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茶杯放在桌上。
杯底碰触桌面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姜总，您的茶。”
林晚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着什么似的。
姜旭睁开眼，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是她一贯的贴心。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只是端着杯子。
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像在发呆。
又像在想什么很远的事情。
林晚站在桌边，没有立刻离开。
她的目光在姜旭脸上停了一瞬。
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种暧昧的、了然的笑意。
像一个偷看了别人日记的小孩
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姜旭不用看也知道她在笑什么。
他懒得解释，也解释不清。
索性闭上眼，
把自己摔进老板椅里。
让那片柔软的皮革把他整123个人包裹住。
昨晚为了“达标”，他确实有些透支了。
总结来说……就是过程给了妈妈，结果给了女儿！
尽管黄金肾让他的身体不知疲惫。
该硬的时候硬，该持久的时候持久。
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
可人的精神是有上限的。
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再拉就要断了。
昨夜他和钱芳萍、马念媛母女俩斗了整整一个通宵的地主。
钱芳萍那女人一开始还端着架子。
一副“我是你长辈你不能这样对我”的矜持模样，跟他讨价还价。
说什么“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不能这样对我们母女”。
可当姜旭轻描淡写地丢出一句“我保你们母女一辈子荣华富贵”之后。
钱芳萍那层坚硬的外壳就像被敲碎的鸡蛋壳。
哗啦啦地裂了一地。
她的表情从抗拒变成犹豫，从犹豫变成动摇，从动摇变成……顺从。
不，不是顺从，是放纵。
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放纵的疯狂。
像决堤的洪水。
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收不住了。
至于马念媛……
她全程都是懵的。
像(ajca)一只被丢进狼群的小白兔。
不知道该跑还是该留。
只知道紧紧地抓着妈妈的手。
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的茫然，再到最后的……空白。
不是放空，是空白，
像一张被橡皮擦擦过无数遍的纸。
薄得快要破了。
上面什么字都没有了。
姜旭想到自己早上离开的时候。
那母女俩还昏睡不醒。
钱芳萍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女儿腰上，像在梦里都还在护着她。
马念媛蜷缩在母亲怀里。
睡得像一只被烤熟了的虾。
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干的口水。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
落在她们身上。
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白色的床单上。
像一幅安静的、不该被任何人打扰的画。
姜旭看着那幅画。
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成就感。
不是征服的快感。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收回思绪。
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姜总，你想什么呢？笑得这么……淫荡？”
林晚的声音忽然从耳边飘过来，带着一丝调侃和好奇。
姜旭睁开眼，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八卦欲望的眼睛。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小孩子懂什么？”
他的视线从林晚脸上滑下去。
在她胸口停了一瞬。
又漫不经心地收了回来。
“人家才不是小孩子了！”
林晚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
那件米白色的雪纺衬衫被她这一挺。
领口的褶皱被撑开了几分。
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
她的脸微微泛红。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姜旭撇撇嘴，目光在她胸口又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那表情分明在说：有什么好挺的，多大你心里没数？
“有本事跟乐清去比。”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林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
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你欺负人！谁能比得过乐清姐？”
她的声音又急又羞，
带着一种被戳中了痛处的委屈。
林乐清那对资本，那是凡人能比的吗？
那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存在，
她一个B级选手。
拿什么去跟人家D级大佬比？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姜旭看着她那副又气又羞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根针。
轻轻地扎在林晚的心尖上。
扎得她又痒又疼。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姜旭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
骨骼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