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280节

  “前期年年都得亏吧?”

  “肯定的,会一直烧钱,而且不但国内要烧,国外也要烧。只要欧洲的补贴法案一出台,我首先想办法干死澳大利亚的竞品公司。到时候用国内产能来抢夺市场,每年亏个两三千万,亏十年都值得做一做。”

  “真的假的?就亏两三千万?”

  “我个人亏两三千万,跟投我的地方国有资本扛个百分之八十或者九十的压力……这不过分吧?”

  “……”

  周院长一听这话,吓得虎躯一震:好家伙!

255 新的光能

  给周鲲留了几个一起投资的名额,怎么用是周院长的事情,张大象并不管。

  投资平台就是商量好的节水技术有限公司以及太阳能技术有限公司,后者光伏面板这一块,周院长的朋友们鲜有这个实力,但太阳能热水器……很有兴趣。

  研究员的圈子不会太夸张,毕竟这个阶段都是正教授起步,前期科研成果那也是拼了老命的。

  周鲲主要是跟漳水港市的科技公署以及本地高校打个招呼,科技公署直管的技术管理公司有多少本钱就做多少事情,至于说高校那就想法极为简单,想尽办法创收。

  漳水港工学院对于涉足太阳能热水器十分感兴趣,这会儿市面上各种太阳能热水器牌子已经泛滥,跟大多数一般民用消费品一样,没有过硬的技术门槛,拼的就是营销和市场渠道。

  而“漳工”从周院长这边知道张大象能够把收货点弄进太行山的山区之后,顿时来了兴趣。

  尤其是张大象别的地方不好说,明年在妫州,他卖太阳能热水器,就一定是绝对的市场霸主,不是超过百分之三四十的那种,而是百分之八十九十。

  “漳工”的人知道这一点,所以相当兴奋,毕竟那也是百万人口的大市场,撑起一个小公司的运营绰绰有余。

  再者“漳工”原先的三产公司也能做真空管,更新设备也简单,直接将漳水港市原先盖了没开业的太阳能热水器工厂拆了就是,反正扔在那里也是闲着。

  至于说安装工的培训,这就更离谱了,因为妫川县的职业技能培训班本身就有培训班,原本就是为了方便去幽州打工而存在。

  施工安装资质也是完全没问题,别说“漳工”,就是张大象自己,他又不是没有建筑公司。

  至于说推广难度,换个城市还不好说,就刘万贯在妫川县的口碑,他说明天下金条,第二天都有不少人出去朝天看看。

  天时地利人和都有,剩下的就是什么时候生产出来,然后产能和铺货别拉胯。

  “我看‘漳工’来的人很高兴啊,利润这么高?”

  “主要是门槛低,再者现在老式的居民楼居多,换成几十层楼的住宅楼,这生意在城里就不好做了。都不傻,眼瞅着房地产大兴,有些生意就那么十来年稳赚不赔的阶段。”

  跟周鲲认识了一批漳水港市本地的科研人员,留了联系方式也是准备过完年谈合作。

  漳水港市这边像轴承、螺栓、抛光、油漆、压力容器等等领域的底子相当深厚,张大象将来工业品大件较多,跟这些是肯定要打交道的。

  他也不是什么原始人,非得从头开始折腾,能直接拿个授权开始生产也省心省力。

  当然要是漳水港市发癫发布命令要“制裁”他,那估摸着全国都在跟着发癫。

  张大象说门槛低,跟真空管专利被突破也有关系,国内专利授权不会特别夸张,偶尔有“专利流氓”也基本会被压制住,除非那个“专利流氓”本身就是“压制”的一份子。

  这会儿太阳能热水器的核心部件真空管,已经能够让小作坊轻松完成,本质上就是玻璃厂里面塞一台镀膜机,是顶级的工业极简风。

  同时国内在镀膜技术上也完成了百分之一百自主可控,当然这年头流行叫“本土化”。

  德国肖特的磁控溅射专利直接撇开,于是在张大象跟漳水港工学院讨论合作哪个平台的时候,“漳工”的人欣然点头,原因就在于绕开德国专利之后,目前已经有了真空管市场,出厂价从五年前的一百二十块一支,直接干到现在的二十八甚至二十五一支。

  最重要的一点,基本上所有原材料、零部件,都可以在河南东道集中采购。

  此时太阳能热水器品牌多如牛毛的一点,就是国字头项目在几年前针对西部没有电的地区,补贴安装了一百二十万套。

  经过几年的发展,头部企业的结构暂时还是很稳的,三五家年产能超过五十万台的头部品牌;二三十家年产能超过五万台的区域龙头企业、重点企业;剩下的几千家大大小小作坊、工厂,年产量都小于一万台,但却是支撑了总量。

  张大象跟“漳工”的合作,就是一上来就干掉十几二十家地方龙头企业,然后把销售区域内的小作坊全部扫掉。

  经历了国字头的民生项目工程之后,头部企业年销量也没有突破四十万台,营收也没有超过五个亿。

  这个量级的竞争对手,根本不算什么。

  “漳工”欣喜若狂的原因也正是源于此,张大象这里从生产条件到安装资质再到售前售后以及营销渠道团队,没有一个环节有短板。

  不吃补贴就是拼成本拼销售拼渠道。

  真要去干掉二三十家区域龙头也就是那么一说,但把区域龙头的市场范围压缩在各自的老家,那还是问题不大。

  这其中跟国字头的另外几个项目也有关系,一是“家电下乡”,这个项目是从华中开始试点,然后全国各地都推进。

  而其中又涉及到了地方重点工业城市的“自救”,最早雏形其实跟市场也没啥关系,就是地方生产的工业品强行摊派到农村;之后开放市场了,受限于区位问题,不得不搞出“地方保护主义”。

  这两个的缺点刨除之后,再提纯有利于国内企业的优点,也就催生出了“家电下乡”。

  本来是国际化冲击中对国内企业的“补贴”,“乡下人”承担了抗压基石的作用,只是这里面不做人的地方企业多如牛毛。

  以现在试点的华中地区重点工业城市为例,突然冒出来骗补的小企业联合体并不少,张大象跟“漳工”准备介入的太阳能热水器行业,就有江汉市的逆天二代直接奔着每台两百块钱的补贴而去。

  这个补贴正常来说是占售价的百分之十五,实际情况则是群魔乱舞。

  不过,整体上还是起到了积极作用,面对国际上的工业品冲击,除了少部分高附加值产品没有还手之力,大部分本土企业的同质化产品就是凭借“农村蓄水池”扛过了第一波冲击。

  之后城市化进程到了一定阶段,城镇人口的提升,从数据上才有所降低。

  但房地产大兴阶段的城市化其实很多是“伪城市化”,相当一部分人口只不过是人住到了商品房里,本质上还是住在商品房中的农民,甚至有一部分不过是在城市中有个立锥之地,并没有完全掌握城市社会分工中的某个环节的生存要素。

  所以数据上的有所降低,其实也就那样,最终还是重新回归到做好“农村蓄水池”上,毕竟金融战、经济战、生化战等等非热战形式,还是让国内不少人大开眼界。

  谁能想到原教旨资本主义在做人和不做人上,都只配跟商周时期比一比呢?

  国字头的另外一个项目就是“村村通”和“县县通”,地方龙头企业想要扩张,就必须打破地方保护,然后跟竞品在全国大市场上相对公平地竞技。

  这时候是不得不凭本事吃饭,大本营的地方财政可不是无限血站,不可能一直输血。

  以往封闭式高速公路属于稀罕物的时候,“县县通”就意味着“县县弄”,大货车闯卡的鸣笛切口,就是这个时期发展出来的。

  到了封闭式高速公路到处都有了,偶有“创收”,也不过是点到为止,需要鸣笛沟通然后集体冲卡的就少了。

  不值当。

  这些时代因素、政策因素、市场因素、人文因素等等混合在一起的情况,也就创造了张大象联合某个高等学府就能玩公平竞争的情况。

  换个时期都难,只有国内外政治经济军事等等环境都特殊的时期,才有这种机遇。

  要是十年以后,光热技术潜力一眼望得到头,跟光伏产业的无限可能比起来,那就是天上地下。

  不过,也正因为光热产业的技术天花板极低,此时也才最适合拿来跟高等学府合作。

  学校快速收拢经费,跟张大象的合作才会更加深入。

  算是个左脚踩右脚大家一起飞的情况。

  周院长这会儿跟张大象聊漳水港工学院的反应,也是顺便盘算一下自己学校要不要掺和一下。

  假如有余力,而且真要是像张大象说的那样轻松写意,那华北水利水电学院岂不是在“三产”上就形成了高低搭配?

  高技术产业有滴灌技术市场;初级技术产业有光热技术市场,学校经费上会更加宽松。

  “不是说现在品牌特别多吗?竞争激烈的话……能行?”

  “这种技术不高的产品,最后拼的就是渠道,现在市面上流行的‘渠道为王’说法,基本上都是技术含量低的产品。门槛稍微高一点,比如说大化工,哪里需要出去跑销售,买家都是孙子。”

  “那电脑呢?个人电脑现在不也挺火吗?”

  “技术门槛很低的,会打游戏的人,大多数都会自己攒机子。电脑的零部件你见谁广告满天飞?组装电脑就是赚个辛苦钱,毛利率还不如家用太阳能热水器呢,而且零部件也不用看人脸色。”

  “我还寻思着早些年一台四八六也得大几万,做这个能赚大钱呢。”

  “你要是想上市,而且是境外上市,那确实是能。”

  “行吧,那我有数了。我这苦哈哈,就老老实实挥锄头挖土吧。”

  组装电脑这个买卖本身,从一开始的功能就是圈钱,给谁圈不重要,职能就是朝着“金融市场”去的,而不是什么消费电子市场。

  每卖一台电脑的作用,其实就是圈一个人头数。

  至于说什么信息安全、个人数据安全等等,那都是后话。

  消费电子产品的来料组装,其消费市场上限一眼望得到头,但放在证券市场,那就另当别论,横竖就是有预期即可,至于能不能做到,攥着股票的人根本不关心。

  就张大象现在手里这点筹码,除非来个科学院级别的单位进行站台,否则根本玩不了一点。

  周鲲是学术型学者转行政,思路上是没问题的,消费电子市场对于高校这种科学技术密度极高的单位来说,尤为适合搞钱。

  毕竟哪怕一台随身听或者DVD,几十块到几百块的售价,能拉起来相当规模的零部件产业。

  养活技术团队的价值对于高校来说更高,搞钱是明面上的第一位,实际上隐性的首位度需求,始终是保住科研人员数量,质量都是可以放一放的。

  “其实老哥你也别瞧不上太阳能热水器,目前国内头部品牌的话,营收做到超过四个亿没问题。主要成本就是在真空管上,大概占到六成。我老家暨阳市有国内最大的玻璃厂,拉一批人出来做转型,十八个月内做到全国最大的生产基地,没什么难度。”

  “今年全国市场大概有多少呢?”

  “四十来亿吧,比去年多一点,前几年帮扶西部地区就创造了十几个亿的规模,现在基本上技术都很成熟了。妫川县的农村,其实我跟刘哥通过‘长弓机械厂’也做了一些乡里需要的定制,用的是塑料桶加黑色底漆,出厂价三百,乡里给农户四百多,我这边毛利六十一二。”

  “卧槽!”

  被张大象这一番话吓了一跳,周院长见多识广,但真不知道就那种塑料桶做的破玩意儿,居然还有这等赚头。

  一般正经用上真空管的太阳能热水器,毛利率在百分之三十左右,但价格最少一千二,普通农民是真用不上。

  张大象让“长弓机械厂”给一些乡里定制这种简易闷晒式的玩意儿定价三百一台,其实一度处于供不应求的状况。

  这里面又得回到燕山之外的用水问题……

  在没有通自来水,普遍又没啥钱的农村,平日里用的燃料用在烧水上,其实是很心疼的。

  用煤球炉子也是精打细算,煤球渣子烧完了也不会说像城里一样倒了,能找个路坑填一下也是物尽其用。

  这时候纯靠出太阳攒点儿洗澡的热水,四五百块钱的一次性投入,还是有相当多的人愿意。

  而这些人基本上稍微有了点儿钱,咬牙换上真空管家用太阳能热水器的意愿非常强烈。

  类似的情况,就跟张大象重生前电驱车和传统油车的驾驶体验,绝大多数的传统油车老司机,用过电驱车之后必然把电驱车当主力使用车,不管电驱车的能源形式是如何组合,都是这个结果。

  太阳能热水器也是类似的情况,有条件且能用,就会一直用下去,除非超高层住宅楼根本没有那个条件。

  周鲲这会儿一听已然心动,忽地问道:“这种生产线的话,大概需要多少人工?”

  “年产四十万台的话,大概五六百个。现在真空管国产化之后,成本不高的,一条组装线也就五十万不到。我在华亭认识几个人,他们帮忙查过数据,目前全国年产量,大概在四百万台左右,去到全球的百分之八十多。销量打点折扣,两三百万台。基本上属于只要肯卖就能一直卖。”

  “我记得小刘家里在里海国家很有门路的,现在虽然半死不活,应该能做出口吧?”

  “只要是前苏联加盟国,都可以做。”

  这一点倒是跟苏联的基本建设比较粗放有关,受限于苏联人口分布的奇葩状态,有相当一部分乌拉尔山以东的人口,很难享受到全面的发展红利。

  而解体之后,这种不足被放大,里海国家、中亚国家尤为突出。

  有些国家的基层管理资金,全靠国际非政府组织的资金维持,中亚国家的非政府组织成员,已经到了马路上随便抓一个,就以后六分之一五分之一的概率是。

  不过,这些国家的生意,只存在于理论上可以做,实际上嘛,需要当地国家的二代冒泡,才能稳定地赚取利润。

  周鲲的想法很好,不过张大象内心是希望他别想,当然言语上还是给了老前辈尊重。

  毕竟是用自己女儿治好了刘哥阳痿的人。

  在世华佗不外如是。

  “要是能做出口,搞点外汇,倒是挺不错的。有几个兄弟院校现在非常缺实验室器材。”

  “老哥学校不缺?”

  “我搞水利的,能缺这个?国际领先水平啊。”

首节上一节280/334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