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那就先拿下双胞胎姐姐 第229节

  杨景言笑了笑,熟练地发动了车子,并没有隐瞒袁书仪,实打实地说道:“我没说什么复杂的,就是告诉他,我能在这个年纪挣到这些钱,是因为我背后有人撑腰。

  而我背后的人,想弄他这样的小角色,非常简单。”

  袁书仪立刻恍然大悟:“我懂了……你是在吓唬他,给他一种你背景很深、他绝对惹不起的感觉?”

  “不然呢?”杨景言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掌控局面的从容,“对付这种欺软怕硬、又觉得自己有点小聪明的人,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我觉得,经过这么一下,他应该不敢再来骚扰你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认真,补充道:“当然,如果他还真敢不识相地再来纠缠你,你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我来想办法彻底收拾他,保证他以后见到你都绕道走。”

  袁书仪望着杨景言冷静而自信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有感激,有依赖,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她轻声说道:“谢谢你,杨景言……帮我解了围。”

  “我们两个都什么关系了,还用得着老是说谢谢?”杨景言目光看着前方,语气自然却又意有所指地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

  再次听到这句模糊了界限的话语,袁书仪陷入了沉默。

  她没有回应,只是将视线转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内心却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第270章 游玩

  傍晚时分,三人驱车抵达了溪市。

  溪市距离明市并不远,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便已到达。杨景言径直将车开往早已选好的美食店。

  一路上,褚思柠的好奇心都快溢出来了,追着问了一路:“景言,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吃什么好吃的嘛?神神秘秘的!”

  连一向沉静的褚思语也被勾起了兴趣,目光中带着询问。

  杨景言却只是卖关子,一个劲地笑着说:“别急嘛,待会儿到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很快,杨景言将车停在了一家颇具规模的两层饭店旁。饭店招牌上,两个醒目的大字瞬间吸引了姐妹俩的目光。

  “马肉?”褚思语轻声念了出来。

  褚思柠见状,似乎觉得有些低于预期,转头看向杨景言,语气略带调侃:“搞了半天这么神秘,原来是马肉啊。”

  杨景言凑近她,笑着反问:“听起来口气不小,你吃过?”

  “那倒没有……”褚思柠老实承认,但随即凭借经验猜测道,“但应该和驴肉差不多吧?记得小时候叔叔阿姨经常带我们去吃的。”她想起小时候,杨景言的父母常带她们姐妹去吃驴肉,那种鲜美的滋味她至今还记得。

  杨景言笑了笑,解释道:“不一样,各有各的独特风味,尝尝看你们就知道了。”

  说着,他便领着充满好奇的姐妹俩走进了店里。

  二楼包间内,服务员很快将店里的招牌菜一一端上桌。马肉小炒、黄焖马肉、马肉凉片、干煸马肉……满满一桌子,竟全是与马肉相关的菜肴。

  望着眼前这桌丰盛的菜,褚思语心里清楚杨景言颇为破费。不过上次去石林时,杨景言那番话很有道理,她便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马肉凉片送进嘴里。

  咽下后,她坦诚评价:“吃着有点柴,感觉肉偏老,不知道是马肉本身就这样,还是这匹马年纪大了。比起驴肉,口感好像差了点。”

  褚思柠也夹了一块尝了尝,赞同地点了点头。

  杨景言笑着解释:“马肉本身就偏柴,不像驴肉、骡子肉那么细腻。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吃下去之后,会莫名生出一丝凉意?”

  “凉意?”褚思语仔细品了品,摇摇头说:“没太感受出来。”

  杨景言闻言,先夹起一块马肉放进特制的辣椒蘸水里滚了滚,递到褚思语嘴边;接着又如法炮制了一块,喂给了褚思柠。

  这一次,褚思语咽下马肉,果然尝出了不一样的滋味辣椒蘸料仿佛唤醒了马肉的本味,一股淡淡的凉意悄然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不同于其他凉片,马肉竟能巧妙压住辣椒的辛辣,还反过来给味蕾回馈了一种独特的风味。

  “感受到了吧?”杨景言笑着问道。

  褚思语点头应道:“确实有股凉意,很明显。”

  杨景言接着解释:“马肉性偏寒,吃了能清热降火。”

  姐妹俩又挨着品尝了桌上其他几道马肉菜,不知为何,越吃越觉得这马肉滋味渐浓,竟越发好吃了。

  “真奇怪,刚入口时明明没这么香。”褚思柠轻声说道。

  褚思语也连连附和:“是啊,感觉味道和口感都变了,比一开始好吃多了。”

  杨景言笑着解释:“你们是第一次吃马肉这种寒性肉类,刚开始不适应很正常。多吃几口习惯了,就能品出它的好。况且这家店的厨师手艺确实没得挑,说不定以后你们还会经常惦记这口呢。”

  姐妹俩听罢,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

  饭后结了账,杨景言又带着姐妹俩在城里的夜市街上逛了许久,直到晚上十点半,三人材找了一家高档酒店准备入住。

  酒店前台处,接待的小姐姐看着三人,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试探着向杨景言确认:“先生,您的意思是,只开一间大床房,和这两位女士一起住吗?”

  “对,她们两都是我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杨景言看着前台小姐姐,语气自然地反问。

  前台小姐姐看着姐妹俩并没有否认,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这小姐姐的模样,像是刚入职不久,显然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她抿了抿唇,轻声解释:“可是,一间大床房按规定只能住两个人呢。”

  杨景言见状,无奈地笑了笑:“那这样的话,就给我们开两间房吧。”

  小姐姐立刻照办,很快办好手续,将两张房卡递到了杨景言手中。

  看着杨景言带着姐妹俩转身离开,前台小姐姐的目光却久久停留在几人离去的方向,没舍得移开。她暗自嘀咕着:“这么漂亮的一对双胞胎……这位先生也太幸福了吧……”

  ……

  酒店房间内,三人并肩坐在柔软的大床边缘。

  杨景言先侧过身,一手轻轻揽住褚思语的腰,另一手牵住褚思柠的手,目光灼热又温柔地在姐妹俩脸上流转。

  褚思语抬眼望他,眼底映着灯光,主动微微凑近;褚思柠则挨着杨景言的另一侧,脸颊轻贴他的肩头,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带着全然信赖的亲近。

  下一秒,杨景言俯身,先吻上褚思语的唇,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烈,却又不失温柔。

  褚思语微微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得投入又自然。

  片刻后,杨景言稍稍退开,又转向褚思柠,吻得同样缠绵,带着让人心安的温柔。

  渐渐的,三人之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吻得热烈却不逾矩,唇齿相依间,能听到彼此略显急促却又平和的心跳,像是在诉说着独属于他们的亲昵,没有过分的张扬,却满是藏不住的情意。

  一番热吻过后,三人缓缓分开,杨景言伸手替姐妹俩理了理被吻得微乱的发丝,指尖划过褚思语的脸颊时,特意多停留了一瞬,此刻的她清明得很,这份“清醒”像一道无形的提醒,让杨景言瞬间收了那些可能显得唐突的念头。

  他笑着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又克制的温柔:“逛了一晚上,肯定累了,咱们准备休息吧。”说罢,他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姐妹俩的洗漱用品,一一摆放在浴室的台面上,甚至细心地替她们挤好了牙膏。

  褚思语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底泛起笑意,拉着褚思柠的手轻声说:“他倒是比平时更细心了。”

  褚思柠点点头。

  等姐妹俩洗漱完出来,杨景言已经换好了宽松的睡衣,正坐在床边等着她们。

  见两人走来,他自然地张开手臂,褚思语和褚思柠挨着他躺下,杨景言便轻轻伸出手臂,将姐妹俩一同揽进怀里。

  ……

  次日中午,蔚蓝的抚仙湖碧波荡漾。姐妹两都换上了色彩鲜亮的泳衣,身上套着贴身的救生衣,杨景言则是穿了一条大裤衩,三人和两位女救生员一同登上了一艘白色帆船。

  按常理,水上项目的救生员多为男性,这两位却是杨景言特意加钱聘请的。他心想:万一姐妹俩不慎落水,男救生员施救时难免有肢体接触,他实在不愿看到自己两个老婆被人“吃豆腐”,雇女救生员既能保障安全,也能免去这份顾虑。

  当天的风格外强劲,呼啸着卷过湖面,将帆船吹得左摇右晃,像一片在浪里打转的叶子。

  褚思语和褚思柠没少被摇晃的船身甩进水里,冰凉的湖水瞬间漫过周身,将两人淋得浑身湿透,发梢还滴着水珠。

  可姐妹俩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帆船摇晃时像个巨型不倒翁,风虽吹不翻船,人却总在不经意间与湖水撞个满怀,这种刺激又有趣的互动,让她们玩得格外尽兴。

  疯玩了许久,三人才恋恋不舍地上岸,随后又租了一艘机动小船,打算去寻觅抚仙湖著名的“断崖式水位”奇观。之前在浅水区玩帆船时,根本看不到到这一奇景。

  小船载着三人向湖心驶去,起初水面清澈见底。

  可行驶了一段距离后,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原本透亮的湖水毫无征兆地变得漆黑,倒不是水变黑了,而是水变深了。

  凝视着这片幽暗的水域,竟有种直面深渊的错觉。

  未知的黑暗让人忍不住猜想,这水下究竟藏着什么,一股莫名的毛骨悚然感从心底悄然升起。

  不过杨景言倒是略知一二,他轻声向姐妹俩解释:“这片深水区的水下,好像沉睡着一座曾经的古滇国。”

  ……

  下午,杨景言带着褚家姐妹俩,驱车来到城郊一家颇为僻静的饭店。饭店招牌不算起眼,姐妹俩抬头瞧见“田鸡火锅”四个大字,不由得微微皱起眉:“田鸡火锅?”又带着几分好奇追问,“田鸡是什么呀?”

  “是一种蛙类。”杨景言笑着解释。

  姐妹俩这才恍然大悟,相视一笑:“原来如此,我们还以为是在田里长大的鸡呢!”

  三人走进店里,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老板很快端上一锅热气腾腾的田鸡火锅,鲜香瞬间弥漫开来。杨景言随口介绍:“田鸡和牛蛙吃起来不一样,田鸡肉更嫩,牛蛙肉偏柴些。而且这锅田鸡,用的是野生的,比养殖的贵很多。”

  紧接着,老板又给三人各端来一碗汤,笑着说:“这是咱们这儿的特色石蛙汤,咱们溪市人都叫它‘石棒汤’,用草果、八角、香茅草叶炖的,你们尝尝鲜!”

  褚家姐妹是江南省人,当地饮食本就兼容并蓄,没什么不敢尝的,当下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入口是浓郁的鲜,带着香料的独特香气,暖乎乎地滑进胃里,两人不由得齐齐点头:“好鲜啊!”

  杨景言闻言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鲜就对了,这里面放了‘大烟’呢。”

  姐妹俩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褚思语仔细品了品,说道:“应该放得很少,那股味道不明显。一般放了这个的菜,吃着会一个劲儿流口水,这个也就稍微有点感觉,主要还是蛙本身够鲜。”

  褚思柠可不管这些门道,喝完汤就拿起筷子夹了块田鸡肉。肉质 Q弹细嫩,吸饱了火锅的汤汁,鲜中带着微辣,越吃越香。姐妹俩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连说这田鸡火锅的味道实在美妙。

  ……

  饭后,三人驱车车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山顶那家视野绝佳的酒店门前。

  杨景言率先推门而入,熟稔地跟前台打了个招呼,便带着褚思语和褚思柠姐妹俩走进预订好的观景套房。

  刚坐下没多久,杨景言便拨通了前台电话:“喂,前台吗?送一些新鲜的果切,再配几样下酒菜。”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姐妹俩,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山路不好走,估计你们也没吃太饱,来点水果和小菜,咱们再喝点小酒,解解乏。”

  褚思语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着点头:“也好,山顶的风真舒服,在这里喝酒想必也会很舒服。”

  褚思柠则坐在一旁,看着杨景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知道杨景言又要灌醉姐姐了。

  没过多久,服务员推着餐车敲门而入,将果切和下酒菜一一摆在茶几上。

  杨景言打开提前准备好的42度低度白酒,而后把酒倒入了装满水果果切的醒酒器中,一个粗制版公文包诞生。

  待酒入味后,酒液缓缓倒入三个高脚杯。

  “来,咱们先碰一个。”他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褚思语笑着响应,举起酒杯与他轻碰,褚思柠也跟着举起杯子,三人同时饮下一口酒。

  酒液入口便涌上淡淡的果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留下一丝温热。

  “光喝酒多没意思,咱们玩点游戏吧?”杨景言放下酒杯,提议道。

  褚思柠立刻附和:“好啊,玩什么?”

  “就玩最简单的棋牌游戏吧,抽牌比大小,输的人喝一口酒,怎么样?”杨景言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副扑克牌,熟练地洗牌、发牌。

  游戏一开始,气氛还算轻松。

  褚思柠运气不错,好几次都抽到大牌,让杨景言和褚思语喝了不少酒。

  褚思语笑得眉眼弯弯,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杨景言则一边玩牌,一边时不时地给姐妹俩添酒,看似随意的举动,却在不动声色间观察着两人的状态。

  几轮下来,褚思语已经喝了不少酒,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说话的语速也慢了下来。褚思柠的脸颊同样泛红,但比姐姐要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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