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岛:从看到玩家面板开始 第157节

  要是操作得当的话,他们绝对能捞到不少好处。

  只不过,陈青华的话值不值得相信,就算相信又能信几分?

  这才是他们所需要考虑和担心的。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就凭借你的一句话,我们就带着社团的兄弟们拼命?”

  “这不现实。”

  “我们需要足够的保证,才能说服社团上上下下的兄弟们。”

  “没错!我们需要保证!”

  众人纷纷出言赞同,哪怕是刚才旗帜鲜明的花衬衫,也同样举了手,投了赞成票。

  个人恩怨在社团的利益面前,分量远远不够。

  他们只是社团推举出来的代表,又不是话事人。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们是话事人,也不可能仅凭陈青华的一句话,就对保护伞开战。

  这种规模的行动,代表整个社团的意志,而不是个人的喜好。

  哪怕是陈青华,如果没出油脂安这档子事儿,他也没办法对保护伞宣战。

  就算以他的地位,葛智雄依旧不买账,十四K还有几个字堆,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完全不打算配合。

  “听我说,这……”陈青华的嘴角掀起一抹微笑,那是计谋得逞的笑。

  只要将这些人忽悠上船,一旦打出真火来,再想退出?

  绝无可能。

  所谓的保证?承诺?

  不过是上嘴唇碰下嘴唇而已。

  “这……”

  一个字刚出口,一个心腹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眼神之中写满了惊恐。

  霎时间,宴会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仁帅,不好了,湾仔和深水的话事人,前后相隔不到一个小时,都出了车祸……”

  说到这里,心腹小弟一口气没上来,捂着心口表情痛苦,好像是岔了气。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偏偏在这种时候岔气,陈青华真想一巴掌给小弟拍死。

  更何况,这种事情,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说?

  眼看着就要将这些人拉上船,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但陈青华这个老江湖,还是忍住内心情绪,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还请各位稍等,我有些内部事务要处理。”

  他随后转过头,低声骂道:“扑你阿母!还傻站着做乜?立刻安排上菜!”

  心腹小弟被两个古惑仔搀扶着离开,宴会厅内的众人神态各异,眼珠乱转。

  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前半句话,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十四K湾仔和深水的话事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出了车祸。

  至于死与不死,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那个,我还有点事,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唔好意思,我老婆生孩子了,我先走一步。”

  “呃……我邻居的老婆生孩子了,我必须得到场。”

  “我家的做饭阿姨生孩子了……”

  各种各样的离谱借口,从他们的嘴里里说出来。

  没有人去戳破这再蹩脚不过的谎言,因为这根本就不是重点。

  十四K的话事人在这个时候出事,并且还不是一个,说是巧合?

  谁会相信?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大部分人心中都浮现出了一个答案。

  保护伞,动手了。

  来的突然,来的果断。

  果断到将他们心中刚刚升起的贪欲,以雷霆万钧的姿态残酷镇压!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轻易站队!

  否则,恐怕需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最理智的选择,就是暂时保持中立。

  最后谁赢,他们就帮谁。

  ……

  中环昃臣道8号,最高法院。

  这栋建筑从1912年启用为最高法院,时至今日都是香江最高的司法机构,分为上诉庭和原讼庭。

  前者负责审理下级法院的上诉案件,后者则拥有无限民事、刑事管辖权,负责审理重大案件。

  但凡是标的额在一百万港元以上的案子,都由最高法院原讼庭审理。

  今日,李照基起诉林朔城通过非法手段收购中华煤气一案,就在这里开庭。

  原告和被告,尽数出席。

  多云的天气,仿佛在预告这场官司的扑朔迷离。

  数不清的记者,早就围在最高法院门口,等待着双方入场。

  “李先生,听说你和林朔城之间是商业伙伴,为什么要反目成仇,对簿公堂呢?”

  “李先生,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因为你在商业领域棋差一招,就采用这种手段对林朔城进行报复打击呢?”

  “李先生,请问你的长子李家捷为什么要将股份出售给林朔城?是因为他不满你这个老豆吗?还是一场不为广大市民知晓的大义灭亲呢?”

  记者们蜂拥而上将李照基团团围住,各种造型的麦克风都快要塞到他的嘴里。

第202章 开庭,李黄瓜也来?

  晃晃悠悠的摄像机和相机,就戳在面前,不管他愿不愿意,只是一味的拍摄,按下快门儿。

  李照基面无表情,周围跟着下属、律师,将他围在中间。

  几个保安站在最外边,努力分割着人群,阻拦着亢奋的媒体记者们。

  “李黄瓜!李黄瓜也来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连他也来了?”

  “香江四大家族,到了其二,还都是因为一个男人。”

  “长江实业状告香江电灯的案子不是休庭了吗?他来做什么?”

  新的热点、爆点出现,很多记者原地调头,一窝蜂围住李黄瓜。

  菲林好似不要钱一样,闪光灯接连亮起,晃得他睁不开眼睛,但脸上的假笑,却依旧不减分毫。

  “李生,你是为李照基加油鼓劲儿的吗?”

  “长江实业的案子为什么休庭?是不是因为这本身就是你们公司的问题?”

  “你们两人身为商界前辈,是打算联手对付林朔城这个后起之秀吗?这是不是证明你们两个是无能的前辈呢?”

  今天到场的记者之中,有相当一部分收了贺泉这个公关部一把手的‘公关经费’。

  目的很简单,就是给李照基和李超人添堵。

  他们自以为行程隐秘,殊不知一切都被沈默的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李黄瓜只觉得太阳穴在一个劲儿的蹦,好似要顶破脑袋,“我与李照基是多年的老友,今天出庭也只是因为私人关系。”

  “至于关于长江实业的问题,那是公事,我有权拒绝回答。”

  此时此刻,若问李黄瓜最恨的人是谁,那必定是林朔城。

  他不仅抢走了香江电灯,还反手就停掉了北角城市花园项目,简直就是在李黄瓜的禁区上跳舞。

  现在能亲眼看到他倒霉,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没有任何理由错过。

  记者们还想再问,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林朔城来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使得记者们一窝蜂跑远,跑到那辆黑色的梅赛德斯奔驰前。

  那种热情,那股兴奋劲儿,远远要比采访李照基和李黄瓜的时候要强烈得多。

  吴国康下了车,绕车一圈儿小跑到后座,恭敬拉开车门。

  穿着深黑色西装的林朔城,迈动双腿,走下车子。

  他戴着黑色的方框墨镜,让人看不清神情。

  众人唯一能捕捉到的,就是他嘴角掀起的优雅弧度。

  “林生,为什么四大家族之二先后起诉你,这是否说明在固有势力面前,你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外来者呢?”

  “林生,方便透露一下,你收购中华煤气时采用的是何种手段吗?究竟是商业手段,还是无赖手段?”

  “你对李照基和李黄瓜怎么看?他们配称为行业前辈吗?”

  “未来通讯的上市事宜究竟运作到哪一步了?到底有没有划时代的技术出现呢?为什么有人去诺基亚和摩托罗拉求证,得到的全都是无可奉告呢?”

  “公众需要解释,公众有知情权,希望林生尽快给出答复。”

  贴身安保以林朔城为中心圆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围在周围,面无表情、脚步稳重,挡住源源不断的冲击,杜绝任何一个想要靠近的人。

  闪光灯早就连成一片,话筒更是一排排,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因为戴了墨镜的缘故,林朔城的眼睛并没有受到影响,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眯着眼睛,抬起右手遮了遮光,将视线放在左边记者的脸上。

  “公众需要解释?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公众人物,我只是一个商人。”

  说完,林朔城就准备迈步往上走,那个记者却不干了,连忙加快脚步,迈了几个台阶,才勉强追上,气喘吁吁问道:“林生,你这番话不对。”

  “公众有知情的权利,这是新闻法赋予每个人的,任何人都无法剥夺。”

  【李黄瓜用来恶心你的手段】

  【洞悉】再次发力。

  林朔城停下脚步,瞥了这个记者一眼,用手捂着嘴巴,对着身旁的武烈低声道:“通知沈默,查查他的底。”

  武烈点头,“好的城哥。”

  快门声依旧咔嚓咔嚓不绝于耳,一张张照片,一幕幕特写,出现在胶卷底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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