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言讪笑着站起身，还不忘狡辩：“我就是想帮忙嘛...”
“出去！”褚思语抓起一个枕头作势要砸他。
“好好好，我出去。”杨景言举手投降，慢吞吞地往门外走。
门关上后，褚思语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浴服，又好气又好笑。
她整理好衣领，继续铺床。
几分钟后，房间里传来褚思语闷闷的声音：“可以进来了。”
杨景言推开门，看到地铺已经整整齐齐地铺好。
褚思语盘膝而坐在一旁，浴服的领口被她用毛巾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快睡吧。”她板着脸说，眼睛却不看他。
杨景言乖乖躺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啊。”
褚思语气呼呼地走过来，一头栽在他胸膛上，故意用了十成力气。
“嘶”杨景言倒吸一口冷气，“谋杀亲夫啊？”
“活该！”褚思语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谁让你一晚上都在占我便宜。”
“我们可是男女朋友，”杨景言理直气壮地反驳，“我不占你便宜，难道去占别人的？”
“你！”褚思语抬起头，气得脸颊鼓鼓的，“强词夺理！”她发现每次争论都说不过这个歪理一大堆的家伙。
杨景言突然坏笑着把拇指插进裤腰：“要不你也占回来？”作势要往下拉。
褚思语慌忙抓住他的手腕，“这哪儿是占便宜，分明是在奖励你！”
“奖励？”杨景言听的笑出了声。
“难道不是吗？”
“不是，我是在问你，你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这种事情？”杨景言饶有兴致的问。
“就突然想到的，感觉挺贴切的。”褚思语没做思考的就说了。
“那好吧。”杨景言没有继续下去这个话题，而是，再次回到刚刚的话题：“那你说怎么样才算占我的便宜？”
褚思语认真思考起来，突然意识到无论哪种方式，最后得意的都是这个坏家伙。
她索性闭上嘴，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装睡。
“不行，”杨景言不依不饶地戳她脸颊，“今晚必须把便宜占回来。”
“你烦不烦！”褚思语气得捶了他一下。
“快点，”杨景言晃了晃她，“不然我睡不着。”
被缠得没办法，褚思语红着脸小声说：“那...那你把浴服脱了，让我枕着睡...就算占便宜了...”
“就这？”杨景言一脸失望，“这便宜占得太小了。”说着又要去扯裤腰。
“景言，”褚思语真的恼了“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见她是真急了，杨景言终于见好就收：“好好好，不闹了。”他叹了口气，老老实实躺平。
看到杨景言落寞的神情，褚思语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景言...我知道这样你会很难受，但我心里那道坎...”
杨景言故意别过脸，装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哎，别人都羡慕我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谁知道连碰都不让碰...”他的尾音带着自嘲的轻笑，却让褚思语更加自责。
“真的对不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算了，睡吧。”杨景言闭上眼睛，故意没有像往常一样搂住她。
褚思语趴在他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想到杨景言如今事业有成，却始终对自己一心一意，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或许...自己真的太苛刻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一双温暖的大手突然环抱住她。
杨景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柔得不像话：“想什么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能这样抱着你，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我知道...”褚思语小声应着，鼻尖有些发酸。
“思语，要不我们...”杨景言刚开口就被打断。
“不行！”褚思语条件反射地拒绝，随即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小声补充，“你...你肯定又在打坏主意。”
杨景言低笑出声：“我还没说完呢。”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抱着睡觉，之间也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其实有没有这件衣服，区别也不大，你说呢？”
褚思语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羞恼地捶了他一下：“这不还是在占我便宜？”
“就让我占一点点呗...”杨景言凑近她耳边呵气。
“今晚还不够？”褚思语红着脸打断他。
“当然不够，”杨景言理直气壮地说，“要是够了，我还会提这个要求吗？”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每天晚上，我都能感觉到...就隔着这么一层...感觉没那么好，你就满足我这一个小小的愿望呗。”
“不行。”褚思语依旧拒绝。
“连这点要求也不能满足吗，哎……”杨景言又叹了口气。
看着杨景言又一次叹气，褚思语心里那堵墙开始动摇。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得确实有道理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有没有似乎真的...区别不大？这个要求比起其他，确实不算过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褚思语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后，她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有两个条件。”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让杨景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什么？”杨景言怀疑自己听错了。
褚思语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我说，我有两个条件。”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中杨景言。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你...你答应了？”
褚思语没有正面回答，继续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着：“第一...必须...盖着被子...”
杨景言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原本只是试探性地提出要求，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更温和的替代方案这不过是“渣男试探底线”的招数。
虽然他自认不是渣男，但这种循序渐进的方法确实有效。
可他万万没想到，褚思语竟然真的答应了。
“那第二个呢？”他强压着兴奋问道。
褚思语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第二，你的手...”话到嘴边又羞得说不下去。
杨景言立刻会意：“不能犯贱是吧？”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嗯...”褚思语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好，我答应你。”杨景言答应得干脆利落，生怕她反悔似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褚思语突然小声说：“你先去...把灯关了。”
杨景言顺从地按下墙上的开关，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他利落地脱掉上衣，布料摩擦的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床垫微微下陷，他规规矩矩地躺在自己的那一侧，双手平放在身侧，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浓稠的黑暗笼罩着房间，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
杨景言眨了眨眼，渐渐适应了黑暗，只能隐约辨认出褚思语模糊的轮廓她纤细的肩膀曲线，散落在枕上的长发，还有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奏。
忽然，一阵轻柔的布料摩擦声传来。
被子被轻轻掀起，带着微凉的空气覆盖在杨景言身上。
紧接着，一个温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靠近。
褚思语的动作很轻，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坚定。
她慢慢将头枕在杨景言的胸膛上，发丝散开，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这一刻，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杨景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甚至能听到她略快的心跳声。
这一次，杨景言没有阻隔的感受到了褚思语的体温，也没有阻隔的感受到了褚思语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轻轻环住褚思语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意在加重那股温柔的感觉。
令他惊喜的是，褚思语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贴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后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睡觉吧，景言。”她的声音带着困意。
“嗯。”杨景言低声应道，却舍不得闭上眼睛。
很快，褚思语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温热的鼻息有规律地拂过他的胸膛。
杨景言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满足感。
她的重量，她的温度，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都让他舍不得入睡，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要说他更爱褚思语吗？
仅仅这样相拥而眠就让他如此满足？
倒也不尽然。
杨景言在心里轻笑，每个女孩带来的体验都是独特的。
思语的矜持克制，思柠的大胆热情，就像两种截然不同的美酒，各有风味。
他不禁想象，若是此刻姐妹俩都能这样依偎在他怀中思语安静地枕着他的左肩，思柠调皮地蜷缩在他右侧那该是怎样的极致享受。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些。
夜更深了，杨景言终于闭上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第258章 其实......那个梦是假的，对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杨景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褚思语穿戴整齐地站在床边，正在整理衣服。
“八点了，该回学校了。”
杨景言揉了揉眼睛，喉咙里含胡地应了一声。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拉她，却被灵巧地躲开。褚思语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把叠好的衣服扔到他身上：“快起来，再磨蹭该迟到了。”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坐在城里的早餐店里，随意吃了点早餐。昨晚的亲密仿佛一场梦，此刻的褚思语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