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仔细听老丈人李自华一分析,也确实觉得这很正常。
什么女明星也不如家传门风的万分之一,正经的名流人家,哪会弄个“风尘女子”进来当正房?
那也太丢人现眼了一些。
白手起家的军阀,也就第一代或者第二代会弄些优伶娼妓当姨太太,但也基本都是凑数的,这些姨太太,随时都可以拿去送给手底下的人。
丘八尚且如此,何况穷讲究的门户。
明白了这些,太史建军才会惊诧于李嘉罄哪来的福气,又不会唱歌又不会跳舞的,大学念的还是师范,这暨阳来的土财主,真就缺女人到这种程度了?
“别瞎说八道,说不定就是感情到位了呢?”
“开啥玩笑,满打满算,一年也没有吧?我看还是这个姨侄女下了迷幻药,不然我是完全想不通,哪会有人大把大把钞票,用在一个女人身上?”
身为一个男人,太史建军二十多年前也是有梦想的,也曾经谋求进步过,后来通过不懈努力,终于放弃了。
不过呢,“醒掌天下权”的憧憬,还是有过那么几年的,毕竟在体制里里面混,很正常的一点点私欲。
只是时过境迁,没妥协和滑坡的结果,就是按部就班,做好自己的事情。
梦想是彻底没有了的。
他已经到了人到中年万事休的阶段,再进步个一点点,也就那样了。
“不管哪样,事实就是人家对李嘉罄蛮好啊。”
“好过头了啊,这种好事,你扪心自问,做梦梦得到吗?”
“……”
李薤白被丈夫的反问给问住了。
别说李嘉罄并不优秀,就算浑身都是优点,那也不至于。
你要说豪门之间的联姻还差不多,就李蔓菁和李嘉罄那娘儿俩,大半年前估计两个人的口袋凑不出十块钱。
所以李薤白也只能沉默,回答不了丈夫的反问。
正要回家去呢,却见围墙里头,有个“双马尾”怪叫着拿着个长长的点火器,跟拔河一样的姿势,伸长了一只手,去点地上一个巨大烟花的引信。
“老公,我点了啊,你注意看着我。”
“要点就快点,不行就我来,放个烟花也磨磨蹭蹭的。”
“不会直接爆炸吧?万一爆炸,那可是一尸三命,我肚子里还有两个呢。”
“你妈的,滚开,我自己点。”
“我点我点,呀嚯嚯嚯……快跑!妈呀!”
点了烟花转身就跑的“双马尾”一脸兴奋,一头扑到张大象怀里,然后拉着张大象披在身上的大衣遮住了整个人。
就这么一墙之隔,太史建军一脸懵逼,心中那是相当的震撼。
不是,什么鬼?
一尸三命?
肚子里还有两个?
其实他老婆还在奇怪怎么新娘子新郎官来了这里,然而李薤白女士并不知道的是,李嘉罄把外婆外公那边的亲戚都抛在了脑后,就一门心思想要自己放个钦定的大烟花。
可跟“嘉福楼”外面的烟花是不一样的。
只是没想到一通鬼叫鬼叫,暴露了自己肚子里揣着俩的事实。
之前也不是没有拿了饭票的宾客在偷偷地猜测是不是“奉子成婚”,再加上李嘉罄那小肚子也确实算不上纤细,那就还是很有说法的。
现在……
实锤了。
脑子反应过来的李薤白跟丈夫一样一脸懵,夫妻两个脑子里都下意识蹦出来“有其母必有其女”的念头。
难道这里头真有点说法的?
李蔓菁真把自己的人生经验,传授给了自己的女儿?
要不然怎么解释?
“就当没看见吧。”
太史建军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有,不要跟丈人丈母提起。”
“这也太荒唐了,哪能……唉……算了,就这样吧。”
想起二十多年前的家庭“内战”,李薤白也是一脸的无语。
毁灭吧。
累了。
砰!!!
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火球在夜空中炸开,本来黑黑的天空,一下就亮堂了许多。
烟花很好看,就是警察来得很快。
毕竟都快十二点了,你当过年呢,大晚上的放烟花,还是这么大的烟花。
你放你妈呢?!
今天加班,无更,别等了,明天多更点。
晚上带人调试设备,基本没空。
明天万字打底。
同志们别等了。
186 听妈妈的话
晚上人形米虫睡不着觉,就缠着张大象一起玩,因为肚子里两坨肉才三个月,所以这会儿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跳个夏威夷“草裙舞”助助兴。
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就是“双马尾”巡视一下自己的“领地”。
两栋改造后的家属楼,除了员工宿舍的功能,还能顺便租出去。
人形米虫算过了,自己租金定在平均水平以下,一个月两三万租金还是有的。
这还没把房子改成合租房呢。
富婆!
必须富婆!
跟另外两条米虫吹嘘的零花钱分分钟破万,完全不冲突。
最重要的是,收租这事儿不费脑子。
她这样的废物,当个会收租的现代化“地主婆”就是极限,其余什么正面积极意义上的自我奋斗,她是完不成哪怕一个的。
“诶嘿~~”
搂着张大象的胳膊巡视“领地”,人形米虫没忍住,发自肺腑的愉悦让她笑得非常畅快,“老公,以后这里租出去的钱,那说好的,都是我的了噢。”
“你看看你的出息,给你捞钱的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
整整两栋楼,李嘉罄这条蛆居然就想着收点朴素的租子,但凡开个“青年旅社”的类似物,都是一种进步。
不过这样也挺好,她废物的样子,还挺讨自己喜欢的。
噘着嘴的人形米虫一言不发,在那里小声地哼哼,手指头绕着一条“马尾”的发梢,然后又去挤着张大象的胳膊。
比桑玉颗虽有不如,却也是颇具“有容”之资。
“一会儿吃什么?”
“随便吃点好了,我现在肚子里有两个的呀,不能在外面随便乱吃东西的噢。”
“那就吃面吧,爆鱼面。”
“吃面会不会消化太快?”
“那你说吃什么?”
“随便吧。”
“……”
张大象拳头硬了,“我接下来说吃什么,你敢再回答‘随便’,取消张福的股份。”
“不要啊!我错了老公~~”
十分熟练地抱着大腿跪了下来,熟练到让张大象有些无语。
“吃什么?”
“吃小笼馒头好了……”
有点心虚的李嘉罄戳着指尖,小声地说道。
“那就去‘嘉福楼’,小笼馒头再加几个菜。”
“好~~”
“下午就回暨阳,玉姐估计就这两天生了,留在平江我不放心。”
“明白!我一定回去照顾好颗颗!”
“你他妈给我在乡下好好养胎,该逛街逛街,别在外面流窜就行。”
“放心吧老公,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
“你妈的转性了?不跟老子抬杠了?”
“我又没有生存能力,现在全靠你养着,你说往东,我肯定不会朝西啊。我什么都听你的,老公,我以后就是你的一条狗,比发财还听话的那种。汪!”
“……”
两人的对话相当炸裂,让今天过来陪着逛街的侯凌霜、王玉露还有唐红果都是狂翻白眼。
虽说早就知道李嘉罄这个好闺蜜是个神人,但“神”到这种程度,她们也是涨了见识。
不过,心思敏感的唐红果却觉得嘉罄姐很得张总的宠,就是相处模式怪怪的,一点正房大老婆的感觉都没有。
完全就是“姨太太”的那股怪味儿。
但是李嘉罄这个当事人乐在其中,那旁人也只能内心吐吐槽,阴阳怪气的话,终究是不好当面说。
人家可是富婆,看在钞票的面子上,给点情绪价值怎么了?
“嘉福楼”今天就是正常营业,客流量、翻台率都非常不错,有些新加坡企业的高管,也是带着客户过来搓一顿,气氛很好,再加上有传统曲艺舞蹈表演,同样的价钱,在“嘉福楼”给客人的感觉就是物超所值。
一般饭店还没办法模仿,同样都是新增曲艺舞蹈等等表演,张大象一个电话的事情,不说平江本地的学校,暨阳市的曲艺团,不管是吃皇粮还是跑江湖的,在“十字坡”都有合作。
别说一个星期七天的节目天天不重样,就是一个月,张大象照样可以做到天天不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