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37节

  很有精神!

  张大象都快笑死了,看老头儿表情失控几近面目全非的样子,竟是如此的快乐……

  唉,自己这个孙子是真孙子啊。

  本来还要磨蹭一会儿的李嘉庆,见张大象到了之后,就赶紧拿起包包下了楼。

  “油条吃不吃?”

  “我刚涂了口红,吃油条一会儿又要重新补。”

  李嘉庆语气中带着拒绝,然后拿起一根脆脆的油条就咬了下去。

  “……”

  这一手直接把张大象看傻了,心中很是无语:妈的智障。

  还以为不吃呢。

  吃过了早点,洗手擦嘴上车走人,全程没废话,干净利落。

  等车子开远了,院墙外端着一碗粥的王玉露从不知道哪个角落走了出来,看着远去的汽车,她更郁闷了,筷子飞快地往嘴里扒拉混着萝卜干的白粥。

  有一种被闺蜜诈骗的糟糕感觉。

  而车上的张大象虽然把着方向盘看着路,余光却时不时瞄两眼李嘉庆,跟之前看到的形象,那真是相去甚远。

  之前还是个普通双马尾,最多就是长得好看些,但邻家小妹的感觉太强烈,总有一种可耻扁平者的神韵。

  今天完全不一样,普普通通的碎花连衣裙,怎么就穿出了充满智慧的气质?

  就像一个人有三个脑袋,那书卷气,一眼便知是隐世巨儒。

066 听妈妈的话

  李嘉庆啊李嘉庆,你可是上了大学的呀,你到底在做什么?!

  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做主!

  坐副驾驶位置上的双马尾内心纠结,下意识地手指卷着垂落下来的发梢,今天戴上一副黑框眼镜,主要也是为了遮掩一下小眼神。

  我掏!

  趁张大象专心开车,李嘉庆从包包中摸出小小的记事本,这是之前妈妈拿过来的“锦囊”。

  当时李蔓菁女士语重心长地跟她说道:庆庆啊,“蔓菁楼”现在是肯定拿不回来了,我们被乔远山那个狗东西坑惨啦!你以后要记住,花言巧语靠不住,真金白银暖人心……

  妈妈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噢~

  我瞟!

  “锦囊”上第一页:“蔓菁楼”值一百二十万,可已经不是我们的了。

  !

  撕了,这是什么“锦囊”!

  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再瞄一眼!

  “锦囊”上第二页:她们说小楼房是四五百平米是骗人的,最少六百平米!

  呃……

  我李嘉庆是一个新时代的优秀大学生,要独……独栋住着才舒服!

  不是的,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圆框眼镜后头的那双眼睛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复杂心情。

  大概正因为考上了大学的缘故,李嘉庆以前并不懂什么叫“家道中落”“遭逢变故”,现在是真懂了。

  她以前买正版漫画根本不考虑价钱,今天才知道原来那种进口的正版授权,居然一本就要二十多块钱。

  这么贵的吗?

  “李嘉庆,你今年多大来着?”

  听到副驾驶位置上传来的小动作声响,等红绿灯的时候,张大象别过头问道。

  “我二十一了,比你大两岁。”

  “三岁。我才十八。”

  “……”

  尽管张大象没说啥,但李嘉庆总感觉被扎了一刀。

  哼,女大三抱金砖噢。

  到了市区银楼一条街,找了个停车的地方,看车位的大妈过来给了一张小票,收的也不多,两块钱停到天荒地老,没有重复计时。

  所以在小小的弄堂里,居然看到了“僵尸车”,外面长满了“爬山虎”,还有一些老房子院墙中的紫藤往外乱窜。

  “女大三,抱金砖啊。走,买金砖去。”

  “啊?”

  李嘉庆略有慌张,差点儿以为这个大块头会读心术呢。

  不过张大象已经下了车,她也赶紧十分Q弹地下了车。

  上了大学的隐世巨儒就是不一样。

  “我、我是为了让我妈妈安心才来的!”

  “明白明白,我们一会儿抓紧时间,早点结束早点回去。”

  “我其实对于金银首饰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兴趣,也、也就一般吧!”

  “……”

  张大象见她眼神飘忽,甚至时不时下意识咬嘴唇的样子,就知道这双马尾搞不好正天人交战呢。

  估摸着内心世界一团乱麻,有无数个声音让她赶紧下决心。

  独立和独栋就一字之差,换位思考一下,张大象觉得自己根本不会犹豫。

  要是有富婆给他一套三上三下的房子,他当场躺下,软硬皆施随便来。

  “我之后还要去大学的!”

  李嘉庆很是没底气地提高了音量。

  “倒是忘了问了,李嘉庆你学的什么专业?能教小学生吗?”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过完年我会重启张市村的‘村小’,本来就是要招老师的,那既然你成了我张家的新妇,也要出出力的呀。”

  “我妈妈说以后可以不用上班的……”

  两条麻花辫抖了抖,李嘉庆涨红了脸,终究是暴露了自己想要当“米虫”的小心思。

  毕竟以前的生活就是无忧无虑的,家庭幸福美满,从不缺衣少食。

  连房间都可以有两个,一个是闺房,一个是书房玩具房,里面塞满了很难买到的正版漫画。

  结果便宜了乔远山的老婆!

  还有他儿子!

  呸!

  是不是他亲生儿子还两说呢,他老婆嫁给他十年生不出来,结果突然就能生了?

  说不定是老公公爬灰!

  脑子里面思绪已经彻底歪到十万八千里外的李嘉庆,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乔远山的亲生女儿了。

  因为如果乔远山老婆没毛病能生儿子的话,岂不是乔远山自己有毛病?

  那妈妈怎么生下的自己?

  李嘉庆突然就小脸儿微白,把张大象都吓了一跳:几个意思?这是看到大早上抢金店的了?

  金店开门都挺早的,毕竟不是特殊日子,也不会有人扎堆过来团购。

  每年的好日子就那么几天,所以开门做生意,能守一个是一个。

  不过张大象挑的店,是张家一个姑姑开的,之前就打好了招呼,说过来买黄金。

  “哎哟,阿象来这么早的啊?”

  “姑父吃过早饭了?”

  “早就吃过了,赶紧过来等你。”

  张家的那个姑姑还没来,她丈夫倒是早早到了,外面停着一辆封窗的运货商务车,车壳上的露水滑落,形成了一条条带着污渍的痕迹。

  “听说你黄金要的多?”

  “不多不多,就要几根金条,马上走的。”

  “那还好,不然我就要去边上几家先借一借。”

  做姑父的邀着张大象进来,因为张大象没有介绍李嘉庆的缘故,他也只是点点头。

  “二两一根,纯金的。”

  “来一斤,五根吧。”

  说着,张大象将一只挎包放柜台上,拿出五沓钞票,然后拆了其中的一沓,抽了一半出来,让姑父去点钞机上清点。

  不多时就听点钞机哗啦啦作响,姑父问道:“要盒子装起来吗?”

  “大盒子就算了,小盒子,再拿个塑料袋。”

  “下次再照顾照顾生意啊,只要提前说,多少黄金我来想办法。”

  这一点倒不是吹牛逼,眼前这个姑父也是当了很多年兵的,而且是在剑南南道一呆就是九年,退伍后就开了金店。

  他老丈人是二行的,早先在暨阳市电镀厂做车间主任。

  张大象也要喊一声爷爷,只不过并不住乡下,而是住在城东,一年到头见不到两次三次的。

  在张大象的记忆里,也就有过一次规模比较大的祭祖,是个逢十的周年,这才算是在乡下连着好些天认识了一下谁是谁。

  跟电镀厂的这个爷爷比起来,亲爷爷张气恢身为第二化工厂的厂长,居然说没让自己儿子也开个“开张吃三年”的门店,还是太有追求了一些。

  难怪大行二行的“读书种子”们不带三行的玩,不在一个精神层次上。

  将一斤金砖塞包里直接带走的时候,李嘉庆还处于一种震惊中。

  等浑浑噩噩跟着张大象走出去一段路,她才猛地反应过来:真抱金砖啊?

  原来买黄金是论斤的,不是论克……

  一定是妈妈传授的知识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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