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65节

  又紧张又放松?

  这合理吗?

  这科学吗?

  ......

  他没放弃,在空间里一遍遍尝试,反复调整状态,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四个小时。

  到最后,他彻底累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胸口大口喘着气,额头全是冷汗。

  一开始,纪老头严肃叮嘱的时候,他还十分重视,把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可看到动作那么简单,又有意念辅助,他嘴上没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毕竟,动作本身不难,别人或许难以模仿到位,但他不一样,有意念帮忙,本以为能轻轻松松入门。

  直到亲自尝试,他才明白,看似简单的动作,实际操纵起来有多难,有多累。

  与其说难,不如说他还没找到入门的关键。

  明明一模一样,但就是找不到纪老头那种松肩沉肘,气息平和的感觉。

  他永远是紧绷的,这个控制不住。

  按纪老头说的,桩功入门后,能松筋活骨,就算站一两个小时,也会觉得舒适,不会疲惫。

  折腾了三四个小时,还是没找到入门的关键,陈晨也不得不放弃了。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练下去,只会伤了自己。

  挪到空间里的床上,躺下后,大口呼吸着,时不时伸手拿过旁边的水,喝两口缓劲。

  脑子里一边回想练桩的事,琢磨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一边想起自己来县城要办的事。

  这次遇见纪老头,算是意外之喜。

  他本来是打算去黑市收点票,然后去供销社买点东西,给姐姐留着当嫁妆。

  现在还不是三转一响的时代,不管是男方还是女方,要是敢提三转一响的要求,在农村,压根没人能结得起婚。

  寻常人家的嫁妆,大多是暖水壶、搪瓷盆、几只粗瓷碗碟之类的日用品。

  再加上几件稍微新一点的衣服、布鞋、棉鞋,还有一床粗布被褥、床单。

  这些东西,大多是家里人亲手做的,原材料本来就不好买,成品更是少见,估计只有京城的百货大楼里才有。

  还好家里的林月芳针线活好,做这些东西不在话下,他只要把布料、棉花这些原材料买回去就行。

  另外一件事,是关于……

  思绪还没结束,浓浓的疲惫感就席卷而来,陈晨眼睛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空间里没有昼夜之分,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彻底卸下了所有疲惫。

  “啊哈”

  陈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声大吼,浑身舒泰。

第85章 那别怪我不讲江湖道义了

  很神奇,昨天练了很久,按理说应该全身酸痛,但他却没那种感觉。

  一声大吼,旁边蹲在床头的凤头蜂鹰吓了一跳,扑棱着翅膀,飞快地飞到了远处的石头上,警惕地看着他。

  这只蜂鹰,这段时间也渐渐习惯了空间里的环境,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惊恐不安。

  但依旧对他爱答不理,平日里只有用意念强迫,它才肯动一动。

  陈晨看着它,笑着骂了一句:“鹰子,最近太忙,没功夫收拾你,让你再嚣张几天。”

  起身随便拿了些干粮吃了两口,补充了点力气。

  意念一动,便出了空间。

  外面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巷子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陈晨掏出怀里的旧手表,低头看了一眼,不由得愣了愣。

  他竟然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加上之前练桩的三四个小时,休息、吃饭用了不少时间,出来刚好赶上天亮。

  陈晨出了空间,拍净尘土,理了理帽子,按了按脸上的假胡子。

  外面天光大亮,冬日阳光驱散些许寒意,洒在坑洼土路上,浮尘随风轻飘。

  路边已有早起行人,大多穿打补丁棉袄棉裤,步履匆匆。

  陈晨没心思停留,记着收票的事,径直往拐子胡同走。

  昨天他就想收票,零散收太费时,不如直接找高明。

  他知道高明背靠段老虎,在黑市混得开,手上肯定有不少票证,或许能一次性收够。

  一路快走,没多久就到了拐子胡同口。

  上午的胡同比晚上清静,没有摊贩喧闹,只有零星拾荒老人在断墙间翻找破烂。

  昨天那几个外地汉子也不在,陈晨走进胡同,很快看到梁子,他正靠在墙上抽旱烟,烟锅子冒着青烟。

  “带我找高明,找他有点事。”

  梁子看见他,连忙掐灭烟袋站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下意识往他身后瞧。

  昨天疤脸儿把黑市的事告诉段老虎,段老虎带人来却没见到那几个外地人。

  梁子听说纪老头教训了他们,也知道陈晨和纪老头走得近,关系不一般,纪老头身手厉害,段老虎都要给几分面子,陈晨肯定也不简单。

  “别看了,就我自己。”陈晨语气平淡,看穿了他的心思。

  梁子愣了愣,连忙点头堆笑:“行,陈哥,白天没人,我带你找明哥。”

  梁子在前带路,陈晨紧随其后,两人走僻静小路,路边矮房密集,多是土坯墙茅草顶,有的墙壁已开裂。

  走了一刻钟,两人停在一家青砖矮房门口,门口堆着两捆引火的干草。

  梁子上前敲门,节奏均匀:“当当当,明哥,有事找你。”

  门吱呀开了,开门的是位四五十岁的大娘,一见梁子就笑:“梁子来了,高明上茅厕了,一会就回。”

  县城茅厕都在胡同口,家家户户没有私厕。

  梁子笑着应道:“大娘您歇着,我们去胡同口等明哥,不耽误您。”

  大娘点头,好奇地看了陈晨一眼,转身回屋关了门。

  两人刚走几步,就见高明提着棉裤匆匆过来,脸上还带着未醒的疲惫。

  高明一见陈晨眼睛就亮,快步上前热情笑道:“哎呦,陈老哥,你怎么来了?有啥事?”

  陈晨听着“老哥”的称呼有些不习惯。

  他年纪不大,只是沾了假胡子、戴了帽子扮成熟。

  他压下不适开口:“找你收票,我要的不少,不知道你手上够不够。”

  高明心里一动,他知道陈晨有不少好粮食,上次交易的粮食让段老虎赚了一笔。

  加上昨晚纪老头在黑市显身手,两人又是一起走的,段老虎早认定陈晨和纪老头关系不浅。

  所以昨天对他交代过,不要惹对方,能交好就更好的。

  高明眼神一转,嘿嘿笑道:“够!陈老哥要啥票?布票、粮票、工业券我都有。”

  “各种票都要,越多越好。”

  陈晨语气干脆,“你有多少我收多少,用钱用粮换都行。”

  高明喜笑颜开,疲惫一扫而空:“老哥,咱们不打不相识,现在也化干戈……化干戈啥来着?”

  他一时想不起来,急得抓脑袋。

  “化干戈为玉帛。”陈晨淡淡开口,不动声色挪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对对对!玉帛,玉帛。”

  高明连忙点头,“老哥,我带你见虎爷吧?他手上票多。”

  陈晨与他对视片刻,见他真诚无恶意,缓缓点头:“行,段老虎的名字,我听纪老说过。”

  高明心里更有底,连忙道:“快走,虎爷上午一般都在,去晚了可能出去了。”

  高明在前带路,梁子跟在最后,三人一路往城北走。

  城北房子比城南好,多是青砖瓦房,行人也少,格外清静。

  走了半个时辰,三人停在僻静胡同口,里面偶尔传来几声凶狠的狗叫。

  高明上前敲胡同深处的院门:“当当当,虎爷,我是高明,带客人来了。”

  门吱呀开了,胡东探出头,见到陈晨愣了愣,眼里满是疑惑。

  高明凑到他耳边小声解释,说了陈晨的身份和与纪老头的关系。

  胡东眼里疑惑散去,多了几分忌惮,上下打量陈晨一番,侧身让行:“进来吧,虎爷在堂屋等。”

  陈晨点头进门,院子很大,中间放着一口水缸,缸边两个石锁上很干净,看得出来,常有人用。

  石锁边拴着一只大黑狗,身形高大、毛色乌黑,见陈晨就狂叫扑来,却被绳子拽住。

  胡东轻喝:“闭嘴!”

  大黑狗立刻停叫,耷拉着耳朵蹲下,却仍警惕地盯着陈晨,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陈晨没在意,跟着胡东走进堂屋。

  堂屋正中放着八仙桌,桌上摆着茶壶茶杯,段老虎坐在上首喝茶,神色沉稳,自带威慑力。

  胡东快步上前,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把陈晨的情况说了。

  段老虎眼睛一亮,放下茶杯起身,朝陈晨走来。

  他身材高大,穿一件黑棉袄,肩膀宽阔,自带江湖气。

  走到陈晨面前,他伸出手,笑容热情:“幸会陈兄弟,昨天本想拜见纪老,可惜你们走得早。陈兄弟年纪不大,倒挺稳重。”

  段老虎眼尖,早已看出陈晨的假胡子,知道他年纪不大。

  陈晨心里一动,没点破,伸手与他相握,语气平淡:“段老大客气了,纪老不善言辞,这次来县城的事,都交给我办。”

  两人手紧紧相握,表面热络,暗地里已开始试探。

  段老虎嘴上笑,手上却悄悄用力,想试试陈晨的本事。

  陈晨立刻感受到力道,他这段时间锻炼手上力气,也有一百多斤握力,可在段老虎面前根本不够。

  他摸到段老虎手上光滑扁平的厚茧,这种茧子格外奇特,干农活没有这样的,都是粗糙不规则,而且扎人。

  忽然,段老虎手上力道骤增,陈晨的手像被铁钳夹住,指尖发麻。

  他不敢大意,连忙将意念灌注手上,握力瞬间涨到三四百斤,寻常人根本承受不住。

  可段老虎神色依旧,手上力道还在增加,显然是想给陈晨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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