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连三招刚猛绝伦的“亢龙有悔”使出,“砰砰砰!”顿时,舞刀弄剑扑过的幽冥教死士纷纷被迅猛无匹的掌力、掌风、有形掌影击中,纷纷来不及惨叫,便脑颅碎裂,胸腕塌陷,断手断脚的倒跌数丈,身体变形惨死。
李的“拍影功”也自然而然地混杂在降龙十八掌的掌劲之中,在“砰砰砰”的碎金裂石的巨响声中,也混杂着“波波波”的无数声轻响。
在一片雾状的轻烟中,无数只掌形光影,直向幽冥死士身上击过,另有三百多名幽冥教死士顿时心痛如绞,“哇哇”吐血,跪倒在地上,继而扑跌在地,惨死过去。
其他幽冥教死士吓得转身逃跑,之前冲在最前面、想杀云岫和丐帮弟子的噬骨长老施展“噬骨爪”,催命长老甩出“催命针”,一同扑向云岫,却被李的无数有形掌影击中,“催命针”倒刺在噬骨长老和催命长老身上。
他们虽然没有马上倒毙,但是,这两个狗贼摇晃着身子,一直在“哇哇”吐血,心痛如绞,跪倒在地上。李极速上前,伸出双手,按在噬骨长老和催命长老的额头上,吸取他们的内力。
刹那间,噬骨长老和催命长老的骨骼“格格”作响,身体急剧缩小,皮皱发白,最后缩小至两条小狗大小,趴在地上。李俯身弯腰松开他们,也没有即刻处死他们,而是戏谑地骂道:“不懂事的小狗,滚!老子没闲功夫陪尔等狗贼玩。”轻轻地踢了他们两脚。
噬骨长老和催命长老顿时在地上滚来滚去,想骂又骂不了。
他们的嘴巴严重变形,根本无法说话。
而且,他们之前中了李的“拍影功”,宽大的嘴巴仍在渗血。
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吐血,只是不断渗血,看样子肯定也活不了多少个时辰了。
夜无涯无意中见状,吓得赶紧弃战苏轻寒,仓皇逃窜,心里的龌龊念头也瞬间消失了,逃命要紧。苏轻寒握着打狗棒,喘着粗气,浑身是汗,虽然刚才与夜无涯厮杀,没被伤着,但是也消耗了大量功力,甚是辛苦。李走到她身旁,一手轻抚苏轻寒后背,将“北冥真气”输入苏轻寒体内,助苏轻寒迅速恢复功力,一手扬起,探手对着夜无涯逃跑的方向,虚空一探一抓又往下一按。
顿时,几条虚泛的金色巨龙咆哮而下,圈卷着夜无涯,拽着夜无涯倒飞到李面前,并将夜无涯狠狠地摔在地上。李俯身抓起夜无涯,凶狠地吸取他的浑身内功。
夜无涯拼命挣扎,但是,他越是挣扎,他的内力就越是狂泄,也就越快地涌入李的体内,化作李的“北冥真气”。几千名幽冥教死士赶紧围攻李,要救夜无涯,呐喊着挥刀扑向李。
李“嘿嘿”冷笑,抓着夜无涯旋转起来。
那些幽冥教死士吓得急忙收刀,生怕砍到夜无涯。
李双手抓着夜无涯旋转几圈。
夜无涯很快就缩小成一条“小狗”,再也看不出丁点儿人形了!
李便将已经变成垃圾废物的夜无涯甩了出去。
“砰砰砰!”在李浑厚犹如深海龙渊般的内功推动下,夜无涯径直穿过无数幽冥教死士的胸腹,最后惨死,头颅也不知去向。
无数幽冥教死士忽然感觉肚子一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肚子上穿了一个大洞,浑身的血水像倾盆大雨般溅洒在地上,想喊想哭却发不出声音,随后仰天倒地,惨死于街巷之中。
剩下的幽冥教死士吓得纷纷腿软,跪倒在地上。
李蓦然俯身冲去,双掌按在一名幽冥教死士的肩膀上,推着此人往前,顿时粘连住一大串幽冥教死士。尔后,李双手粘着一大堆人旋转,又粘连四周的人。
不一会,所剩下的幽冥教死士全部被串联起来,又成了李的内功养料,眨眼间功夫,所剩下的几千名幽冥教死士全部变成了几千条“小狗”。
李松开身前的那条“小狗”,一脚踹去,“咔嚓咔嚓”之声,顿时此起彼伏,数千条“小狗”全部骨折惨死。颜苍梧、墨尘子、雷啸天等人顿时瞠目结舌,这才明白,当今天子李,已经身负绝世神功,他们呆愣了一会,便欢呼雀跃起来。不过,苏轻寒、云岫却已经见惯不怪,率领丐帮精锐,迅速游走支援,哪里有险情,便驰援哪里。
皇宫内城,紫宸殿附近。
此时,一队幽冥教死士,趁着城门激战,趁着其他宫门激战,打着如意算盘,悄然潜入内城,想要刺杀何太后,扰乱军心。他们身着黑袍,面戴鬼面,手持幽冥刀,朝着何太后居住的长乐宫,悄然潜去。但是,丐帮弟子无处不在,隐蔽观察的丐帮弟子发现幽冥教死士潜来,马上扣动马钧连弩,连扣连发,每个箭匣五十枝箭,这场箭雨射得极其密集,寻常人根本躲不开。
“嗖嗖嗖!”顿时,树杆后,树桠上,屋瓦上,墙头上,无数箭雨从四面八方射来。
“砰砰砰!”无数幽冥教死士被射成了刺猬,瞬间惨死。
幽冥教其他死士吓得掉头就跑。
恰好,苏轻寒与云岫率领丐帮弟子赶到此处。
苏轻寒娇喝道:“有敌来袭!”遂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闪电,率先拦住幽冥教死士。
云岫紧随其后,素裙蹁跹,两人手持碧绿打狗棒,施展三十六路“打狗棒法”的“绊”字诀,打狗棒连环袭出,直取幽冥教死士的下盘。
几名幽冥教死士的幽冥刀劈来,她们一招“恶狗拦路”使出,打狗棒横在身前,忽然侧抖旁缠,顺势借力向外斜甩,将几把幽冥刀掠在一旁。
接着,她们二棒横扫,将那几名死士击飞出去。
紧接着,云岫与苏轻寒分别出招,云岫手持打狗棒,施展“缠字诀”,打狗棒如影随形,缠住几名幽冥教死士的幽冥刀,衣袖扬起,甩出金针,精准地刺中那几名死士的穴位,几名死士瞬间瘫软在地。见苏轻寒出手,丐帮弟子们也纷纷出手,与幽冥教死士激战在一起。
尔后,苏轻寒与云岫又同步出招,双棒合璧,打狗棒法精妙绝伦,刚柔并济。
“砰砰砰!”“啊啊啊!”部分幽冥死士被绊倒,部分死士被捅中胸腹,惨叫声此起彼伏。
过了一会,云岫和苏轻寒联手使出“天下无狗”,登时,棒影重重,将数名幽冥教死士尽数笼罩,每一棒落下,都有一名死士被棒杀当场。
不多时,这队幽冥教死士,被尽数斩杀。
长乐宫,安然无恙。
半空中,李脚踏祥云,负手而立,一身龙袍,被冷风拂得轻扬。
他密切关注着各宫门的战况。
看到各宫门安全,看到苏轻寒、云岫不仅打狗棒法使得越来越熟练,还在实战中学会了玄妙配合,甚至或多或少使用了兵法,李不由欣慰而笑。
随即,他凌空施展“纵意登仙步”,缩地成寸地飞往城门楼,支援颜清寒、颜清漪兄妹俩要紧。
洛阳城外,飞鸽传书疾驰而去。
朱全忠端坐中军帐前战马上,接过密信拆开一看,得知进攻皇宫的各路兵马尽数溃败,幽冥教高手被全歼,气得七孔生烟。他独眼赤红,猛地握紧手中虎头湛金枪,暴跳如雷地道:“李小儿,竟敢毁我大计,今日,本王定要踏平洛阳,将你碎尸万段!”
吼罢,朱全忠亲率中军精锐,朝着洛阳城门疯狂猛攻。
梁军众将士推动战车、抛石车、强弩车、云梯等攻城器械,靠近护城河。
顿时,箭雨如蝗,朝着城墙上狂射。
抛石车抛出的巨石狠狠砸向城楼,砖瓦碎裂,尘土飞扬。
城门楼上,颜清寒、颜清漪兄妹率万余将士死守。
面对朱全忠二十多万大军的狂攻,唐军将士们死伤惨重。
颜氏兄妹俩身边的士卒越来越少,箭雨与巨石压得众人抬不起头。
梁军将士趁机攀爬城墙,唐军将士奋勇抵抗,浴血厮杀,人人已经做好了赴死准备。
颜清漪一身红裙,手持长剑,与兄长并肩作战。
兄妹俩施展“两仪剑法”,四剑合璧,不停斩杀攀城而上的梁军将士。
他们兄妹俩均是玉脸染血,又齐声大吼道:“儿郎们,人在城在,城破人亡,绝不退缩!”
千钧一发之际,半空中,金光一闪,李施展“纵意登仙步”,瞬息而至,但没有飘身而下,而是伫立于城门楼上空,龙袍翻飞,神威盖世。
颜清漪抬眸望见帝王身影,激动地泣声道:“陛下!呜呜!终于盼到你了。呜呜!”
颜清寒激动泪下,振臂高呼:“儿郎们,陛下驾到,我军必胜!”
李俯瞰城下密密麻麻的梁军,冷冽地“传音入密”,说道:“爱妃,清寒,《孙子兵法兵势篇》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你们兄妹俩率领众将士坚守城楼,待朕破敌!”说罢,他凌空施展“移花接玉”神功,双掌轻飘飘地一引一飘,陡然间,一股玄妙力道席卷而下。
进攻东门的梁军虎将张归霸,正率七万大军狂射箭雨,无数利箭破空射向城楼的唐军将士。
忽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漫天箭雨骤然调转方向,倒射回梁军阵中!
“嗖嗖嗖!”“啊啊啊!”
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梁军将士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避。
瞬息之间,便有三万余人惨死在自家箭下。
他们至死都想不通,为何箭雨会忽然反噬自身。
城墙上的唐军将士见状,士气大振,纷纷起身搭弓放箭,又射杀梁军三千余人。
张归霸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战,急忙下令撤军,率残部仓皇后撤,避免更多伤亡。
李身形一闪,施展极品轻功“梯云纵”,凌空飞掠至城南门上空,如法炮制,再次施展“移花接玉”神功,双掌轻引,牛存节率领的七万梁军箭雨瞬间倒射,又是三万梁军惨死当场。
城墙上,唐军将士趁势放箭,再杀城下三千敌军。
牛存节心头气苦,七孔生烟,率部仓皇败退。
紧接着,李飞掠至城西门上空,又施展“移花接玉”神功。
路辉龙率领的七万梁军遭箭雨反噬,三万余人当场毙命,路辉龙本人也中箭坠马,被慌乱逃窜的梁军将士踩成肉泥,尸骨无存。李“哈哈”一笑,又飞掠至城北门上空,双掌摆动,施展“移花接玉”,潘嘉勇率领的七万梁军同样遭遇反噬,三万将士惨死。
潘嘉勇中箭坠马,被慌乱逃窜的梁军将士踩成肉泥,残部仓皇逃窜。
朱全忠的四路攻城大军,片刻功夫便折损过半,士气大跌,再也没了攻城之力。
就在此时,不远处,马蹄声如雷,烟尘滚滚,李克用率三十万晋军迅猛杀至。
却是晋军哨骑密探将洛阳战况回报,得知朱全忠大军溃败,洛阳城墙上唐军兵力稀少,李克用大喜过望,仰天狂笑,嘶吼道:“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时机到了!先杀朱全忠残部,再攻入洛阳城,斩杀李小儿,篡唐自立,共享荣华富贵!”
三十万晋军齐声呐喊:“杀!杀!杀!”声震四野,挥舞刀枪,朝着朱全忠残部疯狂冲杀而去。
李克用气势汹汹,以坐收渔翁之利的策略,率领晋军铁蹄践踏而来,梁军将士瞬间伤亡惨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梁军猝不及防。
朱全忠见状,气得鼻子都歪了。
他气得仰天吐血,又破口大骂:“李克用老贼,你竟敢背信弃义,背后捅刀,我咒你祖宗十八代!”骂罢,却也深知腹背受敌,绝无胜算,当即又嘶吼道:“撤!快撤!撤啊!快撤!”
梁军骑兵机动性强,跑得快,得以保全性命。
但是,梁军步兵就没这般好运,被晋军铁蹄追上,尽数踏成肉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朱全忠率残部仓皇逃窜,再也不敢觊觎洛阳。
李飘身而下,站在城门楼前,俯瞰城下战局,对身旁的颜清寒说道:“颜爱卿,即刻传朕旨意,知会丐帮飞鸽传书,命潜伏的丐帮弟子与北邙山秦谦所部,绕至李克用部身后,发起突袭,断其退路。《孙子兵法九地篇》云‘围地则谋,死地则战’,此刻便用此计,今天,咱们合力,将李克用这老贼的兵马至少砍掉一半,气死他。”
接着,他侧身对颜清漪说道:“爱妃,你即刻下令,打开洛阳城所有城门,让城墙上的我军将士佯装欢呼雀跃,做出大胜后松懈无备的模样,引诱李克用所部入城。待晋军尽数入城,立刻关闭城门,四面合围,全力反杀,让这老贼损失至少一半兵力。城外,秦谦六万大军和十万丐帮弟子杀来,又让李克用腹背受敌,看他是暗算朕,还是朕算计他?!”
颜清漪铿锵地道:“臣妾遵旨,定按陛下计策,狠砍李克用这背信弃义的老贼!”
说罢,她转身小跑而去,迅速传达军令。
片刻之后,洛阳城门缓缓打开,城墙上的唐军将士纷纷挥舞兵器,佯装欢呼雀跃,一副大胜后毫无防备的模样,引诱晋军入城。
李克用远远望见城门大开,唐军松懈欢庆,心中大喜,只当李大胜后骄纵轻敌,当即喝令大军,朝着洛阳城狂奔而去,一心只想尽快入城,夺取帝位。
李克用骑在高头战马之上,独眼睥睨天下,十分狂傲。
他挥舞着手中金背砍山刀,嘶吼着催动三十万晋军入城。
马蹄踏得地面震颤,烟尘滚滚蔽日,沙陀铁骑的气焰甚是嚣张。
晋军兵马源源不断涌入,前队已踏入洛阳街巷,后队还在城外绵延,阵型散乱,毫无戒备。
“嗡”
就在李克用主力大半入城、首尾难顾之际,北邙山方向骤然响起震天喊杀声,旌旗猎猎,烟尘冲天。秦谦、罗方、尉迟复、程定禄、鲁有本率领六万精锐大军和数万丐帮弟子,犹如猛虎下山般从山间俯冲而下,直扑李克用大军尾部,截断其退路,打了晋军一个措手不及!
罗方一马当先,舞动手中亮银枪,犹如蛟龙出海,施展家传绝学“罗家枪法”,铁枪寒光闪烁,招招直取要害,劈、刺、挑、扫一气呵成,挡在身前的晋军士兵,但凡被枪尖沾到,非死即伤,马踏枪挑之下,尸身横飞,血流成河。
秦谦紧随其后,握着一双黄金锏,挥动起来,力大势沉,每一锏落下,便有晋军士兵骨碎筋断,人头落地。冲杀一会,他咆哮道:“李克用狗贼,盟约在前,背约在后,狼子野心,天地不容,我等奉陛下之命,清剿叛贼,绝不留情!”
尉迟复挥舞一对铁鞭,鞭风呼啸,刚猛无匹,专砸晋军兵将头颅与肩骨,每一鞭落下,便是一声惨嚎。程定禄手握开山斧,劈砍之间势如破竹,晋军盾牌和刀枪皆被一斧劈碎,所向披靡。
丐帮长老鲁有本手持精铁杖,老当益壮,铁杖横扫之处,晋军士兵纷纷倒地。
五员大将齐出,六万大军奋勇冲杀,丐帮弟子放箭袭击,李克用的后军毫无防备,瞬间被杀得溃不成军,人头滚滚,尸骸遍地。
李克用的十三太保见状,又惊又怒,深知退路被断,军心必乱。
他们嘶吼着率领精锐步骑兵,分头围攻五将,将对将,兵对兵,沙场上金铁交鸣,杀声震天,厮杀惨烈至极,鲜血染红了城外的土地。
李克用独眼骤缩,怒火攻心,气得浑身发抖,这才幡然醒悟,自己非但没捡到渔翁之利,反倒一头扎进了李布下的死局,当真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他气得咬牙切齿地嘶吼道:“该死!竟是李小儿的圈套!全军听令,全速挺进皇宫,斩杀李小儿,破局求生,后退者斩!”他策马扬鞭,当先朝着皇宫方向冲杀,妄图擒贼先擒王,冲破包围圈。但是,洛阳城内街巷狭窄,纵横交错,进入城中的十六七万晋军涌入其中,根本无法展开阵型,骑兵优势尽失,人马拥挤,进退两难。
就在此时,街巷两侧伏兵尽出,杀声四起!大唐皇妃、丐帮帮主苏轻寒青衫胜雪,大唐皇妃、执法长老云岫素裙蹁跹,二美率领数万丐帮弟子,从街巷拐角、屋顶墙头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