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70节

  “小象佬你就直说,打算投资啥?”

  “养殖场,肉用牛羊,可以跟养殖户合作;但是奶制品,我打算直接经营,到时候按照暨阳市牛奶公司的工艺来做,然后反过来投放到长江沿岸市场。”

  “抢生意?”

  “意思意思的,卖不了多少纯牛奶。虚晃一枪,专门卖奶油到餐饮市场,这样牛奶公司也不会跟我们打生打死。”

  “那我去联系奶牛场的师傅,探探口风,要是问题不大,过完年你把人带到北方去。”

  “好,我这边基本没啥大问题,谈好意向之后,过年前回暨阳。”

  跟老头子们谈好了之后,张大象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对张正杰几人说道,“阿叔,这一把弄好了,直接弄个上市公司出来!”

  张正杰不懂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不过他很清楚这个侄儿是不会胡乱放炮的。

  而在陪刘万贯下乡慰问的阿尔弗雷德牛管家,听说这事儿之后,连夜跟老苟开了个小会。

  不开会不行,因为才几天功夫啊,矾山县的老曹,就彻底成了刘老二的人。

102 玉姐旺夫,罄竹难书

  “掌柜的,啥时候回来啊?我现在肚子可圆了。”

  “那我回去可得好好摸摸。话说玉姐孕吐不?”

  “嘿嘿,还是没有,胃口还是挺大的,不过人倒是没胖,去做孕检,大夫都说全给肚子里两个吃了。”

  “那感情好,我正准备搞个奶牛场呢,算了算投资又得几千万,不过怎么着也得让玉姐你吃上放心奶啊。”

  “哈哈。”

  电话那头的桑玉颗将茶几上的十字绣收好,她也是闲来没事做弄着玩儿。

  十字绣没啥技术含量,就是费时间,或者说消磨时间,不过“十字坡”那里的老司机们因为跑江湖,还是挺迷信的,车里或者住处弄个“大展宏图”“一路顺风”的十字绣横幅,也愿意花这个钱。

  所以“十字坡”的柜台,也确实有专门卖装裱好的,或者就是框起来的,远看还是挺有感觉。

  虽说没啥技术含量,不过因为时兴,卖得还挺好。

  实际上好多地方都有奸商在炒价格,有些直接就是搞传销,“十字坡”这里的价格基本就是最公道没有之一。

  一米五的尺寸,不会跟炒价格的一样卖个天价,高点儿也就两百多,一般就是一公分一块钱。

  暨阳市老刺绣厂的一个车间主任,这会儿在平江做数码印花,卖的就是十字绣底版,严格来说在此时的普遍技术条件下,十字绣也算是一种比较先进的技术下放。

  相当于让普通人也拥有了“刺绣”的能力,只是粗放了一些。

  但终究没啥真正体现个人技术的地方,人人能上手就意味着稀松平常,这会儿的过高溢价也就必然是有人在炒,早晚泡沫破裂。

  张大象让“十字坡”不跟进炒价格,主要也是因为不靠这个赚钱,并且就现在的成本来讲,利润已经相当夸张,家里老太太没事干就忙活,赶两幅一米五的出来,一个月开销绰绰有余,还能剩下一二百块钱给孙子重孙子添点零嘴儿玩具。

  对常驻“十字坡”的驾驶员们来讲,那就是对“十字坡”的信任进一步加强,商誉累积就是这么一点一滴。

  至于说炒十字绣价格的,也没必要跟“十字坡”置气,实在不行就去“十字坡”把那一点儿货都给包圆,还谈不上“十字坡”坏了他们好事儿的地步。

  这会儿张市村的妇女们也没指着十字绣来赚大钱,反而是桑玉颗为了装裱十字绣,觉得外面进货的裱框不咋样,就凭借学裁缝时候画的一些纹路,让三行做木匠的爷爷雕了几个出来,结果这个裱框倒是卖出了价钱。

  有个专门做保税区文具出口运输的师傅,买了一个裱框当相框,然后就被外资文具厂的老外看中了,来“十字坡”转悠了几回,这个本来只是做助理的老外,打算创业,专门做高档相框来卖。

  委托给了“十字坡”,因为“十字坡”有自己的机械厂,还有相当规模的储备用地,再搞一个相框加工厂似乎也不成问题。

  只是张大象人在外地,于是就由桑玉颗喊上了三行所有做木匠的,先试生产一部分,又因为花边是桑玉颗自己琢磨的,老外怕有纠纷,单列了一个版权费出来。

  也是先试试水,这个老外回欧洲的时候,就带了一箱子的相框,每个相框因为用料不同,手艺不同,还是挺有个性的,主要卖点就是“手工打造”。

  中式符号元素相当多,像庭院设计中的元宝门,桑玉颗并不懂那是啥,就是觉得葫芦状的花纹挺好看,于是相框一圈都是葫芦藤和抽象元素的葫芦。

  不费人工的同时,看着也确实挺有意思。

  张大象听说这事儿的时候,也只能感慨算命的老叔不愧是吃这碗饭的,这娘子(老婆)是真旺夫啊,没骗人。

  “嗳,掌柜的,庆庆回平江改了户口,把名字也改了。”

  “李嘉庆变成乔嘉庆了?”

  “哪儿啊,她把那个庆祝的庆,改成了罄竹难书的罄。可难写了。”

  “……”

  听到改名这事儿的时候,张大象以为是李嘉庆认祖归宗了,结果桑玉颗一说完,他小脑差点儿萎缩。

  罄竹难书的罄?

  这还能有好吗?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他的名字,“双马尾”爱怎么改怎么改。

  就是让人有些好奇怎么想的。

  “李嘉庆这是又整哪一出啊?她跟你说过没?”

  “她说找道士叔叔算了一下,说改名能旺夫旺子旺家。”

  “狗啊?一直旺旺旺旺的。”

  “哈哈,哎呀你讨厌,别这么说,庆庆可不爱听。”

  “她一个大学生,跑去信算命的,这能行吗?”

  “自家叔叔,还能乱讲啊?”

  “行行行,罄竹难书就罄竹难书吧,也不是不行。”

  跟桑玉颗的“电话粥”煲完之后,张大象打了个电话给道士叔叔,问问怎么个事儿。

  张道长并没有法力,他也是照实说:“小细娘(姑娘)自己不满意跟原先娘老子取的名字,我也是顺她心意。再一个呢,也确实算了算,准不准我又不是神仙,张嘴来说的事情嘛。不过呢,你也不要想着‘罄竹难书’这四个字。古代是有讲头的,所谓罄,器中空也。意思就是中空的乐器,严格来说,是一种礼器,祭祀用的。”

  “祭祀用的?触我霉头?”

  “瞎说八道,这里的意思呢,相当于小细娘(姑娘)本人作为一个器具,来敬告先祖,将来中空的器具有了物事,就是有后,诞下子孙,那就是顺理成章承继香火。既让先祖香火不绝,又让子孙福泽流长,旺子是稳吃的。”

  “真的假的?”

  “啧,都说了这种事情就是张嘴来讲来说,我自己也不当真的,但当真的人听了心里适宜,那就蛮好。你怕只卵啊,你简直就是老太公转世。”

  “……”

  真是盖了帽了我的神棍叔叔。

  不过这样一来,确实心里舒坦了不少,李嘉庆变成李嘉罄,也没有那么膈应了。

  就是一想到罄竹难书,还是有些绷不住,张大象寻思着自己也不至于到恶贯满盈的地步。

  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隋炀帝的老婆应该不是“双马尾”。

  而李嘉庆这会儿换了户口本之后,还沉浸在改头换面喜迎新生活的愉悦心情中,唯一美中不足,去退学前几天跟张大象没有“一发入魂”,她原本还盼着可以“妊娠play”的。

  “露露,你到幽州了吗?”

  “我刚到,一会儿我爸来接我。听我爸说现在那儿有个跟扫盲班差不多的学习班,到时候就在那儿兼职。”

  “那你过年在幽州过了?不回家了?”

  “不回了,都办了休学,我也不想跟我妈继续吵,没意思。躲远点儿就好。”

  “真羡慕你啊露露,这么有主见,而且很有行动力。我就一点动力都没有的噢,本来么……以前还是有一点点奋斗想法的,但是现在仔细想想,我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才能,还是老老实实一点比较好……”

  “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嘞。”

  “噢哟,你羡慕那你就来陪我呀。三房香火等你来点。”

  “……”

  王玉露翻了个白眼儿,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吧,这阵子真是折腾得够呛,我现在看见学校就心烦。”

  好不容易办下休学手续的王玉露,其实早就想来父亲王发奎这里待一阵子,至少不用每天神经都紧绷。

  只是没想到表妹夫也在这里,那就有些尴尬了,她现在是真怕见张大象,因为心里很别扭,特尴尬。

  本来不别扭不尴尬的,被好闺蜜、好母亲这么一折腾一起哄,不尴尬也尴尬了。

  再加上王玉露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哪有李嘉庆说的那样行动力强,只是小时候一直这么过来的,于是就这么过来了。

  “对了露露,你见到张象了之后噢,就让他给我打电话。这么久都不知道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点过分?我可是为了爷爷的事情,忙前忙后的呀。”

  “……”

  神经病啊,他是你老公还是我老公?

  让我喊他给你打电话,我有那胆量吗你就喊我?

  不过这会儿王玉露还是“独立自主具有反抗精神并且行动力拉满”的人设,都已经办了休学,也算是在这一届的文学院成为了两大传说之一。

  另外一个传说是好闺蜜李嘉庆。

  当然随着李嘉庆的退学,估摸着两三届之后,也会淡化。

  自己要是休学结束,重新回归校园,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唯一传说……

  每每想到这里,王玉露都感觉头皮发麻,她现在后悔死了,脑子一热,办什么休学。

  可当时跟母亲李招娣在学校里的“大战”,其实跟在校园里社会性死亡没啥区别。

  现在想起来,好像那点儿面子并不重要,但怎么说呢,当时挺上头的,再加上闺蜜也不靠谱,全力支持她休学……

  不仅闺蜜不靠谱,老爸也不怎么靠谱,也全力支持她的所有决定,并且表示现在不愁吃不愁穿,实在不行当爹的养她到退休。

  感动。

  但还是想买“后悔药”。

  跟好闺蜜的长途电话结束之后,终于等来了老爹,如今生活有奔头的王发奎也是精神焕发,一身行头虽不说多么讲究,可也有些排面。

  主要是那大衣用上了不错皮毛,王发奎形象本就是“精忠报国”那一款的,配合一米七八的匀称个头儿,也就是人到中年,二十年前那确实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

  “爸,你这一身,可真不赖。”

  “那可不咋滴,不便宜,队长以上才给发这样式的。”

  “啊?这还是制服啊?”

  “工作服,有规定的,谈业务的时候,得穿得正式。我这件就是没有印上公司名称,以后再给印上企业标志。”

  “这么好的料子,印个企业标志,那不糟蹋了吗?”

  “,老板,也就是你表妹夫说了,咱们是正规单位,大企业,不差这一点儿。再说了,我也没说是发一件啊。回头我给你妈还有你也弄一件,也有小号的,女的也能穿。这两天来上课的两个英语老师,都是女同志,也拿了自个儿穿。”

  “你们还上英语课?”

  “那不上咋办?都有进度表的,学会多少给多少奖金,谁不学?谁不学谁是孙子。”

  王发奎将女儿的行李带上,然后装进了汽车后备厢,又得意一笑,招呼道,“走,上车,自个儿的车!”

  “爸,啥意思?你买的车?”

  “发的,公司规定,高管还有业务骨干,都给配车。你爸我就是业务骨干,也是高管,以后这边的物流站点,会弄成物流中心,我就负责物流中心的事情。所以现在什么都得学,不学不行呐。”

  “那你这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啊,穿西装打领带还开上了小汽车。”

  “那是。系好安全带,到地方还有些路呢,正好路上聊聊天,顺便说说今年过年的事儿。毕竟你妈现在回了老家,闹腾了好些天,我给你小叔打了电话问过了,真是又哭又闹。不过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抹抹眼泪诉诉苦,别的倒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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