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244节

  “……”

  册那!

  提到“震旦山海石油集团”的时候,几个华亭老爷爷老奶奶都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张大象还有这种“废物利用”的门路。

  这“震旦山海石油集团”在打扫卫生是不假,可跑路的那帮人,手头资金保底八十个亿……美元。

  张大象要是有本事借到,别说一块地了,租个码头九十九年玩玩也不算什么。

  只不过张大象这会儿就想着在曼谷多做几个“安全屋”出来,免得“张家食堂”被一锅端了不知道该咋办。

  至于说选择冷库,那也是因为业务更熟悉,刚好还能安置“金桑叶”的张家人。

  把预制菜存那儿并不是主要业务,当然现阶段肯定是要囤不少货过去就是了。

  在老爷爷老奶奶们纠结的眼神中,张大象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二中老校长打过来的。

  “骨灰盒已经送到‘蔡家住基’,有警察过来问一些事情,蔡老太婆情绪失控,在‘蔡家住基’说要检举有人谋财害命。”

  “真情绪失控还是装的?”

  “张正斌来了电话,说是蔡老太婆乱说乱骂、口无遮拦,说是‘三行里的小宗桑(畜生)’下的毒手。”

  “哈哈哈哈哈哈……”

  闻言张大象顿时大笑,笑得极其猖狂,全然不在意这里还有华亭本地的老爷爷老奶奶。

  看他笑得跟个电视里的反派一样,陈小慧也是横了一眼老弟陈小明,给的意思也很简单:确定这笑声是人?

223 钟馗捉鬼

  “各位,家里有些喜事,先回暨阳一趟。这个木材生意具体有什么章程还是说安排,到时候通知我就行,力所能及的,我肯定愿意为国家出一份力。”

  “……”

  “……”

  听张大象说什么“为国家出一份力”,让陈小慧感觉浑身都有蚂蚁在啃。

  她丈夫是个“老海关”,一看张大象的气质,就给人一种“三大走私案”不过尔尔的派头。

  区区几百亿案值,应该是不入张大善人法眼的。

  “张总,这是又发了大财?”

  忙着把春申塘那块地摆平的陈小明有些好奇,以为这个暨阳市的后生家又捡到了钱。

  “,发财算什么喜事。是我的太外婆,她家里儿子孙子死了一大堆,我去看看。”

  “……”

  “……”

  “……”

  张大象离开的时候,整个餐桌都泛着一股子恶心。

  很诡异。

  “不是?他、他刚才是说他的太外婆吧?”

  “对,就是外婆的妈妈。”

  “死了儿子孙子,那岂不是舅公之类?”

  “这算是喜事?!”

  “他心理变态吧?!”

  华亭的老爷爷老奶奶们感觉有点慌,他们也大多奔着七十古稀去的,也是老年人,听到张大象如此说话,高血压都要喷出来了。

  然而张大象根本无所谓这些老同志怎么想的,把蔡佳实喊出来之后,直接道:“跟我回一趟暨阳吧。”

  “还要军训呢。”

  “请个假,就说奔丧。”

  “……”

  路上打了个电话的事情,然后晒了一身黑皮的蔡佳实就坐上了张大象的中巴车。

  回暨阳要不了两个小时,这会儿“蔡家住基”已经热闹非凡,哭天喊地上百人。

  蔡陈氏所有儿子孙子重孙子都死了,在幽州的遭遇了“泥石流”,车辆翻车之后,即便有个把爬出沟里的,也遭遇了巨大的落石。

  命最硬的是蔡廷镖,“落石”都没整死他,不过“好心人”送他去医院的路上,蔡廷镖还是咽了气。

  在暨阳市的有个老头子出去卖菜,不小心下桥时候钻到了运河里,捞了个把钟头,才顺流七八百米的地方,把人捞了起来。

  陆学友的老婆听说兄弟纷纷去世,心痛不已,在六楼的家里不慎失足跌落。

  所以“蔡家住基”各种热闹的时候,陆学友并没有过来,他自己也要开丧呢,所以不方便见一见老丈母娘。

  只不过,“蔡家住基”最热闹的,是警察来的时候,蔡家老太婆一口咬定,是“三行里的小宗桑(畜生)”谋财害命。

  蔡家湾、蔡家码头、蔡家粮站等等分出去的,这会儿都听说了这件事情。

  很多老人本来没觉得如何,毕竟这已经是太平年月了,哪能还有什么灭人满门的操作。

  可一听说“三行里”,不少老人一个激灵。

  再一听是张市村的“三行里”,少时传说纷纷灌入大脑,无数记忆瞬间浮上心头。

  合理。

  蔡家老太婆说的有道理,很合理!

  在返回暨阳的路上,蔡佳实有些忐忑地看着张大象:“这几天……要告诉我真相了?”

  “差不多吧。”

  放下靠背躺平的张大象,双脚搁在前座上,双手交错在身前,平静地说道:“故事呢,有点久远,不过大致上跟你家里,还有我家里,无意中产生了交叉……”

  张大象算是娓娓道来,但有些细节,就不跟蔡佳实这个小姑娘扯了,免得她做噩梦。

  “首先,你老太公叫薛向文,是个烈士。”

  “其次,薛向文的身份恢复很难,能直接证明他身份的材料还有上线,全都没有了。实际上你老太公的上线,至今也没有恢复身份,只是待遇等同。”

  没有什么润色,张大象也不管蔡佳实这个小姑娘能不能接受,上来就是一个雷击,把蔡佳实惊得无以复加。

  “我家老太公几十年前呢,因为是水里吃饭的,所以跟你老太公机缘巧合之下,就在同里湖和当时华亭的闸北认识了。”

  “有一次呢,涉及到了一笔重大资金。当时资金不是金条就是银元,所以路上夹带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的。但不知道什么情况,被蔡伯海、蔡伯澜弟兄两个晓得,当然,也可能是蔡伯澜的娘子(老婆),也就是我的太好婆(外婆)家里晓得。”

  “总之具体细节,不用去管,你只要晓得,蔡伯海、蔡伯澜弟兄两个肯定是做了手脚,吃下了这笔资金。”

  “当然,资金其实并不重要。重点在于,你老太公也就是薛向文,人没了之后,你阿公最后是落到了蔡家手里。”

  “我这个太好婆是个神通广大的人,居然将你阿公收养在家里,让外面完全不晓得几十年。”

  说到这里的时候,蔡佳实已经呼吸急促起来,不多时竟然两眼一黑,像是缺氧一般往边上瘫软。

  好在张大象眼疾手快,直接抄起一只呕吐袋,甩了一下扣在蔡佳实的嘴上。

  过了一会儿,蔡佳实终于恢复了过来,只是浑身还在颤抖。

  她本就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能清晰地感受到蔡家那一直萦绕不散的诡异恶意。

  现在张大象连细节都没有说,她就已经知道一直以为是嫡亲太奶奶的人,是何等恐怖、恶毒。

  自己的爷爷“认贼作父作母”而不自知,整个一生完全就是提线木偶一样,浑浑噩噩、懵懵懂懂。

  如果没有张大象这个变数,或许,直到死亡来临,也不会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

  “缓过来了没有?”

  “好、好多了……”

  蔡佳实攥着拳头,其实她不想哭,可眼泪水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旁的张大象没有理会,继续道:“你娘是老太婆从娘家弄过来的,你老子蔡孝梁的死,也不是意外。当然直接证据没有,不过当年守夜的人里面,有我几个阿叔。事后再来分析,那还是很好看出来端倪的。”

  “哈哈。”

  听到张大象此时说出来的话,蔡佳实抹了一把眼泪,竟是笑出了声。

  人就是这样,情绪到了极致,似乎都会笑。

  无奈到极点会笑;生气到了极点也会笑;痛苦也到了极点,似乎还是会笑。

  笑,是一种释放,甚至是一种解脱。

  “至于你,老太婆让她小辈的安排,是让你念华亭财经大学或者师范大学。感谢新社会吧,至少现在的社会,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无法无天。你还是赶上了一个好时候的。”

  “……”

  张大象是会安慰人的,直接把蔡佳实安慰到大脑停止思考。

  “不要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你早生十年八年的,估计也只晓得在乡下跟人争抢自留田。说不定还是帮蔡家争抢。”

  “……”

  人的想象力同样很神奇,当张大象给蔡佳实一个场景的时候,蔡佳实这个高材生瞬间通过“蔡家竹园”周围的农村场景,脑补出了自己在另外一条时间线上的可能性。

  “谢谢。”

  “哎,你不用对我说谢谢。”

  抬手阻止了蔡佳实那副感恩戴德的嘴脸,张大象直接道,“我这个人,无非是见不得有人占我便宜。不管是谁,无缘无故占我便宜,我手搓十吨‘农家肥’跟人同归于尽也不皱一下眉头的。”

  “……”

  “至于说有没有情分在里面,只能说家里老一辈命好。不管是张气恢还是张气定,没有我这个贤孙乖孙,他们进棺材也是折阴寿的。”

  然后张大象双手一摊,“没办法,尊老爱幼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老人家六七十岁没几年活的了,有想不开的地方,我就帮忙让他们想开点,然后快活快活。”

  “那你打算怎么做?起诉还是举报?”

  “嗯?”

  张大象见擦眼泪的蔡佳实,问出了一个终于适配该年龄段大学生的问题,他真是太欣慰了。

  要不然真觉得这个小丫头太早熟了一些。

  “难道就翻篇了吗?对蔡家……就没有一点说法?”

  “放宽心。”

  见小姑娘有点急了,张大象很平静地回了三个字,然后眼神看向远处,双眼焦点都飘到了不知道哪里去。

  本来还想追问什么,但一向聪慧的蔡佳实忍住了。

  在她眼里,张大象这个人跟神一样。

  她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的校友或者说老学长,画风跟全部校友都是不一样的。

  两个小时之后,张大象抵达了他忠诚的张市村,然后几十辆大大小小的车子,浩浩荡荡地开到了“蔡家住基”。

  这会儿二化厂老厂长还在“东福楼”听评弹,侯师傅百忙之中来逗恢爷玩儿。

  说是要筹备侄女的喜酒呢,可恢爷要听评弹,他怎么着也得过来捧场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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