朱,笑靥如花,身姿窈窕,步履轻盈。
李嗣源心中暗暗惊叹:“好美的女子!”
他不由自主地勒住马缰,目光灼灼地望着叶嫣娅,再也无法移开。
叶嫣娅察觉到李嗣源的目光,心中暗暗窃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第一步。她没有立刻转头,而是依旧装作欣赏河畔的景色,神色淡然,举止优雅。
稍后,她微微侧过脸颊,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更添几分艳色,李嗣源看得直流口水。
片刻,叶嫣娅才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李嗣源身上,佯装瞬间惊讶,随即又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她躬身行礼,声如黄莺出谷地道:“小女子苏婉清,见过将军。不知将军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将军恕罪。”她的声音温柔婉转,悦耳动听,如同天籁一般,传入李嗣源的耳中,让李嗣源浑身一酥,差点从战马上栽倒下来。
他晃晃脑袋,回过神来,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叶嫣娅面前,抱拳拱手道:“姑娘不必多礼,本将李嗣源,方才失礼,还请姑娘莫怪。不知姑娘乃是何方人士,为何会在此处?”叶嫣娅抬起头,目光与李嗣源对视,佯装羞涩地道:“回将军,小女子乃是江南富商之女,因江南战乱,家道中落,前来晋阳投奔亲友,不料亲友早已迁居他乡,如今只能在晋阳暂住,闲来无事,便来这护城河畔,欣赏景色,排解心中的烦闷。”说罢,她悄悄从袖中滑出一枚玉佩。
玉佩瞬间掉落在地上,它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一看便价值不菲。
李嗣源见状,连忙弯腰,捡起玉佩,递还给叶嫣娅,温柔地道:“姑娘,你的玉佩掉了。这般精美的玉佩,想必是姑娘的心爱之物,往后可要小心保管才是。”
叶嫣娅接过玉佩,躬身行礼,感激地道:“多谢将军提醒,多谢将军拾回玉佩,这份恩情,小女子没齿难忘。”她抬起头,目光与李嗣源对视,俏脸羞涩,笑容温柔,美得让李嗣源心神荡漾。
李嗣源看着叶嫣娅绝美的容貌,已然心猿意马,忍不住说道:“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姑娘独自一人在晋阳,无依无靠,实在令人心疼。若是姑娘不嫌弃,本将愿为姑娘提供帮助,让姑娘在晋阳安心居住,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叶嫣娅芳心窃喜,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吸引了李嗣源的注意,却没有立刻答应。
她稍微“犹豫”片刻,便轻柔地道:“多谢将军好意,只是,小女子无功不受禄,怎好麻烦将军?若是让旁人知晓,恐怕会说将军闲话,影响将军的声誉。”
她的这番话,既表现出了自己的懂事与体贴,又巧妙地抬高了李嗣源的身份,让李嗣源心中愈发欢喜她,更加坚定了要帮助她、追求她的决心。
第89章 潜伏
李嗣源哈哈大笑道:“姑娘不必担心,本将身为蕃汉内外马步军总管,掌管晋军兵权,些许闲话,本将还不放在眼里。姑娘独自一人,无依无靠,本将岂能坐视不管?还请姑娘莫要推辞,就答应本将的请求吧。”叶嫣娅看着李嗣源真诚的目光,点了点头道:“既然将军如此盛情难却,那小女子便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将军相助。”
李嗣源大喜道:“好!好!姑娘放心,本将即刻安排人,为姑娘购置一处宽敞舒适的宅院,再安排几名侍女,照顾姑娘的起居,保证姑娘在晋阳安心居住,不受丝毫委屈。”
叶嫣娅躬身行礼,感激地道:“多谢将军,将军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往后,若是将军有需要,小女子定当尽绵薄之力,报答将军的恩情。”
李嗣源看着叶嫣娅绝美的笑容,心中愈发痴迷,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却被叶嫣娅巧妙地避开。叶嫣娅微微侧身,羞涩地道:“将军,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将军自重。”
李嗣源见状,心中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手,歉意地道:“姑娘恕罪,本将一时失态,还请姑娘莫怪。”叶嫣娅温柔地笑道:“将军不必自责,小女子明白将军的心意。只是,小女子出身书香门第,自幼便受到礼教束缚,还请将军给小女子一些时日,莫要为难小女子。”
她的这番话,既没有彻底拒绝李嗣源,也没有给李嗣源可乘之机,巧妙地拿捏着分寸,让李嗣源心中的痴迷更甚,却又不敢轻易冒犯她,只能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于是,李嗣源点了点头道:“姑娘放心,本将绝不会为难姑娘,耐心地等姑娘心甘情愿地接受本将。今日,天色已晚,姑娘独自一人在此,多有不便,本将送姑娘回住处吧。”
叶嫣娅躬身应道:“多谢将军。”
随后,李嗣源安排一名士兵,牵来一匹温顺的骏马,扶叶嫣娅上马,自己则牵着马缰,缓缓行走在护城河畔,一路护送叶嫣娅返回宅院。
鲁有本与身边的娘子军、丐帮弟子,暗中跟随,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放心:第一步已经成功,接下来,便是进一步离间李存勖与李嗣源的君臣关系。
自护城河畔偶遇之后,李嗣源便对叶嫣娅念念不忘,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前往叶嫣娅的宅院,看望她,为她送去珍贵的珠宝、精美的衣物和可口的美食,对她百般呵护,千依百顺,却始终不敢轻易冒犯她。叶嫣娅总能巧妙地避开他的亲近,既让他心中的痴迷更甚,又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彻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更重要的是,李嗣源给她送来诸多的金银珠宝,也让她不用花费鲁有本带来的钱粮,为大唐皇室,为她的夫君李节省了大量的经费。
这天,李嗣源再次来到叶嫣娅的宅院,手中拿着一支精美的玉簪,玉簪晶莹剔透,上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珍珠,十分珍贵。他走进庭院,看到叶嫣娅正坐在石凳上,弹奏古琴,琴声悠扬,悦耳动听,如天籁一般,传入李嗣源的耳中,让他心神荡漾。
此刻,叶嫣娅身着淡紫色锦裙,身姿窈窕,肌肤莹白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弹奏古琴时,神色专注,气质温婉,美得不可方物。
李嗣源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痴迷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她。一曲终了,琴声袅袅,余音绕梁。
叶嫣娅缓缓停下手中的古琴,转过头,看到李嗣源,起身躬身行礼道:“将军来了,有失远迎,还请将军恕罪。”李嗣源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叶嫣娅,将手中的玉簪递到她面前,温柔地道:“姑娘不必多礼。哦,姑娘,这是本将特意为你寻来的玉簪,十分精美,想必姑娘会喜欢。”
叶嫣娅接过玉簪,仔细看了看,一副满脸惊喜的样子,感激地道:“多谢将军,这支玉簪真的好精美,小女子十分喜欢。将军对小女子的心意,小女子铭记在心。”
她拿起玉簪插在发髻上,美得让李嗣源为之痴迷。。李嗣源忍不住说道:“婉清,你真是太美了,本将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女子。若是能娶你为妻,本将此生无憾。”
叶嫣娅佯装羞涩地道:“将军,小女子也十分感激将军的厚爱,只是小女子出身卑微,怎配得上将军?将军乃是大将军,手握重兵,威望甚高,而小女子只是一个流落他乡的孤女,若是将军娶了小女子,恐怕会被朝中大臣非议,影响将军的前程,甚至会引起陛下的不满。”
她的这番话,看似是在自卑,实则是在巧妙地挑拨李嗣源与李存勖的关系。
她故意提及李存勖,暗示李存勖多疑,若是李嗣源娶了她,李存勖必定会心生猜忌,从而削弱李嗣源的势力。李嗣源闻言,不屑地道:“婉清,你不必自卑,在本将心中,你便是这天下最美、最好的女子,配得上本将,配得上任何一个人!至于朝中大臣的非议,本将不在乎;至于陛下,本将与陛下自幼一同长大,陛下曾亲口对本将说,要与本将平分天下,他绝不会因为你,而猜忌本将!”
说到此处,李嗣源又自豪地道:“婉清,你放心,本将手握重兵,军中将士都忠心于本将,陛下若是真的猜忌本将,也不敢轻易对本将下手。等日后,本将协助陛下,平定天下,称霸中原,便向陛下请旨,娶你为妻,让你成为本将的将军夫人,享受荣华富贵,一生无忧。”
叶嫣娅芳心窃喜,知道李嗣源已经落入了自己的圈套。
她抬起头,目光与李嗣源对视,担忧地道:“将军,小女子相信将军的能力,也相信将军对小女子的心意,只是陛下多疑,如今将军手握重兵,威望甚高,陛下心中本就对你有所忌惮,若是将军再如此张扬,恐怕会让陛下更加猜忌,到时候,将军就危险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小女子听说,陛下近日暗中派人,监视将军的动向,还与郭宰相商议,想要削弱将军的兵权。将军,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免得被陛下抓住把柄,惹来杀身之祸啊。”李嗣源闻言,愤怒地道:“什么?陛下竟然暗中派人监视本将,还想要削弱本将的兵权?这不可能!本将与陛下自幼一同长大,本将忠心耿耿,辅佐陛下称帝,立下赫赫战功,陛下怎么会猜忌本将,想要削弱本将的兵权?”
他心中虽然不愿相信,但叶嫣娅的话,却让他心中泛起了一丝疑虑。
他也察觉到,近日李存勖对他的态度,确实有些冷淡,常常暗中派人打探他的动向,军中的一些重要职位,也渐渐被李存勖的亲信取代。
如今,李嗣源想来,李存勖确实是在暗中削弱他的兵权,猜忌他的忠心。
叶嫣娅急切地道:“将军,小女子也不愿意相信,但坊间传闻,也不可不信。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将军,你一定要小心,陛下如今刚刚称帝,野心勃勃,多疑善妒,只要是威胁到他帝位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铲除,哪怕是你这样忠心耿耿、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也不例外。”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李嗣源的神色。
她看到李嗣源眼中的震惊与愤怒,心中暗暗得意。
这离间之计,已经初见成效,李嗣源与李存勖之间,已经产生了嫌隙。
此刻,李嗣源沉默不语,脸色阴沉,满脸愤怒。
他想起自己多年来,为李克用、为李存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出生入死,忠心耿耿。
但如今,李存勖刚刚称帝,便开始猜忌他,想要削弱他的兵权,甚至想要铲除他,这让他心中十分寒心。尤其是之前,他在黑石谷被秦谦打败回到晋阳时,李存勖还落井下石,李克用因此将他抓起来关了两个多月,幸好,十三太保的其他太保都来保他。
否则,他也没有命活到现在。
于是,李嗣源很不甘心地道:“陛下怎能如此对本将?本将忠心耿耿,辅佐陛下称帝,立下赫赫战功,从未有过异心,陛下竟然如此猜忌本将,真是太让本将寒心了!”
叶嫣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李嗣源的衣袖,安慰道:“将军,你别生气,也别寒心。小女子知道,将军忠心耿耿,没有异心,只是陛下多疑,被小人挑拨,才会对你产生猜忌。将军,你一定要冷静,不可冲动,若是你现在与陛下反目,只会让陛下找到借口,彻底铲除你,到时候,你不仅无法报仇,还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将军,如今之计,你只能暂时隐忍,明面上对陛下忠心耿耿,暗中却要抓紧掌控兵权,拉拢军中将士,培养自己的势力,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也才能保护好小女子。往后,陛下若是真的对将军下手,将军也有能力反抗,甚至可以取而代之,成为天下的主宰。”
叶嫣娅的这番话,看似是在安慰李嗣源,实则是在进一步挑拨他与李存勖的关系,煽动李嗣源的野心,让他与李存勖反目成仇,自相残杀。不过,这话也合情合理。
李嗣源闻言,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野心。
他看着叶嫣娅绝美的容貌,听着她温柔的安慰,暗暗下定决心,心道:婉清说得对,陛下多疑善妒,若是自己继续隐忍,只会被陛下彻底铲除,唯有抓紧掌控兵权,培养自己的势力,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婉清,甚至可以取而代之,成为天下的主宰!
于是,李嗣源握住叶嫣娅的手,冷静地道:“婉清,多谢你提醒,多谢你安慰。你放心,李某一定会冷静下来,暂时隐忍,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掌控兵权,绝不会让李存勖那狗屁皇帝有机可乘,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丝毫伤害。往后,李某一定不会辜负你,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叶嫣娅芳心窃喜,却佯装感动地道:“将军,小女子相信你,小女子会一直陪伴在将军身边,支持将军,无论将军做什么,小女子都会不离不弃。”
她巧妙地抽回自己的手,佯装羞涩地道:“将军,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将军自重。往后,将军真的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再与小女子亲近也不迟。”
李嗣源看着叶嫣娅羞涩的模样,更是痴迷于她。
他点了点头,温柔地道:“好,清,李某听你的,绝不勉强你。李某一定会努力,实现自己的抱负,早日娶你为妻。”两人又交谈了许久,李嗣源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叶嫣娅的宅院。
他离开之后,叶嫣娅立刻召集鲁有本,严肃地说道:“鲁老,李嗣源已经落入我们的圈套,心中对李存勖的猜忌与不满,已经越来越深,还生出了取而代之的野心。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进一步扩大他们之间的嫌隙,让李存勖更加猜忌李嗣源,让他们自相残杀。”
鲁有本点了点头,称赞道:“掌柜的英明,短短数日,便让李嗣源对您倾心,还成功挑拨了他与李存勖的关系,实属不易。老奴已经收到小禄子传来的消息,李存勖近日确实在暗中派人监视李嗣源的动向,还与郭崇韬商议,想要削弱李嗣源的兵权,提拔自己的亲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老奴已经让小禄子,买通了皇宫内的多名宫娥与内侍,他们都愿意为我们所用,及时传递皇宫内的消息。老奴还通过丐帮弟子,联络了晋阳城内的一些江湖人士,让他们暗中协助我们,监视李嗣源与李存勖的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立刻向我们禀报。另外,华山派掌门人陆有谊,衡山派掌门人齐辉耀,青城派掌门人何可欣,点苍派掌门人俞飞雄,已经率领门人弟子潜入晋阳来,为避免引人怀疑,他们住在城西的一些客栈里。”
叶嫣娅点了点头道:“很好,鲁老考虑周全。接下来,你让小禄子,将李嗣源近日频繁出入我们宅院、对我百般呵护的事情,悄悄传递给李存勖,同时,让小禄子故意挑拨,说李嗣源与我来往密切,是想要利用我,拉拢江南的富商,扩充自己的势力,图谋不轨。”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另外,你让丐帮弟子,暗中散布谣言,说李嗣源不满李存勖称帝,想要取而代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勾结契丹,想要借助契丹的兵力,推翻李存勖的统治。同时,你再让小禄子,将李嗣源近日在军中拉拢将士、培养亲信的事情,禀报给李存勖,让李存勖更加猜忌李嗣源,对李嗣源下手。”鲁有本躬身应道:“老奴遵令!掌柜的放心,老奴即刻安排下去,让小禄子与丐帮弟子,按照掌柜的吩咐行事,进一步扩大李存勖与李嗣源之间的嫌隙,让他们自相残杀,为陛下铲除李嗣源这一逆贼打下基础。”
叶嫣娅点了点头。鲁有本便立刻出去安排诸事宜,小禄子按照叶嫣娅的吩咐,将李嗣源频繁出入叶嫣娅宅院的事情,悄悄传递给李存勖,同时故意挑拨,说李嗣源与江南富商千金“苏婉清”来往密切,并借助“苏婉清”联络江南富商,拿到巨额钱粮支撑,意欲图谋不轨。丐帮弟子在晋阳城内,暗中散布谣言,说李嗣源不满李存勖称帝,想要取而代之,勾结契丹,图谋不轨。
晋阳宫内,李存勖得知李嗣源频繁出入“苏婉清”的宅院,还听闻其图谋不轨、想要取而代之的谣言后,心中十分愤怒,更加怀疑李嗣源要取代自己。
他怒骂道:“李嗣源这个逆贼!朕待他不薄,封他为蕃汉内外马步军总管,掌管晋军兵权,他竟然如此对朕,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筹粮筹款,意欲图谋不轨,真是罪该万死!”
郭崇韬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进言道:“陛下,如今谣言四起,满城风雨,想必并非空穴来风。李嗣源将军手握重兵,威望甚高,又与苏姑娘来往密切,苏姑娘乃是江南富商之女,背后可能有江南富商的支持,李嗣源将军很有可能是想要借助江南富商的财力,拉拢军中将士,培养自己的势力,图谋不轨,想要效仿朱全忠弑君。陛下,可要小心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李嗣源将军骁勇善战,军中不少将士都忠心于他,若是他真的有异心,对陛下就是巨大的威胁。陛下应当立刻采取行动,削弱李嗣源将军的兵权,将他软禁起来,防止他发动叛乱,否则,后患无穷啊。”
李存勖点了点头,愤怒地道:“郭宰相所言极是!李嗣源这个逆贼,狼子野心,竟敢图谋不轨,朕绝不会姑息!传朕旨意,即刻收回李嗣源蕃汉内外马步军总管的兵权,改封他为节度使,前往外地任职,同时,派人暗中监视他的动向,一旦他有任何异动,即刻斩杀!”
郭崇韬躬身应道:“陛下英明!”他心中暗暗得意,因为他一直忌惮李嗣源的威望与兵权,如今终于有机会,削弱李嗣源的势力,除掉这个眼中钉。
有丐帮这个渠道,消息很快便传到叶嫣娅的耳朵里。
她听闻后,即刻召鲁有本来见,低声道:“鲁老,看来,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加快步伐,促成李嗣源发动叛乱,否则,一旦李存勖查明我的身份,不仅我性命难保,陛下托付的大业,也会功亏一篑,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