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第33节

  苏轻寒与云岫挥动碧绿打狗棒,施展三十六路“打狗棒法”,绊、缠、劈、扫,招式精妙,专攻下盘与要害,晋军士兵猝不及防,纷纷被绊倒击杀,哀嚎遍野。

  苏轻寒身姿灵动,施展“凌波微步”,穿梭于晋军阵中,棒影翻飞,她娇喝道:“李克用,你这奸贼,陷我洛阳,害我百姓,今日,丐帮便替天行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云岫紧随其后,金针暗器齐发,精准命中晋军兵将穴位,配合棒法,杀得晋军节节败退。

  另一侧大街,李思安身披重甲,手持长刀,李觉、李醒两员虎将持枪紧随,皇妃李菲菲一身劲装,英姿飒爽,四人率领五千玄甲精锐,列阵拦截。

  李思安厉声下令:“放箭!”

  顿时,箭雨如蝗,瞬间射杀前排晋军将卒,玄甲军顺势冲锋,刀砍枪刺,晋军将卒顿时死伤惨重。李菲菲虽为女子,却身手不凡,长剑出鞘,剑气凛然,斩杀晋军士兵毫不手软,她娇声喝道:“李克用,你这逆贼,妄图染指大唐江山,简直痴心妄想,今日定叫你血债血偿!”

  第三条大街,颜苍梧、墨尘子、柯诚、水若寒率领各门各派门人弟子,尽数从屋瓦之上纵身跃下,江湖高手各施绝学,剑气、掌风、暗器齐出,晋军士兵皆是军旅中人,不善应对江湖搏杀之术,瞬间被杀得晕头转向,阵脚大乱。颜苍梧施展“两仪剑法”,墨尘子拂尘翻飞,柯诚剑术高超,水若寒身法灵动,一众武林义士奋勇杀敌,誓要守护洛阳,效忠帝王。

  霎时间,洛阳城内大街小巷,皆是厮杀之声,晋军被四面伏兵分割包围,首尾不能相顾,死伤无数。洛阳城门楼上,李负手而立,一身明黄龙袍被晚风拂得轻扬翻飞,宛若谪仙临世,俯瞰着城内城外的惨烈厮杀。颜清漪一身红裙,依偎在侧,玉脸染血。

  她柔声道:“陛下神机妙算,李克用老贼已然落入圈套,插翅难飞了。”

  颜清寒浑身浴血,手持长剑,抱拳躬身,恭敬地道:“陛下,晋军已被四面合围,溃不成军,是否下令全军总攻,一举歼灭此贼?”

  李摇了摇头,分析道:“我们的正规军总共是六万五千人,加上丐帮弟子十万人,总共才十六万五千人,斩不了李克用的三十多万军的。打开城门,放李克用出城。你亲自去传令,让秦谦率部去抢夺李克用在城外的军需粮草。朕在此拦截李克用,待其率残部出城后再放行。这次之后,李克用和朱全忠便知朕之厉害了。”

  颜清寒抱拳拱手道:“遵旨!”便纵身一跃,从城墙上飘飞而出,落在城外一匹战马上,策马挥剑杀敌,穿越血海,找到正左一锏右一锏扑杀晋军士兵的秦谦,传达了李的旨意。

  然后,他和秦谦、罗方、程定禄、尉迟复、鲁有本一起,率众抢夺李克用在城外的辎重大营,劫得钱粮兵器战车无数,又跑往北邙山,占据制高点,布局设伏,密集埋伏神箭手。

  李存勖率部冲锋上山,欲要抢回钱粮辎重战车。

  他们呐喊着冲锋上山,却被秦谦的数万箭雨瞬间射杀万余人。

  万般无奈,李存勖灰溜溜地率残部下山,转而杀向洛阳城,接应李克用及其残部出城。

  李挥舞降龙十八掌,施展“拍影功”,打得李克用的无数将士哇哇吐血。

  李克用心痛如绞。

  晋军将士们纷纷跪倒在地上。

  李克用和他的十三太保,仓惶逃窜,和朱全忠一样,什么也没有捞到,反而损失了十几万兵马和无数钱粮辎重。李思安、秦谦等一众将士,颜苍梧等武林义士,纷纷跪地称颂,赞颂帝王神威,高呼大唐万岁。李站在城门楼上,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他的目光扫过洛阳城里城外的尸山血海,沉声道:“传旨,让众将士打扫战场,厚葬阵亡将士,安抚洛阳百姓,发放钱粮,每家十石粮食。抓捕氏叔琮和蒋玄晖两家人,全部押到宫门外,斩首示众,祭典先帝在天之灵。收编降兵,整顿军备。朱全忠和李克用虽率残部逃窜,却依旧是心腹大患,《孙子兵法作战篇》云‘兵贵胜,不贵久’,接下来,我等需养精蓄锐,伺机而动,一举剿灭朱全忠和李克用,彻底平定乱世,光复大唐盛世!”

  “遵旨!”众人齐声领命,士气高涨。

  洛阳城内外,一片欢腾。

  军令下达,全军行动,二十六万雄兵有序入驻大营,粮草辎重分门别类入库,营中将士士气高涨,欢声雷动。苏轻寒、云岫、颜清漪统领的九万丐帮精锐,颜苍梧、水若寒等武林各门派汇聚的一万余侠士,再加上尉迟复、程定禄的六万大军,洛水河畔驻扎兵力,已然达到二十六万之众,旌旗蔽日、兵强马壮,气势直冲云霄,与此前的弱势局面判若云泥。打扫战场,给老百姓送粮,抓捕朱全忠留在城里的党羽,就交给秦谦、颜清寒、鲁有本等众将士了。

  老百姓颂扬李的话,称赞了整夜。

  李和五位美若天仙的皇妃秦弄玉、苏轻寒、云岫、颜清漪、李菲菲,相伴回皇宫,回归寝宫,一起沐浴更衣,一起鸳鸯戏水,一起在被窝里快乐起来。

  翌日,晨曦渐浓,阳光洒满洛阳皇宫。

  朱雀门前,氏叔琮、蒋玄晖两家人以及其他奸佞合计一千三百多口,全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四周围着万余新禁军,大唐皇妃秦弄玉以新的左右神策军中尉身份,英姿飒爽地站在前方,下令将氏叔琮、蒋玄晖等一千三百多名奸佞及其家眷仆役全部砍首示众。

  顿时,万众欢呼,无不热泪盈眶。

  紧接着,众将士回到皇宫,来到金殿。

  李身着新龙袍,与容光焕发的何太后一同端坐于龙椅上,接受新的文武百官参拜。

  李欣慰地道:“众爱卿,此战大胜,全赖诸位同心协力,巧用兵法,以谋取胜。《谋攻篇》云‘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昨天,我们血战取胜,连败朱全忠和李克用两大藩镇势力。接下来,朕预判,朱全忠这个篡权乱政、屠戮宗室、祸害苍生、罪无可赦的大奸佞,回到汴梁之后,必定会横征暴敛,储存钱粮,招兵买马,重新壮大实力,而且,还会称帝,李克用那厮,现在暗暗联络契丹。朕决定,裴枢任吏部尚书、独孤损任兵部尚书、崔远任户部尚书、陆任礼部尚书。秦谦任忠武将军、尉迟复任壮武将军、程定禄任上府折冲都尉、罗方任上都护府副都护、鲁有本任上轻车都尉、太师李思安兼任军器监、李觉任左右千牛卫、李醒任左右监门卫中郎将、颜清寒任亲勋翊卫羽林中郎将、颜苍梧任宜威将军、雷啸天和墨尘子任明威将军、水若寒任轻车都尉、柯诚任太子左右卫、苏轻寒兼任太子亲勋翊卫中郎将、李菲菲兼任大都督府大都护府亲王府司马、云岫兼任中府折冲都尉。其他官员任命,待会由裴老爱卿宣读诏书。”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顿时,文武百官伏拜于地,磕头谢恩,山呼万岁,对李另眼相看,虽然天下未定,各大藩镇势力仍在,朝廷仍然压力山大,不过,众臣已经打心底里佩服李了。

  何太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又侧头看看儿子李,顿时笑靥如花,热泪盈眶,都多少年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了?!此时,收到唐军将士分发钱粮的老百姓,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大唐万岁”“陛下圣明”的呐喊声,响彻整个洛阳城。

  早朝散后,李恭送何太后回宫,待何太后远去后,紫宸殿内,李坐在龙椅之上,李菲菲、苏轻寒、云岫、秦弄玉、颜清漪五位皇妃,立于身侧,身姿曼妙,英姿飒爽。

  鲁有本、颜苍梧、墨尘子等一众江湖侠士,李思安、秦谦等一众将领,立于殿中,神情肃穆,满心赤诚。李看向众人,沉稳地道:“诸位,此战虽胜,却也让我们看清,复唐之路,道阻且长。天下诸侯,依旧割据,江湖邪派,依旧作乱。但朕坚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以兵法为谋,以武力为盾,以民心为基,定能平定天下,重振大唐,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盛世!”

  “誓死追随陛下!复兴大唐!平定天下!”众人齐声呐喊,声震紫宸殿。

第57章 歹毒

  汴梁城外,旷野之上旌旗猎猎,遮天蔽日。

  朱全忠麾下残兵败将尽数集结,甲胄虽染征尘,但是,军纪严明,队列森严,脚步声、马蹄声交织轰鸣,震彻天地。残阳如血,洒在密密麻麻的兵甲之上,泛着冷冽的寒光。

  朱全忠端坐于高头战马之上,一身玄色重甲裹身,腰悬镔铁长刀,刀鞘镶金嵌玉,仍然嚣张跋扈。洛阳一败,幽冥教覆灭,李克用差点被李斩于洛都,朱全忠麾下三十万大军折损过半,钱粮辎重丢得一干二净。不过,他终究还是率领残部逃回了老巢汴梁。

  朱全忠认为,只要汴梁尚在,他便有卷土重来的底气,便有与李死战到底的资本。

  检阅残兵败将片刻,朱全忠回到中军帐,和他的心腹文臣武将齐聚一堂。

  这些野心勃勃之人,个个面色凝重,文臣周身气息阴诡,武将凶悍,皆是力助朱全忠篡唐谋逆的爪牙凶徒。左侧为首者,乃是朱全忠的心腹谋士敬翔,此人一袭青衫,面容清癯,双目狭长如狐,眸底藏着无尽诡诈,素来足智多谋,却也专权跋扈,心思歹毒,是朱全忠麾下第一智囊。

  敬翔身侧,便是李振。

  此人面色阴鸷,唇薄如刀,眼神透着噬人凶光,素来阴险狡诈,心狠手辣,最擅残害忠良,构陷朝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是朱全忠手中最锋利的一把毒刃,只知为主上杀伐谋利,从无半分道义可言。

  右侧武将队列,为首者乃葛从周,一身银甲,身形魁梧,犹如铁塔,年近半百,武功深不可测,战功赫赫,用兵如神,乃是朱全忠麾下顶尖战将,一手横江锁龙棍法横扫沙场,罕有敌手。

  他往那一站,便如蛰伏的凶兽,令人不敢直视。

  葛从周身侧,是杨师厚,只是杨师厚佝偻着身躯,原本乌黑的须发尽数霜白,脊背弯如虾米。

  此前,他与李交手,一身浑厚内功被吸走五成,气血衰败,连站立都需拄着长枪。

  再往下,便是牛存节,他身披重甲,面容狰狞,双目赤红如血,满脸悲愤戾气。

  他素来勇猛无比,擅近战搏杀,一柄开山刀劈遍沙场。

  但因为长子牛中守在洛阳之战中,被李所杀,他恨不得即刻挥兵杀回洛阳,将李碎尸万段。

  旁侧的张归霸,面色铁青,杀气腾腾,他与牛存节同病相怜,长子同样命丧李掌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让这位武功高强,领兵有方的悍将,满心都是复仇的执念。

  另有寇彦卿、霍存等一众心腹将领,分立两侧。

  他们个个忠心耿耿,目露凶光,皆愿为朱全忠赴汤蹈火,图谋天下。

  此刻,朱全忠目光扫过麾下众臣,沉声道:“洛阳一败,我军折损惨重,钱粮匮乏,军备废弛,李小儿神功盖世,又有丐帮、江湖义士相助,气焰滔天,我等若不尽快重整旗鼓,迟早要被他斩尽杀绝。诸位,可有破局之策?”

  敬翔躬身行礼,阴狠地道:“王爷,当下局势,我军虽败而不馁,尚有转机。当务之急,唯有八字筹集钱粮,扩军备战。汴梁虽富,经此一败,家底耗损大半,仅凭我等自身积蓄,远不足以重整大军、打造军备。当今天下,藩镇割据,诸侯林立,吴越、荆楚、蜀地、淮南等地,皆是富庶之地,各路诸侯手握重兵,又个个心怀篡唐自立的野心,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借力打力,从这些诸侯手中,榨取巨额钱粮,充盈我军府库!”

  顿了一顿,他又继续献计道:“王爷掌权数十载,财富无数,即便兵败遭劫,家底依旧冠绝诸侯,远胜李克用、王建之流。不过,蜀地王建偏安一隅,路途遥远,粮草转运艰难,远水解不了近渴,唯有吴越、荆楚诸藩镇,距汴梁不远,又富庶丰饶,是最佳的筹饷之地!”

  李振紧随其后,抱拳拱手,狠厉地道:“敬公所言极是!李克用那老贼,一直在暗中勾结契丹,以钱粮换取战马,壮大军力,我等何不效仿,且更胜一筹?王爷可许以分天下的重诺,遣使南下,游说吴越钱、荆楚成等节度使,承诺日后平定天下、篡唐登基之后,裂土封王,任他们挑选富庶地盘,让他们心甘情愿进贡钱粮、供奉军备。”

  紧接着,他又狠毒地道:“这些诸侯,皆是狼子野心之辈,贪图权势地盘,只要重利诱之,定然趋之若鹜。至于往后,待我军重整旗鼓,兵强马壮,再挥师南下,将这些背信弃义的宵小一一清算,夺其地盘,斩其首级,届时钱粮、地盘尽归我有,岂不是两全其美?此刻先利用他们,养精蓄锐,复仇李,才是重中之重!”

  朱全忠闻言,抚掌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很好!好一个先利用后清算,好一个裂土封王诱诸侯!诸位,就按此计行事,乱世之中,道义不值一钱,权势钱粮才是根本,这些诸侯想分天下,也要看本王给不给得起!”

  他果断地道:“敬翔,你与葛从周为一队,南下吴越,游说钱;李振,你与霍存为一队,奔赴荆楚,游说成;寇彦卿,你与张归霸为一队,前往淮南,联络杨行密。各组持我亲笔书信,携天下疆域图,许以重诺,任由他们挑选心仪地盘,务必在一月之内,筹集千万钱粮、百副军备、万匹战马,若敢推诿拖延,就直接以武力震慑,杀鸡儆猴!”

  “诺!”众文臣武将抱拳拱手,齐声应令而去。

  数日后,江南吴越之地,烟雨朦胧,水乡富庶,河道纵横,商船络绎不绝,处处透着繁华盛景。

  吴越王钱,盘踞此地多年,兵精粮足,坐拥江南鱼米之乡,家底丰厚,野心勃勃,早有割据自立、问鼎天下之心,听闻朱全忠遣使前来,心知必有要事。

  他当即在杭州王府设宴,召见敬翔、葛从周一众。

  王府大殿之内,珠玉环绕,珍馐罗列,钱端坐主位,一身锦袍,面容富态,麾下文臣武将分立两侧。敬翔一袭青衫,缓步入内,面带浅笑,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步步藏锋。

  葛从周身披银甲,手持横江锁龙棍,紧随其后,身形如塔,煞气凛然,刚踏入大殿,一股凶悍的沙场戾气便席卷全场,殿内吴越众将瞬间面色微变,顿感压力倍增。

  钱抬手示意落座,皮笑肉不笑地道:“久闻汴梁敬先生足智多谋,葛将军战功赫赫,今日,二位亲临敝地,不知有何见教?朱公洛阳兵败,退回汴梁,此刻遣使前来,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敬翔微微一笑,拱手行礼,佯装谦和地道:“王爷慧眼如炬,在下佩服。我家王爷虽洛阳小败,却不伤根本,汴梁根基稳固,麾下精兵强将尚存,在天下诸侯之中,我家王爷实力仍居第一。此次前来,并非求援,而是为王爷送一场泼天富贵,一份问鼎天下的机缘。”

  他话语一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又缓缓地道:“当今天下,李小儿窃据帝位,身负妖邪神功,残害忠良,屠戮诸侯,李克用便是前车之鉴,差点被其斩于洛阳,下场凄惨。李此子野心勃勃,欲扫平天下诸侯,独揽大权,吴越、荆楚、淮南等地,皆是他眼中钉、肉中刺。李小儿迟早会挥兵南下,斩尽杀绝。王爷坐拥江南富庶之地,难道要坐以待毙,等着李小儿兵临城下,国破家亡吗?”钱闻言,面色微沉,心里十分忌惮。李在洛阳之战中展现的神威,早已传遍天下,他连败朱全忠、差点斩杀李克用,神功盖世,爱民如子,赢得万民称颂。

  敬翔见状,已知攻心奏效,当即趁热打铁,取出朱全忠亲笔书信与疆域图,摊开在案上,指尖点着江南、岭南等地,蛊惑地道:“我家王爷深知,王爷乃当世豪杰,不甘屈居人下,有问鼎天下之志。故而愿与王爷结盟,共伐李小儿,待他日平定逆贼、篡唐登基,便裂土分疆,将整个江南、岭南之地,尽数划归吴越,让王爷永镇江南,裂土封王,子孙后代,永享富贵!”

  紧接着,他又威胁地道:“此刻,我家王爷重整大军,急需钱粮军备,只要王爷肯慷慨解囊,进贡三百万石粮草、五十万两白银、千匹良马,便是我家王爷的座上宾,往后共享天下。若是不肯……”话音未落,葛从周踏前一步,周身煞气暴涨,手中横江锁龙棍重重顿地。

  “咚”的一声巨响,大殿地面震颤不止,青砖裂开细纹。

  葛从周双目圆睁,凶悍之气扑面而来,又声如洪钟地道:“若是不肯,便是与我家王爷为敌,与天下大势为敌!葛某征战沙场数十载,灭国无数,区区吴越,若真要兵戎相见,不出十日,必踏平杭州城,鸡犬不留!”

  葛从周的凶威,天下皆知,当年横扫河北,屡破强敌,一手棍法不知斩杀多少名将,此刻煞气全开,殿内吴越众将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钱麾下一员悍将不服,拔剑而起,厉声喝道:“放肆!我吴越之地,岂容你等撒野!”

  葛从周眸中寒光一闪,身形未动,仅手腕一抖,横江锁龙棍如毒龙出洞,瞬间点出,快如闪电,只听“哐当”一声,那悍将手中长剑被一棍击飞,棍尖直指其咽喉。

  那悍将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葛从周冷声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再敢多言,棍下无情!”

  钱见状,吓得面色惨白,深知葛从周所言非虚,朱全忠虽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麾下兵力依旧远胜吴越,真要开战,吴越必亡。

  他权衡利弊,咬牙道:“好!朱公既有结盟之心,本王岂有不允之理!三百万石粮草、五十万两白银、千匹良马,三日内必定备齐,送至汴梁!”

  敬翔见状,把握时机,拱手道:“王爷识时务为俊杰,往后定能共享富贵,在下先行谢过。”话是如此,却暗自冷笑,心道:待朱公重整旗鼓,第一个便要吞了这吴越之地,今日的钱粮,不过是暂借罢了。葛从周震慑全场,吴越众人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夜筹备钱粮,不敢拖延片刻。

  荆南节度使成,盘踞荆楚多年,坐拥江汉平原,钱粮丰饶,却生性多疑,胆小怕事,听闻李振、霍存率人前来,顿时吓得心神不宁。

  他深知这二人皆是朱全忠麾下的凶徒,心狠手辣,不好招惹。

  此刻,节度使府内,成端坐主位,满脸惶恐。

  他麾下将领,个个噤若寒蝉。

  不多时,李振一袭黑衣,满脸阴鸷,缓步走入府内。

  霍存紧随其后,手持一对镔铁鞭,鞭身染血,凶相毕露,此人素来勇猛彪悍,杀人如麻,一手铁鞭法狠辣无比,乃是朱全忠麾下的杀人利器,往那一站,便让府内众人胆战心惊。

  李振不待成开口,便径直落座,阴毒地道:“成节度使,废话不多说,我家王爷欲与你结盟,共伐李小儿,事成之后,荆楚、巴蜀之地,尽归你所有,裂土封王,永享富贵。眼下,我军急需钱粮,你需进贡两百万石粮草、四十万两白银、八百匹良马,三日之内,送至汴梁,不得有误。”

  成面露难色,搓手道:“李公,荆楚虽富,却连年征战,府库空虚,这数额太过巨大,实在难以凑齐,能否宽限数日,减少些许?”

  李振闻言,脸色陡然一沉,拍案而起,凶光毕露,厉声喝道:“宽限?减少?成,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李小儿马上就要挥兵南下,你若不肯相助,便是通敌叛国,待我家王爷平定李小儿,第一个便拿你开刀!氏叔琮、蒋玄晖等大臣以及张归霸、牛存节之子,皆是前车之鉴,你难道想步他们后尘,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吗?”

  紧接着,他又字字诛心地道:“我告诉你,今日,这钱粮,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朱公麾下百万大军,葛从周、杨师厚、张归霸等将,皆是沙场悍将,踏平荆楚,不过举手之劳。你若是识相,便乖乖献上钱粮,保全家小;若是不识相,休怪我等心狠手辣,血洗长沙城,哼!”

  成吓得浑身发抖,面如土色。

  麾下一名谋士壮着胆子道:“朱公兵败势弱,还敢如此威逼我等,未免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霍存身形一闪,如饿虎扑食,手中铁鞭瞬间挥出。

  “啪”的一声脆响,那谋士头颅被一鞭抽碎,鲜血四溅,残尸倒地,惨不忍睹。

  霍存甩了甩铁鞭上的血迹,暴戾地道:“聒噪!我家王爷的事,岂容你等宵小置喙?再有敢多言者,下场如同此人!”府内众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不敢再有半分异议。

  成吓得瘫坐在座椅上,浑身冷汗淋漓,颤声道:“我……我凑!我即刻下令,三日内必定备齐钱粮战马,送至汴梁,绝不敢拖延!”

  李振冷笑一声,不屑地道:“算你识相,记住,三日为期,逾期未至,长沙城鸡犬不留!”

  说罢,便与霍存转身离去,留下满府惊恐之人。

  成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下令,搜刮全城钱粮,凑齐朱全忠所需的数额,心中虽恨,却无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淮南之地,扬州城内,淮南节度使杨行密,素来野心勃勃,手握重兵,割据一方,听闻寇彦卿、张归霸前来游说,心中虽有不满,却也忌惮朱全忠的势力,更忌惮张归霸的武功与戾气,只得硬着头皮,设宴接见。张归霸一身染血重甲,手持长枪,步入宴席,周身满是丧子的悲愤戾气,宛如从地狱走出的修罗。寇彦卿紧随其后,能言善辩,配合张归霸的凶威,步步紧逼。

  宴席之上,寇彦卿开门见山,取出朱全忠书信,朗声道:“杨节度使,我家王爷愿与淮南结盟,共伐李小儿,事成之后,淮南、江东之地,尽归你所有,裂土封王,独霸一方。只需淮南进贡两百五十万石粮草、四十五万两白银、九百匹良马,便可共享天下,共抗强敌。”

  杨行密心里也有算计,沉吟道:“朱公兵败,元气大伤,即便结盟,能否战胜李小儿,尚未可知,这钱粮数额,未免太过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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