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皇甫嵩兵败?逼我称王是吧 第287节

  此时董卓派出手下大将段煨,率领三万兵马,从西面猛攻虎牢关。

  另一边,张饶与徐荣联手出击,不停向卢植所部发起进攻,专门破坏虎牢关的补给线。

  守关的郭典在虎牢关苦苦支撑,麾下士卒的士气低落,军械、粮草也渐渐供应不上。

  若只是如此,卢植还能支撑。

  但几天后,原本在和袁绍交战的波才,突然分兵三万,由麴义率领,突袭敖仓。

  敖仓是粮草重镇,卢植很重视,防守十分严密。

  麴义虽然利害,一时间也没能攻下,便下令将敖仓团团围住。

  这一下,卢植大军的粮草补给彻底被切断。

  卢植得到消息后,立刻派关羽、刘岱率本部兵马去敖仓解围。

  可麴义早料到卢植会派出援兵,因此在半道伏击。

  刘岱的军队被麴义拦腰截断,差点溃败。

  还好关羽率军及时赶到,挡住麴义军,给了刘岱重整兵马的机会。

  关羽勇猛无敌,但麴义的军队训练度很高。

  布下的军阵就连关羽也冲不破。

  双方一场大战,正杀得难解难分,突然徐荣的骑兵从后方杀到。

  首先溃逃的是刘岱的军队。

  刘岱麾下的士卒本来就被麴义差点击溃,士气不高,再被骑兵一冲,立刻崩溃。

  刘岱眼看抵挡不住,带着数百亲卫,狼狈逃走。

  可他这么一逃,算是把关羽给卖了。

  关羽再猛,也挡不住麴义和徐荣的两面夹击,转眼间麾下士卒死伤惨重。

  好在关羽临危不乱,率领所部人马且战且退,硬是杀出一条血路,退入敖仓。

  只不过他带来的一万人,剩下的不到两千。

  关羽气得脸皮红得发紫,恨不得能一刀杀了刘岱这个猪队友。

  关羽被围困在敖仓,处境艰难,却没有卢植难。

  卢植手里的兵力本就紧张,现在损失了两万,更是捉襟见肘。

  虎牢关里的郭典粮草越耗越少,士兵连日苦战,士气跌到谷底。

  敖仓被围死,后方再无补给,卢植大军陷入了三面被围的困境。

  更令卢植沮丧的是,他指望的援军遥遥无期,还不知何时能到。

  眼下进攻洛阳成了一个笑话。

  卢植无奈,只能选择退兵。

  可这时候想撤,已经有点晚了。

  麴义虽然没有占领敖仓,却成功地围住敖仓,以优势兵力封堵住卢植撤往酸枣的道路。

  而张饶占领荥阳,又挡住了卢植撤往中牟的退路。

  还有徐荣的骑兵在一旁危险,卢植很难全身而退。

  卢植想要撤军,要么突破张饶、麴义和徐荣的包围,要么就进入虎牢关,扛住董卓的进攻,从孟津渡过黄河。

  很显然,相比在黄河边背水一战,大概率全军覆没,还不如跟张饶等人拼一场。

  卢植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关羽被围困在敖仓,却不去营救。

  万一能拼死击退张饶等人的军队,不仅能救出关羽,也能让郭典的数千虎牢关守军安然撤退。

  否则,郭典被两边堵着,一旦弃关撤退,只会死得更快。

  卢植主意已定,就开始清点手里可战之兵。

  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卢植手里还能战斗的士卒,只剩三万多点。

  而他要面对的敌人,有张饶的四万多人、徐荣的近万骑兵,再加上麴义的近五万大军。

  敌军总数超过十万。

  而且卢植这边几乎全是步兵,只有极少骑兵,赢面非常小。

  卢植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但他别无选择。

  次日,卢植下令,拿出为数不多的粮食,让全军饱餐一顿,然后毅然绝然地向敖仓出兵。

  敖仓城外,麴义早已列阵等待。

  他让部将率五千人继续围住敖仓城,自己率四万多兵马迎向卢植的大军。

  卢植冷静指挥,让麾下军队将战阵铺开,向麴义军缓缓压上。

  此时,徐荣的西凉铁骑已经绕到卢植军的侧后方,堵住了他们撤回成皋的路。

  张饶也领着一支部队,出现在另一侧,却没有靠近。

  卢植对此早有预料,并不慌张,只是留下兵马守护两翼,下令中路部队杀向麴义。

  对面麴义的双眼里迸射出毫不掩饰的战意,手中大刀向前一指,立刻有无数士卒高喊着冲向卢植军。

  今日,他就要堂堂正正地与这位大汉名将一决胜负!

第366章 英雄末路

  两军相接,喊杀声震彻天地。

  卢植的中军大约两万人,而麴义派出迎战的士卒人数也相当。

  双方都是精锐悍卒,个个奋勇向前,悍不畏死。

  转瞬间,士兵的嘶吼声震彻旷野,不断有人倒下,又马上有人顶了上去。

  士兵们在厮杀中血肉横飞,鲜血喷涌,溅在战友的脸上、兵器上,却依旧咬着牙,继续死战。

  渐渐的,麴义的眉毛皱起。

  他训练的士卒精锐悍勇,远胜寻常部队,可对面卢植的士兵,丝毫不差。

  而且,在战斗意志上,卢植军还要强上一筹。

  因为卢植军心里很清楚,眼下已是绝境,不拼命,就只有死路一条。

  反观麴义这边的士卒,虽然善战,却少了这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血勇。

  两军激烈厮杀中,局势慢慢发生了变化。

  麴义的部队开始一点点往后退,阵型不断被挤压,渐渐有些挡不住卢植军的猛攻。

  “不愧是卢骠骑,名不虚传,某不如也!”

  麴义眼中的狂傲收敛,多了一份敬佩。

  旋即,他再次挥刀。

  这次麴义只留下三千精锐做预备队,其余的兵力全部投入战场。

  顿时,战局发生了变化。

  麴义投入的兵力,几乎是卢植军的两倍。

  卢植军再悍不畏死,在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下,进攻势头还是被慢慢压了下去。

  即便如此,士卒们依旧死战不退,硬是和麴义军打得你来我往,难分难解。

  只是谁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随着时间拉长,士兵体力不断消耗,那股拼死的血勇会慢慢退去。

  麴义军迟早会彻底占据上风,把卢植军击败。

  卢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面色依然沉稳。

  他没有把剩余兵力压上去,而是冷静地下令调整阵型、补位堵缺,抓住敌方的漏洞进攻。

  用自己高超的指挥能力,一点点弥补兵力上的巨大差距。

  如果战场上只有麴义和卢植这两支部队,卢植只要再投入一万兵力,甚至五千兵力,都可能一举破敌。

  可惜,战场上没有如果。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刻,徐荣和张饶的两支部队都动了,向卢植军缓缓逼近。

  卢植的心猛地一沉,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消散。

  他当机下令,命留守两翼的部队准备迎战。

  卢植布置在张饶军一方的兵力有一万人,徐荣军一方的兵力只有四五千人。

  不是卢植不想多布置兵力,而是他只有这么多了。

  徐荣的近万西凉铁骑率先发起猛攻,万马奔腾,雷声轰鸣,尘土飞扬。

  面对他们的数千卢植军,微微有些骚动,但在卢植的指挥下,很快恢复平静。

  盾兵在前方竖盾,摆出严密的盾阵,然后无数根长枪从大盾的缝隙中伸出,斜指天空。

  在后排是两千弓弩手,张弓搭箭,随时准备释放箭雨。

  如果徐荣的骑兵部队正面猛冲卢植的军阵,必然一头撞上前方的盾阵。

  就算凭着骑兵强大的冲撞力和人数优势,把这几千人的部队击溃,损失也绝对不小。

  徐荣不是那种只会无脑冲的猛将。

  他看清楚敌军阵型严密后,当即挥动旗帜,下令骑兵调整方向。

  离盾阵还有一箭距离的时候,骑兵突然从两侧分开。

  绕到盾阵的左右两边,纷纷弯弓搭箭,对着卢植军就是一轮轮骑射。

  卢植军的兵力有限,盾阵只布了正面防护,两侧几乎没有防备。

  盾兵根本来不及变阵,只能让后方弓弩手予以还击。

  可骑兵速度太快,卢植这边的弓弩兵命中率很低,只有少数骑兵被射中落马。

  徐荣的骑兵命中率也不高,但人数多,密集的箭雨像雨点一样落下。

  卢植军的军阵相对密集,大量士卒聚集在一起,躲无可躲,顿时出现大量伤亡。

  “稳住!死守不退!”

  卢植麾下的部将大声叫道,试图让士卒们不要慌乱。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中箭倒地,这数千人的盾阵不可避免得变得松散。

  “冲锋!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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