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
“等等,姜总,我来那个了!”
林乐清的声音又急『~夜狮!飞卢群』1零3九5陆92斯7又慌。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拼命地想挣脱。
可那只手像一把锁,把她的手腕锁得死死的。
“是嘛?”姜旭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那正好,可以另辟蹊径。”
林乐清愣了一瞬。
然后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是过来人。
她当然知道“另辟蹊径”是什么意思。
更别说姜旭跟她提了很多次。
只不过每次因为害怕没敢答应而已。
但现在……
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被他拽着。
踉踉跄跄地退回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灯光被隔绝在外面。
休息室重新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
发出昏黄暧昧的光。
给整个室内映成暖色调的。
而林乐清正靠在门板上。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当然知道那是谁……
从看到那件藏青色套裙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可当这一幕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还是有些愕然的。
毕竟,这有些太过于惊世骇俗了吧。
“乐清姐……”
不等林乐清做出反应,林晚的声音响起。
闷闷的,软软的,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林乐清苦笑着闭上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等她在睁开眼时。
看着姜旭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脸。
看着他眼底那种笃定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
她忽然想起姜旭当初说的那句话……
“上了我的贼船,可就跑不了了¨` 。”
果然,她跑不掉了。
……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窗外的天色从浅灰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浓墨一样的黑。
城市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在远处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谨慎抖擞的姜旭靠在床头顺手。
摸出手机点了外卖。
很快,外卖送来。
荤素搭配,四菜一汤。
外加三份米饭和一份给林乐清单独点的红枣枸杞粥。
没办法,她需要补补。
外卖送到的候。
几个人已经收拾妥当。
各自占据着休息室的一角。
林晚坐在床尾,两条腿盘着。
手里捧着一盒米饭。
小口小口地扒着。
眼睛却一直盯着姜旭。
像在看一个阶级敌人。
辛海璐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碗汤。
她吹了吹,抿了一口。
目光从碗沿上方射过来。
带着三分幽怨、三分嗔怒、三分无可奈何。
林乐清坐在床沿,腰下垫了一个枕头。
坐姿端正得像在参加一场重要的面试。
只是她的表情远没有面试时那么从容……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那碗红枣枸杞粥里。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和空调嗡嗡的低鸣。
安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个短暂的、让人窒息的间隙。
“看我干什么?快吃饭啊。”
姜旭靠在对面的柜子上,
端着一份宫保鸡丁盖饭,吃得津津有味。
他的表情轻松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混战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午后小憩。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
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
这个男人,真的不要脸。
“哼,大色狼。”
林晚第一个开了腔。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
准确地扎在了姜旭的某根神经上。
“大色胚。”辛海璐接上。
语气比她平时开会时驳斥乙方提案还要笃定。
林乐清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臭流氓。”
“……”
姜旭放下筷子,
目光在三个人脸上轮流扫了一圈。
好家伙,你们三个还统一战线了。
他端起可乐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
“行了行了,骂完了?骂完了就好好吃饭。吃完饭我送你们回家。”
“还是算了,我才不要你送。”
林晚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包:
“你送乐清姐吧,她伤得最重。”
她的目光在林乐清身上停了一瞬。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非要说的话,林乐清确实是受害者。
想着想着,林晚不敢再想了。
她低下头,耳根红了一片。
“` ‖就是就是。”
辛海璐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还是送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