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给钱,而且也不闹乱七八糟的事情。
就算有人眼热心黑,张市村出来的跟你玩报警?
这不是扯淡吗?
可不会跟你讲究什么人证物证俱在,那是蜀黍们的程序。
所以这会儿张家内部多的是叔伯甚至是爷爷那一辈的想要出去谈农田租赁,主要是分红种类很多,唯独张正云这种卖力气的最容易获得。
当然更容易的,肯定是填房生儿子。
张刚祖就算只剩下“单开分红”,一年三万多,基本跟考上重点大学的奖学金差不多。
桑学宗也就是张刚礼,堂屋里的账本上,却是没有的。
同样张刚福也有这个三万多,张禄还是张祝,也没有。
说白了,就是一份“香火”。
大家都没啥意见,算是个共识。
张大象本人也有,毕竟他老子张正红也是。
外人并不知道堂屋账本上分红的存在,对外公开的分红,那都是村集体资产管理和企业经营的事情。
说穿了就是面向社会的财报,不给看也没啥大不了的,毕竟没上市,也不需要给股东一个交代。
而李来娣、李蔓菁因为女儿的关系,是很罕见能接触到新张家内部一些消息的人。
李来娣因为遭遇过生活巨变,又曾经被娘家长期PUA,心态转变过后,争也争,但并不激烈。
李蔓菁就不一样,她哪怕鬼门关走过一遭,那也是一路争过来的。
不知道张家内部另有乾坤还好,知道了,那肯定想办法帮自己那个大外孙夯实一下基础。
给老相好童学骞摇得五迷三道,就是张刚福的便宜外公还有一些斤两,努努力,她这个做外婆的去榨一榨,兴许“万人布”织的是“嘉福楼”的员工服。
都是活儿。
也全靠活儿。
“哎呀,出来了出来了,平安平安,都平安。”
李嘉罄被推进房间,人就被驱散了一堆,就李来娣进去帮忙。
不是李蔓菁不想进去,是她自己觉得身上全是香水化妆品,免得刺激到女儿和外孙。
“可把你给累惨了,说好的剖呢?咋又自己硬来啊。”
“累死我了,阿姨我想喝可乐……”
“……”
李来娣拳头都硬了,都什么时候了,你想喝可乐,你看俩孩子像可乐不?
这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阿姨已经熟练地将两个婴儿洗剥干净,毛巾裹上之后,俩孩子才嗷嗷叫唤。
往李嘉罄身边放下了两大坨“蚕茧”,戴着口罩的老阿姨对李来娣道:“确实跟张象蛮像的,也是大骨头。”
“让您这个做婶子的费心了,辛苦辛苦……”
“哎呀,不用不用,张象给过了。”
李来娣顺手就是两个红包塞过去,主要是一个红包塞不下,两个差不多。
“他给是他的,我给是我的。都是亲戚,哪能白辛苦着?换个不认识的,我哪儿敢给啊,这不是害人么。”
这个妇产科的老阿姨,也是嫁到张家的,张大象给了她两万辛苦费,毕竟今天本来不是她的班。
之前桑玉颗生产,张大象也是特意安排了这个婶娘,同样是生一个给一万。
不过上次李来娣还不知道塞红包,没练过。
经历了“惠民大卖场”向“宝象超市”的过渡之后,她如今也算是学会了。
243 都挺忙
二房香火续上的意义也很重大,张气恒之后张刚祖的存在,如果说是开了个头,张家内部还有些怀疑的想法;那么张气慎之后张刚福的降生,就是做实了香火的延续性会一直存在。
晚上从医院回来的时候,祠堂还是热闹了一番,老头子们也是忙不迭地给自己兄弟上了香。
张刚福谱上有名之后,这才定了心。
如今这个时代的夭折率很低,老一辈里面,像张气定这个岁数的,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两个养不活养不大的,能有如今的婴儿存活率,放以前都是传说,跟神话一样。
大概确实是喜庆,有两个老头子晚上也没睡多久,一大早就起来放鞭炮和炮仗。
再加上张大象是一年里添两双,还有一些祝福子孙平安的话语,是要张大象来点一下红笔。
图个吉利。
一开始坐月子的李嘉罄爽得很,她非常喜欢坐月子的安排,本来平时也跟坐月子差不多,现在不过是变成了喂奶版本的。
李蔓菁留了个红包,也没多留,带着老相好就回了平江。
至于说童学骞跟李嘉罄的父女相认戏码,那是完全没有的,到如今李嘉罄都没有跟童学骞见一面,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
人形米虫对生父的想法也很淳朴:就是一个二十来年没见过又没多少存款的技术型大龄“海龟”。
要是童学骞有价值,见见也无妨;口袋里没几个逼子儿,见面不是瞎耽误工夫吗?
图啥?
图压根不存在的父女亲情还是图他岁数大了想要完成点心理补偿?
纯纯浪费时间。
“你妈妈忙着分店,估计就过年的时候了。要是在工业区能开起来,肯定能挣不少钱。”
“嘿嘿,阿姨你知道我现在存了多少钱了吗?”
“你能存多少钱?我告诉你啊,阿姨我存了快二十斤纯金了。回头给你俩娃各打一个长命锁。”
李来娣今天做了“肉饼汤”,是江南西道的一种美食,跟江南东道的肉糕差不多,只是“肉饼汤”要抹在碗壁上,入味程度要比肉糕强,鲜味激发也要足一些。
再一个就是不油腻,这个尤为重要。
人和人的体质差距极大,桑玉颗那种属于万中无一。
汤也清淡,不过是牛奶豆腐汤,蛋白质管够;新鲜蔬菜也不少,李来娣用鱼丸炒的,纯鱼丸;还有个红烧的花鲢脑袋,腮帮肉跟鸡蛋一般大,是条三十八斤的大花鲢。
李嘉罄喜欢吃雪里蕻咸菜炖的花鲢头,但这会儿稍微口轻一点,也就弄了个红烧。
三十来斤的花鲢,张大象在暂养塘里放了一百多条,底下还有七八十斤的螺蛳青,想吃红烧鱼块,就弄一条上来。
不过这会儿都是人形米虫点菜,想吃花鲢,那就紧着花鲢弄。
“阿姨,这是啥?”
“,杂粮粥,里面有小米、红豆、玉米糁、芸豆啥的,赶紧吃,甜的。”
人形米虫捞着里面粉粉糯糯的芸豆吃,剩下的碰都没碰,本来还想吃小羊排,结果平时感觉不出什么膻味的小羊排,这次倒是让产后的她闻了出来。
于是望眼欲馋,就此作罢。
怕牛肉也是这样,所以人形米虫主动不点,免得以后不吃牛肉。
也因为她开始挑嘴儿,所以饭菜都是想着弄,比伺候桑玉颗那会儿折腾一些。
不过也就稍微折腾点儿,也不算多。
“嗳,你奶水够的吧?”
“够啊,绝对够,你看,多大,像不像灌满水的气球……”
“……”
看着李嘉罄在那里瞎比划,李来娣直接无语了。
“我还说要是不够也不怕,反正玉颗那里多得是。不过喂完了孩子可得记得吸个两瓶出来放冰箱啊。”
“放心吧,我一会儿打游戏的时候,正好可以吸个一罐出来。”
“……”
收拾碗盆的李来娣手都抖了一下,瞪了一眼李嘉罄,“别吵着孩子。”
“我电视机开的静音。”
“……”
合理。
得亏刚出生的婴儿就是睡,要不然大人会不会被孩子折腾个半死不知道,反正孩子肯定会被大人给折腾到老实。
拼精力旺盛这一块,连续熬夜两天的人形米虫颇有实力。
等收拾好了之后,房间内陡然安静,李嘉罄顿时感觉有些空虚,然后拿起了《阿拉蕾》看得津津有味。
这不比奶孩子有意思?
瞄了一眼跟蓑衣虫差不多的俩孩子,人形米虫这会儿才有些恍惚,这两大坨居然是从自己肚子里钻出来的。
这可是长期饭票、养老保险啊。
给大户人家的儿子当妈,这多是一件美事儿啊。
小康之家可能还要担心子女推诿赡养老人的事情,但人形米虫完全不担心这个,她老公可是亿万富翁,往后是人是狗都得装一装样子的。
要不然怎么拿财产?
“福福,来妈妈亲一……噫~~噢哟这么难闻的呀,算了算了。”
虽然是自己生的,但闻起来总感觉有点臭臭的,还是不要亲了。
既然如此,那还是继续学习吧。
继续拿起《阿拉蕾》,翻开下一页。
这会儿张大象也是忙,幽州那边“侯府家宴”筹备得差不多,再有一个星期,跟侯凌霜还要在幽州摆一场。
完事儿之后,“侯府家宴”开张之前培训的人,也要摆一桌,都是侯师傅的徒子徒孙,有些还是同一个灶台师兄弟的徒子徒孙。
勤行总有混得一般的不是?
有些大厨根本就不适合做总厨,脾气暴躁就适合跟灶台猛火互怼;而有些手艺未必绝顶,可天生适合拉起队伍一起干。
孰好孰坏很难说,不过侯向前是两样都可以,否则也不会在“八方大厦”站得住脚,跟他兄弟侯向阳的关系是有,但没到全靠兄弟的地步。
张大象在安排再次北上行程的时候,华亭、平江、金陵、崇州还有暨阳本地都有一堆会议要参加,更有一大堆合同要去签署。
有些是跟政府签的,有些是跟机构签的,有些是跟村民代表签的……
这么大一摊子,即便已经有很多事业部在分摊,总体上来说劳动强度也一般,可到处赶场在感觉上就让人轻松不起来。
很多环节就是签合同十分钟,赶过去签合同一个半小时……
就挺恶心的。
这几天张大象跟王玉露去了一趟华亭,除了最后敲定学校地址之外,还前往华亭的两沙岛跟两沙县签一个战略合作协议。
张大象在这里会投一个农副产品合作示范田,也不多,就三十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