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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李阳徐徐睁眼,低喃:“一阳指、腹语绝技!唯独段家剑法未曾到手,稍显遗憾!”
“不过段家剑法终究是招式,并非内功心诀。”
“收获一阳指,已是意外之喜!”
“系统,调出我的面板!”
“叮!”
宿主:李阳灵鹫宫少主年龄:
根骨:纯阳之体
悟性:万中无
功法: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大成、吸功大法精通、一阳指入门、南海神功入门招式:天山六阳掌大成、天山折梅手大成、生死符圆满、凌波微步熟练修为:先天中期
签到点数:
物品:无极塑体丹未领取......
凝视眼前属性光幕,李阳唇角绽笑,终于功成突破。
吸功大法虽略逊北冥神功,然亦是逆天神技,开挂利器!
“阳哥哥,那大恶人怎地凭空不见了?”
“而且,灵儿方才听那大恶人提化功大法,那又是何种绝学?”
李阳查看面板之际,身侧响起钟灵脆生生的疑问。
李阳低首望去,只见小丫头一脸懵懂,仰头盯着自己。
李阳展颜一笑,道:“大恶人已魂飞魄散,化功大法之事,待日后阳哥哥细说与灵儿知晓,眼下我们先去救婉儿师父。”
“嗯嗯!”
钟灵用力点头,拽着李阳来到茅屋门前,盯着那铁锁,犯了难,问道:“阳哥哥,没钥匙,这门要如何开启呀?”
“灵儿,稍稍退后些。”
钟灵一怔,虽不明就里,却乖顺后撤几步。
李阳抬首望向屋内,道:“伯母,劳烦你暂离房门远些,我这就破门而出。”
秦红棉默无回应,李阳眸光微闪疑惑,可时不我待,无暇多思,体内先天真气狂涌,一掌猛轰房门。
“轰”然巨震,房门瞬间炸裂四散,李阳终看清屋内景象。
但见一袭黑袍女子眼神迷蒙,虚弱倚于石壁之下,那女子瓜子脸庞,柳眉细长,姿容绝丽,且与木婉清有七成神似.
22 中毒救美反噬自身!李阳江心苦熬众人惊慌
李阳目光骤亮,她定然便是秦红棉无疑。
只是令李阳略感诧异的是,她明明身为木婉清的母亲,外貌却宛若二八芳华的妙龄女子,丝毫不见半点中年痕迹。
“师伯,你还好吗!”
钟灵失声尖叫,急忙扑向那女子身边。
纤手甫一触及对方,顿时如遭电击般猛然收回,惊骇叫道:“烫死人了!伯母,你这是发烧了吗?”.
可此刻秦红棉神智已然迷乱,又怎能回应钟灵的疑问。
李阳疾步闯入石屋,将秦红棉揽入怀中,顿觉仿佛拥抱一座熊熊烈焰的熔炉。
李阳清楚,此时秦红棉毒入膏肓,刻不容缓,必须尽快助她逼毒。
李阳环视屋内,只见段誉那家伙已然昏厥在地,脑门上隐约有块乌青肿块,显然是被秦红棉击昏。
李阳携着秦红棉转身出门,沉声道:“灵儿,伯母状况不对劲,我先带她离去,不携你同行,你稍后自慢慢赶来。”
钟灵也察觉事态严峻,忙用力点头应道:“好,阳哥哥尽管安心,灵儿马上就追上你们。”
李阳颔首而过,未再顾及昏迷的段誉,凌波微步展开,瞬间化作一道虚影遁去无踪。
李阳走后,钟灵也不敢久留,小心翼翼地闪身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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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李阳一路疾驰,却备感煎熬,此刻秦红棉已彻底丧失神智,四肢胡乱挣扎,令李阳狼狈尴尬。
况且她躯体灼热如烙铁,李阳咬牙硬扛着难耐热浪,全速奔向幽谷。
一盏茶工夫,李阳终于折返木婉清的居所。
此时竹剑、兰剑、菊剑三婢正厅守候,一见李阳现身,立时涌上前来,齐声问道:“公子,可有收获?”
李阳满面窘迫,勉强道:“人救回啦,只是伯母染了剧毒,我得先助她驱毒,你们莫要靠近打扰。”
言毕,李阳紧抱着她闪身钻入一间屋子。
李阳搀秦红棉落座,自己绕到她身后盘膝而坐,双掌紧贴其后心,催动丹田先天真劲,帮她压制体内毒素。
岂料李阳惊觉,他的真劲竟丝毫无效,反倒令秦红棉状况急转直下。
遭遇这般困境,李阳眉头紧锁,莫非真要动用那极端手段驱毒?
“咕嘟......”
凝视面前的秦红棉,李阳不由自主吞咽一口唾沫。
说来坦白,那一刻,他心湖确实泛起涟漪。
可脑海中浮现木婉清身影,李阳热血瞬间冰冷。
不行,绝不能如此!
李阳长吐一口气,一边持续输入真劲,一边苦思破解之策。
蓦地,李阳脑海电光乍现,忆起朱无视以吸功大法将素心寒毒吸纳自身。
兴许他也能效仿一试。
瞥了眼前女子一眼,李阳钢牙紧咬,停输真劲,转而催动吸功大法,开始抽纳她体内毒素。
转瞬,秦红棉体中毒物果真缓缓涌向李阳经脉。
李阳眼神爆亮,果然奏效!
她有救了!
李阳暗舒一口气,全神贯注抽吸她体内残毒。
一炷香过去,秦红棉体内阴阳和合散毒性尽数迁入李阳体内,她意识亦渐复清明。
察觉身后动静有异,秦红棉霍然回首,赫见李阳面颊涨红。
秦红棉心头一凛,险些挥掌击出,幸而及时收手,急问道:“你没事吧?”
“别过来!”
李阳厉声咆哮,猛然跃起退至墙角,全力运转先天真劲压制,却发觉无效。
秦红棉察言观色,猜到几分,犹豫追问:“你究竟怎么了?”
李阳豁然扭头盯她,那血红双目令她心悸一跳,幸好李阳尚存一丝清明,身影一晃,瞬息遁出房门,疾驰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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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不好!公子遇险了!”
正厅中焦灼守候的三婢,只觉一道鬼魅残影掠过,仍辨出那是自家少主李阳。
三婢忧心如焚,匆忙起身追赶。
然待三婢奔出宅院,早不见李阳踪迹。
“啊......”
三婢正自彷徨无计,一声怒吼自江心传来,三婢脸色剧变,拼命向江畔狂奔。
她们听得出,那是李阳的吼声!
另一边,房中木婉清、梅剑与秦红棉亦捕捉到李阳那吼声。
木婉清再也按捺不住,急道:“梅剑,我们速去瞧瞧李郎究竟出何变故,我心悬得慌。”
梅剑同样惶急,怎会推辞,忙扶木婉清出门,直奔江边。
秦红棉房内,她面色阴沉变换,神情纠葛,不知如何是好。
然犹豫须臾,仍起身出门,本能向江边行去。
......
片刻,三婢竹剑、兰剑、菊剑离谷抵江畔,顿时瞧见李阳孤身伫立江心,任冰冷江流冲击躯体。
此刻李阳脸庞赤红如火,面容扭曲狰狞,额筋暴绽,痛苦万分。
竹剑神色骤变,惊呼:“公子这是中了什么邪?!”
兰剑、菊剑二婢皆茫然摇头,束手无策。
竹剑再不管不顾,欲跃江相救,忽闻李阳喝道:“休要靠近,我无事,稍待便可!”
李阳嗓音嘶哑刺耳,仿佛正经受灭顶之苦。
多年相处,三婢从未目睹李阳这般惨状,心如刀绞,奈何李阳之命难违,只得默立岸边,苦苦守候。
不多时,脚步杂沓,三婢急回首,只见梅剑扶着木婉清款款而来。
竹剑抢步至梅剑跟前,急切道:“姐姐,你快瞧瞧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梅剑抬首望江,瞥见李阳状貌,心下大骇,公子这模样,分明中了那催情奇毒!
公子怎会染上此毒?!
然眼下梅剑无暇多想,快步上前,高声道:“公子,你这般冲刷无济于事,随梅剑回吧,梅剑愿为你驱毒。”
冰寒江涌不绝冲刷,李阳神智渐占上风,已能勉强镇压药性,听闻梅剑之言,知她已洞悉端倪。
但他岂肯应允,断然道:“尔等莫忧,我自能扛住,先行离去。”.
23 李阳神功镇春毒,秦红棉娇羞转身逃!
听到这话,向来顺从李阳的梅剑却轻轻摇首,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不行啊,公子还是跟我们回去,若公子出了岔子,梅剑会自责到天荒地老,公子,
你就让梅剑来助你化解这祸根吧。”
李阳一边全力运转内力压制那股躁动,一边挤出个苍白却坚定的笑意,沉声道:“此事我早有对策,你们速速返回,听命行事!”
“......”
“公子既不愿,我们姐妹就在此守护公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