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第134节

  翌日清晨,他搂着娇妻凌春兰,回到地面上,将密旨交给丐帮长老骆,嘱咐他尽快飞鸽传书给高南诗和叶嫣娅。尔后,他和凌春兰,微服私访长沙城,看看长沙城的新官吏是否称职?是否为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是否解民忧,解民困?

  钱塘,吴越王宫。

  暮色温柔,晚风徐徐,宫灯暖黄。寝殿内,干净整洁,地面青砖一尘不染,沉香幽幽,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只是,吴越王钱依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生死未卜。他的身体孱弱枯瘦,高热时退时起,七煞银针扎根经脉,阴寒针气日夜侵蚀他的气血。他此刻意识半醒,双眼无神,嘴唇发紫,怔怔望着殿内并肩而立的两道绝色人影。

  叶嫣娅慵懒倚靠龙榻,似笑非笑,媚眸清冷。

  她一身烟霞宫装,美艳入骨,腰肢纤细,肤如凝脂,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但是,她一举一动自带王室威压,举手投足皆是杀伐城府。

  高南诗俏立于窗前,素衣洁白,长发如瀑,一双美目流转,犹如寒星闪烁于夜空之中。她握着乌金折扇轻摇,扇风微凉,吹散殿内沉闷浊气。她收到夫君李的飞鸽传书,得知夫君李已经顺利灭楚,不由激动地对叶嫣娅道:“姐姐,陛下收复楚地了。陛下隐忍大半年,荆州暗藏三十万雄兵,今日终于全线南下,攻入楚地。尉迟复、程定禄、玄机子一众猛将谋臣尽数出手,势如破竹,所向披靡,长沙城一个昼夜崩塌。”

  叶嫣娅媚色流转,轻笑道:“陛下向来谋定后动,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去年寒冬,陛下暗中屯兵,积蓄力量,静待藩镇内乱、民心溃散。如今,楚地自毁,藩镇内乱,吴越腐烂,民心离散,正是我大唐朝廷收割山河之时。钱,你听见了吗?”

  她转头,目光如炬地望了地面上瘫软的枭雄一眼。

  尔后,她威厉地道:“我大唐朝廷仅南下灭楚大军,便有三十万精锐,猛将如云,谋臣如雨。钱,你割据东南,坐拥十万兵马,便自以为霸主;马殷称霸南疆,自恃天险,便狂妄自大。但是,在我家陛下眼中,你们都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

  钱听罢,心中顿生绝望之意,他喉咙滚动,艰难地“嗬嗬”作响,浑浊泪水不断滑落脸颊。

  紧接着,他又艰难吐字,嘶哑地道:“我……我悔……”

  他悔不该敌视大唐,悔不该晚年昏聩,悔不该纵容子嗣厮杀,悔不该听信谗言,悔不该自毁长城,悔不该贪恋美色、落入圈套。

  高南诗缓缓走过来,淡漠地道:“钱,你的悔,一文不值。乱世之中,弱者从无后悔资格。你若是清明勤政、爱民守土,我们姐妹俩,纵然有心乱吴,也无从下手。你败,不是败在我们,是败在你自己的贪婪、多疑、昏庸。”

  叶嫣娅纤手微动,将一丝真气灌入钱经脉之中。

  骤然间,钱浑身抽搐,仿佛触电一般,刺骨寒意席卷全身,七处穴位隐隐刺痛,仿佛万千细针不断扎入血肉。他嘴唇乌青,浑身颤抖,冷汗如雨,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却发不出半点哀嚎,只能咬紧牙根,承受无尽苦楚。

  叶嫣娅冰冷地道:“暂且留你性命,看我大唐朝廷如何一统江南。楚地覆灭,我王师会尽快渡江,届时,我便带你立于钱塘城楼,亲眼看着你亲手打下的吴越江山,拱手送入我大唐朝廷掌中。”钱双目空洞,绝望侵蚀心神,彻底失去所有反抗念想。

  此刻,殿外脚步声轻响,一名丐帮弟子乔装的侍卫躬身入内,恭敬地禀报:“禀二位皇妃,鲁有本鲁公已率锦衣卫精锐抵达杭城,城外暗哨全部布设完毕,钱塘江口封锁严密。另外,天牢传来消息,钱元昨夜疯癫,自残皮肉;钱元琏终日沉默,滴水不进,二人皆已是废人。”

  高南诗颔首道:“知道了。传令下去,宗室继续禁足,官吏严加管控,城内流民妥善安置,其余人等,一律禁止私自离开城池,令丐帮严加巡逻,不许任何人滋生暴乱。”

  侍卫躬身道:“属下遵命。”他退去,殿内重归寂静。

  叶嫣娅说道:“妹妹,我们可以向皇后建议,我大唐水师可以开始攻击杨吴全境了。”

  高南诗眸色微沉,折扇合拢,点了点头道:“可以,我已经替姐姐拟好给皇后的书信了。”

  说罢,她取出书信,交给叶嫣娅过目。

  江都城外,唐军水师大营。

  皇后苏轻寒接到高南诗的书信,心中大喜,当即召集文武群英齐聚于一艘大船里商议。

  旗舰主舱,气度森严,军帐肃穆。大唐皇后苏轻寒亲临军前坐镇,一身精工绣纹凤纹软甲,不施浓妆,不饰珠翠,天生绝色,容颜艳冷,身姿挺拔,美得惊心动魄。

  她美艳入骨,心性如钢,素来遇事不慌,临阵不乱,杀伐敢断。她不需亲自身披兵刃冲锋,仅凭一身威仪、一双慧眼、一腔决断,便镇得住百万雄师,压得住百战猛将,稳得住整场伐吴大局。

  其侧旁坐镇的大唐皇妃颜清漪,温婉如玉,气质娴雅。

  她不擅疆场厮杀,不精排兵布阵,却独掌三军命脉核心对军资、钱粮、军械、粮草进行全程统筹调度,心思缜密,账目清明,统筹有度,调度有方。

  自伐杨吴备战伊始,颜清漪昼夜梳理军需,核算粮草存量,督办甲胄锻造,统筹箭矢补给,车船转运分毫不差,远近调配无一延误,前线将士所需衣食、兵刃、战船、火药、粮草,源源不断输送军前,从未有一日短缺,从未有一处疏漏。她以温婉之姿,做磐石之事,稳后勤、固根本,让前方将士无后顾之忧,只管放心冲锋陷阵,不必顾虑军需匮乏。

  中军帅位之上,少年统帅、大唐水师大都督韩毅一身银白战甲,英姿飒爽,年少封侯,风华绝代。他年纪轻轻,却深谙水战玄妙,用兵如神,深谙虚实之道,精通奇正之变,善观江势、识水文、辨风向、察敌情,每一次调兵遣将皆出人意表,每一场排布攻防皆算尽先机。

  阵前第一先锋,天下第一虎将薛康,立于旗舰船头,威猛如山,煞气冲天。

  他身形魁梧伟岸,体魄雄壮,一身玄铁重甲压身,气势磅礴。手中丈二方天画戟寒光凛冽,刃透锋芒,戟尖映日月,杆重震山河,仿若霸王再生、吕布再世。他冲锋陷阵无人能挡,硬碰硬战无人能敌,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大唐水师左都督许德勋,原为楚军水师降将,深谙水战诡道,胸中藏万千谋略,腹中有百计阴筹。他熟稔江淮水网地形,知晓杨吴水师布防弱点,擅长虚虚实实、诱敌深入、暗设水伏、截断后路,不重正面硬拼,专以智谋攻心、巧计破局。

  大唐水师右都督刘齐,一身江湖气,兼具将帅风,身兼丐帮长老之职,统管丐帮数十万弟子。

  此刻,苏轻寒沉声下令:“诸将听令,各司其职,各守其位,钱粮军械由颜清漪统筹保障,不得有分毫短缺;水师战阵由韩毅全权调度,进退皆听帅令;薛康领先锋铁骑舰阵,正面冲营破敌;许德勋设伏水网,诱敌入套;刘齐率丐帮弟子敌后策应,扰乱布防;其他将领负责领奇兵侧翼突袭,截断后路。”诸将领命,气势如虹。

  顿时,艨艟巨舰列阵长江,旌旗蔽日,甲胄映江。

  杨吴水师,万般无奈,只好凭天险死守。

  然而,双方激烈厮杀一阵后,唐军水师却忽然过境,直奔杭城。

  杨吴水师的残兵败将顿时就懵了。

  不错,鲁有本率领大唐锦衣卫两千多人,联络丐帮弟子三十万人,来到了杭城,接应和接管杭城治安,帮助高南诗和叶嫣娅牢牢控制住杭城。

  钱塘,吴越王宫。

  暮色温柔,宫灯次第亮起,暖黄光晕铺满清冷殿宇。寝殿青砖光润洁净,一尘不染,殿内沉香幽幽,烟气绵长,暖意融融。冰冷青石板地面之上,枭雄钱僵卧于此。

  高南诗派人给苏轻寒送信之后,殿内重归寂静,沉香烟气缓缓流转。

  叶嫣娅抬眸看向身侧姐妹,没有吭声。

  高南诗轻摇折扇,扇骨开合清脆。

  她沉凝一会,献计道:“姐姐,书信已经送出,皇后必定会率领十万水师来接管吴越。如今,咱们姐妹俩要做的,便是施行‘连环控局之计’,如此,可以兵不血刃拿下杭城,覆灭吴越。”

  她上前一步,取出杭城图纸,摊开放在案桌上,图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杭城布防、官吏名单、兵力排布。高南诗低声道:“第一计,控王。姐姐以七煞针永久禁锢钱,断其内力、乱其神志,让吴越群臣无主可依,宗室无首可控,军心涣散,人心动荡。”

  “第二计,废储。钱元疯癫,钱元琏绝食,两位储君尽数作废,钱氏再无传承子嗣,宗室彻底断绝根基。”“第三计,清吏。鲁有本率锦衣卫、丐帮弟子封锁全城,今夜子时,按名单抓捕忠于钱氏的顽固官吏、世家豪强,一夜肃清朝堂,不留后患。”

  “第四计,惑敌。对外散布谣言,谎称吴越君王病重、皇子暴毙,扰乱城外残余驻军心神,让边军不战自溃。”“第五计,收网。韩毅率领十万水师悄然南下,佯装攻打杨吴,中途调转航向,直奔钱塘。杨吴水师茫然无措,无力阻拦,而吴越守军猝不及防,水陆合围,全城沦陷。”

  叶嫣娅听罢,莞尔一笑道:“妹妹的五条计策,环环相扣,步步绝杀,无一处破绽,无一丝冗余。妹妹之智谋,果然天下无双。此计不费大量兵马,不损士卒性命,便可轻易吞并吴越。”

  高南诗呵呵灿笑道:“姐姐过誉了,你我同心,方能谋定东南。如今,鲁有本应该已经调兵行动。”叶嫣娅点了点头。此刻,王宫之外,骤然响起三声低沉短促的竹哨。

  哨音不高,穿透夜风,清晰传遍杭城明暗街巷。

  这是丐帮专属密哨,亦是鲁有本定下的行动信号。

  城墙之上,一道玄色挺拔身影傲然伫立。

  鲁有本身着一袭绣金飞鱼服,腰佩冷冽绣春刀,刀鞘黑漆鎏纹,刀刃暗藏寒光。他面容刚毅冷峻,眉眼锐利如鹰,身姿挺拔如松,正在俯瞰脚下沉沉杭城。

  他身侧,两千锦衣卫精锐分列城墙两侧,人人身披轻便黑铁劲甲,面罩遮颜,只露一双冰冷狠厉的眼眸,腰间佩刀、后背挎弩,动作整齐划一。

  城下街巷、暗巷、渡口、城楼死角,数十万丐帮弟子隐匿其中。他们衣衫朴素,竹棍傍身,看似寻常流民,实则训练有素,遍布杭城每一处明暗角落,封死所有出逃通路。

  看看时机差不多了,鲁有本抬手拔刀,寒刃出鞘,清冷刀光映亮夜色。

  他大吼道:“奉大唐皇妃密令,今夜清杭。缉顽固官吏,捕世家恶奴,查封私藏军械,禁宗室出逃。锦衣卫为主,丐帮为辅,不伤百姓,不毁民房,违者,军法处置!”

  低沉军令,铿锵落地,两千锦衣卫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众人分散行动,化作数十支精锐小队,依照提前拟定的名册路线,穿梭在漆黑街巷之中。

  丐帮弟子紧随其后,守住巷口桥梁、封堵宅院后门、排查暗道密室,配合锦衣卫行动,明暗相辅,滴水不漏。杭城之内,官吏府邸灯火次第熄灭,又在片刻之后骤然亮起,喧嚣打破深夜沉寂。

  吴越太傅张临府宅,高墙深院,朱门紧闭。此人乃是钱托孤老臣,迂腐顽固,誓死效忠钱氏,暗中私蓄死士、藏匿军械,是城内最难拔除的硬骨头。

  深夜三更,府内护卫仍持刃巡夜,火把摇曳,光影晃动。

  一众护卫面色紧绷,手握钢刀,警惕探查四周动静。院墙之外,三道黑影贴墙而立,身形低矮紧绷,脚步轻盈无声,身如鬼魅,悄无声息靠近院墙。

  领头锦衣卫低声传令:“东、西、北三面封死,留南门缺口。”他们决定,刻意留出生逃缺口,瓦解顽固死士殊死抵抗的决心,以最小伤亡拿下府邸。

  紧接着,暗箭破空,弦声低鸣。

  墙头巡夜护卫未及呼喊,脖颈便被淬有麻痹药液的短箭射中,身体僵直,栽落于墙下。

  数十名锦衣卫翻身越墙,落地轻盈无声,绣春刀寒芒闪烁,专挑巡夜护卫的四肢筋脉下手,刀风凛冽。府内死士仓促举刀迎战,兵器相撞之声刺耳作响。

  但是,这些豢养的私兵,怎敌常年浴血缉凶、久经沙场的锦衣卫?大唐朝廷的锦衣卫招式简洁狠辣,招招锁脉制敌,反手擒拿、卸骨控身,动作干脆利落。

  不过半柱香功夫,府内二十余名护卫死士尽数被制服,麻绳捆缚,按压在地,无一人能够起身反抗。内堂之中,太傅张临披衣起身,手持长剑,面色铁青,厉声呵斥:“尔等是何人?竟敢擅闯朝廷命官府邸,不怕王法追责吗?”一道玄色身影踏碎门槛,缓步走入内堂。

  鲁有本收刀入鞘,目光冷冽如霜,直视眼前老臣。

  他淡漠地道:“王法?如今吴越无王,何谈王法?我奉大唐皇妃密令,清剿乱臣、收复失地。嘿嘿,张临,你死守腐朽藩镇,包庇恶吏,私藏军械,可知罪?”

  张临须发张扬,持剑怒斥:“我乃吴越重臣,食钱氏俸禄,当守吴越江山!尔等外邦贼寇,妄图吞并吴越,痴心妄想!”鲁有本步步逼近,杀气腾腾地道:“食民脂民膏,非钱氏俸禄。尔等官吏,压榨百姓、囤积良田、私藏兵器,乱世之中不思安民,只知谄媚权贵。我大唐雄师,奉天承运,救济万民、普惠苍生,你冥顽不灵,便是逆天而行。”

  话音落下,鲁有本身形一闪,转瞬便逼近张临身前。

  其绣春刀横削而出,刀光如雪,精准斩断对方手中长剑,断刃碎片飞溅落地。未等张临反应,鲁有本便伸手扣住其肩颈,五指发力,擒拿锁骨,清脆骨响声响起。

  张临浑身僵硬,再也动弹不得。

  鲁有本暴喝道:“押走。”两名锦衣卫上前,用粗麻绳缠绕捆绑张临,将这位顽固太傅拖拽而出,扔进街边临时囚车。此刻,杭城之内,各处府邸同步收网。

  户部侍郎贪墨库银、兼并良田,被丐帮弟子从密道揪出,狼狈押解;禁军统领私养死士、固守皇城,被锦衣卫合围擒拿,兵刃尽数收缴;世家豪强囤积粮食、哄抬物价,宅邸被封,粮库查抄,不义之粮尽数封存,留作后续安抚流民、赈济百姓之用。

  街巷之中,无哭喊哀嚎,无血腥屠戮,只有零星短促的抓捕动静。百姓熟睡屋内,全然不知一夜之间,朝堂倾覆、江山易主,昔日高高在上的权贵官吏,尽数沦为阶下囚。

第163章 灭吴

  四更天,天色微蒙,江潮汹涌。

  浩瀚钱塘江面,大风呼啸,江水汹涌澎湃,浪涛翻滚。

  十万大唐水师战船列阵江面,艨艟巨舰层层排布,密密麻麻,蔚为壮观。铁甲映着朦胧天光,泛着凛冽寒光,船帆遮天蔽日,气势磅礴,宛如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城堡,压得江面潮水都为之凝滞。

  旗舰甲板之上,大唐朝廷水师大都督韩毅,一身银白战甲,身姿挺拔,威风凛凛,少年意气风发,目光深邃如寒星闪烁于夜空之中,当真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风华绝代。

  此刻,江风吹动他的战甲披风,猎猎作响,他手持指挥令旗,眼眸锐利,俯瞰前方杭城江岸。

  其身旁站着的,乃是天下第一虎将薛康。此刻,薛康矗立船头,丈二方天画戟斜插甲板,沉重戟身压得木板微微下陷。他体魄魁梧,煞气冲天,战意翻腾,随时准备冲锋破敌。他一天不杀敌,就会手痒痒,就会坐立不安,心神不宁,浑身不舒服。

  这次,他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杀敌,痛痛快快地冲锋陷阵,痛痛快快地建功立业啦!

  昨夜,大唐朝廷水师奉令调转航向,舍弃杨吴,奔袭钱塘,他们借着夜色江雾掩护,悄无声息抵达杭城外江。沿江吴越守军,原本就人心涣散,戒备松懈,猛然望见满江铁甲战船,瞬间军心大乱,士卒惊慌逃窜,毫无抵抗之力。

  江岸戍守兵营之内,一队队士卒在来来回回巡逻,但是,他们的鼓声错乱,人声嘈杂。吴越守将披甲狂奔,登上城楼远眺,望见满江唐军战船,顿时脸色惨白如纸,惊慌失措,嘴唇颤抖。他们面面相觑,失声惊呼道:“不好!唐军不打杨吴,直扑钱塘!我等中计了!中计了!将士们,快备战!备战!备战!”

  在他们慌乱之际,江面上一声号角轰鸣,无数铁甲战船呼啸而来,船头竖起一面面大旗,上书“唐”字,正是唐军水师的旗舰。

  此刻,唐军水师大都督韩毅令旗猛然一挥,暴喝道:“水师列阵,迫岸靠港,威慑守军,他们必降!”

  随后,唐军十万水师同步而动,战船变换阵型,分列排布,封堵所有江岸渡口、出海航线。与此同时,唐军连弩车调转方向,弩矢上弦,寒光直指江岸兵营;投石机装填石弹,蓄力待命,威慑守军。

  大唐朝廷水师左都督许德勋率领水下暗伏死士,潜藏江底,切断江岸铁索、拆毁水下暗桩,悄无声息破除吴越耗费数年修筑的江岸防线。

  大唐朝廷水师右都督刘齐调动沿岸丐帮弟子,占据江边码头,控制商船渔船,封锁全部水路交通。如此,唐军水陆双重封锁,杭城沦为孤城,内外断绝。

  江岸码头,吴越守军本就军心涣散,又见满江唐军铁甲、战舰林立、浩浩荡荡、气势如虹而来,漫天锋利弩矢。吴越守军惊慌失措,知晓大势已去,抵抗便是死路一条。于是,他们在片刻慌乱之后,有人率先抛下兵器,跪地俯首。

  紧接着,数千戍守士兵纷纷弃械,俯首跪地请降。他们甲胄散落一地,无人敢负隅顽抗。

  不久,天光破晓,旭日东升。

  杭城街巷,已经恢复寂静,无打斗余波,无百姓惊扰。

  街头仅有锦衣卫、丐帮弟子有序巡防,队列整齐,纪律严明。临时囚车沿街排布,昨夜缉捕的顽固贪官、世家恶绅、宗室死忠,尽数关押其中,个个垂头丧气。

  王宫寝殿,大门缓缓推开。高南诗、叶嫣娅二妃并肩而出,二人清绝妩媚、楚楚动人,并肩走在王宫白玉长街之上,仪态万方地视察杭城治安情况,了解民心动向。

  晨光洒落二美肩头上,她们衣袂随风轻扬,身姿窈窕,风华绝代。

  恰好,鲁有本率领锦衣卫巡查治安情况,看到二位皇妃,他便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拱手道:“禀二位皇妃,微臣奉令率锦衣卫、丐帮弟子于昨夜行动,已经圆满收官。锦衣卫缉捕顽固官吏四十七人、世家首恶二十二人;丐帮清缴私兵死士八百余人,查封暗藏军械库三处、私囤粮仓七座。钱氏宗室尽数禁足,无一人出逃;城内街巷安定,市井无恙,百姓无一惊扰。”

  高南诗淡淡地颔首道:“很好!鲁爱卿,由你出手,本宫放心,陛下放心。另外,羁押首恶,甄别从犯。贪腐作恶者,秋后问斩;被迫盲从者,登记造册,免罪放归。查封粮仓即刻开仓,赈济流民,减免钱塘一月赋税,安抚民心。”

  鲁有本躬身道:“微臣遵命!”

  叶嫣娅媚眸微抬,望向远处钱塘江面,满江战船铁甲林立,冷光映日。她轻声道:“鲁爱卿,即刻派人传令韩毅大都督,留两万水师驻守钱塘,镇守江防,稳固城池;余下八万水师调转航向,重回长江,兵压杨吴,给皇后造势,准备合围杨吴,收复杨吴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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