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截胡段誉,开局炼化李沧海 第207节

系统仅点明其存,却无详招。

李阳豁然开朗。

毋庸置疑,剑廿三确有,但每人参悟各异。

号称完美剑、地狱剑,分灭天绝地剑廿三与有情天地剑廿三。

前者承无情路,铸地狱凶锋。

后者反其道而行,修有情锋芒,臻至圆满。

刹那,李阳心意坚定他修有情剑!无情何异僵尸?生不如死!

继而,又一信息涌来,李阳吸纳毕,眼中喜色如炬。

竟是有情天地剑廿三!

系统赐最完剑谱,仅剑廿三双途,任由抉择。

今他选定,系统遂补终式。

李阳心花怒放,此行值了!

握完美剑诀,爽快淋漓!

……

李阳随老顽童七拐八绕,巧避仆役耳目,一盏茶后,终于停在一座芬芳四溢的小院外。

老顽童不管不顾,一脚踹门,大喊:“公孙小妮子,老子又杀回来了,还带了个猛人,快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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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嘴角直抽,这老货真逗!

方才还鬼鬼祟祟,现下嚷得震天响,莫非转性不怕了?

诡异的是,院内寂无人声。

老顽童傻眼,挠头闯入,四顾空荡,无人影踪。

老顽童满脸狐疑,喃喃:“怪了,公孙小妮子不是总窝这儿么,怎么人蒸发了?”

片刻,老顽童扭头望李阳:“李兄,她兴许溜达去了,你在这蹲着,我四处搜搜!”

言毕,不待回应,轻功一展,风驰电掣而去。

李阳彻底服了。

环视小院,紫红花朵竞相绽放,香浪袭人。

这些奇葩,李阳素未谋面,花柱密刺林立,稍有大意,便可能刺破肌肤。

好奇心起,李阳缓步近前,凝视良久,心生一念莫非便是绝情花?

................

念及北冥神功克万毒,李阳豪气顿生,摘片花瓣入口,初感微涩,随即清芬弥漫。

北冥无应。

无毒?非绝情花?

抑或非也,此乃人居之地,观赏花卉当无剧毒,否则自伤岂不贻笑?

然……

李阳目光锁定花柱尖刺,既然瓣安,那刺呢?

心动间,臂膀探出,欲试锋芒。

“公子手下留情!”

“这乃绝情花,刺上剧毒,误触即中情花蛊惑。”

忽闻清亮娇叱夹杂急切,自侧方传来。

李阳一怔,掌心悬停。

既已确认,便无需亲验,李阳缩手,转首循声望去。

……

瞧见来人,李阳心湖微澜,眸中掠过惊鸿艳羡。

一绿裙少女伫立丈外,年约十八,曲线玲珑,丰盈灵动,腰若弱柳,身姿修颀,肌肤嫩若羊脂,白腻胜雪,一戳即破。

眉清目澈,脸颊粉晕娇艳,黑痣点唇,俏皮添魅,却又雅逸出尘,灵韵天成。

虽稍逊黄蓉、李莫愁、小龙女一线,但亦是叫人心跳加速的倾城佳人。

唯独李阳捕捉到她眉心隐忧,仿佛心事重重。

见李阳止步未触毒刺,少女暗舒一口气,瞥见他俊朗面容,心弦忽颤,涌起莫名悸动。

迅疾压抑异样,她莲步轻移,近前盈盈福身,柔声道:“小女子公孙绿萼,拜见公子。不知公子何许人也,为何独踞我闺院?”

她正是公孙绿萼,原著中那痴心可悯的俏女郎。

李阳回过神来,拱手抱拳:“在下李阳,随老顽童周伯通造访此地。不料乃姑娘香闺,贸然闯入,望姑娘海涵。”

公孙绿萼黛眉轻颦,犹豫道:“周前辈?他竟又登门?我不是早告诫他休再来了么,怎么还阴魂不散。”十.

227 绝情谷主兽性毕露!李阳一指洞穿,怒掌轰飞这禽兽狂魔!

李阳眸中掠过一丝戏谑,心道:这丫头真是单纯,周伯通那老头子可是真心为你着急啊!

“刚才姑娘提及此花叫绝情花,还说它剧毒无比,不知能否为小子详细说说?”

公孙绿萼闻言嫣然绽放温柔笑意,轻声道:“自然没问题,公子随我入内吧,一会儿我仔细为你道来。”

“姑娘盛情相邀,在下就恭敬领教了,姑娘先行!”

“公子请!”

两人步入厅堂,公孙绿萼为李阳斟上一壶清香热茶,随后优雅落座于他对面,娓娓道起来历。

原来公孙一族祖祖辈辈隐居这片幽谷,宛如世外桃源般自给自足。

谷内奇花烂漫,这种花的娇嫩花瓣能入口为食,唯独那花蕊上的细刺藏着致命毒性,中者若心生情愫、脑海浮现心仪之人,毒性便会瞬间爆发,痛彻心扉、经脉寸断,

轻则生不如死,重则直丧性命。

故而公孙先祖命名此花为绝情花,这片无名幽谷也随之改称绝情谷.

从她懂事起,谷中人人只食清素,绝不染指“五四七”半丝腥膻。

虽她不甚明了缘由,但自幼素食已成习惯。

更有甚者,常以谷中美艳花瓣果腹,而绝情花瓣更是她的心头至爱。

李阳脸色瞬间诡异扭曲。

说真的,公孙绿萼这曲线玲珑的身段简直逆天!

从小滴水未进荤味,却发育得如此完美,简直是人体奇迹!

至于绝情谷禁荤的隐秘,李阳忆起原著中,乃因公孙止苦修祖传绝学闭穴功,能封死周身要穴,令敌招难奏奇效。

奈何此功忌讳荤腥,一沾即前功尽弃,原著里裘千尺以自身热血设局,方破其闭穴,杨过才胜公孙止。

当然,那时杨过尚是江湖雏儿,内劲未臻巅峰,若换成掌握重剑无锋的杨过,公孙止岂是敌手?

凝视对面娇美的公孙绿萼,李阳心底暗叹:这丫头天生丽质,福泽深厚!

稍顷,李阳唇角微扬,开口追问:“适才瞧姑娘眉心微蹙,似乎藏着心事,不知有何困扰?”

公孙绿萼闻言默然,李阳目光一厉,续道:“若姑娘不愿吐露,那便作罢,在下只是闲聊一问。”

公孙绿萼略作踌躇,最终选择倾诉,毕竟李阳是她自幼至今唯一令心湖荡漾的男子,她不愿对他隐瞒。

“公子不知,家严昨夜告知,三天后他将纳新人,本该是父亲续弦,我无权干涉,更无资格置喙。

况且母亲早年离世,父亲独守多年,欲娶后母本无不妥。

可如今谷中上下忙碌婚仪,我却从未谋面那位新人,不知其来历。

故而我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李阳嘴角猛然一颤,心底咆哮:蠢丫头,你爹图谋的正是你这朵娇花啊!

思忖再三,李阳决意隐瞒真相。

毕竟周伯通先前已点破,她却不信,李阳不料自己一语就能让她醒悟。

这种荒唐事,旁人听闻皆觉匪夷所思,公孙绿萼更难置信。

李阳沉吟须臾,开口宽慰:“依我之见,姑娘不必为此纠结,无论如何,此事你无力阻拦,不如顺其自然,或许令尊转瞬即悔,或许那位新人乃温婉贤淑之辈呢。”

.........

公孙绿萼闻言浅笑嫣然,轻声道:“公子取笑了,天色已晚,我这小院有间闲置厢房,公子今夜便歇息于此。

公子想必饥肠辘辘,请稍坐片刻,我去取些精致糕点来款待。”

言毕,公孙绿萼起身盈盈福了一礼,翩然离厅而去。

李阳微微一怔,唇边不由浮起暖意,这丫头温柔似水,真是可人。

只是......她就不惧他乃歹人吗?

目送公孙绿萼倩影远去,李阳陷入深思。

按理裘千尺与他仇深似海,且她纵未亲见,也必知他身份,绝不可留她苟活。

况且裘千尺、公孙止皆人渣败类,既踏入绝情谷,便无须怜悯他们的狗命。

只是动手之人绝不能是他,否则公孙绿萼必恨他入骨。

转眼,李阳脑中已浮现模糊计策,细节还待今夜见裘千尺再定。

李阳抬首望天,暮霭渐浓,嘴角勾起冷冽弧度:今宵,注定血雨腥风!

...

......

深夜,李阳身形如鬼魅,悄然推开厢门,瞥向不远处公孙绿萼闺房,灯火已灭,知她入睡。

略一思索,李阳潜入其房,望着安睡中的她,眼底涌现怜意:丫头,你命途多舛,太苦了!

片刻,李阳催动丹田先天罡气,运使一阳指精准封其数处大穴。

如此,今夜谷中无论巨浪滔天,她亦安睡至晓。

确认稳妥,李阳唇畔浅笑,转身逸出小院。

李阳忆起裘千尺本被公孙止断筋弃于炼丹房下鳄鱼潭,然她命硬,非但未殒,反以坠潭枣核维生。“六六零”

只是......炼丹房究竟何处?

李阳忽觉棘手,他竟不知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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