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43节

  “就说痛不痛嘛,我看漫画里面全是白光或者黑条马赛克,女主角的脸都变形了……”

  “你看的是正经漫画吗?”

  “当然不是啊,我只看成人漫画,方便学习一下各种人体构造画法。”

  一脸正色的李嘉庆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里蹲双马尾,给自己扯了一个漫画爱好者的虚假身份。

  “我其实……还好。可能跟掌柜的温柔有关,反正我跟你说……”

  小声地在李嘉庆耳边说着初次经历,听得李嘉庆大受震撼,双马尾时不时颤抖起来。

  真刺激哦。

  “颗颗,今天晚上我打算吹响冲锋号,直接一口气跟他决战到天亮。”

  “呸,你小心被他搞瘫了。”

  “噫~~”

  猛地娇躯一颤,双马尾又哆嗦了起来,毕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自己成天嘴硬到跟死鸭子一样,难保那个大块头借机报复,狠狠地把她当玩具来用。

  还是算了,下次有机会吧……

  但一想到香火大计,事关自己未来的“米虫人生”含金量,这要是一点都舍不得痛,那肯定是不行的。

  “黄色废料”再次占据了本就单调的大脑,李嘉庆当即下定决心,要跟大房的嫂子好好探讨一下,究竟是什么姿势更轻松。

  今夜,是我李嘉庆迈向成功之路的第一步,荆棘丛生还是可以理解的。

  带点血就带点血了!

  身为当代大学生,流血流汗根本算不了什么。

  心里面想着今晚上夜战的仪式感,于是连逛街的心思都没有了,反而跟桑玉颗跑去逛书店的“育儿专区”。

  张大象跟他爷爷说“两年三孙”,那大房嫂子桑玉颗生了一个,剩下两个,可不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身为优秀的当代大学生,今天顺便请个观音像回去拜一拜。

  心诚么……那肯定灵光的呀。

  而张大象到了平江之后,也实在是不赶巧,老师傅黄金盅的大徒弟去世了,他去帮忙治丧,于是张大象只好打道回府,等过了半个月再说。

  不过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黄金盅大徒弟去世的同时,大徒弟的儿子,也就是黄金盅的一个徒孙,前几天失业下岗了。

  别人家里祸不单行,张大象也就不去这时候添堵,等平静下来了再谈正事。

  只是到家之后,正在学一手十字绣的桑玉颗将手中的活计放下,顺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然后笑着说道:“掌柜的,庆庆等你老半天了,就准备晚饭跟你一起去街上吃,然后看一场电影。”

  “看个鸟的电影,她又发啥神经?”

  “我跟你说……”

  桑玉颗凑近了咬耳细说,听得张大象一愣一愣的,只道这“双马尾”的脑回路是真的离谱。

  不过仔细想想,这平江来的城里姑娘除了嘴硬,做事其实算得上“千依百顺”,只要不嘴硬,说话但凡有一点刻板印象的水乡女郎风貌,那是真不错。

  小……大家碧玉也是让人身心愉悦。

  在家里歇了个把钟头,难得放松放松,看了一集“在非洲的大草原上,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没看到雄狮互殴呢,李嘉庆噔噔噔上楼就叫道:“哼!今天我逛街看到一家新开的餐厅,要不是颗颗要养胎,我才不会叫你陪我一起去尝尝鲜……”

  “我看我们就节省一点步骤和时间,饭呢,就不出去吃了。房间里床单你可以自己换一条干净的,一会儿省得把我最喜欢的床单弄潮了,我懒得洗。”

  “……”

  “……”

  桑玉颗捧着玻璃茶杯笑得浑身发颤,李嘉庆涨红了脸,本来怂了要下楼,但仔细一想,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干了,李嘉庆!

  索性将挎包一甩,踩着一双棉拖鞋就往卧房里钻。

  张大象进来的时候,没想到这“双马尾”利索得很,地板上全是衣物,因为天气变冷,被窝盖着个人,就露着一对双马尾,瞧着跟岭南大蟑螂似的。

  掀开被子一看,李嘉庆正捂着脸念经,早早准备好了,跟放弃反抗露出肚皮的小狗差不多。

  冷空气从掀开的地方钻进去,冻得她嗷嗷叫,全身都是鸡皮疙瘩,赶紧夹着被子叫道:“你赶紧开了空调暖风钻进来,冷死个人了呀!”

  “不用洗洗?”

  “这么冷的天随便擦擦么好了呀,快点快点,我已经准备好了!”

  张大象一想也是,正准备给“双马尾”来点儿棍棒教育,却听桑玉颗在外头敲门喊道:“掌柜的,掌柜的,先等等,大伯刚过来说爷爷被抓了,人在城北治安公所呢,他先过去,让你一会儿也过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啊……啊?!”

  不是,我裤子都脱了,突然来这一下?

  而“双马尾”猛地掀开被子,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我不管!我李嘉庆今天就算是死,也要等你回来死在床上”

  “……”

  张大象无语的同时,冲“双马尾”比划了一个OK,“等我回来!”

通知:凌晨上架,以及更新计划!

  作者后台通知是十二月一日零点上架。

  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正常完结过了,最近三年被集火的力度,比十年前写《唐朝工科生》时候更猛一些。

  老书《重生的我没有格局》挺了不少时间,上本书《重生的我没有梦想》就三个月,这本书其实也多灾多难,八万字的时候被集火,气得我在加班时候差点儿液压油路管线爆裂。

  别问为什么是液压油路管线,因为老衲是机械化牛马。

  以前还让我上架闻闻味儿,这本新书是直接上强度,十四号大半夜跟编辑一起改文,也真是坑苦它了。

  我现在的责编是虎牙,写《唐朝工科生》时候开始合作的,因为写一本404一本的缘故,我不知道有没有祸害到它的绩效,但总归是没创造什么价值。

  后来写了一本《赤侠》,均订有个八千,还卖了漫画版权,但责编不是它……

  心存愧疚,痛定思痛,一咬牙,写了《重生的我没有格局》,没想到朋友们很捧场,成绩比《赤侠》还强一点,均订破万了。

  本想着这就算是多年回馈,万万没想到(或者理所当然),又倒在了404号房间。

  在构思《重生的我没有格局》时,一共写了十几个开头,姊妹篇三部曲就是《没有格局》然后《没有梦想》,最后就是《没有追求》。

  但是想必朋友们也发现了,现在书名叫《重生的我超有追求》,这里面缘由自然也是大家领会精神。

  总之,这本新书再怎么磕磕绊绊,也算是到了上架的时候,还请大家多多投票订阅支持。

  牢骚话,我也就不多说了,除了写《都市神话》时候因为庞大的债务而发过牢骚,一般情况下,我很少在章节感言里发牢骚,都是群里跟水友们吹吹牛逼释放一下。

  接下来直接就说一下更新计划!

  第一,每月保底十八万字更新量,也就是保底日均六千字,虽然《没有梦想》的时候没达成过,但这次老衲天天守着项目部,除了干活就是码字,键盘敲烂也无所叼谓。

  第二,狠一点,月票一百票就加更一千字,一千票就加更一万字,上不封顶,碰上双倍也不管,就是刚,就是莽,就是肝,就是不留退路!!

  第三,盟主直接加更一万字,等比例增加加更字数,让腱鞘囊肿见鬼去吧!

  第四,欢迎追到现在的书友们随时监督更新进度,懒癌发作是我菜,是我活该被喷,接受精神上的全方位拷打!群里私信催更上线即回,毕竟作为一个老迈机械工程师,因为加班搞钱的缘故,不是很有空上线,但只要上线看到留言,我都是回的。

  我Q上跟书友的私聊数量可能有几千条,只要企鹅娘没有吞消息,看到了就是会回复的。

  好了,就嗦到这里,我们凌晨见!

  感谢各位朋友一直以来的支持!

  

正文卷

076 老头子的后现代“赢学”

  一起去治安公所的除了张大象,还有祠堂里二十多个老头儿,以前守祠堂的也就五六个,自打“三行的张象”陡然崛起之后,大行和二行住城里的一些老头儿,也回到了乡下养老。

  维系血脉亲情是个水磨工夫,需要时间上的打磨。

  当然老头子们组团去城北治安公所的原因,跟兄弟情深没有一毛钱的干系,纯粹是看热闹去的。

  “哈哈哈哈哈哈……从来就听说当老子的去官老爷大门里领子孙,头一次见做孙子的去领老阿公。张恢一天到晚牛逼轰轰,今朝我倒是要看看他的面皮是啥颜色!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他难道说真动了歪脑筋?做了塌祖宗台的事情?”

  “定佬,你不是说他在收垃圾吗?哪会收垃圾收到治安公所里去了?”

  “老子晓得个甲鱼啊。”

  两手一摊的老校长也是笑得合不拢嘴,给一起看热闹的老弟兄们发了一圈烟之后说道,“动歪脑筋肯定是不会有的,我先头问过小象佬的。不过呢,你们也晓得,他个细猢狲从小就是天老大他老二,触多少人霉头了?不差这一回两回。”

  “哈哈哈哈……青佬也是难为他摊上这样一个老子,还要跑治安公所领人。”

  老兄弟们洋溢着欢快的气氛,一辆辆面包车到了城北治安公所,把衙门的人吓了一跳,寻思着这是要给衙门上强度?

  来这么些个老头儿,这不得叫增援啊。

  还好有个蜀黍眼明心亮,把副所长张正途喊了过来,这个增援就不用喊了。

  “各位老伯、阿叔,气恢阿叔也没啥大问题,调解调解就好了。”

  “哈哈,阿途,他个猪头三到底做啥了?”

  “,说出来你们肯定想不到……”

  张正途一脸的哭笑不得,赶紧跟长辈们解释一下自己那位气恢老叔有多么逆天。

  在里面的一间屋子里,老头子掩着脸不住地透过窗户缝隙向外打量,一看到来了二十多个挚爱亲朋,他连头皮都涨红了。

  而房间内的张正青和张大象则是一脸无语,无语到家了。

  “不是……爸爸,你收垃圾就收垃圾,哪会弄到跟人讲数然后相打的啊?”

  张正青简直不能理解,自己的老父亲每天一大早就蹬着三轮车出门收垃圾,这事儿原本也没啥大不了的。

  但是他为了收“精品垃圾”,尤其是“瓦楞纸”“打包带”“包装袋”这种的,就去了以前认识的大大小小单位收,有些不要钱,有些多少给点儿,几天就挣了不少。

  心思活泛的老头子顿时觉得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啊,于是在离家挺远的工业区,叫上了一帮以前二化厂同样退休的老同事,有老头儿也有老太,一起干一番事业。

  本着“聚是一团火”的团结精神,业务面从认识的单位,扩大到了管你国有还是私营,上门收就是了。

  结果就是“捞过界”,另外一帮有固定收废品地点的老头儿,就跟张气恢谈判,大家都是老同志,要以和为贵,不要好勇斗狠,划分好“地盘”就完事儿了。

  都是老同志,哪能有大仇,不存在……个屁啦!

  两边约好了在立交桥废品收购站碰头,见了面没废话,直接全武行。

  老同志之间是没有仇,可二化厂跟三毛厂有仇啊,这里面的恩怨那真是海了去了。

  所谓“三毛厂”,就是第三毛纺厂,一些鸡零狗碎的恩怨倒也没什么,但有一点,第三毛纺厂变更所有人之后的当年,一大堆职工被买断。

  买断什么自然不用多想,而暨阳市第二化工厂跟第三毛纺厂之间,早些年做介绍处对象然后结婚的非常多,这口气老头子当然想要出。

  可惜,没赶上好时候,也不会给他这个好时候。

  这回碰上的呢,就是改制后第三毛纺厂一个股东的老子,别看人家有钱,跟全国其他地方一样,退休的老头儿不找个地方种菜,那也起码找个看大门的营生,总之不会闲着,能搞多少钱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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