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71节

  “……”

  见父亲还是心疼老婆,王玉露也是无语,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是女儿,父母作为夫妻的相处模式,她也没啥好说的。

  万一爸爸其实还挺享受的呢?

  呸!

  王玉露内心赶紧啐了一口,最近真是被折磨多了,思想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偏差,也不知道是被表妹影响的还是被好闺蜜影响的。

  不过好像表妹和闺蜜也没啥区别,都不咋正常……

  一路上父女二人聊得挺多,但基本上都是王发奎在那里讲,王玉露则是认认真真地听。

  聊起将来要搞的物流中心,王发奎那是眉飞色舞:“……二十万年薪起步,二十万,我啥时候想过这好事儿。梦里也没有啊,咱们五回县,可劲儿数去,别说啥年薪二十万,就是挣二十万一年的能有几个?要不说玉颗这孩子有福气呢,寻的这姑爷可真不赖……”

  “爸,人家可不止玉颗一个老婆。”

  “那咋了?!别说守业这走了,他就是在,这事儿能说吹了吗?再说了,人家那也不是三妻四妾,那不都是老辈儿里有念想嘛。”

  “还有法律呢。”

  “法律还说不让拖欠工钱呢,我在幽州干了那么多年工地,你哪年见过我全年工钱拿完整过?再又说了,人家郎才女貌的,他们不介意,长辈不介意,民不举官不究的,又没满大街祸害谁去,管这个呢?”

  “爸,你这是怕砸了自个儿的饭碗才这么说呢。”

  “可拉倒吧,你要说谁谁谁哪个大老板包这个养那个,什么小三儿小四的,那我跟着骂两声。人家象哥儿在暨阳市怎么说,我没长住,我说了不算。可在这妫川县,不是我王发奎吃着人家的饭,到时候你找那些个种苹果的,种胡萝卜的,还有机械厂上班的……哎,我跟你说,机械厂里面,可不是只有妫川县的人,什么矾山县、永兴县、怀安县、龙门县、文德县……多着呢,都是头前老单位关门下岗的,这会儿谁说象哥儿的不是,他们先跟人急眼。”

  车子在公路上开得并不快,不过聊个天的功夫,也没过多久,就从昌平县穿梭而过,然后朝着西北方向的居庸关、蓟门县而去。

  “咱们也是实话实说,能有象哥儿这么敞亮又有能耐的大老板……不多见。”

  王发奎摇摇头,然后感慨地说了一声,“最重要的是什么,露露你知道不?”

  “有奔头?”

  “那也是顺带的事儿。”

  王发奎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方向盘,“最重要的是,象哥儿是把人当人看的,懂不?不是假模假样假正经,咋说呢,就是一种感觉。你跟那几个跟我一起出来的叔叔聊一聊,他们也这么说。象哥儿办事那叫一个让人放心,大家伙儿都有底,不怕被人卖了还数钱。”

  “爸,你说的都快成圣人了。”

  “你还别不信,那矾山县的县太爷,现在跟个烧香拜佛老太太似的,为什么?因为象哥儿真给指条明路啊。矾山县那破地方,比咱们老家五回县还不如,这会儿兴许真给他们掏上了。”

  “一个县,光靠一个人还能翻天覆地?”

  “你不懂,别看你上了大学,这事儿啥大学生来了都不好使。就得象哥儿这样的过江龙,再有你也不太清楚就这么一点儿时间发生了啥。我跟你几个叔叔,前阵子来幽州,除了看地方,也是来帮忙搭把手。光工程设备,象哥儿一分钱没出,买了一千多万的。听说是河东道什么商会的一个老板,反正跟妫川县的县老爷关系挺亲近,投了两千万在象哥儿身上。”

  “两千万……”

  之前王玉露是听说过张大象日进斗金赚钱战绩的,毕竟“金瓜子”这事儿,自己爸爸也算是亲历者,后来她跟老爹合计了一下,不算从妫州拉来的瓜子,光在河东道和河北北道几个州县收的散货,保不齐就挣了一千多万。

  桑玉颗跟她说能挣一千五百多万的时候,她也没啥概念,毕竟没见过那么多钱。

  但王发奎赚到两万块钱、三万块钱、六万块钱的时候,她是知道的,期间还看了看三万块钱到底是多厚。

  一千五百万,五百个三万块……

  真吓人。

  而这,不过是表妹夫张大象的冰山一角。

  一路聊天就不觉得时间过得慢,过了长城之后,找个坑坑洼洼的小路下去,再有个几十里,就能见着妫水河,瞧见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破桥,也就瞧见了妫川县的县大街,也就到了妫川县。

  这会儿路面积雪越发厚实,不过显而易见平整过的,刘万贯自打有了“孔明”之后,见“孔明”的工程设备齐全,就每天借来用用。

  修桥铺路没设备就得堆人力,有了设备,那轻松得很。

  至少通往长城的那条破路,现在直接用石子填坑,行车一下就安全多了。

  最重要的是,跟往年不一样,往年不出三天,必有老乡借“纯天然”建筑材料一用;今年那简直是人盯人,毕竟这一回,可是投资商大老板出工出力出钱修修补补,全县上下都得给投资商一个面子。

  谁不给面子,谁就是不给果农、菜农、机械厂师傅、果蔬加工厂女职工、县中英语老师等等等等面子。

  所以王发奎一路开过去,王玉露还挺好奇:“爸,你不是说这里路特别烂,比老家的路还烂吗?我看着挺平整啊。”

  “那你看,没有象哥儿,这破地方能有这路?”

  “……”

  本以为不会继续聊到表妹夫,然而王玉露万万没想到,这都能牵扯上。

103 大表姐驾到,安排~

  “老板,干啥去呀?要我们搭把手不?”

  打了个电话,王发奎说过了妫水河老桥,张大象就起身出了办公室,跑去门口迎接一下,不过出去就见正在切割工字钢的工人起身打招呼。

  “你们忙你们忙,我就接个人。”

  招招手,穿着一身大衣的张大象裹得挺严实,北方的寒冷不喜欢撒谎,说零下十五度就是零下十五度,所以食堂现在的肉直接包裹好了埋雪里,比冰箱强多了。

  当然人也差不多,不戴个棉口罩把鼻子嘴巴捂起来,冷空气干燥归干燥,但也过肺,比什么烟都刺激。

  所以能裹严实就裹严实,就是看着臃肿一些。

  他本来就骨架宽大,这会儿穿着大衣,乍一看跟“熊瞎子”差不多,从机械厂院子里走过,扬尘和些微风雪,让人视线都略微模糊,也就更像了。

  有些工人老家并非是妫州市的,都是以前分配工作时,从河北北道各地到了妫州市搞建设。

  老家最远在河北北道的最北处“呼伦湖”,距离蒙古国边境也没多少点距离,所以确实见过“熊瞎子”。

  “卧槽,老板这模样,去‘呼伦湖’边上一站,能把我吓尿。”

  “哈哈哈哈哈哈……”

  干活的工友们都是哄笑起来,旋即又聊起了一些八卦,因为这会儿都是一些囤积物料的作业,聊会儿天也不打紧,倘若是进了车间,聊天就要扣钱。

  不过扣的不是工资,而是纪律奖。

  怎么说也有五十块钱呢,够买多少包烟的。

  “苏家堡那事儿咋弄的?听说县里还去道歉了?”

  “可不是赔礼道歉嘛,二车间换了车间主任,文德县还派了人过来赔不是。我都在县里大院门口瞧见了,还有道歉信呢。苏家堡的村里也有。”

  “那娘们儿离婚不?”

  “这不好说,不过听说过两天那个被戴了绿帽的,会来咱们这里当个门房还是勤杂工,反正都安排好了。”

  “卧槽,这便宜给他捡的,那不得抢着戴绿帽子啊?咱们进来又是面试又是测试又是进修又是培训,他倒好,让老婆跟人睡一下,就捧上饭碗了?”

  “那看你说的,你也去勾搭个有男人的,人家借你饭碗一用呗。”

  “要不说还得管好裤裆里的二两肉呢,就算想,那也找个没男人的啊。实在不行,我看老桥头的洗头房就不错……”

  “还是都注意点,逮着了万一被开除,那就亏大了。”

  “嘿、嘿,你们看那两个。”

  “看啥?看美女呢?”

  “看个屁的美女,那两个是整天不说话,就在板房里呆着。”

  几个工人看的是站门房对面板房外的张正杰、张正烈,两个人身材没有张大象那么高大,可气质不简单,再加上全天寡言少语,给人的感觉就有些人。

  主要是他们跟张大象身边其余人不一样,发烟烟不抽,敬酒酒不喝,什么零嘴烧烤一概不要,连喝水都是自己兜里的。

  张大象只要出现在外面,他们一准儿就在不远处哪个角落里猫着。

  也就有些技工老师傅心细,时间久了发现规律,刚接触那会儿,直接就是当张正杰五个人不存在。

  “他们指定也是当过兵的。”

  “你咋知道?”

  “我他妈守了弹药库两年多我能不知道?”

  “老板不是说这是他家里的叔叔吗?”

  “叔叔就不能是保镖啊?指定是保镖。”

  说话间,几个人就看到不远处的张正杰微微转过头,居然很罕见地冲他们点头致意,算是打了个招呼。

  把他们吓了一跳。

  “狗日的真几把人,咋给人感觉恁阴呢。我走夜路真怕这样式给我腰眼子捅一下。”

  “别几把唠了,赶紧干活。老板说把三车间收拾出来,他就提前整个团圆饭,然后回南方老家过年。你们要不要拿钱过年?要的赶紧。忙完了掐点吃饭,听说今天有萝卜炖羊肉。”

  “老板还能赚着钱不?还给吃羊肉?”

  “那我去给老板反应反应,饭补别要了,咱们打饭自己多掏点儿得了,给老板减轻一下负担。”

  “……”

  又是一阵哄笑,笑骂声持续了几秒钟,再也没有了说话的声音,都是忙着把活儿干完。

  排班表现在其实挺满的,不同作业区现在还没有专岗专人,技工也要补普工的工位,完活儿了也上装配线,班组长会登记产量。

  这会儿最忙的并不是车间,而是仓库还有物流,搭建的物流转运仓其实是民房,一个大院子有很多户人家,张大象现金开道,全都拿钱走人。

  收拾出了货车出入口以及不同的货仓,这会儿小叉车是来回倒腾最热闹的。

  原本的院子里面还有各种小树,现在都被清空,洗衣用的池子、水泥板都拆了干净,除了一口井没有封,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住人的。

  叉车托板在划好白线的地方堆了好几摞,都是机械厂加工木材之后自己做的,装箱的货物,主要就是“海克斯”牌子的果蔬片,其余各地批发市场来电说要采购的,都是排期登门自己提货。

  最远的批发商在河北北道的最北端,那里有个靠近边境线的交通枢纽,货物可以从那儿倒货去安东道。

  不过来提货的并没有大车,都是小商贩为主,在幽州活动的居多,组团搭个小货车就过来了。

  一箱二十公斤,提十箱就算多的,很多都是小个体户,大老远就要个一箱两箱先试试水。

  他们不是不知道路远,但自己零卖也是去批发市场,蹬三轮怎么着也得十几二十里路,还不如组团搭车去厂家呢。

  而这时候张大象专门收拾一个物流转运仓出来,就很有先见之明,不会干涉果蔬加工厂的正常生产进度。

  再有就是显得有实力,偌大一条街,哪儿哪儿都是一个老板的产业。

  妥妥的妫川县半壁江山啊。

  这会儿给“海克斯”跑销售的,基本都是妫川县的六房老爷们,高端产品卖得越多,本地代工厂上缴的税收也就越多。

  跟别的老板推三阻四不同,张大象对于纳税非常积极,把县衙六房都感动哭了。

  虽说县里的税主要也是妫州市用,但上税多拨款就多,这是很合理的。

  许多贫困县盯着本地的“纳税大户”薅羊毛,就是因为上税跟本地有关系,但关系并没有那么直接。

  真正说现钱来得快来得多,还得是县里自筹资金搞的创收。

  比如说把所有果农的产量都集中起来,统一由县里来收来初筛果子的品相;比如说县里自筹资金搞的菌菇培植大棚,县直属农副产品公司,就能通过卖货给收货企业获得直接收益。

  这些钱,才是真正能快速利用上的。

  税,隔着好几层,不能随便动。

  但上税越多,农业县在市里的狗叫权也就越大,这也是符合生态规律的,而“纳税大户”创造的就业,拉动的内需,那就更直观了。

  妫川县的“五星级大酒店”原先一天卖七八十份炒饭,现在一口气干到三百多份,晚上烧烤摊也支起来了,冷藏啤酒也能多卖十好几箱,这是肉眼可见的创造效益。

  毕竟本地“五星级大酒店”,支个烧烤摊那也不是随便支的,得招个手艺活儿不潮的师傅,还得多招几个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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