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避察觉,他们始终保持遥遥距离。
毕竟方才假醉甫脱身,片刻清醒,任谁都瞧出猫腻,何况乔峰精明过人。
丐帮无锡分舵距城颇远,即便有乔峰引路,李阳诸女亦耗半刻钟方至。
“叮......”
李阳尚未入内,便闻林中金戈交击,显已激战正酣。
李阳眼神锐利,莫非包不同风波恶真来分舵生事?
心生好奇,携诸女直入其中。
“叮,检测宿主抵达杏子林,是否签到?”
系统冷声脑中响起,李阳眼露笑意,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生锈铁剑一柄,是否领取?”
“不领取!”
李阳脸一沉,铁剑?还生锈的?
上次签到虽被坑,世界树种子倒是不凡,但此次怎地?
他运气这般背么!
“算了,当积攒签到值罢了!”
李阳暗自窝火,无可奈何,谁叫他手气差。
须臾,李阳瞧见四名长者围殴两男子,一胖一瘦,组合诡异。
“包三哥、风四哥?他们怎在此,还与丐帮弟子干架?”
阿朱阿碧惊诧出声,李阳剑眉微扬,回首瞥二女,最终默然不语。
毕竟如今阿朱阿碧随他离去,已是上佳,若要她们彻底断慕容家情谊,不太现实。
不过李阳忆起原著慕容复亦至,只那时伪作西夏李延宗,若身份败露,不知阿朱阿碧还会否盲信?
真叫人拭目以待!.
46 丐帮内乱将起!阿朱阿碧投奔李阳,乔峰一怒震长老
场内众人耳尖,捕捉到二女的动静,齐刷刷回首,目光直射李阳一行。
瞥见木婉清诸女身影,丐帮帮众尽皆诧异,乔峰却大步抢前,豪声大笑:“哈哈哈,李兄别来无恙!怎地跑到这杏子林来了?”
李阳轻笑出声,淡然回应:“乔兄,先前李某本打算领她们寻间酒家歇脚解酒,谁知瞧见乔兄疾步离去,便尾随而至。”
乔峰微微一怔,佯怒喝道:“李兄好手段!竟扮醉翁蒙我!这份情谊乔某领了,帮忙免谈,我自能料理,李兄携众佳人暂避一旁,待我了结琐事,咱们不醉无归,
到时李兄休想再耍花招!”
李阳唇角微颤,点头应承:“成,就按乔兄意思,你专心帮务,莫管闲人。”
乔峰闻言不再多言,抱拳转身,重返战团。
李阳携众女退入旁侧林间,席地而坐,冷眼旁观这场龙争虎斗。
须臾,激战戛然而止,并非胜败已分,而是风波恶疏忽瞬间,被敌手那毒蝎猛蜇一口,中招沉毒.
阿朱阿碧俏脸煞白,急忙上前,关切追问:“风四哥,你没事吧?”
王语嫣亦面露异色,却忆起母亲叮嘱,终究按兵不动,依偎梅剑诸女身边,默然注视。
“阿朱、阿碧,你们怎会出现在此?”包不同惊诧莫名,忙声探询。
阿朱翻了个俏眼,急道:“包三哥,眼下救风四哥要紧,其他稍后再议。”
“对对对!阿朱妹子英明,我这脑袋瓜子怎就转不过弯!”
“四弟,坚持住,你如何了?”
“......”
风波恶浑身如焚烈火,痛彻心扉,对这三哥直摇头,这家伙脑回路莫非有缺?
若能开口,早吼出来了。
乔峰剑眉紧锁,转向毒蝎主子,冷声喝道:“陈长老,先替风四爷逼毒如何?”
对方一愕,摇头推脱:“此人先发难,武功不俗,救回恐生祸端。”
乔峰态度坚决,陈长老虽不情愿,却取出灵丹交予包不同,顺带传授逼毒秘法。
得知需男子亲吸毒血后敷药,包不同二话不说,俯身猛吸秽血。
毒血尽除、药力渗入,风波恶气色渐转,向乔峰感激一揖,随即奔回,狐疑打量阿朱阿碧:“两位妹子怎会至此?”
阿朱嫣然一笑,脆声道:“包三哥、风四哥,我们随公子前来。”
“公子爷?”
“公子爷何在?”
二人闻言傻眼,慕容复不是奔赴少林了么?怎会现身杏子林?
公子既至,为何隐身不露?
见二人发懵,阿朱浅笑澄清:“包三哥、风四哥,我口中的公子,非慕容复,乃李阳李公子。”
言罢,风波恶眼神古怪,奇道:“阿朱妹子,你怎直呼公子爷名讳?那李公子又是何方神圣?”
阿碧心头一凛,唯恐风波恶触怒李阳,急忙插话:“风四哥,休得多言,我与阿朱姐已非慕容复婢女。”
“三哥,这到底啥情况?我脑子乱成一锅粥!”
包不同蹙眉凝视阿朱阿碧,沉声问:“两位妹子,莫非遭那姓李的胁迫?若果真如此,三哥定为你们雪恨!”
...
.......
听到此言,王语嫣霍然起身,清声道:“包三哥休得胡言,阿朱阿碧如今侍奉我师叔,乃我母亲亲定,她们亦心甘情愿,莫非我母亲之言无效?”
“王姑娘?!”
“这......”
风波恶彻底懵圈,正欲追问真相。
却遭包不同拦阻。
包不同目光投向阿朱阿碧,郑重询道:“两位妹子,真要脱离慕容家?”
二女默然,却坚定颔首。
“好,包不同祝福二位从此平安。”
包不同轻叹,拉住欲言又止的风波恶,转身至乔峰面前,抱拳道:“乔帮主仁德无双,包不同心服,此番是我兄弟失礼,我们就此别过。”
“帮主,他们乃慕容复家奴,怎能轻放?慕容复正是弑杀马副帮主元凶!”
眼见二人离去,陈长老急带帮众堵截。
乔峰抬手止住:“陈长老,慕容公子是否真凶,尚未水落石出,不可妄断。事毕,我亲往会晤慕容复,自有分晓,放他们走吧。”
“帮主!”
“放行。”
陈长老心有不甘,奈何乔峰声望如山,不容置喙,只得挥退丐帮弟子,任包不同风波恶离场。
此景落眼,二人对乔峰敬佩更甚,然皆铁血汉子,不善柔肠,仅深鞠一躬,即刻远去。
阿朱阿碧见二人身影消失,仿佛斩断慕容家最后一丝羁绊,转身趋向李阳。
李阳却目光追逐包不同风波恶背影,隐带一丝怅然。
老实讲,李阳对这俩货颇有微词,一个嘴碎欠抽,一个莽撞爱战,皆是搅局高手。
然其本心纯良,包不同嘴贱归嘴贱,却性情刚烈,敢言直谏,对慕容家忠贞不渝。
可惜,最终因戳破慕容复阴私,被其亲手诛杀。
风波恶稍胜一筹,包不同死后,与慕容复彻底反目,携兄尸首隐遁江湖,再无踪影。
这哥仨为慕容家拼半生,却换来如此凄凉结局,着实叹惋。
瞬息,李阳收回视线,侧首望向王语嫣。
王语嫣感应李阳目光,心湖微澜,不免局促,轻问:“师叔,你这般凝视我作甚?”
李阳唇绽笑意,调侃道:“听闻语嫣你对慕容复崇拜有加,今番怎变了调子?竟称阿朱阿碧为师姐所遣侍我,明明是我强势掳来!”
王语嫣美眸闪烁,她多想吐露实情:已知慕容家阴谋,不欲沾染,也不愿阿朱阿碧为慕容家枉死。
奈何忆母严令,不敢吐实,只能默然低首。
李阳见此,不再深究,先前亦仅是诧异罢了。
须臾,二女步至李阳跟前,齐齐屈膝,柔声道:“阿朱阿碧愿永随公子,充为贴身侍婢,求公子恩准。”
李阳微讶,轻问:“果真下定决心?”
阿碧低头不语,唯立阿朱身后,楚楚动人,阿朱却浅笑点头:“嗯,铁了心。更何况,公子岂会轻易放我们走?”
李阳自不否认,颔首道:“没错,谁叫阿碧命中注定撞上我!”
“太专横了!”
阿碧细声呢喃,带几分娇嗔。
李阳大笑出声:“我不强势些,怎配拥此二位绝色小婢?有人近了,先歇下,继续观战。”
闻言,诸女微愣,疑道:“有人来了?何处?”
李阳抬手遥指林外,淡笑:“片刻自明。”
众女循向外望。
俄尔,杏子林外围响起密集靴声,顷刻间,无数乞丐从四方涌入林中。
诡异的是,这些丐帮喽,明明自家帮众,对乔峰这位帮主却无半分恭敬。
梅剑凤目流转,低声进言:“公子,丐帮似生变故,我们不妨先撤?”
李阳浑不在意,摇头道:“无需,静坐看局就好,乔峰没那么脆弱。”
梅剑黛眉轻蹙,心下暗忖:公子周遭虽有灵鹫宫暗卫护持,然距此不近,倘遇险境,只能发信号召援。
暴露后公子是否迁怒天山童姥,那不在她考量之内。
李阳诸人身为局外,早嗅异样,乔峰自更敏锐,视线锁定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此辈多为其麾下。
全冠清既知乔峰身世隐辛,又坚信其弑马大元,此刻视乔峰为契丹狗贼,焉有资格统丐帮?
对上乔峰目光,毫无惧色。
疾步上前,厉声叱问:“马副帮主血仇未雪,帮主怎能草率纵敌?”
乔峰回身直视,心知丐帮异动,必与此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