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哎，不用这么客气了，我这制片人的名字也不是白挂的，好好干吧！”
……
北电有人想拍短片。
这不算是什么稀奇事。
表演系有人要拍短片，那在表演系里可就是个不小的事了。
即使陈墨自己没有往出说，在当天晚上，消息就已经在96班里传开了。
“好啊，老墨就都要当导演了，居然还藏着掖着不肯告诉我们？”
“就是，不够意思。”
“嗨，哪里算什么导演啊，就是想鼓捣一个短片罢了。”陈墨回道。
“短片导演也是导演啊，最起码不是动画片导演和纪录片导演吧？”黄小明和陈墨坐在了一张床上，伸手揽住了陈墨的肩，“你都当导演了，男主角肯定不是你吧？你看看我怎么样？我免费！”
“哎，你都有电视剧男主了，别跟我抢，我还没演过角色呢。”陈昆从上铺下来，“我不仅不要钱，老墨，我再请你顿饭。”
“不至于吧？就一短片。”陈墨真感觉有些幸福的烦恼了。
“当然至于，咱们舍友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这片子不是还有侯院长背书吗？侯院长看了都说好，那肯定不差啊，我们看好你，你就是导演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嗯，你就是未来的张一谋，陈凯哥，冯晓钢……”
“这都什么比喻啊！”陈墨笑着摇了摇头，“我这片子需要的角色倒是不少，但男主的话，你们两个都不太合适，长的太帅了。”
“我，我呢？”郭昊轮闻言，迅速地指了指自己。
“我需要一个长的看起来有点邪的，好了，就一短片，而且我这配角的戏份，足有主角的近一半，愿意演的话，报名。”
“带我一个吧！”
“算我一个，片酬就不谈了，都一个宿舍的，帮忙是应该的。”
“实话实说，也未必能都带上，我尽量试试吧！”
“那也没事，能帮什么忙算什么忙嘛，有脸出脸，没脸出力嘛。”
……
接下来的时间，陈墨就发动了整个宿舍帮忙。
一边在找其他系即将毕业大四学生，看看谁技术好点，又暂时没活，给敲定下来。
一边则是在找演员。
那个要求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医生，陈墨找到了老师崔心情。
真正的医生，找了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后世也不出名，不过陈墨主要是看中他的秃顶。
秃顶和医生结合，这才更能让人信服啊！
而最主要的男主。
陈墨本来是找的中戏96班的秦浩。
个人感觉他长相有点邪气，挺适合这种角色的。
结果，让陈墨没想到的是，居然被这家伙拒了。
秦浩同班同学刘晔告诉陈墨，“人家秦浩从进来开始就是非大导演主角不演。”
得！
那还说什么。
有个能够格判死刑的亲戚的二代就是有底气。
陈墨干脆就和陈郝一起去找她们老师，让对方给推荐一下了。
说出需要的演员条件，陈郝班主任推荐了一个刚毕业一年的中戏学长。
叫王千原，现在在儿童艺术剧院工作。
陈墨把电话打过去，听说有人找他拍个短片，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了。
陈墨就在中戏附近的饭店预他吃了个饭。
此时的王千原才二十六岁，不过长相依稀已经可见后来的那股邪气。
“陈导。”
“哎，我这是第一次拍。”
“那也是是导演嘛。”王千原递过根烟。
“谢谢，不抽！”陈墨摆摆手谢掉，盯着王千原的脸看了几秒，“可以，你从今天开始把胡子蓄起来，直到拍摄那天我看看效果，片酬的话，一天八十，怎么样？”
“可以，成交！”能演戏就心满意足了，对片酬王千原没要求。
总共也就两三天的活，协议什么的也就不写了，两人互留了个电话，陈墨给了他一份剧本，吃了这顿饭后便各自忙碌去了。
……
6月25号。
几乎所有人的期末考试都结束了。
陈墨的准备工作也完成了。
因为器材是免费的，陈墨还把青影厂镇场之宝，一台30万美元买的Arriflex35BL-4S给借出来了。
器材什么的，既然不要钱，当然要用最好的。
一行剧组成员在学校集合，坐者租来的车赶往了顺义。
大家的目的地，顺义精神病疗养院。
一座已经有40年历史的老医院。
第9章 开拍
就连医院外墙都有些斑驳了，能从上面看到岁月的痕迹。
里面更别说了。
陈墨还专门找的是这幢医院的一间比较老旧的楼。
感觉都能直接用来拍一部鬼片了。
不过嘛，国内除了俞飞红的那部片，谁也拍不了有鬼的片子。
49年以后不许成精！
后来出现的那些鬼片里的鬼要不是有人搞鬼，就得是精神病。
基本只能有这两种原因。
可要是拍成这种结局，对陈墨来说就有些倒胃口了。
悬疑片库里片子多了去了，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收回心思，陈墨把感谢了一通精神病院里相关领导。
不只是言语感谢，还有物质感谢。
其实倒也没什么太大意思，一点意思意思意思。
虽然有侯院长的人脉，但该到位的，还是要到位的。
毕竟说是用两天，但前期布置也花了两天。
万一超期的话，用多少天就说不准了。
三天？
五天？
一周？
嗯，最多也就一周了，一部五分钟的短片而已，时间再长应该不太可能。
这点意思，就能保证超期也不会遇到太多波折。
要不然人家赶人的话，前期的投入岂不是白费了？
意思完，陈墨招呼着大家赶紧忙碌了起来。
“化妆组，赶紧带着演员去化妆。”
王千原，陈昆，黄小明，陈郝，这在后世没有两个亿都凑不齐的阵容，就这么被陈墨白嫖了。
其实还有不少同班同学也表态愿意来演。
都被陈墨给拒了。
陈昆小明他们都演的是主角的人格之一。
年轻人有这些就够了，太多年轻人显不出效果。
剩下的要留给其他类型的人。
比如健身房找的一名九龙拉棺，头顶尖尖的肌肉男，一名老年人，还有一名小女孩，以及……
一个看起来跟木头似的高中生？
我去，怎么那么像王保强？
世界就这么小？
“哎，你叫什么？”陈墨朝着那个有些畏畏缩缩的高中生模样的年轻人招了招手。
“导，陈导，我叫王保强。”说完，王保强露出两排大白牙冲着陈墨笑了笑。
“嗯嗯，没什么，去准备吧。”
感慨一下自己这短片演员的未来身价又上涨一截，陈墨便招呼起其他人来了。
“哎，各部门也开始忙活起来吧。”
拍摄前需要的准备太多了。
布置轨道，机位调整，录音测试，化妆……
还有对悬疑片来说极其以及非常重要的灯光。
真正的前戏两小时，正戏三分钟。
结果三分钟还没到，演员你说你发挥不好，不行了？
不是地面软了，就是地面太硬，要么就是太冷，或者环境太热。
总是能找到理由。
碰到这种事，陈墨感觉自己心态好不起来。
要是这个拍摄场地还要时间限制，导演想抽人心态都有了，抽完演员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