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咯咯娇笑:“爹爹,蓉儿来引荐,这是师父与师叔,林姐姐、玉姐姐你们熟识,跟玉姐姐的这位是莫愁,阳哥哥身边这位是念慈姐姐,何姐姐七公亦识得。”
洪七公爽朗大笑:“老叫花岂不认得何丫头!”
言罢,洪七公与黄药师交换眼神,疾步上前,向巫行云、李沧海拱手:“洪七黄药师拜见二位前辈!”
巫行云云淡风轻:“免礼吧,你们乃蓉儿长辈,与我们平辈论交即可。”
0求鲜花
二人闻言皆摇头,黄药师更道:“万万不可,若非晚辈当年侥幸在岛上获前辈遗泽,焉有今日武道,怎敢僭越与前辈同列。”
李沧海唇畔浅弧:“你得师父窟中旧物,乃你福缘,与我等无涉,莫要挂怀。”
见爹爹欲辩,黄蓉忙挽其臂,娇嗔:“爹爹,有话回府再说,总不能让我们在岸边吹咸风吧?”
黄药师赧然一笑:“前辈、林女侠,诸位姑娘,请移步里面!”
......
入大厅后,众人闲话片刻,黄药师切入正题:“不知二位前辈对阳儿婚事,有何高见?”
闻声,诸女目光齐刷刷投向巫行云身侧的李阳,就连李沧海亦然。
毕竟她亦是新人之一。
巫行云略作思忖,转首问李阳:“阳儿,你有何打算?”
李阳嘴角微颤,这事他哪有主见,自然全凭师父。
“师父,您定夺便是,徒儿一切依您。”
...........
巫行云颔首:“黄岛主,阳儿婚仪事宜,你当已筹备妥当?”
黄药师忙点头:“前辈宽心,自晚辈归来,便倾力操办,现已就绪,只待择日。”
巫行云唇绽浅笑:“既如此,便定于十日后如何?”
“十日后?”
“好,就依前辈,定十日后!”
0
“呀!爷爷,今儿怎这般热闹呀?”
适逢此时,一声惊喜呼唤传入厅中,随即见一袭青裙少女傻姑欢快奔入。
“傻姑?”
“爷爷不是让你去后园嬉戏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黄药师满脸诧异,望向傻姑的目光中夹杂无奈与怜爱。
傻姑咯咯傻笑,天真道:“后园空荡荡的,没人陪傻姑玩耍,所以来寻爷爷啦!”
“咦?”
“好人哥哥,你怎来了,是专程找傻姑玩耍的吗?”
刹那,傻姑瞥见巫行云旁的李阳,双眸骤亮,欢呼着扑到李阳身边。
.........
李阳目芒微闪,看来黄药师确难医其顽疾,点头道:“是啊,哥哥特意来陪傻姑玩,你在这儿快活不快活?”
傻姑用力点头:“超开心!爷爷天天带傻姑去河里捞鱼吃......就是偶尔爷爷超严肃,傻姑有点怵。”
黄药师脸色一沉,什么叫超严肃?
他那是在悉心传授傻姑武艺,练功怎容走神,真是的!
巫行云细察傻姑,开口:“阳儿,这就是你提过的那个丫头?”
李阳点头:“正是,师父瞧瞧她的顽疾能否根治。”
巫行云未推辞,伸出皓腕如雪的纤掌,轻按傻姑肩头,后者顿时乖乖静止。
继而巫行云执傻姑脉门,细细诊脉。
见状,众人屏息凝神,鸦雀无声。
黄药师更是心跳加速,他试尽法门,皆无效,甚至痴症成因亦不明朗。
如今逍遥派前辈亲诊,不知能否妙手回春十.
202 神照经逆天出手!李阳一掌治傻姑,惊爆黄岛主!
若是真能痊愈,那可就完美了!眼前这个原本活泼灵动的丫头,竟落得这般呆愣痴钝模样,若是没法根治,她日后怎能在江湖浪潮中闯荡立足?
...
......
仔细探查了傻姑的脉象片刻,巫行云柳眉紧锁,她竟一丝端倪也未察觉,就仿佛这丫头一切正常无恙。
可这绝无可能!定有隐秘症结潜伏,否则怎会呈现这副诡异状态.
陷入深思,巫行云催动丹田先天气劲,自掌心汹涌注入傻姑经络,细致巡游全身,逐寸排查。
诡异的是,傻姑体内的经络竟光洁通畅,活力四射,毫无阻塞。
巫行云瞥了眼已然平静的傻姑,稍作迟疑,最终驱使真气转向她颅内经络。
这次她格外警惕头颅经脉远比躯体繁复纤弱,稍有闪失便是灭顶之灾。
短短几息,巫行云骤然锁定病根“六三零”,缓缓撤离傻姑腕脉。
李阳目光锐芒一闪,沉声追问:““五三三”师父,她这状况,可有救治之法?”
巫行云微微颔首,淡然道:“这丫头颅内经络淤积血块,已彻底堵塞,方致神智迟钝。只要尽数清除淤积,她定能重现聪慧本相。”
此言一出,黄药师如遭雷击,脑中经络淤血堵塞?
他竟从未往此处想过,更未细探半分。
难怪他耗费一年光阴,屡试屡败,原来从头就走岔了道啊!
只是……颅内经络太过娇嫩,怎经得起劲力冲刷?如何才能安全驱散傻姑脑内血淤?
李阳听罢,神色若有所悟,凝视傻姑片刻,朗声道:“师父,不妨让我来一试如何?”
巫行云略感诧异,目光投向李阳:“阳儿,你真有十足把握?若无把握,我开几帖药方,让她日服月嚼,颅内血淤自会渐消,一两年内,她必能痊愈。”
李阳洒然一笑,胸有成竹:“师父莫非忘了我修习神照经?这驱淤不伤经络,谈何容易?”
巫行云点头称是。
她亦修此经,但适才探查时,仍是步步为营,若由她抉择,宁选药疗缓图。
毕竟这丫头所患非致命顽疾,仅是心智缺失,多费些时日,何妨?
然李阳既要一展身手,便由他去吧。
“阳儿,你果真成竹在胸?”
“非老夫不信你,实在是颅内经络太过脆弱,万一出岔子,傻姑岂不……要不还是请前辈开药方,改用此法医治?”
黄药师神情惶急,忧虑重重。
李阳唇角微扬,信心爆棚:“岳父大人宽心,我自有妙法掌控。”
言毕,李阳解开傻姑穴位,温声哄道:“傻姑,咱们来玩个小把戏如何?”
“把戏?”
傻姑眼睛亮起,兴高采烈:“好呀!好人哥哥快讲,咱们玩啥?”
李阳嘴角勾起坏笑:“你坐地上,我不喊动,你就死死不动。你赢了,姑姑给你做美食大餐!若你忍不住动了,今晚就饿肚子喽。”
傻姑忙不迭点头,脆生生道:“好人哥哥放心,傻姑绝不动弹!你可得说话算话哦!”
“自然,我说到做到。那傻姑,坐稳了!”
“好嘞!”
傻姑欢呼一声,扑通就地而坐,纹丝不动。
李阳嘴角抽搐,这傻丫头,虽痴傻,却意外萌动人心!
确认傻姑就位,李阳不再拖沓,即刻动真章。
当然,为防不测,他先行一阳指封穴,彻底定住她身形。
随即,李阳掌心覆上傻姑天灵,运转神照经诀窍,缓缓导引先天气劲渗入颅腔。
神照经本为疗伤神典,但为杜绝风险,李阳先以一分真气柔裹颅内经络,方操控劲流注入淤阻之处。
真气甫入,傻姑俏脸扭曲,口中逸出阵阵痛吟。
李阳眉头紧锁,此刻罢手,前功尽弃,只能让她咬牙硬扛。
一盏茶时分过去。
神照经那温和如春风的真气,渐渐融化傻姑颅内经络淤血,血块在劲流推送下,徐徐向躯体经脉迁徙。
李阳察知异动,唇边绽放喜色,果然奏效!
...
足足一个时辰,真气护持下,所有颅内淤血尽数转入躯干,李阳暗舒长气。
低头瞧去,傻姑却汗如雨下,竟已昏厥。
李阳立时加速输劲,海量先天气涌入体,逼迫淤血齐聚指端。
“蓉儿,快取银针来,刺破傻姑指尖,放出秽血。”
黄蓉闻言急应,飞奔出厅。
须臾,黄蓉持针疾回:“阳哥哥,该怎么扎?”
李阳温笑:“蓉儿,直刺她左手中指尖即可。”
黄蓉小心翼翼,依言刺入。
刹那,傻姑指尖渗出缕缕漆黑血珠,腥臭扑鼻。
黑血滴滴淌落,绵延数十息,方转为鲜红。
李阳循劲内视一周,无虞后,终于撤掌。
“阳儿,这就成了?”
巫行云浅笑:“黄岛主莫慌,她体内隐患已除。醒转之时,便是重生之刻。”
黄药师闻言大喜,命婢女速送傻姑回房歇息。
......
.......
:李大哥又开始骗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