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第136节

  继而,他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又挥舞方天画戟,左劈右砍,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气势如虹。

  二十名靠前的杨吴士卒来不及反应,瞬间被戟刃扫中,人仰马翻,甲胄碎裂,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纷纷倒地毙命。

  唐军三千铁甲死士紧随其后,纵身登岸,阔刀出鞘,阵型严整,杀气腾腾,气势如虹,冲杀向前。江岸上,刀刃相撞、火花四溅、血肉横飞、铁甲轰鸣、嘶吼震天。双方将士展开了惨烈白刃战。

  杨吴守军凭借壁垒优势,居高临下,拼死反扑,双方短兵相接,肉搏厮杀,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刹那间,刀枪剑戟交错碰撞,鲜血染红江岸青石,断肢残骨散落一地,江水被猩红血水浸染。薛康一人一戟,横冲直撞,势不可挡,杀敌无数,所向披靡。

  不管冲过来的敌军人数多少,薛康都不闪不避,一戟横扫,直接扫翻一大片敌人。他左手施展大力金刚掌,拍出一阵阵排山倒海的掌风,将敌军震得七零八落。他右手握着方天画戟,一往无前,直接硬刚,出手狠辣,一击必杀,招招致命。

  其画戟穿刺、横扫、劈砍,动作干净利落,简洁狂暴。每一次戟刃挥动,必有敌军士卒倒地。他的漆黑重甲染满猩红,雪白戟刃淌遍热血。

  此刻,薛康宛若一尊浴血魔神,孤身碾压江岸守军,他握着方天画戟,目光森冷,杀意凛冽,左长右戟,横扫千军,所过之处,无人可挡,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陆衍见状,瞳孔骤然放大,睚眦欲裂,咬牙切齿,怒吼道:“混账!所有人随我下城,斩杀此獠!”

  他披甲提刀,亲率五千精锐亲兵,冲下城楼。

  他握着寒光凛冽的九环长刀,刀环作响,带着凌厉劲风,狠狠劈向薛康脖颈。他凭借偷袭和极快的速度,本以为可以轻易一击制敌,斩杀薛康。但是,他低估了薛康的实力!

  薛康闻风而动,瞬间侧身,挥戟一挡。“铛!”陆衍的长刀劈中戟杆,巨大反震之力顺着刀身传导,顿时,陆衍手臂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踉跄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子。

  薛康纹丝不动,转身看向陆衍,眼神锐利如刀,铜铃大的眼眸凶光暴涨,嗜血地冷笑道:“杨吴鼠辈,也配持刀?哼!老子阉了你。”

  话音未落,他手腕翻转,方天画戟如毒蛇吐信一般刺向对方,速度快如闪电,带起一阵凌厉至极的劲风,力道沉重如山,霸道无比。

  陆衍瞳孔骤缩,下意识侧身躲避,同时挥刀格挡,然而,他未能避开对方的攻击锋芒,他一刀砍在方天画戟上,“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其刀被震飞。

  薛康的方天画戟的戟尖精准刺穿陆衍胸前甲缝,破开陆衍胸甲的护心镜,刺入陆衍的血肉之中。

  “噗!”鲜血喷涌,染红重甲。

  陆衍双目圆睁,喉咙涌出腥甜鲜血,身躯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穿透胸膛的戟刃。

  他征战半生,所向披靡,杀敌无数,何时被人如此戏耍过?何时被人如此践踏过?他真的从未见过如此狂暴蛮力、如此霸道招式。

  薛康单手发力,画戟猛然上挑。

  一声凄厉惨叫划破长空,陆衍的尸体都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

  主将战死,剩下的守军崩盘。

  城头上,士卒望见主将惨死,瞬间军心溃散,纷纷放下武器,战意全无。有人弃刀逃窜,有人跪地投降,有人慌不择路坠落城墙,摔成肉饼。还有人惊慌失措,抱头鼠窜,自相践踏而亡者,不计其数。一时间,死守江岸的两万守军,在片刻之间,便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薛康踏过满地尸骸,手持染血画戟,一步步走上北固壁垒城楼。

  猩红血珠顺着戟刃滴落,砸在青石地砖上。

  他抬手,单手扯下城头杨吴玄色王旗,破旧旗帜随风飘落,坠入滚滚江水,转瞬被浪涛吞噬。

  紧接着,他将大唐金龙战旗插入城楼石缝之中。

  战旗飘扬,黑底金龙,栩栩如生,迎风狂舞,屹立北固城头,霸气凛然,威武不凡,俯瞰江北大地。

  继而,薛康高举画戟,仰天怒吼:“大唐必胜!”

  三千铁甲死士齐声呐喊:“大唐必胜!大唐必胜!大唐必胜!大唐必胜!大唐必胜!大唐必胜!必胜!”吼声震彻江岸,回荡江天。

  满江唐军战船如猛虎扑食一般朝前疾驰而来,江面鼓声大作,旌旗猎猎,号角轰鸣,十万将士欢呼震天。

  主舰高台之上,大唐皇后苏轻寒,一身凤冠霞帔,雍容华贵,眉眼如画。她望着城头飘扬的金龙战旗,嘴角上扬,得意地灿笑起来,开心!真是太开心了!想不到,唐军这么快就拿下了敌人的另一座堡垒!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哈!唐军水师将士们欢呼雀跃起来!

  尔后,苏轻寒又娇叱道:“全军靠岸,进驻渡口,休整兵马,直逼广陵。”

  “喏!”韩毅接令,转身而去,挥动令旗,满江战船缓缓向北岸靠拢。

  刹那间,江面风起云涌,战船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帆樯林立,旌旗招展,浩浩荡荡,铁甲连绵。

  颜清漪望着江岸浴血奋战的那道魁梧身影,赞叹地道:“薛将军真乃天生战神,他一戟破险渡,一人灭千军,一战定江防,真乃吾辈楷模也!他杀伐之势,锐不可当,无人能敌。我家陛下,得此猛将,如虎添翼,威震八方,天下无敌!”

  苏轻寒微微颔首,嘴角含笑,目光深邃,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她又颇有深意地道:“一人之勇,可破一关;一国之势,可定天下。杨吴失此天险,悔之晚矣!他们再无屏障,覆灭不过旦夕之间。”

  江风渐缓,血色江岸归于沉静。

  残阳穿透阴沉云层,一缕金红霞光洒落北固城楼,映照飘扬的金龙战旗,熠熠生辉。

  北固渡口一战落幕,金龙战旗飘扬,大唐水师已然全线压境。

  此时,唐军水师大都督韩毅亲领中军战船顺流直下,水师左都督许德勋率水师长驱直入封锁广陵江面所有航道,右都督刘齐带着丐帮子弟连夜奔袭,抢占城郊关卡、粮仓、驿道与暗渠,不过两个时辰,广陵城已被团团围死,水泄不通。

  这座倚江而立的江南雄城,曾是东南富庶之地,街市繁华,车水马龙,商贾云集,舟船连绵。

  如今,城头旌旗残破,街巷死寂无声,家家户户紧闭门窗,满城死气沉沉,人人噤若寒蝉,惶恐不安。

  今年春,杨吴老主杨行密刚刚被唐军的浩大声势吓死,幼主杨溥继位登基,大权旁落,权臣当道,朝野上下,乌烟瘴气。奸臣横征暴敛,苛捐杂税如蝗虫过境,民不聊生,老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尤其是楚国、吴越相继覆灭的消息传入城中,更是人心崩碎,士无战心,民无守志。

  此刻,王宫太极殿内,烛火昏黄,映照着一众文武官员的愁容苦脸,气氛压抑,寒气刺骨。杨溥身着龙袍,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着蜷缩在龙椅之上。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人人面如死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嘈杂慌乱,个个惶恐不安。

  此时,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急匆匆地跑来,连滚带爬地冲到殿中。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甲胄碎裂,身上多处伤口,都翻着红肉。

  他嘶哑地道:“报!陛下!大事不好了!北固渡口……渡口失守!陆衍将军阵亡,其余将领全部战死,全军覆没!北固沦陷,唐军水师已经长驱直入,兵临城下,将广陵城围得如同铁桶,水泄不通,飞鸟难出!”

  话音落地,满殿死寂。

  杨溥面色惨白,浑身一颤,险些从龙椅上跌落,嘴唇哆嗦着。

  他战战兢兢地道:“全……全军覆没?天险……天险也守不住吗?”

  当朝太尉徐温迈步出列,此人身材矮小,却是杨吴实际掌权人,专权跋扈,把持朝政。此刻,他也是面色铁青,冷汗直冒,心中恐惧。他焦虑一会,颤声道:“陛下,陆衍麾下两万精锐全军覆没,我朝如今城内守军不足八千,老弱残兵居多,粮草仅够支撑十日,唐军数十万大军压境,这城……根本……根本守不住!”

  文官之首、吏部尚书出列,颤声道:“守不住?那便降!”

  他跪地叩首,额头触地,涕泗横流,哭道:“陛下,大唐陛下李,乃是天命所归,就连河东二李、汴梁朱全忠、凤翔李茂贞、蜀地王建、荆南高季兴、吴越钱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他又先灭楚,再收吴越,其兵锋所向披靡,势不可挡!我吴国弹丸孤城,负隅顽抗只会满城遭屠!为了满城百姓,为了宗室周全,降了吧!开城献降,尚可保全性命!”

  一员老将拔剑出鞘,怒目圆睁,须发倒竖,咆哮道:“投降?尔等匹夫,岂能如此无耻,竟敢辱没国体!我吴国基业传袭三世,岂能不战而降?老夫愿率全城残兵,死守城门,与城池共存亡!众将士纵然战死,也绝不做亡国之奴!”

  殿内,瞬间哭声一片,那些老臣,一个个泪流满面,跪在地上。一些年轻的将军,大都吓得尿裤子,满殿的尿臊味。

  主战主降两派则是争吵不休,各执一词,互不相让,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愿意妥协,他们怒骂嘶吼:“战死容易,百姓何辜?”

  “唐军残暴,破城必屠。老东西,你要拉着满城老小给你殉葬吗?吴国难道仅你一家人吗?老东西,你不配和我对话,要打你去打!别拉上吴国百姓一起陪葬,别连累我们。”

  “小子,你太年轻,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不降是死,降也是死,与其白白送死,不如留得性命,再谋后路!”

  顿时,痛哭哀求交织在一起。

  庄严朝堂,此刻如同闹市,主战、主和两派均在讨价还价,甚是混乱,甚是不堪。

  杨溥看着眼前乱象,当真是欲哭无泪,心里谩骂其父杨行密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就死了呢?怎么能够留给他一个烂摊子呢?诶!

  他不过是个傀儡帝王,无权无兵,无谋无勇,面对大唐滔天兵威,除了瑟瑟发抖,别无选择。

  他闭上双眼,两行绝望泪水滑落,沙哑地道:“罢了……罢了……传朕旨意……开城门,献降表,举国归唐……”老将痛心疾首,悲怆地嘶吼道:“陛下!”

  徐温冷冷瞥了他一眼,怒喝道:“陛下圣明!即刻备办降书、玉玺、户籍舆图,开城迎唐军入城!谁敢再多言,以祸乱军心论处,当场斩杀!”

  他深知杨吴大势已去,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唯有投降,才能保全自己的权势与性命。

  就在降书即将落笔、城门即将开启之际,城外,忽然传来一声震彻天地的号角长鸣。

  紧接着,雄浑战鼓轰然响彻整座广陵城。

  广陵城外,唐军大营连绵数十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正中帅帐,巍峨高耸,黑底金龙大旗迎风猎猎,苏轻寒一身银白凤甲,端坐主位,俏脸冷冽。

  帐内诸将分立两侧,鸦雀无声,无人敢仰视。

  斥候快步入内,单膝跪地,禀报道:“启禀皇后!广陵城内乱作一团,杨吴君臣决意投降,现已备好降书玉玺,即刻便要开城献降!”帐内众将闻言,皆是面露喜色。

  不战而屈人之兵,兵不血刃拿下广陵,覆灭杨吴,乃是天大喜事。韩毅上前,抱拳拱手道:“皇后,杨吴愿降,我军可顺势入城,安抚百姓,接收城池,圆满收兵。”

  许德勋、刘齐也纷纷点头附和,皆以为此战将和平落幕。

  可谁也没有想到,苏轻寒垂眸,蓦然拔剑而出。

  她森然地道:“杨吴,不配降。”五个字,清冷如冰,杀伐决绝。

  众文武皆是心头巨震,顿时噤若寒蝉,呆若木鸡。因为他们不懂苏轻寒经历过的灾难,想当年,苏轻寒的夫君李刚刚登基为帝的时候,被朱全忠吓得尿裤子,只有她和秦弄玉、云岫三美,服侍照顾李,就连皇帝的母亲何太后也经常遭到朱全忠及麾下文武官员冷嘲热讽、肆意羞辱、奚落谩骂,甚至惊吓。

  故此,苏轻寒对朱全忠、李克用、李存勖、李嗣源、杨行密、钱这些暴君嫉恶如仇,恨之入骨。此刻,即便是水师大都督韩毅,也先是一愣,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连忙问道:“皇后何意?杨吴主动归降,我军纳降,不用杀伐,可免生灵涂炭。”

  苏轻寒眸光冷厉如刀,扫过帐内诸将,尔后,她愤然地道:“杨吴三世,皆为乱臣贼子,其割据江南,背叛大唐,自立为王,此为不忠;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盘剥百姓,致使饿殍遍野,民不聊生,此为不仁;纵容权臣,祸乱朝纲,结党营私,残害忠良,此为不义;联结藩镇,抗拒王师,屠戮大唐子民,此为不赦。如此不忠、不仁、不义、不赦之贼,也配跪地求降,苟全性命?陛下南征,宗旨从来不是招降纳叛,而是‘清剿逆藩,光复旧疆,诛灭贼首,以安天下’。马殷顽抗,罪大恶极,罪不容诛,满门诛绝;钱割据,尾大不掉,祸国殃民,满门抄斩;杨吴罪孽更重,若轻易纳降,后患无穷,不可不斩草除根。否则,何以慰藉死去的亡魂?何以平民愤,安天下?何以震慑天下残存的割据逆贼?”众文武纷纷点头称是,皆有同感,皆有所思,亦有所悟。

  苏轻寒把握时机,趁热打铁,抬手将宝剑重重地拍在案上,娇叱道:“传令全军,拒降!攻城!破城之日,诛杨溥、徐温等首恶,清剿权臣乱党,安抚满城百姓!”

  韩毅躬身道:“微臣遵令!”

  顿时,满帐诸将瞬间热血沸腾,纷纷附和,齐声应令。

  他们方才明白,皇后苏轻寒要的从不是一座投降的孤城,而是“以雷霆杀伐,立天下威仪”,让所有割据诸侯看清抗拒大唐,唯有死路一条,绝无苟且投降的余地!

  广陵城头,原本准备开城投降的官吏士卒,听到城外震天战鼓、喊杀之声,瞬间个个脸色惨白,不知所措,呆立原地。杨溥听闻斥候回报,当场吓尿,眼前一黑,直接瘫软在龙椅之上,他面如死灰,喃喃地道:“唐……唐军……不……不接受投降?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徐温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嘶吼道:“唐军欺人太甚!既然不降,那就拼死一战!传令全城,死守城门,退后者斩!”

  夜色深沉,星月无光。

  唐军水师大营,韩毅大都督的攻城号令一出,大唐将士便全线出击。

  江面之上,数百艘战船逼近城墙,投石机轮番轰鸣,箭矢如雨,铺天盖地而来,城头上的士兵猝不及防,纷纷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继而,唐军的攻城器械陆续登场,云梯紧随其后,投石机投出的巨大石弹带着呼啸风声,精准地狠狠砸向广陵城楼,广陵城上,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肉横飞,砖瓦碎裂,墙体崩塌,城头杨吴守军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江岸侧翼,唐军水师左都督许德勋率领水下死士,潜行至城门下方,突然引爆暗藏火药。

  “轰!!!”一声震天巨响,厚重城门炸裂开来,木屑碎石飞溅漫天。

  北城城门就此洞开。

  薛康暴喝道:“杀!杀!杀杀杀!”

  他身披染血玄甲,手持丈二方天画戟,一马当先,率先冲入城中,他握戟挥斩,如同嗜血魔神,横冲直撞,无往不利,所过之处,杨吴将士根本不堪一击,人马被斩得刀断甲碎,人仰马翻,尸横就地。

  守城士卒本就毫无战意,见城门被破,唐军如潮水般涌入,看到几十员大将围住薛康却皆被薛康斩于马下,他们瞬间心里崩溃,纷纷丢盔弃甲,抱头鼠窜,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薛康连斩杨吴数十员大将,所向披靡,势如破竹,杨吴军队一触即溃。不过,薛康无心追杀溃兵。他要速战速决,直捣黄龙,一鼓作气,拿下这个负隅顽抗的小朝廷罪魁祸首杨溥,杀一儆百,一劳永逸解决问题,彻底平定江南。

  此刻,他双目赤红,提着染血画戟,策马横冲直撞,直奔太极殿而来。

  街巷之中,丐帮弟子配合锦衣卫沿街清剿,严守军纪,秋毫无犯。

  王宫太极殿内,消息传来,文武百官早已逃散一空,只剩下杨溥、徐温等寥寥数人。

  此时,他们瑟瑟发抖,战战兢兢,面面相觑,惊恐万状,困守殿中,坐以待毙。

  徐温手持长剑,浑身颤抖,看着破门而入的薛康,眼中满是恐惧,色厉内荏地嘶吼:“吾乃吴国太尉,当朝权臣,尔等敢擅闯皇宫,诛杀大臣,就不怕天下人非议吗?”

  薛康嗤笑道:“天下人?什么鸟屁太尉?哼!徐温,你现在怕了?你残害百姓,专权误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天下人?怎么没想过害怕?怎么没有想过总有一天会有人取你狗头?哼!如今,我大唐王师,奉天伐罪,杀的就是你这种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你罪有应得,拿命来罢了!”

  话音未落,薛康身形一闪,便握着方天画戟捅去,快如闪电。徐温心惊胆颤,反应不及,甚至来不及抬手反抗,就已被戟尖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顿时,徐温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满脸不甘,倒地毙命。

  杨溥看着惨死的徐温,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又吓尿了。他连连磕头,痛哭流涕地道:“将军饶命!饶命!我投降!我愿意退位!我愿意把江山、玉玺全都给你们!求你们饶我一命!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饶命!饶命啊!”

  薛康垂眸,看着跪地求饶的少年藩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没有动手斩杀对方。

  他只是冷冷地道:“薛某顶天立地,岂会杀你这猥琐龌龊、卑鄙无耻的小人?哼!你不配死在我的戟下。如今,我家皇后在宫外等候,要亲自见你。来人,架此狗出去!”

  两名铁甲士卒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杨溥拖拽起来,押出皇宫大门外,摔在地上,杨溥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

  广陵南门之外,高台矗立。

  苏轻寒一身银白凤甲,立于高台之上,身后金龙大旗迎风招展,左右数十万大唐将士甲胄鲜明,戈矛如林,气势震天。杨溥被唐军将士用冷水泼醒,迷迷糊糊地被押至高台之下,他抬头一看高台,只见旌旗蔽日,杀气弥漫,不由得胆战心惊,面如土色,被吓醒过来。

  他赶紧双膝跪地,头颅深埋,浑身抖如筛糠。苏轻寒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亡国之君,清冷地道:“杨吴割据三世,祸乱江南,荼毒生灵,罄竹难书,天怒人怨,罪孽深重。如今,我大唐王师南下讨伐不义之贼,顺应天意民心,正义破城,逆藩覆灭。杨溥,你可知罪?”

  杨溥磕头不止,头破血流,痛哭流涕,嘶哑地道:“朕知罪……哦,不!微臣……哦,不!小民知罪……小民有眼无珠,罪该万死,求皇后开恩,饶草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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