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橘色的天际线，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快到下午下班的153时候。
姜旭拿起手机，给王漫妮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约钟晓芹去你家喝酒吧。”
消息发出去，他就不管了。
这是他昨晚就想好的。
昨晚顾佳给钟晓芹打电话的时候。
他可是全身心输出的……
光是听钟晓芹的声音，就是最好的强化剂。
直接一顿鞭刑把顾佳打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所以……
他莫名就有些想那个娃娃脸姑娘了。
而且姜旭不担心王漫妮会拒绝。
王漫妮这女人，现在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
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端着架子。
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和他讨价还价。
更不会在他面前扮演那个“我是正经销售”的矜持女人。
她学会了在他发消息的时候秒回。
学会了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学会了在他拍一拍屁股的时候换个芝士。
不是因为她突然变乖了。
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
有些东西比尊严更重要。
比如钱，比如安全感，比如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所以她几乎不会拒绝他的命令。
哪怕那个命令让她为难，让她心虚。
让她对闺蜜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罪感。
…….
164 顾佳、钟晓芹、王漫妮的小聚会；三个一起？
另一边，王漫妮正在店里整理货架。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姜旭的消息。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然后...
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僵在原地。
旁边的同事在喊她帮忙找一件衣服的尺码，她没听见。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彻底傻眼了。
“约钟晓芹去你家喝酒...”
这几个字，每一个她都认识。
可组合在一起。
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浇得她浑身发冷。
她当然知道姜旭不会平白无故让她喊晓芹来喝酒。
他的目的，肯定跟上次一样。
上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晓芹醉得不省人事，姜旭推门进来。
然后……
王漫妮咬着唇，手里的手机被她攥得发烫。
她当然对晓芹有负罪感。
晓芹是她的闺蜜。
是那种可以搂在一起睡觉的那种闺蜜。
她不应该把晓芹拉进这场荒唐的游戏里。
更不应该让晓芹成为那个男人猎艳名单上的又一个名字。
可是……
不听话的话，他生气了怎么办？
他生气就不喜欢自己了。
就不会来店里“照顾”她的生意了。
王漫妮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时抽身的王漫妮了。
她陷进去了。
像一只脚踩进了沼泽。
越挣扎越深，越深越不想挣扎。
她不知道自己是爱上了那个人。
还是爱上了那个人带给她的东西...
钱、安全感、被人填充的感觉。
她只知道...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王漫妮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反正……晓芹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样想着，她找到钟晓芹的号码。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然后她按下了拨号键。
“漫妮¨｀ ？”
钟晓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晓芹，今晚有空吗？来我家喝酒吧，好久没一起喝了。”
王漫妮的声音尽量保持着正常。
语气间带着闺蜜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随意。
“你别说...”
钟晓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
“上次在你家喝了点酒之后，我浑身都很舒服，感觉就跟做了一次全身SPA一样！”
“那个酒是什么牌子的？你还有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怀疑，没有一丝警惕。
纯粹得像一杯白开水。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身体那种“很舒服”的感觉不是来自酒精。
而是来自姜旭的爱抚。
王漫妮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看着柜台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被打翻了的调色盘。
有愧疚，有无奈。
有一种“我该怎么告诉你真相”的*无力感。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有，当然有，你想喝多少都行。”
她听见自己说着。
“那我晚上过去！”
钟晓芹的语气雀跃，“对了，我喊着佳佳一起吧，她好像在家也挺无聊的。”
“我看她刚在朋友圈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看着怪可怜的。”
她的语气轻描淡，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王漫妮的电话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
手机在掌心转了一圈。
差点掉在地上。
佳佳？顾佳？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