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开胃菜。
“没有,并且有不少人都主动找人事部坦白了。”
别看这些人事现在很平静,但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也一脸懵逼。
他们同样没办法理解,林朔城到底是怎么将下属调教成这样的。
面对高额的薪资,更优渥的待遇,竟然能眼睛都不眨就果断拒绝掉。
这种手段他们想象不出来,也只能将其归咎于人格魅力太强。
“林生,我们要不要进行反击?”
“同样找猎头,挖长江和恒基的中层?”
面对这个提议,林朔城没有任何犹豫,“不要中层,只接触绝对的核心管理层。”
长江和恒基是地产公司,林朔城又不搞地产,挖中层来也没什么用。
核心管理层就不存在这个困扰,管理这门学问一通百通,并不会因为跨行业而失灵,充其量就是需要一些适应时间。
“可是,核心管理层不会轻易被挖角,我们恐怕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做到核心管理层的位置,待遇和薪资已经是行业顶尖,如果是为了物质,跳槽的意义不大,上涨空间极其有限。
除非挖角的公司舍得下本钱,用高薪和股权做筹码,才有可能打动对方。
说白了,挖这种人的成本太高,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可不下本钱,你又挖不动,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条件可以给,反正说两句话又不要钱,但必须要和我面谈才能敲定。”
林朔城的这番操作,看似简单,实则是一石二鸟的计策。
要是真能挖来人才,那是最好,既能削弱对方,又能增强自身,算是此消彼长。
挖不来也不要紧,他有太多手段将这种密会包装成早有预谋的背叛,在不知不觉中引导李黄瓜和李照基发现此事。
生性多疑的两人,就算觉得这是离间计,但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心里种下,以后绝对会将涉事人员排挤出核心圈层。
如此一来,相当于两人挥刀自宫,自己削弱自己。
反正不管怎么样,林朔城都是赚,简直赢麻了。
“好的林生,我们明白了。”
四十分钟后,各个公司的人事主管被保护伞安保护送着离开,全程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安静的来,又悄悄的走。
……
晚九点。
主卧室内。
林朔城泡完澡,走出浴室,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干结实的肌肉。
他是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忽然。
卧室门被推开。
穿着旗袍,扎着花苞头的利致走了进来。
她的脚上,穿着醒目的红色高跟鞋。
“城哥。”利致轻咬下唇,一双眸子中满是水汽,雾蒙蒙的,充满魅惑之感。
林朔城没有惊慌,更没有着急去穿衣服,只是淡定地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当看到时,利致下意识地张大嘴巴,红唇变成O形,那双魅惑众生的眼神之中有八分期待,两份惧意。
“怎么?今天不同阿敏一块睡了?”林朔城的嘴角掀起弧度,眼神赤裸裸的打量着精心打扮过的利致,充满侵略性。
裁剪得体的白色旗袍,使得利致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变得更加惹火,凸的地方更凸,浑圆的地方更加浑圆。
那汹涌的波涛,令人目眩神迷,意志力稍微差一点的估计都要直接沉入其中。
“阿敏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天天一块睡。”
它动了!
利致惊呼一声,慌忙抬头,“你是我的男人,我自然要跟你一起睡。”
“这是天经地义的。”
末了,她补充了一句,好似这样就能提振信心。
“这算是道歉?还是认错?”
这段时间,因为周惠敏入住别墅,林朔城基本都是一个人睡,或者干脆就去关芝琳那里潇洒。
至于利致?
已经很久没与她叼嗨了。
利致迈着含蓄的步子,慢慢上前,双臂缓缓环住林朔城的腰,“城哥,我错了,我不该耍小心思。”
“现在我要认错,请你尽情的惩罚我吧,我保证心甘情愿的受罚。”
不得不说,利致虽然没有进入演艺圈,但演技确实不错,有点被上司拿捏的少女那味儿了。
林朔城恶趣味大涨,双手叉腰,板着脸,模仿着经典地中海上司的腔调,“利助理,你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就丢掉工作吧?”
“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怪不得不少人都喜欢花高价玩Coser呢,这种沉浸式体验确实有点意思。
咦?
原来城哥喜欢这个调调。
搞清楚状况之后,利致先是惊恐的后退,脸色变得煞白,脸上浮现出斗争的犹豫和不安。
片刻,经过一阵天人交战之后,她缓缓蹲下,脸上满是决绝,堪称我见尤怜。
这下,洗完澡的优势就展现出来了。
“等下,抽屉里有爆炸糖,配冰可乐。”
“必须是可口的,不要百事。”
纵然利致早就轻车熟路,可每每听到林朔城的这个奇怪癖好时,她总会在心底偷笑。
这两种可乐她都喝过,并且喝过不少。
说句老实话,她根本就尝不出来有任何区别。
夜色如同墨汁似的荡漾开来,卧室内也开始翻江倒海。
飞龙在天!
亢龙有悔!
……
九龙城寨。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盖过狮子山的轮廓。
密密麻麻的唐楼像被上帝随手堆叠的积木,在不足三公顷的土地上拔地而起,七层、八层、九层……
楼与楼之间的缝隙窄得能听见隔壁人家的麻将声,没有规划,没有章法,电线像蜘蛛网般在半空中纠缠交错,挂着滴油的空调外机,还有不知谁家晾着的白底蓝花睡衣。
霓虹灯是城寨的月亮,各色招牌挤挤挨挨,像一群争食的鸟,在潮湿的空气里明明灭灭。
变压器嗡嗡作响,偶尔有电线爆出蓝色的火花,惊飞檐下几只野猫。
穿喇叭裤的古惑仔靠在墙边抽烟,卖鱼蛋粉的阿伯推着木头车经过,空气中混着煤球味、潮湿的霉味、还有远处传来的鸦片烟味,拧成一股属于城寨的、活色生香的浊气。
蓦地,天空开始下雨。
细细密密的,打在锌铁皮屋顶上,发出炒豆子般的声响。
雨水顺着排水管往下流,在狭窄的巷道里汇成浑浊的小溪,漂着烟蒂、菜叶、还有掉了底的拖鞋。
穿雨衣的巡警站在城寨门口,往里望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进去。
因为,这里是三不管的法外之地,是罪恶的温床,也是两万多人的家。
麻将声、炒菜声、婴儿的哭声、男人的骂声、女人的笑声,还有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笙歌,所有声音搅在一起,在雨夜里发酵。霓虹灯还在闪,鱼蛋粉还在煮,有人在赌,有人在嫖,有人在生孩子,有人在死去。
肮脏,混乱,生机勃勃。
像一颗长在香江心脏上的、流脓的、却又顽强跳动着的瘤。
城寨的某个房间内。
叶纪欢小心翼翼擦拭着手里的AK47,神情专注,仿佛这并不是一把粗犷的北极熊造物,而是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宝。
饱经沧桑的木桌上,摆放着两枚美式进攻手雷,以及两把磨损程度战痕累累的黑星手枪。
桌面下,堆放着几个AK弹夹,以及黄澄澄的子弹。
显然,这间不大的房子,已经成了叶纪欢的军火库。
斑驳的墙壁上,挂着一张香江地图,不仅区域、街道详实,还有他画的线,还有标注的符号,密密麻麻,不知道是何含义。
旁边,挂着林朔城的照片,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以这张照片为中心,利致、周惠敏、关致琳的照片绕成一个圈,但画幅稍小。
“再盯林朔城一段时间,如果还是找不到机会,那就先从他的女人身上下手。”
叶纪欢低声说着,眼神之中满是狠辣。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记录林朔城的出行路线,经过一段时间下来,他发现对方的安保系统实在太过严密,基本找不到漏洞。
或许是林朔城名下的公司太多,他每天出行路线也没有什么固定逻辑可言,找不到规律。
这对于叶纪欢来说,无疑是一个坏消息。
“真是奇怪,哪怕是那些成名已久的老牌富豪,也没有林朔城这么大的排场,身边也没跟着这么多保镖。”
“明面上最起码有二十人,暗地里少说有十人以上,或许还有我没察觉到的暗哨。”
“火力暂且不清楚,但腰间几乎都佩戴着手枪,在这种情况之下,要想明目张胆的劫人走,根本就不现实。”
虽然叶纪欢没打过仗,但却专门了解过军事方面的知识。
一般来说,进攻方的兵力要多出防守方的三倍以上,才能取得胜利。
更别说,叶纪欢根本不可能陷入攻坚战,最多也只有几分钟的时间。
如果不能速战速决,在警察赶到现场前劫走林朔城并完成撤离,那么等待他的不仅仅是生意泡汤、赚不到钱,而是丢掉小命。
在资本主义的香江,惹怒林朔城这种级别的商人,后果可想而知。
哪怕香江已经废除死刑,但只要进了赤柱,人家绝对有一万种方法弄死他。
所以,直接对林朔城下手这条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走。
还是需要暗中潜藏,寻找合适的机会,一击即中,立刻远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