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251节

  只不过蔡彦博也好,蔡彦青也罢,终究是不敢黑到张大象那种程度,给人的感觉太过糟糕。

  “是哪里?”

  “蔡家,有个后生叫蔡彦博,我蛮看好他的。”

  在办公室内,二中老校长正在喝茶,这会儿也是等消息,还在东南亚的张正杰这几天要从泰国到柬埔寨,走的显然不是机场。

  那么这时候要打通的关系,除了泰国军头,还有泰国地方武装,乡村级别的小军阀,然后是泰国和柬埔寨边境处的驻军,接着是柬埔寨的边军、军头、交通部门的官员、柬埔寨的小军阀、游击队、金边周边的关卡警察、金边本地警察和官员……

  这一路麻烦的很。

  当然走明面的交通线,以“背包客”的身份,往来两国之间,也不是不行,只是旅客很容易被标记。

  可不是只有两个国家的部门会标记,中央情报局每年在这里标记的陌生面孔数以万计。

  国内的“有关部门”有没有标记一下做个人员档案,这个就不得而知,反正根据张家祖传的经验,还是先“薯条”开路,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以做。

  实际上想要卖木材的可不是只有泰国将军,柬埔寨这里的大小军阀更多,有些还是曾经的游击队整编,手中最容易变现的资源,并不是什么金银铜铁或者煤矿,恰恰就是木材。

  石材也不是不行,可开采难度、加工难度、运输难度,比木材要大。

  所以一般老林子里的小军阀或者游击队,搞高档木材就是重要收入之一。

  倒卖“面粉”或者“冰糖”,利润是真不如卖木头。

  东南亚的“面粉产业”没有演变成墨西哥那种离谱生态的原因,得益于离国内很近。

  武装毒枭在这里闹腾不了几年,汰换率非常高,十五年能分裂出几千个组织出来,主要武装力量变换“大帅”五六七八个算是常事。

  因此为了生存以及搞钱,如今也是“家族化”为主,有点类似南北朝时期的北方邬堡。

  出了“据点”就是出国,外面都是“野地”或者需要争抢的土地。

  所以偶尔出现一个比较牛逼的“冒险家”,大家都是会有两套方案:第一,绑架了之后搞赎金;第二,看看实力,然后合作搞钱。

  有正行路子,那就正行优先。

  这也是为什么柬埔寨当初的反抗阵线联盟会有那么多的山头,除了“城市化太多派”,还有“农村化太多派”,然后“保皇派”“联美派”“认爹派”……都有。

  这个“认爹派”,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认爹,真认爹,找个柬埔寨民间颇有民望的认爹,然后借民望一用。

  张正杰现在就是跟一个“资源掮客”接触,跳出了泰国警方的搜索,直奔泰国和柬埔寨的边境,然后跟“资源掮客”一起,去看看柬埔寨一些林区中间的甘蔗种植园。

  没错,这次发现张正杰这个极品“冒险家”的,除了想要卖木头的,还有卖糖的。

  甘蔗种植园整出来的糖,走私利润相当的高,好多岭南西道的“老表”都在金边整个场子。

  唱歌跳舞泡个澡,那都是小事儿,能不能把糖装上大船,然后运往北部湾直接在船上分装,这才是重中之重。

  只可惜“老表”们至今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摆平几百个小军阀或者游击队,太难了。

  更可惜的是,因为某个“特大走私案”,直接导致喜欢吃糖的“老表”们,只能把“大飞”拉去运猪脚。

  很辛苦的啦。

  这会儿听说有个靓仔突然出现,似乎还挺有实力,金边这边有些吃“沙茶面”的也早早等候,就等有个机会发一支“千里马”交个朋友。

  而更多的消息,其实也打听不到,暨阳市这里组团搞了个国际贸易合作的信号出去,才把“神象国际”推了出来。

  只是这里面有个问题,木材生意是泰国那边最先接触,“神象国际”则是在金边有个窝点,怎么可能不让柬埔寨这边想要整点儿薯条的心动?

  张大象和张气定等的消息,就是等张正杰到了柬埔寨之后,到底有多少人过来给他发烟……

229 张正杰的新身份

  “Mr.黎,以后有空来柯颂多看看啊。”

  “好的好的,我会在金边停留一段时间,有项目可以谈的话,可以去‘神象国际’。”

  柯颂并不在横跨泰国和柬埔寨的交通线上,偏北一些,张正杰走这里自然是因为有一些“林间小道”,顺便跟尼古拉斯凯奇一样,说一句“我比较喜欢打枪”,就能跟驻扎在那一段的边防军一起搓一顿。

  在柯颂短暂停留之后,就可以直接坐着“吉姆尼”或者“帕杰罗”前往班迭棉吉省的五号或者六号公路,实际就是洞萨里湖的北线和南线。

  这会儿没赶上好时候,倘若是冬季来的话,风光还是不错的。

  冬季之外整个东南亚都谈不上什么宜人,人字拖加短裤才是最爽的,要不然全天衣服都不够换。

  本来张正杰是要走马德望,在这里有个国内的援助项目,只要不是整活儿的中国人,到了这样的地头,蹭吃蹭喝问题不大。

  可张正杰现在叫黎国栋,那么没办法,只能先去暹粒,吃了两天一种叫samchruk的食物之后,见到了从金边过来假装成“高端观光客”的张正燕。

  所谓“高端观光客”,就是东南亚一些地方家族武装推出的偷猎活动。

  前几年有人偷猎“爪哇虎”“倭水牛”闹了不少事情,这才被稍稍打击了一下。

  但并不妨碍有人欧美过来的偷猎湾鳄、绣斑猫以及东南亚各种爬虫、珍禽,像泽巨蜥这种在本地泛滥的玩意儿,在佛罗里达很早之前就能炒出高价,国内则是称之为“五爪金龙”,后来统称“三嫂”。

  蛇类、蜥蜴的市场非常火热,国内虽然还没有火,不过已经有人在推动爬宠市场,算是个暴利空间很大的产业。

  反正卖“面粉”和“冰糖”的,利润也不如走私鹦鹉、杂交网纹蟒、绣斑猫的。

  像繁育异化的缅甸蟒、网纹蟒,欧美很早就在缅甸、泰国还有柬埔寨设置有非法繁育基地。

  玩这个的大金主,跟玩古董的大金主,是同一批人。

  彼时提笼遛鸟的是谁,玩古董字画的还是谁,人群结构变动是不大的。

  就像“鼻烟壶”这个东西,老百姓会觉得似乎应该是有什么价值,但实际上真正玩起来的屈指可数,不如“车珠子”一根毛。

  万物皆可“车珠子”,反而是盈利规模最大的玩法,就是遭利益受损群体的憎恨就是了。

  张正杰化名黎国栋抵达暹粒市之后,跟张正燕碰头是小事,因为他就是过来拿个材料,回头又要干一票大的,而且离得不远,去曾经的南越首都或者富国岛两地蹲守。

  在越南,他有个美籍越裔的身份叫“武国富”,会跟在胡志明市的一个情报贩子接触一下,这个情报贩子是个比较有名气的“双面间谍”,商业情报和其它情报都能搞一点。

  “武国富”这个人是想要倒腾一批“占城时期”的文物,然后顺便在胡志明市投资地产。

  但这不是重点,倒腾文物是个马甲,本质上还是冲着这个情报贩子去的。

  “这个猪头有蔡廷的消息?”

  在暹粒市一起吃samchruk的时候,张正杰在露天餐厅戴着墨镜,有些奇怪地问假装喝饮料的张正燕。

  “蔡廷看上去像是个躲在澳大利亚的普通野种,不过家里传来了消息,说是‘蔡家住基’寻到了一些老底。老伯跟老板已经翻译了出来,可能跟一笔文物有关。死老太婆娘家有人出国的时候,是跟一个叫奕的亲王有勾当,可能帮忙做账还有销赃。其中有一笔走‘渣打银行’的存款,后来是直接运到了大英帝国的海外殖民地。”

  “那跟澳大利亚的蔡廷有啥关系?”

  “澳大利亚就是原先大英帝国的海外殖民地之一,新西兰也是。但是新西兰没有蔡伯澜的子孙,珀斯在澳大利亚,蔡廷在珀斯,那就对得上。”

  “那这个叫阮柏杨的越南人,有消息?”

  “刘家那边有个老江湖,提供了东南亚这边倒卖古董的二道贩子,做得比较大的,就有这个阮柏杨。泰国和柬埔寨跟国内古董圈子关系不大,主要是倒卖古董家具,但是这个阮柏杨,经常有门路从南海‘打捞’一批古董,金属器皿和瓷器都有。老板认为他的嫌疑很大,所以接触一下总归没错。”

  张正燕说罢,瞄了一眼远处的洞萨里湖,像是在欣赏风景一般,继续说道,“还有新加坡那边有个等退休的中央情报局老探员,卖了一份资料,说是他那边确实有人找阮柏杨平账、销赃,那基本上就是八九不离十。”

  “那我到了胡志明市,投资内容是啥?”

  在泰国和柬埔寨都有了经验之后,有些活儿就轻松了,“投资商”这个皮,在当代跟“传教士”是差不多的。

  “高档商场也可以,反正刘家那边有个逃出来的想要抓紧时间把手里的资金洗干净。正好‘张家食堂’那边,可以通过分销渠道在泰国先洗个一千万左右出来。不过听说张正秋几个要出来捉鬼还是啥,反正会开个叫‘太平道’的场所,说不定可以通过慈善基金会过一手。”

  “噢?是不是叫‘太平慈善互助会’?”

  “差不多吧,反正就是叫太平啥的,算是公开据点。”

  “那我大概啥时候去越南?”

  “等死老太婆烧成灰之后,估计就差不多了。”

  “还没死?”

  “老伯天天过去逼问藏宝的位置,说一点就给一点吃的。不说就饿死她。”

  “还是老伯老卵……”

  张正杰闻言一个哆嗦。

  像他这种吃过各种严刑拷打训练的,真不怕什么水刑、电椅,那种通过疼痛或者窒息来极限压迫的手法,他都受得住。

  唯独饥饿,这是完全无法克制的本能,大脑会不停地下达指令需要补能。

  饿极了甚至连自己身上的肉都能吃。

  普通人或许还做不到吃自己,但张正杰这种接受过长期训练的,还真能做到。

  死于饥饿基本都是死于无能为力。

  跟死于天打雷劈完全是两码事。

  疼痛到了一定程度,大脑直接不给指令,痛也是白痛,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出现快感。

  饥饿,是张正杰始终无法克服的难题。

  训练中的饥饿其实意义不大,因为每个专业人员其实都知道总归是能补能的。

  这就导致大脑并不会进入到真正的绝望状态。

  整个张家,经历过这种绝望的,目前在世的人里面,只有张气定。

  其余的哪怕辈分比张气定大,也没有真正饿到过。

  张气定正因为知道饥饿的力量,所以会不断地微调蔡陈氏的状态。

  死是肯定的,怎么死,什么时候死,慢慢来。

  实际上张气定打算拖到“中秋节”,再让蔡陈氏去死。

  别的“人瑞”不一定能这样折腾、坚持,但是蔡老太婆……张气定对她有信心。

  毕竟这是个被自己老子击碎过脸面,但还是能够唾面自干,最后继续活下去的“女强人”,相当不简单。

  和大多数九十多岁已经丧失诸多身体机能的老人不同,蔡陈氏的生命力旺盛的就像是各种典型强人,年轻时候的精力超乎想象,并且能够将分裂的蔡家重新拉起来。

  这种人,若非是一介女流,有个男儿身,张之虚只配被摩擦。

  这一点,张气定也是服气的。

  张家都没有明面上的分裂呢,在嫡系三兄弟在世的时候,就分了大二三行。

  “那现在泰国那边,就算暂时结束吗?”

  “曼谷警方已经开了新闻发布会,定性在‘抢劫杀人案’。然后乌克兰、德国还有罗马尼亚也派了新闻发言官出来表示表示,在曼谷的事情已经翻篇了。毕竟是国际旅游城市,旅游业算是支柱产业,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哪天没有?要不是报道出来,直接冷处理。”

  张正燕发现“张家食堂曼谷一号店”爆火之后,就知道道德底线这种东西,对曼谷警方来说也是一种奢侈品。

  事情闹大可以收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是可以收一笔钱。

  不收那是不可能的,除非王室有人出来传话。

  这会儿暨阳市已经托了华亭市、金陵市还有平江市的关系,组了一个考察团过来,就是为了做泰国木材加工的增量。

  “神象国际”别说不是皮包公司,哪怕就算真的是,此时也由不得小瘪三说三道四。

  从国际影响力来说,华亭市、金陵市、平江市算是依次递减,可从投资贸易上来说,那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这三个城市在重化工、纺织工业、服贸等等领域,能量比随便一个中欧国家都要强。

  主要是这三个城市都沿江,随时可以借助国内的部门力量来强化,单独开一个码头出来,就足够让某个中小国家在某个产业直接起飞。

  中小国家往往一个产业的兴衰,就能动摇国本。

  以泰国为例,如果国内卡死农药、化肥、饲料、稻种,再卡死进出口贸易额度,那泰国就可以发起新的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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