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截胡段誉,开局炼化李沧海 第208节

很快,李阳瞥见一仆役忙碌,心生一计,瞬息欺至其后,擒住其颈,暗运移魂大法,冷喝:“尔等谷主何在?”

那仆眼神涣散,机械答道:“谷主居前方便是最高大宅邸。”

李阳嘴角寒芒一闪,手劲微吐,一掌击昏仆役,疾掠向所述宅院。

...

“萼儿,你可知这些年爹爹为何对你若即若离?皆因那毒妇作祟!

当初本欲将你一并除去,免生后患,继而心软留你,如今你出落得如此妖娆动人。

萼儿,三日后乃咱父女洞房花烛,为父定要好好怜香惜玉,你性子柔顺,定不会似那毒妇,对否?

呵呵......

你娘害死柔儿,现下,你来还债吧!”

李阳甫潜公孙止宅外,便闻室内阴森低语,脚步一顿,隐于暗处细听0......

然听闻越多,李阳脸庞愈发铁青狰狞。

他原以为公孙止迷恋公孙绿萼美色,方生歹念。

不料真相更污秽十倍!

公孙止确贪其姿容,却无半点父女情分,只视其为泄愤裘千尺的玩物。

李阳震怒,这等扭曲灵魂,简直猪狗不如!

关于公孙止与裘千尺旧怨,李阳略知一二:裘千尺昔年与兄裘千仞不合,离家下嫁公孙止。

却鄙薄夫君,常加羞辱、严加管束。

后公孙止钟情婢女柔儿,欲携其私奔,被裘千尺察觉,此女心如蛇蝎,竟将二人扔进情花丛,令中情毒。

继而毁绝情丹大半,仅余三粒却谎称唯有一粒。

公孙止为求生,亲手屠柔儿,方苟延残喘。

复又迷晕裘千尺,断其手足筋脉,掷于炼丹房下鳄潭。

二人皆狠毒无比,心黑手辣。

但公孙止行径仍令李阳瞠目,这世间怎有如此丧心病狂之徒?!

武三通虽觊觎养女,终究无血脉之亲,李阳仅斥其无耻老朽。

公孙止却疯癫至觊觎亲骨肉,此非人行,禽兽亦耻!

室内犹传秽语碎语,李阳怒火焚心,再难按捺,真气狂涌,一掌轰出,院门碎裂如纸,傲步而入。

房中公孙止闻巨响,狂奔而出。

瞥见李阳,瞳孔骤缩,厉喝:“何方鼠辈,竟敢闯我绝情谷?”

李阳上下扫视公孙止,难怪裘千仞妹愿下嫁,此人外表倒斯文俊朗。

其功力不俗,已臻后天中阶,虽不及五绝、周伯通,却属一流强者0..

李阳冷笑如刀,喝道:“吾乃萼儿心上人,本欲拜会谷主,不料撞见一头垂涎亲女的畜生,不!是畜生都不如的怪物1.0!”

“什么?!

你竟是萼儿心仪之人?

贱种!

今夜我宰了你,再去凌虐那贱婢!”

公孙止脸色铁青扭曲,咆哮如雷,猛扑李阳。

李阳眼底杀机爆闪,内息沸腾,指尖迸射一阳指劲气,化作道道金芒,直刺公孙止。

“啊......”

瞬息,公孙止惨嚎震天,倒射而出,砸地如狗,蜷缩不起。

继而不起,仅在地上抱肩翻滚,痛不欲生。

李阳瞥去,其肩头与右掌洞穿血窟,赤泉喷涌不止。

李阳狞笑,擒其血手强塞入嘴,瞬间破其神功。

见其犹嚎,李阳再指点穴,终封其要害,继而传音入密操控心神,冷令:“引路,去炼丹房,寻鳄鱼潭。”

公孙止眼神空洞,僵硬起身,踉跄走向侧室。

李阳紧随其后。

片刻,二人抵炼丹房,原来此房就在公孙止宅中.

228 恶婆重出江湖!公孙止裘千尺互撕,绝情谷血染狗咬狗

随着公孙止启动密门,地面骤然裂开一道豁口,下方赫然现出一汪漆黑深潭.

李阳目光锐利,转首瞥了眼那血流如注的公孙止,稍作思忖,便封住他几处要穴,暂缓失血之势,随即纵身跃入,潜入那凶险鳄潭之内。

公孙止非死不可,但绝不能死在他自己手上,至少表面上得死在裘千尺手里才对。

...

.......

山洞内盘踞的,正是那心狠手辣的裘千尺!

李阳足踏水面稳稳落地,目光一扫,便瞧见不远处水面边有个通往对岸的洞穴,而潭边岩石上,竟趴着几条超过两米长的巨鳄!

那些畜生一瞧见水上站立的李阳,顿时四爪划水,凶猛扑腾着朝他冲来。

李阳冷笑出声,指尖迸射六脉神剑,数道无形剑气瞬息而出,将这些只凭兽性驱使的猛兽尽数撕碎。

霎时间,海量热血喷涌入潭,竟将潭水染成一片猩红。

与此同时,一阵浓烈腥臭直冲鼻端,李阳眉头紧锁,迅疾离水,径直奔向洞穴深处。

李阳沿着幽洞一路深入,四壁不断有水珠渗落,阴冷湿滑得让人发寒,可没多久,洞内渐渐转为干燥,显然这条通道直通上方。

行进数分钟后,李阳挤过一处逼仄洞口,步入另一宽阔石窟,窟顶正中开着个巨洞,皎洁月华倾泻而下,将昏沉石窟映得通明。

李阳循光望去,只见洞沿恰好探出一株野枣树,唇角不由勾起一丝得逞弧度,看来目的06地已近在咫尺。

“桀桀桀......”

“十余载光阴,总算有人造访此地了,来者何人?”

“速速滚近,让我瞧瞧你的模样!”

就在此刻,一阵阴厉狞笑夹杂尖利喝声,骤然回荡洞中。

李阳淡然轻笑,不作他想,直奔声源方向大步而去。

片刻之间,只见一袭天蓝破烂绸衣、一头乱糟糟白发的妇人,正端端正正坐在一方石台上,她身前散落着堆积如山的果石。

李阳细细打量那妇人,只见她虽发如雪、面色枯槁,但五官轮廓仍显几分姿色,隐约可见昔日风华绝代的痕迹。

只是她双手双脚始终纹丝不动,甚至臂膀无力下垂,显然四肢经脉尽断,已成废人。

李阳心知,这定是裘千仞胞妹裘千尺无疑。

瞧见李阳逼近,白发妇人亦抬起眼皮,投来审视。

待看清他的脸庞,瞳孔猛然紧缩,脱口惊呼:“怎会是你?!”

李阳眼芒微动,莫非她识得他的面容?

没错,十八载前她虽已出嫁公孙止,但与裘千丈、裘千仞的联络断不了,想要他的画像不过是举手之劳,知晓长相也合情合理。

不过裘千尺很快摇头自语,沉声道:“不对,你不可能是他,十八年光阴荏苒,你该是他子嗣,太妙了,虽未亲睹其人,如今却撞见其后,太妙了!”

“......”

李阳嘴角抽搐,他万万没想到,竟有人把他当成自家儿子,真是荒唐至极。

李阳脑中电转,佯装茫然无知,试探问道:“你识得在下?”

裘千尺眸中掠过一丝狠厉,嘴上却道:“我不识你,但我认得你父亲,他是我旧日知交,不想今朝竟遇知交之子,太妙了!”

“贤侄,你爹近日可还康健?”

李阳心念急转,这裘千尺明明认出他是仇家子嗣,为何态度这般诡异?

莫非她想哄骗他把自己救出,再伺机下手?

嗯,此计极有可能!

毕竟她如今四肢残废,无人相助,铁定得老死幽窟,再无脱身之机。

念及此处,李阳暗自冷哂。

这老妖婆果然心机深沉,可他此来本就为救她出去,好让她与公孙止鹬蚌相争。

李阳微微一笑,应道:“家父一切如常,不知你是何人,为何困在此地?”

闻言裘千尺微怔,咬牙道:“我遭人断去手筋脚筋,狠心抛入此处。

我是铁掌帮主裘千仞之妹,当年与二哥反目,独身闯荡江湖,误入绝情谷,结识公孙止那狗贼。

婚后我对他衣食住行哪桩不细心照料,甚至他家传绝学,我也费尽心血帮他补齐缺陷。

这狗贼竟这般蛇蝎心肠,灭绝人伦!他不思恩德,若无我相助,他焉有今日荣光?他简直猪狗不如!”

“......”

李阳强压笑意,静待她继续吐苦水,说真的,他已忍俊不禁。

他又非不知他们恩怨纠葛,裘千尺所言确有其事,毕竟她眼下修为已臻后天初境,这还是断肢十余载后的成就,若无意外,早该后天巅峰。

况且身为裘千仞妹子,自然习得铁掌帮绝学,武学造诣,指点公孙止自是绰绰有余。

只是她只字不提自身毒辣行径,一味咒骂公孙止罢了。

当然,在李阳眼中,这对货色如出一辙,天生一对!

宣泄一阵怨气,裘千尺续道:“那年,我怀上萼儿,含辛茹苦十月临盆,不料公孙止那狗贼背地里鬼混,勾搭上那贱婢......”

见裘千尺竟将旧事全盘托出,唯独略去她虐待二人的桥段,李阳一时意外。

好家伙,这婆娘竟丝毫不觉自身罪孽深重!

裘千尺凄然一笑,续道:“可惜那时我疏忽大意,其后大半年,他对我百般温柔,体贴入微,故我渐渐卸下防备,谁知产下萼儿后,他竟给我下药,断我筋脉,

将我甩下绝壁。

若非命悬一线,被上头枣树阻挡,我早魂归九泉。

我如今唯一心愿,便是寻公孙止那仇贼清算,再见萼儿一面......”

裘千尺抬头凝视李阳,恳求道:“贤侄,看在家父与你爹交情,你可否救我脱困,助我找那狗贼报此血仇?”

李阳眼底闪过狡黠,低头暗乐片刻,点头道:“你既是家父故人,又乃萼儿生母,我自当出力相救。”

“萼儿?”

裘千尺一愕,满脸震怖瞪视李阳,厉声追问:“你怎唤她萼儿?你与她有何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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