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心底暗叹,却也清楚梅剑这是满心关切,便不再多言,全神贯注对抗那股余波,静待风暴平息.
梅剑与李阳这番交谈,却让木婉清、竹剑、兰剑、菊剑四位姑娘满头雾水。
终于,木婉清按捺不住心头疑云,忍不住追问:“梅剑,李阳他染上了什么奇毒?需哪种灵药破解,我与三位妹妹即刻动身搜寻。”
“没错,姐姐快说,我们马上出发!”
“......”
梅剑玉脸染上一抹绯红,公子染上的那玩意儿,根本无药可医,可破解之法她怎能宣之于口!
“他染上的那物并无灵药可解,唯有与女子共赴巫山,方能彻底化解。”
一道清冽女声突兀响起,木婉清俏脸一亮,急忙回首望去。
瞧见来人后,顿时绽放出惊喜之色:“师父,您终于现身了!”
竹剑水灵灵的双眸眨啊眨,满是困惑:“你,你是说公子中的是那传说中的春毒?!”
秦红棉深深吸气,郑重点头:“没错,李阳中的并非寻常毒物,乃是阴阳和合散,此药天生无解。”
木婉清彻底傻眼,甚至忘了重逢师父的狂喜,迷茫追问:“师父,李阳明明是为救您而去,怎么会沾上阴阳和合散?”
闻言,秦红棉脸颊悄然泛起红霞,却仍直言不讳:“因我先中了此散,李阳为助我化解,将我体中余毒尽数吸纳自身。”
“开什么玩笑,公子他.......”
竹剑刚要争辩,梅剑已飞快拦阻。
四姐妹心有灵犀,梅剑瞬间明了竹剑心疑何处。
她清楚,李阳修习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本无法如此,唯有公子另藏绝学。
可公子未曾吐露,她们岂能擅自泄密。
梅剑的阻拦让竹剑微微一怔,思及此处,便闭口不言,默然低头。
...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李阳的面庞终于重现血色。
虽余毒未尽根除,但此刻他已能轻松驾驭那股暗流。
见诸女仍守在岸畔,李阳不再逗留,轻施凌波微步,瞬息掠上岸头,内力涌动,先天真气如火般蒸腾,将湿衣瞬间烘干。
李阳归来,竹剑欢呼雀跃,疾步凑近,娇声关切:“公子,您感觉如何?身上可有不适?”
李阳嘴角微扬,洒脱一笑:“莫慌,我已无虞,不过些许阴沟伎俩,怎奈何得了本公子。”
竹剑上下扫视李阳,见他神采奕奕,不由嘻嘻娇笑:“竹剑早知公子天下无敌!”
李阳淡笑点头,转向秦红棉,温和问:“伯母如今可已痊愈?”
秦红棉俏脸倏红,心绪大乱,慌忙颔首,随即扭身疾步奔向幽谷深处。
一见李阳,她脑海中便浮现先前那狼狈一幕,虽当时神智模糊,朦胧间却忆起种种不堪。
先前是为李阳担忧,现下他已安好,她哪敢直视这少年英雄。
“李阳,你对师父做了些什么?她怎会如此失态?”
木婉清满眼狐疑,不是不信李阳,可师父举止太过诡异。
况且是李阳助师父解毒,莫非师徒间藏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李阳面露窘迫,干笑回应:“无甚大事,或许伯母心绪不宁,咱们速速回返吧。”
言罢,李阳脚底抹油,赶紧闪人!
......
.......
“婉儿,你的面纱哪儿去了?”
房中,秦小3七红棉神情1七29肃穆,直视木婉清。
后者心虚一颤,小心翼翼答:“一回府邸,我就摘了。”
“是因为李阳吧?”
“嗯,正是他。”
秦红棉轻叹口气:“婉儿,你果真下定决心?他身边已有四位绝色侍婢,那钟灵丫头对他也似有情愫呢。”
木婉清闻言嫣然浅笑:“师父,梅剑、竹剑、兰剑、菊剑四妹自幼相伴李阳,我哪有立场争锋。至于灵儿......只要李阳真心待我,我何须在意。”
“婉儿,你......”秦红棉愣住,难以置信凝视自家女儿,这一眼,竟让她忽感陌生。
“师父,我信他,您为何不能信他一回?”
“......”
此言一出,秦红棉脑海中不由闪现李阳舍命相救的英姿,心湖泛起一丝莫名涟漪,慌乱间强压而下。
望着眼前少女,秦红棉长叹:“罢了,婉儿你已成年,此事为师不再插手,只盼你日后无悔。”
木婉清笑靥如花:“师父,我信他绝不会让我失望,既然决断,便永不回头。”
秦红棉勉强一笑,低喃:“但愿如此。”
稍顷,秦红棉目光落向木婉清小腹:“婉儿,你这处伤势怎来?”
木婉清微怔,见师父已察,索性坦白,从头道出她与李阳相遇纠葛。
听罢前因后果,秦红棉一脸哭笑不得:“都怨钟灵那丫头胡闹,不然婉儿你也不会吃此苦头。”
木婉清甜蜜一笑,眼波流转:“我反倒要谢灵儿,若无她,我怎会邂逅李阳。”
“对了,师父怎会身陷险境?”
“若非灵儿飞报,我们怎知师父遇险。”
秦红棉闻言,眼底涌现杀意,寒声吐露:“皆因甘宝宝那贱人!
昨夜我返大理,撞见甘宝宝,我一时心软助她们对付段正淳。
谁知她们恩将仇报,竟暗施此毒,意图让我与段正淳之子做出那污秽勾当......
幸得李阳及时杀到,否则师徒今生恐难再聚。”
忆及此事,秦红棉胸中怒焰熊熊,她万万没想到,师妹竟会下此毒手。
同时,心底也涌起阵阵后怕.
24 惊天爆料!木婉清钟灵竟是段正淳私生女,秦红棉当场崩溃
尽管她在发现异样瞬间便一掌将段誉击昏过去。
可那阴阳和合散的药力实在霸道绝伦,李阳冲进来时,她已濒临极限。
若非李阳先前及时出手相救,天知道会酿成何等惨剧。
说不定……她已无颜苟活于世。
望着秦红棉苍白的脸庞,木婉清心如刀绞,轻声宽慰:“师父,那些事都烟消云散了,没事了。至于师叔……甘宝宝,念在灵儿的情分上,这次就饶了她吧。
今后我们与她彻底恩断义绝。”
“阳哥哥、木姐姐,你们快出来嘛!灵儿挖到超级大秘密啦!”.
正当秦红棉欲开口回应,外头忽然响起钟灵那活泼丫头脆生生的呼唤。
两人皆感诧异,可秦红棉暗里却暗舒口气,淡声道:“婉儿,走,去瞧瞧这丫头又在闹哪出。”
闻言,木婉清自无异议,随秦红棉步出屋子。
一踏入正厅,只见李阳与梅兰竹菊四婢围桌而坐,钟灵则欢脱冲进门来。
李阳笑着为钟灵斟了杯清水,柔声道:“丫头,悠着点,先润润嗓子。”
小丫头抓起杯盏咕咚咕咚灌下,迫不及待道:“阳哥哥,我从石室溜出来,本直奔你们这儿,却被娘逮个正着。她不许我离万劫谷半步,可也多亏这样,
灵儿才撞破天大隐情!”
“啥隐情?”李阳心生好奇,这丫头能探出啥惊人消息?
钟灵狡黠嘻笑,脱口而出:“原来师伯就是木姐姐的生母!咱们无量山碰上的段誉,竟是木姐姐的同母异父兄长,木姐姐跟他血脉相连的亲姐弟啊!”
此言一出,秦红棉脸色骤变如霜。
木婉清瞬间呆若木鸡,缓过神猛瞧秦红棉,见她神情诡异,心头猛颤。
眸中交织渴望与畏惧,颤声问:“师父,灵儿说的……可是真话?”
秦红棉情绪汹涌,厉声道:“绝无此事!婉儿,我确是你生母,可你父绝非段正淳!你爹早亡黄泉!”
“……”
木婉清岂是愚钝之人,从秦红棉这反应,她瞬间洞悉一切钟灵所言千真万确,她果真是师父与段正淳的骨肉。
刹那间,木婉清心潮翻涌,恨不得追问师父,为何身为亲娘却瞒她至今,还编造她是捡来的谎言。
然察秦红棉情绪失控,她强压冲动,默然咽下疑问。
钟灵却浑然不觉母女间暗涌,继续兴致勃勃:“而且木姐姐真是灵儿的亲姐!原来灵儿也是段正淳与娘亲的闺女,并非爹爹亲生。”
话音落,小丫头情绪低落,撅嘴喃喃:“灵儿才不认那段正淳,爹爹永是我爹,才不是他!”
梅兰竹菊四婢互视一眼,皆惊这剧情狗血到极致。
木婉清姑且罢了,钟灵竟非钟万仇亲生,反成段正淳种?!
钟万仇岂不成笑柄,替人白养十余载闺女?!
李阳虽早知内情,此刻仍觉荒唐,他原以为钟灵永蒙在鼓里。
不想竟让她撞破,世间事真是匪夷所思!
……
“钟灵,你说你是甘宝宝与段正淳的闺女?”秦红棉再按捺不住,霍然起身逼问。
钟灵天真点头:“嗯哪!灵儿亲耳听闻!刚才若非镇南王妃阻拦,娘亲差点抛下爹爹,跟段正淳远走高飞呢!”
“呵呵呵……”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你骗我好惨啊,师妹!”
“呵呵呵……”
秦红棉似豁然开窍,魂不守舍转身踉跄回房。
“李阳,我去瞧瞧师……娘亲。”
见秦红棉这般狼狈,木婉清心急如焚,急追而上。
钟灵满脸茫然,纳闷问:“阳哥哥、四位姐姐,师伯咋了呀?”
闻言,李阳浅笑摇头:“没事,灵儿你晓得这些,不难过么?”
钟灵用力摇头:“爹爹永远是我爹,我才不认段正淳!娘也没甩下爹爹,灵儿干嘛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