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酒入味后,酒液缓缓倒入三个高脚杯。
“来,咱们先碰一个。”他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褚思语笑着响应,举起酒杯与他轻碰,褚思柠也跟着举起杯子,三人同时饮下一口酒。
酒液入口便涌上淡淡的果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留下一丝温热。
“光喝酒多没意思,咱们玩点游戏吧?”杨景言放下酒杯,提议道。
褚思柠立刻附和:“好啊,玩什么?”
“就玩最简单的棋牌游戏吧,抽牌比大小,输的人喝一口酒,怎么样?”杨景言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副扑克牌,熟练地洗牌、发牌。
游戏一开始,气氛还算轻松。
褚思柠运气不错,好几次都抽到大牌,让杨景言和褚思语喝了不少酒。
褚思语笑得眉眼弯弯,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杨景言则一边玩牌,一边时不时地给姐妹俩添酒,看似随意的举动,却在不动声色间观察着两人的状态。
几轮下来,褚思语已经喝了不少酒,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说话的语速也慢了下来。褚思柠的脸颊同样泛红,但比姐姐要清醒一些。
杨景言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笑着说:“这个游戏玩久了也腻,咱们换一个吧,玩你比画我猜怎么样?一个人比划另外两个人轮流猜,猜错的人喝酒。”
……
……
随后,他们又换成了成语接龙。
一开始,褚思语还能勉强接上,可到了后面,酒精的作用越来越明显,她常常盯着桌面发呆,半天想不出下一个成语,只能乖乖喝酒。
褚思柠虽然比姐姐清醒,但也架不住一轮接一轮的饮酒,说话时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沙哑。
杨景言看着姐妹俩醉意渐浓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成语接龙也玩得差不多了,咱们来玩点更有意思的吧?”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在姐妹俩身上扫过。
褚思语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什么有意思的游戏啊?”杨景言笑着说:“咱们玩用嘴传递冰块,冰块在谁的嘴里融化了,谁就输,输的人喝一口酒。”
……
杨景言含住一块儿冰块儿。
褚思语紧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杨景言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心中暗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冰块在自己嘴里多含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将冰块传递到褚思语的嘴里,而后将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两人舌尖共同搅动着冰块儿。
杨景言抽回舌头,褚思语浑身一僵,赶紧闭上嘴,冰块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强忍着不适,想要尽快将冰块传递出去,由于吻的太久,冰块已经融化,最终还是输了,只能又喝了一口酒。
轮到杨景言和褚思柠时,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褚思柠已经醉了,眼神涣散,脸颊绯红,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上。杨景言含着冰块,慢慢靠近她,褚思柠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张开了嘴,主动吻上杨景言。
几轮过后。
“思语,你又输了哦,该喝酒了。”杨景言笑着提醒道。
褚思语点了点头,拿起酒杯,一口气喝了下去。这口酒下肚,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倒在了沙发上,眼睛微微闭着,呼吸变得有些沉重,显然是彻底醉了。
杨景言看着倒在沙发上的褚思语,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得意。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那个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即将成为现实。
他转头看向褚思柠,此时的褚思柠虽然眼神迷离,但脸上依旧洋溢出期待的笑容,他知道杨景言接下来要做什么,她也同样期待。
云海
杨景言半躺在柔软的沙发里,将褚思语斜揽在怀中,低头在她发间轻轻一吻。她睡得正熟,呼吸平稳,对他的动作毫无察觉。
他抬眸看向褚思柠她穿着一身JK制服,短裙格纹清晰,衬得身形愈发青春利落。这身打扮是杨景言特意要求的,美其名曰“想看”,实则藏着他几分不言而喻的心思方便。褚思柠走近他,半弯下腰,眼神柔软地向他索吻。杨景言一手仍缓缓抚摸着思语的头发,另一手已揽过思柠的肩,迎上她的唇。
这个吻逐渐加深,气息交错之间,褚思柠轻轻跨坐上他的大腿。杨景言配合地向下挪了挪,整个人平躺在沙发垫上。思柠顺势向上移了些,裙摆微微掀起一角。他伸出手,稳稳扶住她的腰,指尖若有似无地在衣料上敲了敲。
只这么一点暗示,思柠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她瞥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姐姐,脸颊顿时泛起红晕,声音压得极低:“景言……我怕我姐突然醒来。”
杨景言低笑,声音磁沉得像夜风:“不会,她睡得很熟。”他注视着她闪烁的眼神,又轻声补了一句:“这样不是更刺激吗,思柠?”
“可是……”她仍在犹豫,睫毛轻轻颤动。
“放心,她不会醒的。”他语气笃定。
褚思柠终于再一次俯身吻下。这个吻比先前更热烈、也更投入,伴随着她细微而缓慢的动作,杨景言一边回应着褚思柠的动作,一边温柔地吻着怀中沉睡的思语。
尽管她不能给他任何回应,但此时此刻怀抱着思语亲吻,同时感受着滚烫的思柠,感受着两人之间截然不同的温度与气息他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令人晕眩的满足。
……
半夜,房间里只余下均匀的呼吸声。
杨景言依旧躺在中间,左臂搂着褚思语,右手环着褚思柠。
褚思柠悄悄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安:“景言,我没带药。”
杨景言略显意外,侧过头轻声问:“之前你不是都会准备的吗?今天怎么忘了?”
褚思柠脸微微一热,小声解释:“我们三个现在这样的关系……我以为你不敢乱来的,所以就没带。”
杨景言低笑,气息拂过她的耳际:“越刺激,越快乐,不是吗?”
褚思柠轻轻“嗯”了一声,不自觉地回想起先前当着姐姐的面与他缠绵的画面,心跳悄然加快。
杨景言沉吟片刻,安抚道:“明天早上吃,也没关系的。”
褚思柠点了点头,安心了些,伸手将他搂得更紧。
……次日清晨六点半,杨景言轻轻叫醒了姐妹俩。
两人睡眼惺松地看了眼时间,都是一脸茫然。褚思语揉着眼睛问:“景言,怎么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褚思柠也软软地嘟囔着:“是啊,才六点呢……”
杨景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笑着搬来三把椅子,整齐地放在窗边。他温柔地把姐妹俩一一抱到她们在椅子上坐好。
褚思语忽然想起上次在海景房看日出的情景,轻声问道:“景言,你是想带我们看日出吗?”
杨景言摇了摇头,依旧含笑不语。
褚思柠也忍不住好奇:“那到底是要看什么呀?”
正在这时,服务员轻轻敲门,送来了三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几份精致甜点。杨景言接过托盘,将它们小心地放在一旁的玻璃茶几上。
一切就绪,他这才走到窗边,双手握住窗帘
缓缓向两侧拉开。
刹那间,褚思语怔住了,目光凝固在眼前浩渺的景象中。
褚思柠也不由自主地轻呼出声:“哇……好美。”
只见云海翻涌,如乳白色的波涛般缠绕群峰,唯有几座青绿色的山尖隐约浮现。他们所在的酒店正位于最高峰顶,仿佛悬浮于云层之上,将整片浩瀚云海尽收眼底。酒店如同建于群山之上的仙宫,静谧、遥远,让人有种立于仙宫之感。
杨景言将热牛奶递给姐妹俩,她们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杨景言笑着打趣道:“怎么样?没白早起吧,是不是比睡觉值?”
褚思语听出他话里的玩笑,也俏皮地回应:“要是早知道有这么美的云海,哪还轮得到你叫我们?该是我来叫醒你们才对。”
褚思柠望着窗外翻涌的云层,好奇地问:“景言,你怎么知道这儿早上能看到云海的?”
杨景言随口答道:“昨晚酒店前台小姐姐告诉我的。”
他自然不会说,上一世他也曾来过这里,更不会提起在那个同样清透的早晨,他一边与褚思柠共赏云海,一边欢愉地和褚思柠在窗边度过了半个时辰。
借着这个空隙,杨景言悄悄向褚思柠递了个眼神。
她立刻会意,想起他昨晚交代的计划,于是顺势转移话题:“那……今天我们打算去哪些地方玩?要玩到几点?”
杨景言故作思考,沉吟了一下说:“哀牢山这边开发的景点其实不多,大部分区域都不对外开放。”
“嗯……”
“估计玩到下午三点左右,也就玩的差不多了。”
褚思柠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期待:“那……下午我们能回家吃饭吗?”
褚思语立刻警觉起来:“回家吃饭?”
“嗯,我们三个一起回家,顺便告诉爸爸妈妈,我们已经决定以后都要在一起了。”
褚思语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思柠,你是认真的?”
褚思柠微微蹙眉:“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褚思语迟疑了一下,斟酌着解释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种事也许先别让爸妈知道比较好。万一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褚思柠立刻反驳:“可他们早晚都会知道的呀,现在说和以后说又有什么区别?难道他们不同意,我们三个就真的不在一起了吗?”
褚思语一时语塞,下意识地望向杨景言,眼神中带着茫然与求助。
杨景言也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硬着头皮解释道:“思柠,你姐姐的意思是,现在会不会太早了点?要不……我们再等一段时间再说?”
褚思柠一听,立刻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嘟起嘴反问:“你们两个都不希望我们把关系告诉爸妈,是不是背着我有什么秘密?”
褚思语闻言轻笑,连忙否认:“怎么会呢?我们真的只是觉得时机还没到。”
杨景言也点头附和:“是啊,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就算你父母现在接受了,可万一将来发生什么变故,我们没能一直走下去……他们该多难过?到时候见面也尴尬,你说是不是?”
褚思柠立刻追问:“会发生什么变故?为什么我们会走不下去?”
杨景言笑了笑,语气温和:“我只是打个比方,世事难料嘛。”
褚思语也轻声补充:“思柠,景言是怕爸妈为我们担心。”
褚思柠却敏锐地打量着两人,眼神里写满怀疑:“你们一唱一和的,肯定有事瞒着我……就像上次那样。”
“没有,你真的想多了。”褚思语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发虚。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褚思柠明显变得没那么好糊弄了。
“那景言说的‘担心’,到底是在担心什么?”褚思柠不肯罢休,继续追问。
杨景言连忙打圆场:“思柠,我是担心你……怕你只是一时冲动才接受这样的关系。万一以后你遇到更喜欢的人,那该怎么办?”
褚思柠顿时蹙起眉头,语气委屈却坚定:“景言你胡说!我才不会喜欢别人,我只要你……这辈子都只喜欢你一个!”
说完,她又将目光转向褚思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你才该多担心担心我姐呢。我倒觉得,她最近怪怪的,好像总在琢磨着什么,像是想从我们这种关系里脱身似的。”
褚思语心头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轻声斥道:“思柠,别胡说。我既然同意了这样的关系,自然是爱景言,也爱你的。”
“那为什么不敢让爸妈知道?”褚思柠步步紧逼。
“这……”褚思语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褚思柠却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语气坚决:“我不管,反正今晚就要回家吃饭,我也会亲自跟爸妈说清楚我们三个的事。”说着,她已拿出手机,径直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玉儿温柔的声音:“怎么了思柠,这么早打电话来?”
“我想家了,想你和爸爸了。”褚思柠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想家就回来呀,我们不都在明市吗?。”玉儿笑着说道。
“嗯嗯,我和姐姐还有景言正在哀牢山玩呢,今天下午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