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第118节

  燕秋菊不再多言,转身拂袖。

  她施展轻功,身姿犹如青鸾掠山,直奔玄女剑门总坛而去。

  燕秋菊一走,泰山脚下,顿时鸦雀无声,气氛骤沉。

  李即刻转身,看向身侧两大左膀右臂鲁有本和薛康。

  他沉声道:“鲁有本。”

  鲁有本上前一步,伏魔杖一顿,抱拳拱手道:“微臣在。”

  李授计道:“鲁爱卿,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江湖之乱,乱在暗,不在明;朝堂之祸,祸在心,不在形。故此,朕命你,丐帮眼线全开,每天昼夜轮替探查三件事。第一,查清朝堂之内究竟哪些老臣私通叛党,列出名单,详实罪证,一人不漏,一丝不藏。第二,查清梁蜀晋残余军队藏身之地、粮草囤聚之处、邪教勾结之人,底细摸透,动向摸清。第三,玄女剑门内部谁是内奸,谁想夺权,谁私通旧邪余孽,一一查明,密报燕秋菊,助她肃清门派叛徒,纯洁剑派,净化武林,培养好后起之秀,让燕秋菊早日回到朕之身边来。”

  鲁有本抱拳道:“陛下放心!丐帮眼线遍布天下,蛛丝马迹皆逃不过我丐帮耳目。三日之内,三份密册,必呈御前,一人不漏,一事不晚!谁敢暗地作祟,我丐帮先查其踪,再断其根,最后杖灭其命!”话音落,鲁有本反手一挥,丐帮暗号打出,哨声低鸣,短促锐利。

  顷刻之间,山林暗处、人群缝隙、官道两侧,无数丐帮弟子身影闪动,来去如风,迅速四散而去,打探消息。丐帮一动,天下消息尽在鲁有本掌握之中。

  李再看向薛康,低声道:“薛康。”

  薛康抱拳拱手道:“末将在!”

  李也授计道:“薛爱卿,兵法云,以治待乱,以静待哗,此治心者也。如今,诸侯争霸,人心浮动,乱世余孽最喜趁虚作乱,趁乱偷袭。朕命你领三万铁甲虎骑,镇守泰山要道,封锁四方山口,盘查一切往来人等,但凡形迹可疑、眼神闪烁、私带兵器、行踪诡秘者,不问身份,不需上报,一律拿下,敢反抗者,格杀勿论!你不用查案,不用审人,不用留情,只需镇压,只需铁血,只需让天下宵小知晓,大唐铁血虎将在此,谁敢作乱,必死无疑!”

  薛康闻言,双目赤红,战意暴涨,铿锵地应道:“末将领旨!铁血镇压,杀无赦!”

  他随即转身踏步而出,握着方天画戟一举。

  顿时,铁骑开动,甲声震地,枪如林,盾如墙,杀气滔天。

  天下第一虎将坐镇,明面作乱者,再无半分活路。

  鲁有本管暗,薛康管明。

  一暗一明,一柔一刚,一查一杀。

  随后,李暂住于初识燕秋菊的那间草庐里,并不急于返回洛阳,而是在此思念燕秋菊,也在此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此刻,玄女剑门总坛内,已然大乱。

  燕秋菊前脚刚踏回山门,后脚便遇宗门叛乱。

  玄女剑派就在泰山上,其门派两大长老分立两派,一派欲自立掌门,一派欲勾结残余邪徒夺权,两派弟子拔刀相向,剑拔弩张,山门之前刀光剑影,内讧一触即发。

  左长老周苍,野心勃勃,早就觊觎掌门之位,玄阴老叟在世时便暗通邪气,如今老叟已死,康馨被囚,他自以为时机已到,迫不及待想要夺掌门大权,掌控玄女剑门。

  右长老柳寒,阴私诡诈,私通朝堂奸佞,打算夺权之后依附叛党,里应外合,图谋颠覆大唐朝廷,换取荣华富贵,宗门独尊。如今,两大长老各带派系弟子,堵在山门大殿之前,剑刃出鞘,煞气腾腾,直视刚回山门的燕秋菊,毫不避讳,公然挑衅。

  此刻,周苍气焰嚣张地道:“嘿嘿,燕秋菊!你虽得帝王册封,不过是一介晚辈,资历浅薄,年纪轻轻,凭什么代掌玄女掌门之位?我等长老苦修数十年,劳苦功高,宗门大权,理当归我!你速速退位让权,否则,今日山门之内,别怪我等以下犯上,以大欺小,剑下无情!”

  柳寒阴恻恻地附和道:“燕师妹,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入宫做你的皇妃美梦,门派大权交给我等执掌,如此,两全其美,两相安好,互不干涉。你若执意掌权,那就休怪我等不念同门之情!”

  燕秋菊身在师门,心不乱,志不移,泪已收,情已藏,只剩代掌门威仪,凛然正气。她手持玄女剑,立身山门正中,清冷地道:“二位长老,师门规矩,辈分有序,传承有规,有德者居之,无道者黜之。玄阴老叟祸乱门派,已伏天诛;康馨心魔叛门,已遭囚禁。如今,我玄女剑门派正是安稳之时,你二人不思安分守己,反倒聚众夺权,以下犯上,勾结外邪,祸乱宗门,此等行径,愧对师门,愧对祖师,愧对全门弟子!今日,我代掌掌门,不为权位,只为安稳,谁敢内乱,谁搞分裂,我燕秋菊剑下绝不留情!”

  话音未落,周苍怒喝道:“来人,给我拿下燕秋菊!”

  随即,他拔剑直刺燕秋菊,率先动手!

  派系弟子蜂拥而上,刀剑齐挥,杀向燕秋菊。

  燕秋菊不退反进,施展玄女剑法,身法飘忽如仙,其剑光流转如水,以柔克刚,以一敌百。她虽然杀伐果断,却只是招招点穴,式式制敌,不滥杀同门,也绝不姑息作乱之徒。

  剑光翻飞之间,作乱弟子纷纷剑落倒地,兵器脱手,穴道被封,动弹不得,再无战力。周苍见状大怒,亲自上阵,再次扑向燕秋菊,他剑势刚猛,硬劈硬杀,想要凭资历武功压制燕秋菊。

  燕秋菊身法一闪,避过剑锋,借力打力,巧劲一转,直接卸尽对方蛮力,握剑瞬间抵在周苍咽喉一寸之前。一招制敌!柳寒见状大惊,也瞬间红了眼底。

  他原本就私通朝堂奸佞,暗结域外残邪,早盼着门派内乱、夺权上位,借着乱世风口依附叛党,称霸武林,割据一方,如今同伙受制,阴谋将破,索性撕破脸皮,不再伪装半分同门情义,决意拼死偷袭,逆势翻盘。

  于是,柳寒面目狰狞,厉声嘶吼:“好个牙尖嘴利的燕秋菊!仗着帝王宠爱,仗着剑法微末,便敢欺压长老,独霸师门?哼!你以为凭一身剑法,便能稳压我等?今日,我便替师门清理门户,除了你这恃宠而骄、祸乱宗门的孽障!”

  话音未落,其袖中暗藏幽冥毒针滑落,悄然扣在掌心,蓄势待发,他脚步虚踏,身法诡谲,专走阴邪偷袭路子。紧接着,柳寒手腕一抖,寒芒骤闪,数十枚幽冥淬毒细针破袖而出,针身细如牛毛,毒烈蚀骨,无声无息,直袭燕秋菊周身大穴、双目咽喉要害,招式甚是阴毒狠辣。

  山门周遭作乱弟子见状士气复燃,纷纷持刀握剑,嘶吼冲杀,再度围堵上前,刀光剑影层层叠叠,妄图以人多势众困住燕秋菊,配合柳寒偷袭,一举斩杀燕秋菊,夺权篡位。

  危急关头,燕秋菊神色不惊,心稳如岳,她丝毫不惧暗算围杀。

  她得李之“北冥真气”朝夕滋养,内功浑厚绵长,周身气感敏锐绝伦,十丈之内微风动草皆能洞悉,区区袖中暗针,焉能伤她寒毛?!早在对方蓄力之初,便已察觉。

  此刻,燕秋菊难过地感叹道:“二位长老,既然执迷不悟,勾结外邪,祸乱师门,那就别怪我不念同门旧情。我燕秋菊今日铁血清算,只为门派存续,别无选择。”说罢,她凤裙旋身,身姿翩若青鸾掠空,施展玄女剑门正宗身法“流云逐月”,瞬间身形飘忽不定,似幻似真,令人眼花缭乱,难以捉摸,虚实难辨。

  柳寒的那些淬毒毒针尽数钉在残影之上,叮叮作响,却尽数落空,半点不得近身于燕秋菊。

  躲过暗针,燕秋菊拔剑出鞘,瞬间青光暴涨,顺势施展玄女剑法第三式“天心落虹”,顿时,剑光如水铺开,气势磅礴,凌厉浩荡。不过,她始终恪守师门本心,不杀普通弟子,只震兵刃,只制首恶。此时,她一剑扫出,劲风呼啸,围拢而来的叛门弟子手中刀剑尽数被其剑气震飞,虎口崩裂,鲜血淋漓,哀嚎连连,狼狈不堪地步步后退。

  柳寒见状,脸色煞白,惊怒交加,知晓暗器失效、人海无用,只能咬牙亲自持剑硬拼。他握着长剑狠劈,招招阴毒,剑剑锁喉,尽是旁门邪诡剑招,专攻破绽死角。

  燕秋菊见招拆招,以正破邪,以柔克阴,以巧制险,其玄女剑法圆融周转,变化莫测,虚实相生。

  两相交手不过二十回合,柳寒内力不济,招式散乱,破绽百出,被燕秋菊一剑点破手腕经脉,再一脚飞踹胸口,直接重创倒地,动弹不得。

  两大带头长老尽数被制,叛乱弟子群龙无首,瞬间军心溃散,纷纷弃械跪地,俯首求饶,再无半分作乱胆量。燕秋菊收剑伫立,目光扫过全场,清冷地道:“我本无心夺权,只想师门安稳,众生平和。尔等盲从作乱,一概既往不咎,放下执念,重守门规,依旧是玄女同门;若再有勾连外邪、聚众叛乱、祸乱门派者,无论长老弟子,无论资历深浅,我必按门规处置,废功逐门,绝不姑息!”

  一众弟子瑟瑟发抖,齐齐叩拜,异口同声地说道:“谢掌门不杀之恩,我等一定好好修行,绝不懈怠,绝不辜负掌门厚望!”他们皆跪下磕头,感激涕零,均是心悦诚服,再无异心。

  几天之后,泰山脚下,一座微小的草庐里,李也已着手布局朝堂铁血大计。

  鲁有本不负丐帮消息灵通的威名,派出百万眼线,很快查清真相。消息传递快如闪电,三日不到,三份绝密密册已然送到李手中,内容详实,罪证确凿,铁证如山,无一遗漏。

  此刻,鲁有本拄着百斤伏魔杖,站在李面前,他单膝跪地,沉声奏报:“启禀陛下,三份密册已然查清!朝堂七位老臣私通三国残余叛党,暗递军情、私传朝务、密谋宫变,罪证俱全,姓名踪迹无一遗漏;梁蜀晋残军躲入飙风岭,囤积粮草十万,勾结域外邪魔死士,伺机反扑;玄女剑门残余内奸名单尽数在册,皆已暗中盯死,只待陛下号令,便可一网打尽!”

  李接过密册,翻阅一遍之后,俊脸寒意渐浓,杀伐之气尽显,他威严地道:“兵法云,治乱数也,强弱形也,赏罚信也。朝堂奸佞,食君之禄,叛君之事,背德忘义,祸国殃民;山野残寇,屡败屡叛,不知悔改,妄图螳臂当车。二者不除,天下永无宁日,乱世永难终结。鲁有本,朕命你丐帮继续紧盯暗线,盯死内奸残党动向,静待雷霆合围,一网打尽,不许一人逃窜,不许一案泄露。”

  鲁有本抱拳拱手道:“微臣遵旨!”

  鲁有本领命转身,赶紧去调度丐帮眼线,收集消息,继续布网蛰伏,紧盯所有暗流异动。

  天下第一虎将薛康坐镇泰山外围,随时应对突发事件,确保万无一失。三万铁甲铁骑列阵如山,严阵以待,枪盾林立,气势如虹,杀气滔天。

  此刻,薛康一身寒铁重铠,手持百斤方天画戟,铁血无情,一马当先盘查往来人等,丝毫不徇私情,但凡形迹可疑、私带兵刃、聚众结社或行踪诡秘者,一律拿下,绳之以法,严加审讯。敢反抗者当场格杀勿论,绝不轻饶,以儆效尤!他如此铁血镇压,自然震慑四方。

  有数名残余叛党死士妄图乔装逃窜,刚到山口,便被薛康一眼识破。虎将不需多言,握着方天画戟一抖,戟风呼啸,一戟横扫,数名死士瞬间毙命,血溅当场。其余死士惊慌失措,乱作一团,纷纷束手就擒!

  从此,无人再敢闯关作乱。尔后,薛康立身阵前,声如惊雷地道:“陛下有旨!乱世未定,宵小禁行!敢私闯禁地、暗藏祸心者,格杀勿论!铁血镇压,绝不留情!”

  顿时,无数士兵拔出刀剑,铁骑肃立,严阵以待,甲胄寒光,杀气腾腾,一时间四方震慑,明面上再无半分作乱胆子。

  李走出草庐,独自走上山巅,遥望玄女剑门方向,甚是牵挂师门爱妻。

  他知晓燕秋菊正在师门重整基业,培育后辈,遴选接班人,前路必有残余内奸作祟,杀机暗藏。他亦知晓朝堂宫变,阴谋临近,残党反扑在即。

  此刻,李心底默念:爱妃,你稳江湖,我镇朝堂,待你师门功成,我定十里红妆,帝驾亲迎,此生不负别离,不负情深,不负天下不负卿。

第149章 清奸

  再在泰山上住一晚,第二天早上看日出,然后,李便下旨,起銮回都。其衮龙仪仗在前,铁甲禁军在后,浩浩荡荡离开泰山,旌旗连绵数十里,马蹄踏碎官道烟尘,王气浩荡,威风凛凛,直往洛阳皇城而去。

  龙辇之内,李端坐其间,目光深邃,神色淡然,案上摊着鲁有本递来的密册,纸页薄薄,字迹寥寥,却字字沾血,句句夺命。他没想到,朝堂七位元老,世代受禄,累世为官,身居高位,执掌中枢,本该辅国安民,效忠大唐,结果居然狼子野心,图谋不轨,并且还胆大妄为,私下勾连梁蜀晋残孽,暗通域外邪教,私递边防军情,密绘皇城布防图,居心叵测,只待李封禅返程,便借接驾之机,内外发难,宫变弑君,改朝换代,另立新主,瓜分天下。

  人心险恶,世事无常,莫过于此。看来,又得掀起血雨腥风,致使生灵涂炭,几万颗头颅又将落地。

  此刻,李伸手轻叩案几,沉声低语:“兵法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沙场叛军,明面上的敌人而已;朝堂奸臣,心里面的贼。明敌易挡,心贼难防。朕若手软姑息,今日留一线,他日必成亡国大祸。对奸佞,唯有雷霆一途,除恶务尽,绝不留患。嗯,朕得把部分丐帮弟子改造成朕之锦衣卫,如此监察天下官吏。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就由鲁有本来当吧。”

  他从不圣母,从不留情,从不心慈手软,从不妇人之仁,从不优柔寡断,从不犹豫不决,从不拖泥带水,从不瞻前顾后,历来对敌杀伐果断,对民怀柔体恤,性格始终如一,绝不因权势滔天而失本心,绝不随波逐流,绝不人云亦云,绝不因江山在手而乱法度。此刻,龙辇外,一前一后两大护法稳稳护驾。

  前路开路者,乃是天下第一虎将薛康。

  薛康一身寒铁重铠压身,肩宽背厚,煞气如狱,威风凛凛,手持百斤方天画戟,戟上的月牙刀寒芒映日。他不懂权谋诡计,不懂人心弯弯绕绕,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尔虞我诈,不懂勾心斗角,一辈子就认一个理:但凡陛下所向,薛某便戟刃所指;凡敢忤逆,薛某必一戟穿其心,斩其首级,悬挂城墙之上,昭告天下,以儆效尤。他的想法如此简单明了,一目了然。

  他麾下三万铁甲虎骑,个个久经沙场,人人铁血悍勇,所向披靡,此时甲坚枪利,军纪如山,行走之间地动山摇,煞气铺道,任何明面上的刀兵冲撞、叛军拦路,在薛康及其三万铁甲虎骑面前皆是土鸡瓦狗,不足挂齿,不堪一击,一碰即碎。

  后路布防者,乃是丐帮传功长老鲁有本。他也是李诏命的护国大将军,肩扛铸铁伏魔杖,杖身符文深沉,月牙刃口雪亮。

  鲁有本自前几年加入朝廷后,一直跟随李征战四方,但是,他不走沙场硬碰,而是专司暗处锁奸,丐帮百万眼线遍布沿途市井街巷、三教九流、山林野路、驿站密道,风吹草动即刻传报,谁藏密林,谁伏暗巷,谁递密信,谁做内应,纤毫毕现,一目了然,清清楚楚,无一能藏。

  丐帮在世,便无暗处阴谋可瞒;鲁有本在侧,便无暗杀死士能近帝王半步。他和薛康,一明一暗,一刚一巧,一武一谍。李身边,攻守兼备,明暗不漏。

  御驾行至半途,官道两侧密林陡然风起。

  不过,这风声不正常,不是山风,而是杀气带动的阴风,阴冷刺骨,暗藏死意。不一会,密林之内黑影窜动,刀光骤闪,杀气弥漫,数十名黑衣死士蒙面杀出,个个身手矫健,如狼似虎,兵刃淬毒,招式狠绝,直奔龙辇扑杀而来。这些死士皆是奸臣重金豢养的死忠亡命之徒,他们不求生还,只求弑君。

  刺杀骤起,危机一瞬。

  龙辇四周的禁军刚要举盾护驾,鲁有本已然先动,他暴喝道:“丐帮护驾,邪魔退散!”

  一声喝罢,鲁有本身形一晃,犹如罗汉降世一般。他握着铁杖横扫,一道凌厉至极的杖影扫过,劲风呼啸,气浪翻滚。

  近身过来的数名死士直接被铁杖震飞,筋骨碎裂,血肉飞溅,惨不忍睹,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直接便当场气绝倒地。紧接着,鲁有本轮转铁杖,施展“罗汉镇山”“金刚开道”“伏虎扫尘”三招连环,一气呵成,气势如虹,杖影如山,密不透风,将四面八方杀来的死士尽数拦在杖圈之外,寸步难行,近身不得,偷袭不成。

  有两名死士身法诡谲,绕开杖影,妄图从死角偷袭龙辇后侧,鲁有本施展轻功,转瞬即至,其杖尾铜锥狠狠一戳,精准点碎死士丹田经脉,瞬间废其武功,断其生机。

  片刻之间,数十名暗杀死士尽数伏诛,尸横林地,血流草莽。

  不过,前方官道却再起冲突。数千名皇城禁军被奸臣暗中调换,伪装护驾兵马,骤然反水,持刀相向,妄图正面强攻龙辇,强行弑君。反卒嘶吼冲杀,刀光闪闪,气势汹汹,眼见就要冲到龙辇跟前。薛康见状,双目赤红,战意暴涨,握着方天画戟一举,暴喝道:“鼠辈敢尔!”

  他与敌厮杀,从不躲闪,从不后退,从不瞻前顾后,此刻,他策马提戟,一往无前,孤身迎面直冲反卒人海。

  薛康握着方天画戟,一戟横扫,戟风如龙,劲气如潮,势如破竹,前排数十反卒直接被他一戟扫倒,甲碎人飞,血肉飞溅。他马踏连营,长驱直入敌阵,一人一戟直面数千反卒,画戟所指,无人可挡,所向披靡,铁蹄所过,无人能立。

  有反卒合围上前,妄图乱刀劈砍,薛康握戟一招“横扫千军”挥出,戟上的月牙刀连斩数人,其他反卒被戟风所荡,震翻在地上,连滚数滚,狼狈不堪,再爬起身来,仍然立足不稳,视力模糊,伸手抹脸,发现满手是血,原来眼珠爆裂了,不由痛哭哀嚎起来,从此连当乞丐的资格也没有了。

  继而,薛康反手一戟穿透数人身躯,又拔戟再杀,一时间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人头滚滚,尸横遍野,血水铺路。

  他正面碾压,勇猛冲锋,以力破巧,以武镇乱,手段简单粗暴却高效,碰上他的非死即残,尸无完尸。片刻厮杀,反卒死伤惨重,溃不成军,一败涂地,余者胆寒心惊,纷纷弃刀跪地求饶,不敢再战。

  龙辇之内,李全程未出,静静端坐,听外面厮杀声渐歇,血腥味渐浓,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过了一会,他掀帘下车,目光冷扫满地尸身,杀气凛然地道:“兵法云,赏不逾时,罚不迁列。忠心护驾者,回京重赏;谋逆弑君者,夷灭三族。传朕旨意,鲁有本带丐帮人马,即刻入城锁拿七大奸臣府邸,封锁出入口,不许一人逃窜,不许一人互通消息;薛康领铁甲禁军,接管皇城四门防务,换防禁军,掌控宫城,但凡有异动者,无需禀报,就地格杀。”

  二将抱拳拱手道:“遵旨!”他们俩领命分兵,两路并进,直扑洛阳。

  此刻,玄女剑门总坛。燕秋菊平定门派内乱,镇服叛长老,重整门规,日夜操劳,身心俱疲。今天,她身着素色道裙,不施粉黛,不佩珠钗,静静地独坐祖师殿前,静心处理门派事务,安抚弟子心绪,清查残余内奸,整肃门风。

  她在思索,如何让玄女剑门重新焕发青春活力?如何让玄女剑门重新屹立于武林之林?如何让玄女剑门再次辉煌起来?如今,山门刚定,内乱初平,门派正值百废待兴之际,最要紧之事便是遴选天资卓绝、心性纯良、根骨俱佳的后辈弟子,悉心培养,立为下一代掌门接班人。

  唯有接班人成才站稳,她才能安心离去,放下师门重担,赴洛阳入宫,与李重逢相守,再续恩爱。两个时辰后,燕秋菊走出祖师殿,俏立于演武场上,目光扫过一众年少弟子,细细察看心性根骨,甄别资质品性。

  她心中谨记李临别之言,选材不选天资绝顶却心术不正者,只选心性敦厚、心怀正气、恪守门规、坚韧向善之人。武功可练,心性难修;武技可教,本心难养。

  一众弟子之中,唯有一名少女格外亮眼。这名少女名唤青禾,年纪轻轻,眉目清秀,心性纯良,待人温和,遇事沉稳,不骄不躁,不争不抢。她虽天资不算最拔尖,却勤恳好学,心性端正,遇事冷静,待人真诚,与人为善,武学根基扎实,剑法悟性极高,更难得心怀大义、悲悯善良,极为契合玄女剑门正派传承的本心。

  燕秋菊看得心头微动,暗自点头,她抬手召来青禾,柔声说道:“青禾,如今门派历经劫难,百废待兴,我身负重托但是,日后终要离去。我观你心性端正,根基扎实,悟性上佳,我愿倾毕生所学,传你玄女正宗剑法,授你门规心法,培你为下一代掌门,执掌玄女基业,你可愿意?”

  青禾闻言又惊又喜,跪地叩首,热泪盈眶地道:“弟子愿遵代掌门教诲,此生不负师门,不负传承,不负厚望!定当勤恳苦修,守护门派,永守正道!”

  燕秋菊亲手扶起青禾,一边言传身教,传授玄女剑精髓,稳固师门,一边遥望洛阳方向,心念李,只待徒儿成才,门派安稳,她便卸下山门重担,奔赴洛阳,前往帝王身侧,再无别离,朝夕相伴。两地同心,各自坚守。

  翌日,洛阳城近,皇城在望。

  官道之上,龙驾仪仗铁马如龙,浩浩荡荡,旌旗蔽日,铁甲禁军压阵而行,肃杀之气遮没沿途烟火。

  李稳坐龙辇,神色冷冽如霜,目光扫过前方,杀气腾腾。泰山封禅已定,三国叛军已降,外在战乱不足为惧,真正祸乱大唐根基、动摇社稷根本的,是朝堂深处那些食君之禄、谋逆君上的蛀骨内奸。

  对于这些蛀虫,一定要杀无赦,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否则,后患无穷,祸国殃民,贻害无穷。

  此时,李抬手掀开龙辇车帘,冷风扑面,吹散辇内沉闷。他目光远眺巍峨洛阳城墙,对着身边的禁军亲卫,沉缓地道:“古人云,内无法家拂士,外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乱世在外,尚可铁骑平之;奸邪在内,唯有雷霆诛之。这群老臣世代受大唐俸禄,累代受皇室恩荣,不思辅政安民,反倒私通叛党、密谋宫变,视江山如赌局,视君上如仇敌,视百姓如草芥。此等不忠不义、祸国殃民之辈,朕若姑息,便是愧对天下苍生,愧对历代先祖。”

  话音落下,帝王杀意凛然,周遭空气都似凝住寒意,随行百官无人敢抬头对视,皆垂首屏息,心惊胆战。他们都知道李很铁血,这几年,他收凤翔,平河东,灭梁国,复荆州,揽蜀地,皆独自决断,无需与谁商议。最重要的是,这些新收复的地方里的千百年来的地主及其武装,竟然也被剿灭,田地全部被分给老百姓。这种雷霆手段,千古未有。

  此时,前方城门之下,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杀手,乱象暗生。

  趁皇后苏轻寒及皇妃李菲菲、颜清漪、叶嫣娅坐月子,趁兵部尚书独孤损、礼部尚书陆不在洛阳,前往泰山参加封禅大典。趁禁军精锐大都前往泰山护驾,趁朝廷重臣裴枢、崔远日理万机,无暇他顾。趁刑部尚书雷啸天忙于分田分地,铁血清剿地主及地主武装,故此,朝廷七大奸臣就趁机作乱,并且,他们早已听闻御驾返程,提前私调亲信禁军驻守城门,明为接驾护驾,实则暗藏刀兵,图谋不轨,居心叵测,只待龙驾一入城门,便号角为号,一拥而上,里外夹击,弑君篡位,改朝换代。

  此时,城门内外甲兵林立,虎视眈眈,神色诡秘。薛康策马横戟,立于龙驾之前,一身寒铁重铠映着日光,寒芒刺目,煞气滔天。他一眼便看穿城门禁军异动,随即咆哮道:“陛下,城门兵卒神色慌乱,站位错乱,必是奸贼私调叛兵,暗藏杀机!末将请命,即刻带兵碾压入城,谁敢妄动,一戟灭杀!”

  李微微颔首道:“准。兵法云,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不必等他们发难,你率铁骑正面压城,遇叛则杀,遇乱则平,但凡持刀相向、敢拦圣驾者,无需审讯,一律格杀。告诉将士们,咱们这次入城,当作沙场征战,以人头论军功,只管杀!始皇当年泰山封禅归来,焚书坑儒。朕也一样。不要说谋反者,即便与谋反者有丁点关系,一律诛杀。朕之大唐朝廷,人口众多,不在乎这点人口损失。杀!此战,爱卿至少要替朕收割三万颗人头,包括谋反者的家眷奴仆护院,一个不留,朕要让天下人知道,在大唐朝廷,敢谋反者,不仅自个死无葬身之地,还要累及家眷宗亲以及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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