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男人有什么用？我们女人还得看自己。”
王漫妮低着头。
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双手……
手指纤细，指节分明，指甲上涂着新做的酒红色甲油。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那是上周姜旭陪她去做的。
他说这个颜色好看，显白，有女人味。
她当时很开心。
像所有被男朋友夸赞的女孩一样。
对着镜子照了很久。
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现在看着那双手……她忽然觉得那颜色刺眼得像血。
“自己给不了快乐啊。”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
钟晓芹愣了一下。
脑袋从她肩上抬起来，迷蒙的眼睛眨了眨。
“什么快乐？”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好奇。
王漫妮没有回答。
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弧度。
她心说……就是顾佳现在享受的快乐。
那种让人失去理智、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叫什么、忘记自己是有夫之妇的快乐……
那种让人上瘾的、戒不掉的、明知道是毒药还是忍不住一饮而尽的快乐0 ......
顾佳正在那扇门后面。
和那个男人一起，体验着那种快乐。
而你，晓芹，你也会体验到的。
很快。
……
卧室里。
顾佳仰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
瞳孔里映着头顶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
和姜旭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
她看着身上的这个男人。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姜旭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漫妮的家，他为什么会在漫妮的卧室里？
他想干什么？
问题像沸腾的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可她的嘴巴被捂着，一个都问不出来。
“唔唔……”
她挣扎了一下，身体在床单上扭动。
像一条被网住的鱼。
想挣脱，想逃跑。
可酒精和药物已经把她身体里大半的力气都抽走了。
剩下的那点挣扎。
在姜旭面前像一只蚂蚁在试图绊倒大象。
“嘘……”
姜旭竖起另一只手的食指。
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的嘴角挂着笑，“别出声，外面还有人。”
顾佳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想起客厅2.0里还有晓芹和漫妮。
想起她们正在沙发上喝酒聊天。
她的身体僵住了。
瞬间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顺从，是因为害怕。
害怕被好闺蜜发现自己和姜旭的事……怕被人知道自己背叛家庭。
“我……我想去下洗手间。”
咬咬唇，顾佳恳求道。
姜旭低下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里有她香水的味道。
有酒精的微醺，有种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的甜香。
他含混地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不用。”
他说，温热的呼吸扑过去。
激得顾佳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一会有的是机会。”
顾佳:“……”
…….
168 王漫妮接力；她居然在上面？
顾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脸从红变成白，从白变成红。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想骂他，想说他流氓、混蛋、不要脸。
可那些话全部卡在喉咙里。
怎么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了.
药效像一条温顺的蛇，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游走。
从胃到血液，从血液到四肢百骸。
从四肢百骸到那个她不愿意去想、不受控制地想起的地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从那个角度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
她咬着唇，不敢看他的眼小说(睛。
姜旭看着她那副强撑的样子。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不急，不慌，不忙。
药效才刚开始。
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而这才是第一个！
半个小时过去了。
客厅里的灯光还是那样暖黄暖黄的。
照着沙发上蜷缩的身影。
钟晓芹已经难以支持了。
整个人像一条被太阳09晒软了的橡皮糖，在沙发上蛄蛹着。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石榴。
额角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鬓边。
她把脸埋在靠枕里
两条腿蜷起来，又伸开，伸开，又蜷起来。
像一只怎么也找不到舒服姿势的猫。
她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嘟囔着什么，
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