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311节

  还能预制披萨风味的,目前国内也是寥寥无几。

  喊侯师傅一声“侯爷”,那是发自肺腑,没有半点掺假。

  除此之外,预制牛排的批发,也是这些人恨不得直接跪下来认爹的一点,拿下披萨和牛排,基本上套餐就能走起来,其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其实都好解决。

  这里面真正让他们服气的,就是侯师傅的侄女婿已经有了一个稳定的货源大后方。

  再加上“金桑叶”这个冷库专精,全链成本能打到多低,完全可以放飞想象力去想。

  这钱要是挣不上,晚上睡觉都睡不着,坐起来就是给自己狠抽大嘴巴子。

285 从心所欲,不逾矩

  “爸,三舅那边托我给您传个话,说是……”

  “滚。”

  “爸!”

  “滚,立刻滚,别让我喊保安。”

  侯师傅这几天心情都很不错,还去了一趟老房子,同样是四合院,但比不了自己租的舒服。

  那种老单位分房时期的房子,其实并不能完全说房子是自己的,压根就买卖不了,早先户口也是集体户口,房产证无从谈起。

  只有那种早先就不简单的四合院,才是能稍微顺利买卖交易的。

  国内卡别墅项目已经好几年,还能继续建的,基本都有套路或者说对策,大城市尤为如此。

  所以那些连翻修都不好做的老房子,侯师傅其实并不怎么过去。

  一来住着不舒服,上个厕所都麻烦;二来见着老熟人多少也抬不起头。

  好不容易让他一个准七旬老汉回去装一装,也就小小地显摆显摆,结果嗑瓜子磕出个臭虫。

  自己亲儿子居然登门拜访,还给人捎口信儿。

  好在他现在级别高,张大象专门给他配了司机,也不是什么随便找的驾驶员,也是张大象的一个叔叔,当了几年汽车兵,现在开车时候兼职个保镖,也不算什么累人的活儿。

  本以为碰不上需要自己出出力的时候,毕竟保护的侯向前,都六十九岁了,还能有多大的仇家?

  结果老司机还是小瞧了人间百态,“父子局”终究还是经典啊。

  “侯总,老板吩咐过,我过来全听您的。”

  “小张,把他给我轰出去。”

  “是。”

  点点头,老司机抬手就拦住了侯师傅的亲儿子,然后语气不善,“这位先生,请不要打扰侯总的休息。如果你继续骚扰侯总,我会采取措施然后报警。”

  “……”

  说话间,老司机已经戴上了手套。

  牛皮手套看上去平平无奇,实际上里面有护指,效果跟指虎有些差距,但也差得不多。

  对付个把冒失鬼,难度还是不高的,三两下的事情。

  “爸!!你这是在干啥呀爸!”

  一看这动静,侯师傅的亲儿子直接急了,却也不敢闯,只是隔着人垫着脚,在那里伸着脖子嚷嚷。

  本来院儿里有点动静就会被不知道多少人知道,这种啥也不是的院子,想要藏个秘密难如登天。

  这会儿不少大爷大妈悄咪咪地打量,有些刚巧串门在这一块聊天的,也都凑在窗户边上往外看。

  “哎哟这侯向前真跟自己儿子闹掰啦?”

  “还不是为了他哥家的丫头,他这个当叔的,可没少受罪。”

  “嗳,我听说,他哥家的那个,前几天结婚了吧?”

  “是叫侯凌霜的吧?”

  “对,对对对,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儿。”

  “什么好像?那就是!”

  有个大妈面有得色,“十八号那天,就在‘江南东道会馆’,摆了不知道多少桌。侯向前那天可真是气派,来了不少大老板捧场,还有当官的呢。”

  “真的假的?他哥在‘八方大厦’的事儿就翻篇了?”

  “跟他哥有啥关系?那是侯向阳老婆弄出来的事儿。”

  “侯向阳几个老婆来着?”

  “前前后后得有三四个吧?”

  聊天的内容迅速崩坏,直接奔着各种伦理八卦而去,经典到让大妈们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等重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想起来看侯向前的“父子局”热闹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只是眼瞧着侯师傅居然配上了保镖,这让大妈们感到无比震惊。

  啥家庭条件啊你就配?

  侯向前的儿子也已经人到中年,硬要说对他不孝,那谈不上,实际上并没有过“坑爹”的环节,反而侯师傅“坑儿子”的戏码上演几十次。

  从侯凌霜小时候找托儿所、幼儿园,再到上小学、初中,那牵扯到的东西多了去了。

  一个户口问题很多时候就是天大的问题。

  当时的侯向阳在外面混得很开,可小老婆生的女儿,重要性不如自己买的高档西装。

  很多时候,侯凌霜充当的角色属于是既不体面,但又充满亲情。

  她像是个物件儿,物质上倒是并不短缺,可方方面面的成长环境,却是相当的贫瘠。

  隐藏的倔强脾气只有同学朋友才能感觉出来,至于说长辈们根本看不到,而张大象,则是太过强势,让侯凌霜的倔强荡然无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大象的出现,是在帮助侯凌霜松口气,然后将本来十分潦草的人生,变成了一种确定性很高的模式。

  跟父母还是二叔,都没有啥安全感,当然堂哥堂姐对二叔的怨念,也会让她产生内疚。

  现在她翻了身,还不用要死要活,跟着张大象也不受累,最重要的一点,安全感是拉满的。

  只是她这边找着了出路,反过来就是让二叔家的哥哥姐姐们无比坐蜡,即便当哥哥姐姐的,怎么论都没有对不起她。

  不过,这事儿的是非对错,攥在侯师傅的手里。

  算是个非常复杂的人心、伦理问题,侯师傅不甘心的,无非是子女们没有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六十九岁的老同志东山再起,内心的暗爽,是那些平平无奇衣锦还乡之辈无法体会的。

  毕竟,正常来说一个人落魄到六十九岁,基本上就不存在东山再起的可能。

  侯师傅化不可能为可能,轰动性是非常强的。

  这会儿幽州电视台其实还准备给他做个专访,其实也是顺便打个广告,“侯府家宴”的宣传是相当立体的。

  懂行的人闻着味儿就知道该跟“侯府家宴”的坐馆大师傅打好交道,倘若有个师承的,互相介绍点人脉、生意,这肯定没错。

  电视台有时候也是起到个中间人作用。

  此时此刻的侯师傅,是真的太需要广而告之了。

  同样的,看到亲儿子厚着脸皮登门,也让他非常不忿。

  六十九岁的老同志,一样需要些许尊严,更是同样需要自我价值的实现。

  别人老了没机会,那没办法;他运气好赶上了,又怎么可能不狠狠地扬眉吐气?

  只是,吐自己儿子身上,委实差点儿意思。

  把亲儿子赶走之后,侯师傅坐老房子的门后叹了口气,他这间房位置不太好,是个朝东的,过了正午就一无是处,半点光粒子都不会钻到屋里来。

  往门口一坐,就说不出的冷。

  “向前,向前,今儿怎么回来啦?”

  “哟,佟大姐,您身体好哇。”

  有个老太太身体确实好,笑呵呵地走过来,打招呼的当口,侯师傅已经搬了一张板凳,“来,先坐,正好泡了茶,我给您倒一杯。”

  老相识,更是老同事,自然不用太过生分。

  “你跟大山……还僵着呢。”

  “,就那样儿。”

  两个老人就这么捧着玻璃茶杯,里头大片儿的茶叶都悬浮着,茶香倒是相当浓郁。

  老太太闻得出茶香,喝了一口也觉得舒坦,半晌,这才说道:“孩子肯定活得比咱们长啊,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佟大姐,喝茶喝茶,聊点儿开心的。”

  “行。”

  毕竟是别人家事,上岁数的唠叨两句得了,老太太也没有倚老卖老什么的,再者两人岁数也差不多。

  “凌霜那丫头……还好吧?”

  “那确实现在过得不错,找了个大户人家,现在日子过得相当舒坦,不用再像以前做什么还得看人脸色。”

  这话其实并非说的自己儿子,而是侯凌霜的亲妈,不熟络的人,听着会以为是不是侯师傅的儿子苛待了堂妹。

  事实相去甚远,反而是侯凌霜的亲妈不管不养的同时,还琢磨着榨干侯凌霜的价值。

  最后卷款跑路,专门留下侯凌霜,也是拿女儿卖惨。

  只是谁也没想到侯师傅那是纯爷们,给侄女扛了不知道多少怒火。

  “那就好,那就好啊。”

  老太太显然跟那些嚼舌根的并不是一路人,她对于侯向前和侯凌霜能够啊挺过来,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大概也是苦日子熬过来的,见不得侯凌霜这个小丫头在这个时代过得颠沛流离。

  “大姐,这是我的名片。回头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我电话也行,直接去‘侯府家宴’找人也可以。我现在……就当我现在狗仗人势吧,总之也是有些薄面,能帮忙张罗一些事情。”

  没有什么车轱辘废话,侯师傅直接递了一张名片给老太太。

  有些话没必要说得太透,比如说老太太的小儿子还有大女婿,这会儿也都因为单位的调整,面临职业规划的挑战。

  在幽州,下岗并不是什么高风险事件,跟东北、华北其它地方是截然不同的。

  但是调岗,尤其是外派到外地常驻,那就截然不同。

  尤其是一些重化工单位,外派基本上就是熬人,熬不住就滚,最后还落一身毛病。

  当然煤钢工业体也没好到哪里去,这跟外地还能偷摸搞产能不同,幽州内部在面子上,必须要过得去,检查流程,别管是不是形式,那是真需要全部走完的。

  所以很多一线工人,尤其是那种技术不上不下,进步不高不低的,各种工人荣誉或许拿了不少,但也仅此而已。

  评上多少个先进,碰上改制也是必须要面对冲击。

  这种情况下,稍微有点门路的,直接一个“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所以过去二十年,倘若没有倒卖白纸黑字的神通,直接“下海”组团闯荡的比比皆是。

  北方第一波就业市场自由化,其实就源于幽州内部的企业改制。

  不过,社会惯性还是有的,那就是直接打定主意换工作的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找朋友或者亲戚,换个本地优质单位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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