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阶下众人皆面露惊讶之色,李又继续说道:“此事,交给尉迟复,你率三万铁骑,亲自经办,由独孤损老爱卿督办,务必落到实处,不得有半分懈怠、半分克扣!凡是投奔到我洛阳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少,人均十亩田地,十亩山林,让他们能够耕有所食、居有所安。至于那些圈地占地、欺压百姓、囤积粮草的地主老财,一律斩杀,绝不姑息!收缴洛阳全境地主的钱粮、土地,全部分发给新来的百姓,让百姓能够真正感受到朕的心意,感受到大唐的温暖!”
裴枢、崔远、独孤损、尉迟复四人躬身应道:“微臣遵旨!定不辱使命,将陛下的旨意落到实处,安抚好百姓,绝不辜负陛下的嘱托!”
但是,李思安却紧急出列,抱拳拱手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洛阳境内的地主势力庞大,不少地主都拥有自己的私兵、步骑兵,兵力雄厚,根基深厚。一旦陛下斩杀地主、收缴其钱粮土地,必定会激发他们的反抗,他们将会与朱全忠、李存勖等逆贼联手,里应外合,攻打我洛阳,到时候,洛阳危在旦夕,大唐江山也会陷入更大的危机啊!还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此言一出,阶下文武百官纷纷出列,纷纷附和道:“陛下,太师所言极是!地主势力庞大,不可轻易招惹,还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另寻良策安抚百姓!”
“陛下,万万不可冲动,若是激发地主叛乱,与逆贼联手,我等恐怕难以抵挡啊!”“还请陛下以大唐江山为重,以洛阳百姓为重,收回斩杀地主、分田分地的旨意!”
霎时间,紫宸殿内,劝阻之声此起彼伏,文武百官纷纷跪地,恳请李收回成命,神色急切,唯有裴枢、崔远、独孤损、尉迟复四人,依旧立于阶下,神色坚定,没有丝毫劝阻之意。他们深知,李此举,乃是为了百姓,乃是为了大唐的根基,虽有风险,却能赢得民心,民心归,则大唐兴。
李仪彤见状,猛地拍案而起,凤冠上的珠钗微微晃动,她霸气地怒骂:“尔等狗贼,胡说八道什么?!”她站起身,身姿挺拔,凤袍加身,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紧接着,她目光如刀,扫过阶下跪地的文武百官,凌厉地道:“陛下此举,乃是为了百姓,乃是为了揽民心、固大唐根基,你们竟然敢阻拦?!你们不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吗?!稍有风吹草动,你们便怕这怕那,畏首畏尾,整天领取朝廷的俸禄,穿着朝廷的官服,却不为百姓着想,不为大唐着想,居安不思危,你们配做大唐的臣子吗?!”
紧接着,李仪彤向前一步,又厉声喝斥:“我大唐江山,目前虽然只有洛阳这方寸之地,但陛下心怀百姓,善待子民,才有数千万百姓不远千里,投奔洛阳!稍前,朱全忠大军围困洛城,为何有无数百姓挺身而出,协助我们守城?!不就是因为陛下善待他们,他们感念陛下的恩情吗?!为何会有数千万百姓投奔洛阳?!不就是因为陛下名声好,百姓信任陛下,愿意追随陛下吗?!”
她指着李思安等人,毫不留情地骂道:“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吃着朝廷的粮,拿着朝廷的钱,却只会贪生怕死,畏首畏尾,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遇到一点风险就劝阻陛下,你们简直是吃屎拉饭的废物!都给老娘退下去!再敢多言一句,老娘便下令,将你们全部拖出去,斩立决,以儆效尤!”
这番话,霸气十足,凌厉凶猛,字字如刀,掷地有声,震得紫宸殿内鸦雀无声。
李思安等文武百官,被李仪彤骂得懵头转向,个个傻愣愣地僵愣在阶下,瞠目结舌地望着李仪彤,脸上满是震惊与羞愧,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从未想过,这位原本绝美温婉的皇后,竟然如此刁蛮任性、霸气凶猛,骂起人来毫不留情。
李仪彤骂完,依旧怒气未消,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此时,李含笑地道:“众爱卿,皇后这性子,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哈哈哈哈!李菲菲、颜清漪、苏轻寒三位皇妃,以及裴枢、独孤损、崔远、陆、尉迟复、李觉、李醒等人,顿时也忍不住爆笑起来。
他们个个笑得直捂肚子,殿内的紧张气氛,瞬间被这笑声化解。
李思安等文武百官,依旧僵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不已,却又不敢再多言一句。
李笑了片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紧接着,他起身摆动双掌,施展“乾坤大挪移”。
顿时,一道巨大的光幕在紫宸殿外缓缓展开,无数钱粮从系统空间中飘移而出,堆积在紫宸殿外的广场上,金银珠宝流光溢彩,粮食堆积如山,不计其数,甚是耀眼夺目。
文武百官、殿外的将士们见状,纷纷欢呼雀跃,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他们此刻终于明白,李并非冲动之举,他有足够的实力,安抚百姓、斩杀地主,根本无需畏惧地主势力的反抗,也无需畏惧朱全忠、李存勖等逆贼的联手反扑。
李欣慰地望着众人,温和地道:“好了,今日朝会到此结束。诸位爱卿,即刻下去部署各项事宜,裴枢、崔远二位老爱卿,抓紧安抚百姓,分发钱粮;李思安、李觉、李醒等人,整顿军备,加强洛阳城的防御,随时准备应对敌军的进攻;独孤损、尉迟复,你们二人,即刻率领三万铁骑出城,抓紧打击地主武装,收缴钱粮土地,分田分地,务必做到公平公正,让每一位百姓都能得到实惠。”
他顿了顿,又决绝地道:“朕再次重申,凡是洛阳境内的地主武装,胆敢反抗者,一概剿灭,全诛九族,绝不姑息!尔等所率将士,以人头论功,斩杀地主武装越多,赏赐越厚!朕倒要看看,在朕治下,有谁胆敢组兵抗朕,有谁胆敢欺压百姓!”众人齐声应道:“微臣遵旨!”再也没有一人敢劝阻,纷纷躬身退下,各司其职,紧急部署各项事宜。
独孤损、尉迟复二人即刻率领三万铁骑,身披铠甲,手持兵器,浩浩荡荡地出城,前往洛阳各地,打击地主武装,收缴钱粮土地,分田分地。
铁骑所过之处,地主武装纷纷被剿灭,那些欺压百姓、囤积粮草的地主老财,全部被斩杀,首级悬挂在洛阳城墙上,以示警戒;收缴的钱粮土地,全部分发给百姓。
如此,前来洛阳投奔李的老百姓纷纷欢呼雀跃,对李感恩戴德,天天高呼“陛下万岁”,民心凝聚。霎时间,洛阳境内,有人欢喜有人忧。百姓们得到了田地、钱粮,有了安身立命之所,喜笑颜开。那些作恶多端的地主老财,要么被斩杀,要么被抄家,家破人亡,苦不堪言。暂时没被斩杀的地主,得知消息后,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携带家眷,仓皇逃跑,连巨额的钱粮都来不及带走。
如此一来,四方百姓得知李善待子民、分田分地,纷纷前来投奔洛阳。
不到半个月,洛阳及周边的人口再度激增千万人,总人口达到四千万之多,民心归向,众志成城。那天朝会结束后,何太后从紫宸殿的金柱后闪身而出,走上前,拉住李仪彤的手,温和地道:“仪彤,随哀家回积善宫,哀家有话要对你说。”
李仪彤心中一苦,却只能躬身应道:“遵太后旨意。”她知道,何太后这是要“教训”她了。朝会上,她那般刁蛮任性,当众骂文武百官,何太后必定会借机约束她的性子。
二人随即一同前往积善宫,积善宫内,布置雅致,暖意融融。
何太后拉着李仪彤坐下,温和地与她唠嗑,从凤翔的风土人情,聊到边关将士的艰苦生活,再聊到洛阳百姓的生计,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李仪彤坐在一旁,强打精神,认真倾听,可听着听着,便觉得昏昏欲睡,连连打哈欠,眼皮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但是,何太后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疲惫,依旧絮絮叨叨地说着,聊完民生,又开始聊皇宫的规矩,从皇后的礼仪,聊到宫廷的禁忌,一字一句,细致入微。
李仪彤虽然刁蛮任性,天不怕地不怕,却对何太后毫无办法。
因为何太后是李的母亲、大唐的太后,她身为儿媳,理应孝顺,只能强打精神,打着哈欠,继续端坐一旁,认真倾听。殊不知,何太后此举,乃是李事先与她商量好的。
因为李知道,李仪彤刁蛮任性,性子太过刚烈,在宫廷之中,太过张扬,容易惹出是非,便请何太后帮忙,约束一下她的性子,让她懂得宫廷礼仪,收敛一下刁蛮之气,这样才能更好地做大唐的皇后,辅佐他治理天下。若是没有李的授意,何太后也不会这样“折腾”李仪彤。
李仪彤被何太后留在积善宫,听着没完没了的唠叨,苦不堪言,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中暗暗吐槽。李仪彤被何太后带走后,李起身,缓缓走下龙椅,走到苏轻寒、颜清漪、李菲菲三位皇妃面前。他伸手轻轻搂住三人的纤腰,温柔地道:“三位爱妃,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亲自参战,守护洛城,安抚百姓,受累了。随朕回寝宫,好好歇息一番,朕好好陪陪你们。”
苏轻寒脸颊微红,柔情地道:“陛下辛苦,臣妾不辛苦,能为陛下、为大唐,尽一份力,是臣妾的荣幸。臣妾愿一直陪在陛下身边,侍奉陛下,辅佐陛下,不离不弃。”
颜清漪、李菲菲也纷纷点头,均是柔情地道:“陛下,臣妾好想你,这几个月不见,臣妾昼夜思念陛下,生怕再也见不到陛下。”几个月不见夫君,她们的思念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此刻见到李,所有的思念与委屈,都化作了温柔与依赖。
李心中一暖,轻轻抚摸着三人的发丝,温柔地道:“朕也想你们,委屈你们了。往后,朕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与你们一同守护大唐,守护百姓,共享太平盛世。”随后,李搂着三位皇妃,缓缓走出紫宸殿,朝着寝宫的方向走去。
寝宫内,暖意融融,熏香袅袅,温馨而美好。
李与三位皇妃一起沐浴,一起鸳鸯戏水。
李仪彤此刻被何太后留在积善宫,想刁蛮也刁蛮不起来,她终于明白,皇宫之中,规矩繁多,并非她想乱来就可以乱来的,想要做大唐的皇后,就必须收敛自己的刁蛮性子,遵守宫廷礼仪。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洛阳城的宫殿之上,熠熠生辉。
李从睡梦中醒来,三位皇妃依旧依偎在他身边,睡得正香,面容娇美。
李轻轻分开她们,悄然起身,小心翼翼地为她们盖好被子,随后转身走出寝宫,洗漱一番,便前往御书房。御书房内,裴枢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手中拿着一份奏折,见李进来,连忙躬身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陛下早安。”
李抬手,走到龙椅上坐下,温和地道:“裴老爱卿免礼,平身吧。何事如此紧急,一大早便来见朕?”裴枢躬身应道,随即走上前,将奏折递到李面前,禀报道:“陛下,这是尉迟复将军派人送来的奏折,禀报城外分田分地和打击地主武装的情况,请陛下查阅。”
李接过奏折,仔细翻阅起来,当看到奏折中写道“尉迟复率领三万铁骑,每日斩杀地主武装三万多人,收割三万多颗首级,收缴钱粮无数,分田分地工作有序推进,百姓欢呼雀跃,民心归向”时,他顿时精神大振,猛地拍案而起,盛赞道:“好!好!尉迟复好样的!众将士好样的!不负朕的嘱托,不负大唐百姓的期望!”
他顿了顿,又说道:“裴老爱卿,替朕拟诏,朕加封尉迟复为云麾将军,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其下将校,一律晋升一级,分别封为归德将军、诸卫羽林、千牛龙武将军、下都督、大都护府副都护,各有赏赐;其余士卒,朕赐他们每人‘开元通宝’百贯,粮食百石,以表彰他们的战功!”
裴枢躬身应道:“微臣遵旨!”他心中也十分欢喜,因为尉迟复的所作所为,不仅打击了地主势力,还安抚了百姓,稳固了大唐的根基,这份赏赐,实至名归。
不过,裴枢话锋一转,又凝重地道:“陛下,微臣遵旨。但是,陛下,当前分田分地、打击地主武装之举,也确实激发了部分地主的反抗,有不少地主残余势力,携带私兵,逃入洛阳周边的山林之中,隐匿起来,并且派人暗中联络李存勖、朱全忠等逆贼,拟将联手,攻打我洛阳。”
李闻言,冷笑一声,不屑地道:“如此屑小之辈,也敢兴风作浪?裴老爱卿,放心拟诏罢了,这点小事,根本不足为惧。朕即刻召黑石谷秦谦大军回来,清剿这些地主残余武装,让他们知道,反抗朕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又睿智地道:“《孙子兵法》云:‘兵贵神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这些地主残余武装,刚刚逃入山林,立足未稳,士气低落,正是我们清剿他们的最佳时机,我们必须乘胜追击,赶尽杀绝,绝不给他们联手逆贼、反扑洛阳的机会!”
话音落,李即刻让人去传唤苏轻寒。不多时,苏轻寒便身着白衣,快步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温婉地道:“臣妾参见陛下,不知陛下传唤臣妾,有何吩咐?”
第88章 震慑
李抬手,示意苏轻寒平身,又温柔地道:“爱妃,你兼任丐帮帮主,麾下弟子遍布天下,消息灵通,朕有一件事,要托付于你。如今,部分地主残余武装逃入洛阳周边的山林之中,暗中联络李存勖、朱全忠等逆贼,企图联手反扑洛阳,危害百姓,动摇我大唐根基。朕命你,即刻传令天下丐帮弟子,遍布洛阳周边的山林,打探地主残余武装的踪迹,绘制地形图,为我大军指明方向。另外,你即刻通过丐帮弟子,飞鸽传书,从黑石谷秦谦将军那里调六万精兵过来,皆由程定禄统领,配合尉迟复的三万铁骑,清剿这些敢反唐的狗杂碎,一律斩杀,不留活口,赶尽杀绝!”
紧接着,李又凝重地道:“爱妃,你要记住,朕之天下,当以善民为首,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人乃万物之本,当前之举,善民为上,我们只有善待百姓,赢得民心,才能稳固大唐的根基,才能光复大唐的江山。如今,我们的人口越来越多,大唐天下,就再也不是这方寸之地。我们定能一步步收复疆土,驱逐外敌,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程定禄为人鲁莽,作战勇猛,悍不畏死,由他率领六万精兵,配合尉迟复的三万铁骑,两大虎将,定能彻底清除洛阳及周边的地主残余武装,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徒,让天下人都知道,朕的威严,不可侵犯;朕对百姓的心意,绝不虚假!”
苏轻寒躬身应道:“臣妾遵旨!陛下放心,臣妾即刻传令天下丐帮弟子,打探地主残余武装的踪迹,飞鸽传书,调程定禄统领六万精兵前来,配合尉迟复将军,清剿逆贼,绝不辜负陛下的嘱托,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危害百姓、反抗大唐的狗杂碎!而且,有程定禄将军率部六万驻守洛阳,洛阳定然无虞,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朱全忠数次包围。”
说罢,苏轻寒转身,快步走出御书房,即刻安排各项事宜。
她先是召集丐帮的核心弟子,传达李的旨意,命天下丐帮弟子遍布洛阳周边山林,打探地主残余武装的踪迹。随后,她又亲自写下书信,交给丐帮弟子,让其飞鸽传书,前往黑石谷,调程定禄统领六万精兵,星夜赶来洛阳,配合尉迟复清剿逆贼。
程定禄乃是黑石谷大军的将领,为人鲁莽,作战勇猛,悍不畏死。
接到苏轻寒传来的飞鸽传书后,黑石谷统兵大将秦谦即刻命程定禄率领六万精兵,身披铠甲,手持兵器,浩浩荡荡地从黑石谷出发,星夜兼程,朝着洛阳方向疾驰而去。
三日后,程定禄率领六万精兵,抵达洛阳城外,与尉迟复的三万铁骑汇合,合计九万大军,声势浩大,气势磅礴。尉迟复与程定禄二人见面后,兄弟俩相互寒暄了几句,便即刻部署清剿计划,兵分多路,前往洛阳周边的山林,清剿地主残余武装。
尉迟复心思缜密,作战沉稳,擅长统筹调度,负责指挥大军,制定清剿策略。
程定禄为人鲁莽勇猛,擅长冲锋陷阵,率领精锐士卒,深入山林,追杀地主残余武装。
兄弟二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九万大军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朝着山林中的地主残余武装,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山林之中,地主残余武装虽然人数不少,但他们士气低落,人心涣散,又缺乏统一的指挥,根本不是九万大唐精锐铁骑的对手。
大唐九万铁军所过之处,地主残余武装纷纷被斩杀,尸横遍野。
那些试图反抗的,皆被程定禄一斧斩杀,毫不留情。
那些想要投降的,也被尉迟复下令斩杀。
因为李有令,凡是反抗大唐、危害百姓的地主武装,一律斩杀,不留活口。
丐帮弟子遍布山林的各个角落,打探地主残余武装的踪迹,及时将消息传递给大唐九万铁军,为唐军指明方向,让唐军能够精准打击,事半功倍。
苏轻寒也亲自前往山林,坐镇指挥丐帮弟子,协助唐军清剿逆贼。
半个月下来,唐军清剿地主武装的行动取得了巨大成功,洛阳周边山林中的地主残余武装被彻底清剿干净,没有一个漏网之鱼,累计斩获首级多达十五万。
这些首级被全部悬挂在洛阳城墙及周边的城楼上,密密麻麻,震慑人心,让天下人都知道,反抗李、反抗大唐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此举,彻底震慑了大唐朝廷治下的所有心怀不轨之徒,再也没有人敢组兵对抗朝廷,再也没有人敢欺压百姓。
洛阳境内,一片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人心所向。
更重要的是,此次清剿地主武装,收缴了无数的钱粮、土地,无论是皇宫的内库,还是户部的粮仓,都堆积如山,粮草充足,钱财充盈。
清剿结束后,程定禄率领六万精兵,留守洛阳,驻守在洛阳城外,在尉迟复的帐下听令。
兄弟二人合计率领九万大军,日夜操练,加强洛阳城的防御,警惕朱全忠、李存勖等逆贼的反扑。此时,洛阳及周边的人口已经达到四千万,这些百姓同心归唐,众志成城。
百姓们耕有所食,居有所安,对李感恩戴德,纷纷表示,愿意追随李,讨伐奸佞,驱逐外敌,光复大唐江山。皇宫御书房内,李看着尉迟复与程定禄送来的捷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此次分田分地、打击地主武装,虽然经历了阵痛,引发了部分地主的反抗,但最终还是赢得了民心,稳固了大唐的根基。
此时,李仪彤身着皇后凤袍,快步走进御书房,委屈地道:“臣妾参见陛下。”
经过何太后这半个月的“教导”,她的性子收敛了不少,虽然依旧刁蛮,却也懂得了宫廷礼仪,不再像之前那般张扬跋扈。
李抬头,看到她委屈的模样,笑了笑道:“仪彤,过来。太后这些日子,没为难你吧?”
李仪彤走上前,依偎在李身边,委屈地道:“陛下,太后每天都拉着臣妾唠嗑,从早到晚,没完没了,臣妾都快被她唠晕了,连睡个懒觉都不行。陛下,你快救救臣妾,别让太后再折腾臣妾了。”李哈哈大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宠溺地道:“傻丫头,太后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大唐好。你性子太过刁蛮任性,太后约束你,让你懂得宫廷礼仪,收敛一下性子,这样才能更好地做大唐的皇后,辅佐朕治理天下。往后,你要乖乖听太后的话,不要再像之前那般当众骂文武百官了,知道吗?”李仪彤噘了噘嘴,不满地道:“知道了,陛下。臣妾听陛下的,也听太后的,不再刁蛮任性了,好好做大唐的皇后,辅佐陛下,守护百姓,行不行?”
李笑着点头道:“这才乖。朕赏你黄金千两、锦缎千匹,再给你弄些你爱吃的点心,好不好?”李仪彤顿时喜笑颜开,依偎在李身边,撒娇道:“好!多谢陛下!”
李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宠溺地香了她一口,又抱起她,回寝宫里休息。
此时,汴梁城内,朱全忠得知李在洛阳分田分地、赢得民心,又彻底清剿了地主残余武装,稳固了根基,心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加快整顿军备,囤积粮草,联络李存勖,想要联手,攻打洛阳,铲除李,一统中原。
晋阳城内,李存勖得知消息后,也蠢蠢欲动,一边整顿军备,一边暗中联络契丹,想要借助契丹的兵力,攻打洛阳,夺取中原的控制权。
晋阳城门处,守卫森严,士兵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仔细盘查着进出城门的行人。
李存勖刚刚称帝,担心有人暗中刺杀,特意加强了城门的守卫,严防守。
叶嫣娅一行人缓缓走来,她身着淡粉色江南锦裙,身姿窈窕,肌肤莹白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步履轻盈,犹如弱柳扶风,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途经之处,无论是守门的士兵,还是过往的行人,都纷纷驻足,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对她的美貌甚是痴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位姑娘,容貌真是绝世无双,怕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吧!”“这般美貌女子,真是前所未见,不知是哪家的小姐,竟有如此艳色!”
议论声此起彼伏,叶嫣娅却神色淡然,目光平静。
她只是微微颔首,举止优雅,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她深知,自己的美貌,便是最好的武器,唯有保持这份从容与优雅,才能更好地吸引李嗣源的注意。
鲁有本身着管家服饰,紧随在叶嫣娅身后,神色沉稳,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他江湖经验老到,深知晋阳城内鱼龙混杂,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身份,因此每一步都格外谨慎,暗中叮嘱身边的娘子军与丐帮弟子,时刻保持警惕,保护好叶嫣娅的安全。
守门的校尉见状,快步走上前来,目光落在叶嫣娅身上,眼中满是惊艳,但仍然按照规矩盘查,并且暴喝道:“站住!何人在此?进城何事?”
鲁有本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恭敬地道:“这位校尉,小人鲁老,乃是这位苏姑娘的管家。我家小姐乃是江南富商之女,名唤苏婉清,因江南战乱,家道中落,带着些许财物,前来晋阳投奔亲友,不料亲友早已迁居他乡,如今只能在晋阳暂住,还请校尉行个方便,放我们进城。”
说罢,鲁有本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一小袋铜钱,悄悄塞给守门校尉。他深知,在此乱世,钱财最是管用,唯有打点好守门的士兵,才能顺利进城,不引起怀疑。
守门校尉接过小袋铜钱,掂量掂量,又看了看叶嫣娅绝美的容貌,心中早已没有了戒备,点了点头,缓和地道:“原来如此,既然是苏姑娘,那便请进城吧。只是如今新帝登基,晋阳城内戒备森严,还请姑娘与管家行事谨慎,不可惹出是非。”鲁有本躬身应道:“多谢校尉大人提醒,我等定当谨慎行事,不敢惹出是非。”
随后,他示意叶嫣娅等人,跟着他一起进城。
进入晋阳城内,街道两旁人声鼎沸,店铺林立,一派繁华景象。
街道上,随处可见身着铠甲的士兵,还有不少招募士兵的告示,处处透着厉兵秣马的气息。
叶嫣娅一行人缓缓行走在街道上,她的美貌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不少纨绔子弟纷纷驻足,想要上前搭讪,却都被鲁有本与身边的护卫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叶嫣娅轻声说道:“鲁老,我们先找一处宅院落脚,再慢慢谋划。”她的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她深知,晋阳城内危机四伏,唯有先找一处安全的落脚点,才能更好地实施离间之计。
鲁有本躬身应道:“掌柜的,请放心,老奴早已安排妥当。老奴刚才进城时,便留意到城西有一处闲置的宅院,规模宏大,装修精致,且地处偏僻,不易引人注目,适合我们落脚。我们先前往宅院,安顿下来,再联络潜伏在皇宫内的丐帮弟子,同时打探李嗣源的消息,寻找接近他的机会。”
叶嫣娅点了点头,一行人朝着城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