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186节

  “……”

  一点就透,张气定有点无语,这侄孙歪脑子真是一套接着一套的。

  明面上确实是“包分配”,但真实情况,就是招工。

  只不过将招普工,变成了招技术工种。

  因为“万人布”全面投产,少说也是三四年之后的事情,现在肯定是社招为主,挖人为辅。

  “其次就是弄个竞争组,让张家门堂这边缺少动力的,也提心吊胆一下。免得到时候混日子等吃的一大堆,这样只要我在张家这里话不说死,那些上了班回转重新念书的,不想外人抢位置,总归是要多用点心。”

  “那就分成不同的校区?奶奶庙那里仍旧是几个班,张市和周围几个村为主,是这意思吧?”

  “阿公你觉得可行性如何?”

  “嗯……”

  沉吟了一会儿,张气定点点头,“那我抓紧时间,下半天跟滨江中学那边联系一下,看看滨江镇有没有废掉的村办小学。只要有地面建筑,两个月时间翻修一下……应该来得及。”

  民办中职院校的资质,张大象是已经有了的,但是没打算现在就规模做大,原因就在于民办中职的成本不低。

  尤其是他不是搞文秘类、财会类这种,而是机电类专业,那就肯定需要教学环境和实习场景。

  光教学电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平均一个机电类中专生想要培养合格,这年头的成本均摊下来,一个学生需要年投入三万块左右,然后是两年的时间成本,最后才能完成培养预期目标。

  公办中专、职高的学费没有一年三万,无非是公办院校的软硬件大头都是由国家兜底了。

  也正因为如此,在“甩包袱”的过程中,中职教育拉胯得极快。

  而换成民办,那就不是同一回事,首先如果是买地办校,直接投资在地皮和地面建筑上,千万是打不住的,其它教学硬件设施另算。

  其次师资力量就不能用民办职高一个月几百块的教师工资来衡量,想要做大做强的,校长或者说老板也要画饼,不给分红就给培训机构的待遇标准。

  当然也不是没有良心黑上天的老板,连哄带骗把老师工资压到公办一个水平,那通常来说,这种民办中职院校,也不太可能大规模投资硬件设施,会直接租赁场地来改造。

  然后全国各地违规办校“打游击”。

  本质上就是诈骗。

  张大象要是走这种路数,也轻松得很,但显然没有这个必要,他对这种诈骗不了几百万的小把戏,也不感兴趣。

  他现在确实是要为两年以后的用工需求早做准备,不仅仅是一线技术工种岗位,还有车间基层管理,既要有招来的管理人员,也要有一定数量的基层员工爬上来的。

  这个机制没办法做成配额制,但可以控制在一定的比例内,算是个动态的弹性范围。

  讲白了,“万人布”这样的大型企业,要是一点基层向上的通道都没有,那一线员工的积极性也是早晚荡然无存。

  加工资,外地的一线员工未必会留下来,员工会依然忐忑和不安。

  但是给外地的一线员工一个班长组长当当,那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出身农村的普通青年,在社会大环境普遍对当下中职教育有刻板印象的时候,单位予以了保障和基本尊重,那么努力工作和基层奋斗,就有了相对来说具象的意义。

  否则很快就会传染性的工作风气劣化,毕竟老子打三年螺丝和打五年螺丝没区别,那凭什么要把打螺丝的技艺打磨到出神入化呢?

  毫无意义。

  各种维度上的毫无意义。

  调动积极性,都是要从源头设计开始。

  就像谁来指挥枪,这是要从底层设计上定性的,让钞票来指挥枪,最终结果一定是拦路抢劫、入室抢劫;让宗教来指挥枪,那最终一定是发动各种“圣战”。

  底层设计算是一个系统运行的核心代码,要么运行起来就别动,要动,那就不仅仅是版本更新那么简单。

  张气定思来想去,觉得侄孙的决定除了比较烧钱,剩下的缺点都很少,尤其是只从张家的事业发展来看,烧这点钱不算什么。

  老少三人“重见天日”之后,就在“南行头”的池塘边又聊了一会儿,此时池塘里的金鱼明显活泛了许多,莲叶底下全都是红不红橙不橙的玩意儿在那里转悠。

  长脚的沼虾估摸着是从换水口进来的,在莲池中顺着岸边摘水藻吃,二中老校长一边低头看,一边叼着烟说道:“基层干部,大概需要多少?张家这边凑不够吗?”

  “一个小车间算三个班就要三个班长;一个物流小组除了货运班还有接单跟单出库入库运营管理;小学年级组组长、学科组组长;‘张家食堂’店长、经理,配送班班长;食堂和饭店的大堂、后厨;培训班的教练组……杂七杂八加起来,张家是真凑不出足够多的人。”

  “……”

  “……”

  本来张气定、张正青还没啥概念,现在经过张大象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很多司空见惯的岗位,其实并没有那么普通。

  王玉露的老板王发奎,在这个行当里面,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人才。

  做物流和配送,当老板的能寻到一个信得过的心腹,能省太多事情了。

  企业的基层干部,就跟有活力社会团体中的“金牌打手”一样重要,算是核心竞争力了。

  至少也是核心竞争力之一。

  而张大象跟二中老校长说的基层干部岗位,连十分之一都没有,这还没有提到技术岗、研发岗、职工培训岗、市场营销部门呢。

  更别说除了基层干部,朝上还有中层管理,这同样是张家的短板,得到处挖人。

  关箸这个菜品开发工程师能够来张大象这里的核心原因之一,就是他跟张家沾亲带故。

  否则不来就不来了。

  去年捧着三十万笑得跟土狗一样拍照,只是后话。

  非豪门大户的短板基本都是硬伤,不过现在想办法把短板补上,倒也能运转起来,就是太过死脑细胞,也比较费钱。

181 吐了,生子当如没有生

  本来张大象计划是月底之前去一趟妫川县,因为这会儿矾山县的老曹已经带人在工地上干了两个月,人家好歹也是个“百里侯”,趁着春季解冻,抓紧时间动员矾山县的劳动力上工。

  好些本来要去幽州打工的矾山县青壮,是被老曹亲自说服留下来大干苦干半年,工钱一天三十块,不算高也不算低。

  正常来说一个月九百块,那比县里上班强多了。

  之所以说不算高,那是因为春季干工地受罪无比,跟上刑没啥区别。

  南方还好,北方不入夏就在工地上卖气力,是真的非常容易生病。

  一个感冒撂倒三五天轻轻松松,再加上开春正是“沙尘暴”上强度的时候,没点缘由,老百姓是真不愿意陪干部发癫。

  矾山县本来就是个小农业县,规模只有妫川县的几分之一,大部分人口就在水库西的平坦地区,剩下的都在山区。

  有些山村实在是难走,在太行山山脉和燕山山脉的交界处,几十年前还发现过没被满清屠杀干净的明制村庄,其逼仄穷苦程度,可见一斑。

  这会儿为了保证水泥厂整体搬迁顺利进驻矾山县,老曹基本上把能求一下的村庄都求过了。

  月初“沙尘暴”来了一趟,工地上打井和开沟的农民工不想干了,准备撂挑子去幽州找活干的不在少数,老曹当着千几百号人跪了下来,好话说尽,指天发誓这次项目只要成功了,对矾山县是有大好处的。

  乡里的汉子也给面子,人间“县太爷”都跪下来求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打井本来四十米不出水、五十米不出水,一口气干到八十五米,于是给工地供上了水。

  老曹也没掉链子,从刘万贯那里借来了净水设备,外加妫川县工地上暂时用不上的五个水塔。

  代价是刘老二让老曹喊他爸爸。

  时不时刘老二还要流窜过来拉仇恨,疯狂吹嘘他们妫川县现在胡萝卜片卖得特别好,矾山县如此穷逼,一定是姓曹的贪污了。

  乡亲们我们一起举报姓曹的。

  刘老二没事干就来整活儿,闹腾得很。

  他也有这个资格抖起来,因为今年河北北道和妫州市的春季会议,都表扬了妫川县,说妫川县在发展农村产业以及为农民创收上,做出了成绩,成为了榜样。

  同时刘老二顺利拿到了政策扶持,现在“果蔬脆片加工”是妫川县的特色产业,财政税收以及政策上的帮助,至少能让妫川县未来五年相关产业是低税收甚至零税收。

  当然这也是说说的,做饼期间,领头企业该上的税一分都不能少,两级工会都指着大企业才能维持呢。

  主要是中小型企业和个体户,基本上就是收不上税的,也不指望就是了。

  能吸纳农村析出的剩余劳动力,那就谢天谢地。

  妫州市能不能起来第三个县还不好说,反正六个穷哥们儿抱团是肯定的,矾山县和妫川县就是榜样,至少短期就业效果拔群。

  就像现在老曹是要给矾山县的老乡下跪,但对永兴县过来干活的老乡,那就不用跪了。

  人家是过来打工的。

  去幽州市区还得整个汽车票呢,来矾山县的工地,直接就是大巴车拉走。

  也正因为还不需要张大象再加码,刘老二和老曹的业务执行不错,这就让他安安心心在暨阳继续盯着南城水泥厂的“内斗”同时,也能静等桑玉颗“卸货”。

  预产期也没几天了,最后两次检查都不错,胎位很好,也没有出现脐带绕颈这种情况。

  本来张大象还以为会剖腹产呢,结果桑玉颗觉得完全可以自己生,她除了睡觉不方便,整天照样吃吃喝喝,胃口一如既往地让人羡慕。

  “颗颗,你真自己生啊?”

  这会儿小肚子也慢慢有点儿形状的“双马尾”,跑来找桑玉颗蹭“孕气”,她本以为是自己肚子里的胎儿发育快速,谁知道做了孕检,单纯只是胖了一点点。

  于是回来就往桑玉颗这里钻,希望大房的生命力能激发一下自己的潜能。

  她对于自己怀孕后变胖十分介意,找张大象撒娇求安慰,得到回应是“不用担心,以后会更胖的”。

  自己找的老公,有毒也得咽下去。

  “我感觉自己完全不需要剖腹产,自己生完全没问题。”

  桑玉颗又长高了一点点,这会儿身高一米七八点五,大概是个子又拔高了的缘故,挺着个大肚子也没觉得臃肿。

  比“双马尾”这个才怀孕没多久的强了不知道多少。

  因为李嘉罄开始间歇性早上孕吐,张大象安慰她这就是普通人的正常现象,跟玉姐这样的极品女人不要比。

  没得比。

  气得人形米虫差点放弃回平江办酒,不过“嘉福楼”的第一场婚宴,那终究还是要自己参与其中。

  “真羡慕你啊,身体这么好,连孕吐都没有过……”

  抱着桑玉颗的胳膊,人形米虫脑袋靠着桑玉颗的肩膀,叹了口气,“我早上对着卫生间镜子就吐,真是太不好受了呀。以前都不知道怀孕是这么辛苦的噢,也不知道之后还会不会有别的问题。”

  “罄罄放心好了,只要注意点……”

  作为亲密的妯娌关系,同时还是好闺蜜,侯凌霜打算安慰一下李嘉罄,不过话没说完就被走出书房的张大象给打断了。

  “包有问题的。过几个月你就会开始水肿、静脉曲张还有便秘,然后胎动让你做事的时候没办法专心,肚子越来越大呢,就没办法平躺,只能侧着睡。最重要的一点,上厕所都不方便。”

  “……”

  “……”

  “……”

  几句话直接把人形米虫给干沉默了,连一向注意自己行为举止的侯凌霜,这会儿也狂翻白眼。

  这嘴真是淬了毒一样。

  好在李嘉罄气归气,但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情绪大起大落,反而胆子变肥了,跟着对喷:“哼!等以后我把肚子里的卧龙凤雏都教成啃老的废物,到时候气死你。”

  “弱智,我差你生的两个?你以后老了,估计两个废物抢着过来拔你的氧气管。”

  说着张大象翻了一包厂里新出的棒棒糖出来,可乐味的塞嘴里还有点儿跳跳糖的感觉。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将侯凌霜搂在怀里,瞥了一眼“双马尾”,“你养啃老的卧龙凤雏,我跟凌霜就吃点亏,养普通一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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