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135节

  “……”

  而在房间内闷头赖床的侯凌霜隔着门听到这对话,又开始了嗤嗤偷笑。

  擦好脸的张大象换了一身衣裳,在客厅里泡了一杯茶之后,打开电视放个新闻的过年报道当个背景音,然后抓紧时间翻开记事本,将一些要拜访的长辈名单都再看一遍。

  “嗳,对了掌柜的,忘了跟你说个事儿。表姐把电视台的小唐接过来过年了,说是她实习期有点长,然后买不到火车票,现在连长途汽车票也没了。小唐学校去她家里说了情况,昨天她爸爸还打了个电话过来,确认了一下。”

  “哪个小唐?唐红果?”

  “对。”

  “表姐怎么跟她搞一块儿去了?”

  “什么叫搞一块儿去了?都是背井离乡的,帮衬一下、照顾一下呗。再说出门在外,也都算是‘太行儿女’吧,对不对?我说是我娘家人也行啊。”

  “你这娘家跟愚公有仇。”

  “……”

  张大象将记事本一合,然后捧着茶杯琢磨现在需要的中层技术人员数量,那数量是真不小。

  光靠妫川县的造血能力,那是真没啥希望,把妫州市算上也没啥用,好在自己名下企业的人员调动算是内部调动,可以形式上出现资金和技术的输血。

  也算是避开了幽州市的恐怖虹吸,其实按照张大象重生前的经验,那就是将大国企的总部迁出,你是干什么的就到产业所在地去,留在权力核心区增加了太多不必要的技术外行政成本。

  当然张大象也清楚,对于相当一部分的人来说,技术外行政成本才是成本。

  只是在妫川县即将面临的合作模式,是有一定经济之外风险的,张大象打算将现有的资源整合起来,不仅仅是“十字坡”“金桑叶”还有“长弓”;包括张家在祠堂集资给他的渠道,最好也要从非法不正规的祠堂开大会,变成一个合法且正规的融资平台。

  这样也方便以后赖账,借了钱不还就用股份来交换。

  股份成了废品那就问题不大了。

  不过显然这么干的话,老头子依然会顶着高龄表演“爆头”。

  最关键的是玩热武器的话,张大象还真不一定玩得过自家爷爷,毕竟人家化工起家,自己只是车铣镗钳电五项全能。

  全能就是全不能,就是逊啦~~

  按照去年的想法,要是成立一家在“张市村集体资产管理公司”,那就可以了。

  只不过谁能想到桑玉颗旺夫到这种程度,那光有一个集体资产管理公司,未必能让族人们献祭起来无比畅快丝滑。

  起码得变成“张市村集团有限公司”,那才能让人浑身充满力量。

  然而只是张市村这里还不够的,在妫川县的重资产投入要想稳定,就得上一个台阶,搞成混合所有制才能拉更多人下水。

  当然了,经营权在张大象手里,妫川县算是国有投资。

  只是妫川县没钱,才让这份荣光一直搞成张大象在享用。

  这就很麻烦。

  不够忠诚。

  因此从级别上来说,刘万贯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还得提个半级一级的,才能将合伙的股东成员,从妫川县上探到妫州市。

  这很重要,引入妫州市的国有资本掺和一下,也是布局未来。

  至于说跟“震旦山海石油集团”的联系,那就是牛德福他们几个老刘家的管家们充当这个角色。

  反正张大象本人是绝对不会去主动接触老刘家的。

  为了赚俩钱,可真是费脑细胞,但是没办法,想要稳如老狗,这点儿操作也算是很基本的了。

  至少不用跟一些毫无下限的金融资本搅合在一起,能省不少事儿。

  很多地方产业资本对冲不了的风险,地方国有资本是可以的。

  实力摆在那里。

  当然前提自己也得有实力,否则那破风险未必就是贪得无厌金融资本带来的。

  这会儿在暨阳市内部也有人琢磨着搞个投资公司,拉上新晋的本地富豪张象,可惜这位新晋的本地富豪不怎么合群,也不怎么给面子。

  “掌柜的,你看这个,好看吗?”

  突然想起来李嘉罄送的手链,桑玉颗刷着牙抬起胳膊,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链,粉色的尖晶石在灯光下闪的不停。

  “当然好看了,我特意给你挑的。”

  “你胡说!!!是我在机场挑的!那是一整套!颗颗你别信,他乱讲的,乱讲的!”

  坐马桶上小便的人形米虫扯着脖子大喊大叫,她精心挑选的礼物,转头就给摘了桃子,这谁受得了?

  “怎么不是我挑的?不也是你问我玉姐喜欢什么颜色的吗?我说的是不是粉色?”

  “他欺负人他,颗颗你别信,他胡说八道他……”

  “好了好了,别吵了,都吵到凌霜睡觉了。”

  桑玉颗坐在沙发上晃着手链,继续给张大象品鉴,“是挺好看的啊,没想到还有粉色的宝石。”

  “尖晶石不值钱的,你这手上的东西,就黄金值钱。哪怕粉钻卖个天价出来,回收也就那样。全靠铬啊钼啊或者别的金属元素来增色,没啥意思的。玉姐以后可别瞧见钻石走不动道啊,那玩意儿地球上到处都是。”

  “翡翠呢?”

  “都一样,你要是实在是喜欢,我去秘鲁或者智利,专门包个翡翠矿来开采,要多少有多少。俄罗斯也多的是,都是遍地都是的东西。只有黄金稀少,以后实在是喜欢这种闪闪发光的,我给你去菲律宾淘一袋‘海螺珠’,有专门凑同一个颜色的,粉色金色的都有。”

  “是那种看上去流光溢彩的粉色珍珠吗?”

  “那比珍珠要看着颜色更深一些,像玛瑙。”

  “爷爷送了我一小盒,说是太奶奶留给他的,让我自己做个串珠什么的。”

  “卧槽?老家伙还有这种好东西?”

  张大象打算一会儿去隔壁翻箱倒柜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货。

  老太公指不定就存了金条留下来也没个准。

  关于“张之虚的金条”,除了买炮的那十六根之外,其实还有传说,不过到老太公去世之前,他也没承认还有留下,说是都散了。

  亲儿子干儿子人人有份。

  然后最早翻修祠堂从江南西道找老表买木头,花了一大笔,再加上从外地请大工坐镇,这营造法式的老手艺人,以前的团队可不便宜。

  杂七杂八花完,再加上儿子娶妻、女儿出嫁,又是相当大的开销,真要说剩下来什么,张大象觉得也不太可能。

  毕竟不像那些签卖国条约的专业户们,随随便便都能搞个几千万两白银去海外,更别提国内的物业了。

  张家这种小地方的“寒门”,不会有多少拿得出手的硬货。

  不过现在老头子居然给了桑玉颗一小盒“海螺珠”,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跑江湖的老太公金银细软未必能留下多少,可那些不太方便变现的家当,还真不好说。

  万一他逮着哪个“江洋大盗”就是一通正义的制裁呢?

  马无夜草不肥嘛。

  于是张大象下楼吃早饭的时候,端着个大海碗嗦粥时,跑隔壁老头子的饭桌上夹咸菜送粥,顺便问道:“阿公,你给玉颗的‘海螺珠’,是太公传下来的?”

  “管你啥事?”

  “我问问啊,我是想着老太公毕竟跟土匪差不多,会不会有啥财宝传下来。”

  “放你娘个屁!你才跟土匪差不多!”

  瞪了一眼这孙子,老头子敲了个咸鸭蛋撇嘴道,“再说那就是普普通通的珍珠,到处都有的,不算什么。”

  我信了。

  一看老头儿这模样,张大象就知道是有东西藏着的。

  高品质的“海螺珠”还真值点儿钱,看炒家怎么炒了,也看圈子。

  一般法国佬的时尚圈、奢侈圈喜欢炒这种,一颗粉色的“海螺珠”,杂色几乎没有的话,法国佬在纽约能炒到一克五千美元到两万美元。

  然后就是经典的配上“法国设计师”,一个字:贵!

  至于说“法国设计师”是不是法国人,那他妈不重要。

  可惜,这价钱,只有圈子里才有效,出圈就是打个一折,或者零点五折。

  但就算一克五百美元,那还是比黄金贵得多,这玩意儿落在洋鬼子设计师手里确实才能串货编故事。

  尤其是发现这些美丽的粉色珠子,曾经是一个“扬子江大盗”所有,故事性直接拉满。

  在竞拍粉色“海螺珠”制作的全套昂贵首饰之前,会把故事讲得惊心动魄。

  至少也是《加勒比海盗》系列。

  至于说会不会搞个“扬子江大盗的诅咒”,那就看竞拍时候是走什么风格。

  总之绝对到位。

  张大象骑着电三轮将桑玉颗拉去“南行头”看了一下粉色的“海螺珠”,一共九颗,就用一只小袋子装着。

  不过不是圆球形的,而是椭球形,也确确实实是粉色的,上面的流光溢彩也是粉色的各种渐变色,从粉紫到纯白,很吸引眼球。

  “啧啧,没想到老东西还挺会藏宝贝。”

  “掌柜的,这个值钱吗?”

  “还真挺值钱的,不过在咱们手里也不算特别值钱。收起来吧,回头找个师傅,打个黄金串珠,或者项链也行。”

  “那要不还给爷爷吧?”

  “他给就收着。”

  张大象这会儿精神抖擞,打算给人形米虫释放一点消息,透露一下张气恢同志是如何的偏心,然后让人形米虫去哭哭啼啼闹一下,争取再从老头儿的棺材本里抠一袋“海螺珠”出来。

  身为长辈,就应该要一碗水端平,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呢?

  尤其是“一人十二香火”这事儿,还是这个长辈自己撺掇出来的,那就得更加公平做事了。

  不然十二房谁服气啊。

  父不慈,子奔他乡。

  妯娌们团结起来,威胁搬出“南行头”住,给老东西上上强度!

148 原来还有故事

  捉了鹅,割了水芹菜,还有其它杂七杂八的礼物,张大象再次穿得人模狗样去社屋提亲。

  侯师傅这会儿就住在社屋,空调电暖器啥的都有,大晚上的也不算冷。

  白天就不要在屋里待着,毕竟户外更暖和,临近中午饭的时候,十点钟前后,也不知道道(神)士(棍)叔叔怎么算的,说是吉时,那么就是吉时。

  鞭炮唢呐一响,“三行里张象”再得良缘。

  大二三行的人都麻了。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都返潮了。

  女人们虽然也看热闹,但都时不时盯着自家男人,态度也是很明确:“三行里张象”那是特殊的,你别想有样学样!

  到岁数的寻思着自己都有心无力了,还学呢?

  想是想,身体不允许啊。

首节上一节135/334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