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108节

  但是没有,完全没有!

  稳得跟泰山一样,虽然她没有去过泰山。

  过了一会儿,李来娣说有事儿离开一下,最后连个老姨也找了个借口先散了,只留下几个小孩儿陪着桑玉颗晒太阳补钙。

  “嫂子,原来那天我可能没喊错啊,玉露姐真有可能也变成我嫂子。真是好刺激啊,有点变态……”

  “人小鬼大。”

  桑玉颗恬然微笑,抬起手指点了一下程雯的鼻子尖。

  小老妹儿嘿嘿一笑:“我们学校有人早恋,还偷偷在教室里muamua~~”

  “那你觉得我表姐人怎么样?”

  “很好啊,看上去就是很有文化很有修养的感觉,一看就是那种有知识的。都不需要化妆,身上每天就干干净净,还香香的。”

  “既然很好,那变成你嫂子,有什么不好的?”

  “便宜我哥了,我跟你说嫂子,我哥可坏了……”

  在描述“大魔王老哥”的过程中,程雯纯粹是出于不能让老哥捡便宜的朴素心理,对于王玉露的评价却是不吝溢美之词。

  而与此同时,李来娣也是在给张气恢同志送手工花卷儿馒头的时候,顺便夸了一下幽州来的侯凌霜不愧是大城市来的,而且有文化有人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做的那个烤大虾不要太香太好吃……

  总之,李来娣没有批判自己的外甥女王玉露,但是她公正无私地对大城市来的侯凌霜表达满意。

  并且觉得自己女儿跟侯凌霜很有缘分,关系相当的融洽。

  张气恢同志十分感动,并且深以为然:“亲家母,你也觉得这个小霜人不错吧?不瞒你讲,小霜的阿……叔叔,就是侯师傅,也是有这方面的意思。毕竟侯师傅马上六十九岁了,这个年龄上呢,是有考量的。本来我还犹犹豫豫,现在亲家母这样说,你的心胸我张气恢佩服,你放心,假如说我闭眼了,我留给颗颗的,绝对不会少!”

  这位二化厂的老厂长除了物质文明建设,在精神文明建设上已经无能为力,毕竟到现在为止,“一人十二香火”的天坑还只是在进行中。

  作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每填坑一次,都是对首个入坑的桑玉颗一次伤害。

  至少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不过张大象的内人们其实没啥感觉。

  桑玉颗是心如止水,而李嘉罄是无所叼谓,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形米虫只要每天都能好吃好喝,她就算不是正房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几个月之前,她曾经信誓旦旦绝不做二奶,但是现在已经滑坡到咬咬牙也不是不行的地步。

  个人精神世界的道德崩塌跟米虫的变态发育息息相关。

  至于现在,李来娣稍稍给大姐那边上了门槛之后,就高高兴兴地表示等明天跟两个妹妹再做一些花糕送过来。

  老头子拿着葱花多多的花卷儿还挺高兴,全然没有想过这里面是不是有啥事儿。

  下午眯了一会儿,醒来就叫上侯师傅再去“东福楼”,今天古秀芬老师唱《天仙配》,这个不喜欢的人几乎没有,侯师傅早就换上了一沓十块钱的现金,一会儿就是准备打赏用的。

  在幽州,送个花什么的,一百来块够干什么的呀?

  遇上名角儿,凑近一点坐那都是大几百。

  这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处,全程都是羡慕佩服叫好声。

  在这里,侯二爷就是爷!

  不过去“东福楼”的路上,侯师傅还听到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恢爷说大房那边对侄女十分满意,连丈母娘都赞不绝口。

  这不妥了嘛。

  等到了“东福楼”,因为坐车来的,一下车就有两三个跑堂的老板家亲戚小孩过来迎接。

  侯二爷很有档次地掏出三封红包,这才进去。

  红包里面也就十块钱,但在这破地方,谁给这十块钱?!

  这一刻,侯师傅感觉自己就是爷中之爷,太他妈痛快了!

130 感情都是需要经营的

  临近过年也正是忙的时候,桑守义和王发奎是一起去华亭坐飞机回的幽州,在广平县的“十字坡”食堂已经走上了正轨,侯师傅倒是不着急马上回去,再一个就是打下手的一个徒弟和几个徒孙也想表现表现,来了电话让师爷再多玩一阵子的。

  其实也是侯向前提了一嘴明年会设置一个食堂的大堂经理,三个副厨师长,外加五六个领班。

  等适应了,副厨师长会调到妫州哪个地方当厨师长,这会儿侯师傅拿多少钱,之后照着这个待遇给。

  这个饼张大象已经画过了,食堂有些人不信,但现在侯师傅亲自再确认一下,那就让人精神抖擞。

  之前下岗失业来投奔的徒子徒孙们,终于明白师爷终究还是那个师爷,“八方大厦”挡了前程怕什么?

  六十八岁照样是个腕儿!

  张大象特意去机场送了一下桑守义和王发奎,其实也是顺便说一下之后的安排,两人的分工会逐渐明确。

  “老庄那边呢,先继续吊着胃口,漳发行想要拓展业绩,也不会是过年的时候,正月结束了,再深入一下也不妨碍。具体商谈呢,等我把南城水泥厂这边料理结束,会提前拆一批五百吨熟料线装船,然后运往漳水港。”

  “到时候是在妫州市安装?”

  “直接拉到矾山县,找个空地围起来堆放好就行。老曹得拉着妫州市的人来看到投资意向,才能继续下一步。妫州市电视台还有报社,到时候我给个五千块钱,让他们拍照报道。只要妫州市批了矾山县自筹自建水泥厂,你就可以让漳发行的人去实地考察一下。”

  “是,我明白了。”

  这套路不稀奇,漳发行的明眼人能一看就懂,不过这个要的就是能看懂,就怕看不懂。

  张大象手上的投资项目越多越好,越多也就证明越有实力,越有实力也就越适合加强合作。

  漳发行也好,桑家老庄也罢,目的不是让债务变成死账,能化则化,怎么化的别管。

  至于说漳水港市,要的就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张大象不给人做“手套”,底子又干净到极其魔幻,漳水港市盼望的就是如此优质投资商,而不是动不动就去国外倒腾豪车进口过来翻倍卖的。

  做平行进口车的车商本身没啥问题,问题出在经济模式对底层的辐射几乎为零,更谈不上什么产品供应链或者产业链工业。

  只是平行进口车商以及类似物,严格来说漳水港市敢彻底得罪的真不多,所以但凡有值得扶持的苗头,漳水港市的决心其实很大,当然前提是隔壁幽州市先扶持过了再说。

  那么张大象值得瞄两眼的地方在哪儿呢?

  首先不是什么高科技,更谈不上什么先进技术;其次跟一产结合太深,具体的品牌附加值虽说有,但已经被幽州市掏上了,而产品门类附加值并没有被幽州摸走,这就是漳水港值得关注的地方;最后就是张大象有物流和仓储需求,且规模很大。

  漳发行这会儿已经在研究“海克斯”这个牌子了,觉得很有搞头,因为截止到张大象送桑守义和王发奎来华亭的机场,妫川县的果蔬加工厂,这会儿接到的总订单量,价值已经超过了一千四百万。

  刘哥这几天睡觉都是捂着嘴生怕隔墙有耳,而这一千四百万中,“海克斯”一个牌子干到五百多万,差不多是总订单金额的百分之四十。

  而这还是开胃前菜,真正牛逼的还在后头,那拿走了东北、韩国还有日本代理权的合作商,在韩国汉城顺利拿下了多个大超市的上架,还请了一个女团拍了一支穿着裤衩在阳光沙滩上吃果蔬脆片的广告。

  长弓机械厂现在是疯狂组装设备,同时那个合作商将河南西道的苹果,直接拉到暨阳市入库,等张大象在暨阳市的果蔬加工厂扩建之后,委托加工订单中的一部分,就放在暨阳市。

  暨阳港能直抵釜山港或者仁川港,再加上暨阳市本身就有保税区,这个神通广大的合作商,其实还想搞个保税区工厂。

  对于很多白手起家普通人做生意一辈子的顶点,在某些人眼里,那就是顺手的事儿,甚至还不一定能算个事儿。

  此时从河南西道发过来的苹果,看着平平无奇,对暨阳市来讲,这就很有冲击力了。

  张大象的身份变得神秘莫测起来,不少人怀疑是不是跟张气恒的老首长有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在南城水泥厂那块地上,一向吃相不咋好看的一帮人,对张大象格外客气。

  既是对“坐地虎”的尊重,更尊重可能存在的“霸天虎”。

  有一点暨阳市这里有些人猜对了,张气恒的老首长,还真就又派人接触了一下,之前是没打算再搭理张气恒的子孙,能让一个通讯员过来亮个相就已经破例了。

  可现在不一样,张气恒的重孙子,有个是亿万富翁的爸爸。

  那情况就完全不同。

  这个感情得续一续。

  张大象反而没怎么搭理那边,他都混到牌匾和牌坊了,我还鸟别人干啥?

  你哪怕是左骁卫大将军也跟他没关系,干他屁事,他就一暨阳市的乡下土老财。

  他不鸟,但老头子们很热情,朴素的战火感情摆在那里,所以还是搞了点儿拥军的活动,暨阳市这里,还有张气恒的老战友老首长这里,两边都撮合了一下,张市村敲锣打鼓去慰问了一下临时停靠在暨阳港的“暨阳舰”。

  因为船太破了,所以原本拥军的项目翻了三倍多,主要是退役后的安置工作,张市村这里本来没啥条件,但因为“十字坡加油站”新增两个,水兵是最适合这个的。

  上船之后对纪律安全的管控,比弹药库还要高。

  看守弹药库真要说爆了,不一定能噶几个;但在江河湖海之上,那真是不好说。

  颐养天年的老首长还挺热情,导致暨阳市这边各种误判,也让张大象浪得飞起,“海克斯”的神秘代理商随便搞点苹果到暨阳市,就让人怀疑是不是张大象又进步了不少。

  这种误判都是双向的,不是张大象本人,很难清楚全貌。

  就像桑家老庄的人看到那些投资,直接就以为张大象是不是江南东道哪位的“白手套”,再加上张市村也悄悄实地考察了一下,更是觉得这位“献祭流”的姑爷底蕴深厚。

  本来应该一清二楚的银行,也因为地理距离产生了偏差,漳发行和暨阳市本地银行看到的净资产增幅是反复叠加过的。

  让桑守义放手去干,那就是因为信心太强,不是张大象对自己信心强,而是张大象对银行对自己的信心很强而信心很强。

  听上去绕晕了,颇有“左脚加右脚”的感觉,可这现状也是让张大象无话可说。

  “守义叔,你公司注册好之后,就先在北塘码头那边待着,暂时不要回幽州了。幽州那边的伙计,姨父你带三四个车队去熟悉,然后可以先把一批货入库北塘码头。让漳发行自己去找电视台来采访,主题是盘活资产还是注入经济活力都可以,场地打扫干净点,顺便跟附近社区联系一下,招几个能简单作业的残疾人进来。”

  “好的,我回广平之后就开个会。”

  王发奎这会儿也不是小白了,虽说还是有点懵懵懂懂,不过执行任务非常果断,学习文化课的好处就是锻炼思维,有些曾经跟阅读障碍差不多的管理条例,多上课自然而然就会在实践中迅速领会。

  此时王发奎大概清楚这是他和桑守义的分工,以后王发奎就是具体工作内容上跟桑守义对接,然后有需要就合作给外界作秀。

  这些手段在上市公司中不算什么,通常就是盈利项目放在一个公司,高风险项目或者亏本项目放在另外一个公司,这样就能规避风险的同时,作秀也方便。

  最简单的就是母公司如果是生产端,那么只管源源不断地生产,然后将货卖给经营销售的子公司,在财报上,别管其它乱七八糟的,生产端的总销售额总出货量是稳如老狗的。

  张大象还没有到哪个份上,暂时就是帮漳发行一个忙,漳发行需要“流量”需要“故事”需要“经济增长”,让王发奎和桑守义配合一下先演练一遍就是。

  反正最后张大象也是正正经经搞投资搞生产的,可没玩“击鼓传花”那一套。

  就这,他还给漳发行担着风险呢。

  早早上了漳水港市的电视台新闻报道,鬼知道会不会招来漳水港市的本地苍蝇,要是一开口就是百分之六七八十的股份,这上哪儿说理去?

  好在漳发行是正规银行,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发展漳水港市的经济,那怎么着也得稍微要一点点脸。

  只要张大象不去模仿桑家老庄曾经走过路,问题不大。

  “噢对了,还有一点,北塘码头附近的街道,去谈招聘残疾人的时候,记得准备点米面粮油。大过年的,就当是帮街道整点儿年货福利。”

  “行,我记下了。”

  是真记下了,桑守义掏出小本子一边听一边记,那姿态之端正,那眼神之真挚,张大象感觉这一刻自己身上有光。

  简直跟太阳一样。

  “这次忙到腊月底,过年期间要做好伙计们的返乡安排。我跟‘笼火城’那边谈好了,会有两辆老沃尔沃客车,火车票买不到就别买了,直接开车回五回县还有安边县。年夜饭就定在‘小年夜’,到时候我来一趟,顺便妫州那边六个县也会派代表过来,都招呼着点,明年就得跟这六个县长久打交道。”

  “那妫川县那边……是一起办还是怎么说?”

  “我的建议是广平县这里坐车去妫川县一起吃年夜饭,回头再让人开车送回来,其实说白了幽州本地的员工,主要就是食堂里的,到时候让他们在妫川县做年夜饭,给点红包,也不会不乐意。”

  “好。”

  产业在一个地方还好说,过年一起吃个“团圆饭”,在单位找个场地就行;分布太广,对于需要维系人情关系的行业来讲,老板股东还有高管是比较受罪的。

  而农副产品加工、仓储物流这种需要大量人员的行业,谈钱得真谈,谈感情再假也是要意思意思的。

  尤其是张大象还不押工资,全靠职工的自我感动、自我道德约束,那有点儿不现实。

  给女朋友送三年礼物兴许第四年就分手呢,何况这不过是雇佣关系,又不是人身依附关系。

首节上一节108/334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