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来鬼屋的“好处“当女孩被吓到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往身边最亲近的人怀里躲。
正因如此,鬼屋成了那些关系暧昧却又羞于表达的男女最适合的约会地点。
恐惧会让心跳加速,会让身体贴近,会让那些平时不敢做的亲密举动,在这一刻变得顺理成章。
杨景言没被吓到,扭头一看,原来是NPC不知何时来到了两人身后,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吓唬人。
袁书仪依旧像刚刚一样,攥紧杨景言胸前的衣服,一头埋在他怀里,只不过这次被吓得更厉害,整个人瞬间大脑空白,微微发抖。
杨景言同样轻声安慰她:“没事的,袁老师,是假的,刚刚是工作人员扮鬼吓我们呢。”
他察觉到袁书仪的手指仍在微微发抖,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冰凉的拳头,拇指缓缓摩挲她紧绷的指关节,像在拆解某种易碎的工艺品。
袁书仪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睁开,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没事了。”他声音压得很低。
当最后一根手指被轻柔掰开时,杨景言左手手掌覆上她后脑勺,她的太阳穴随即抵住他胸膛,杨景言的手臂环过她肩胛骨,袁书仪感到后背贴上坚实的温度,将她往怀里带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瞬间,Q弹的感觉自胸骨处传来。
“没事的,袁老师,有我在呢。”他像是在安慰袁书仪,其实是在极力感受胸骨处传来的Q弹感,同时心里赞道:袁老师很有料啊。
这个状态足足持续了一分钟,袁书仪才慢慢缓过神,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不玩了,我们回去吧。”
可话音刚落,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杨景言的姿势是不是太暧昧了!?
虽然是自己被吓坏了主动贴上去的,杨景言也只是在安慰她,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怀疑,杨景言在趁机占她便宜。
她瞬间挣脱杨景言的怀抱,这一次,她整张脸都红了,低着头,“我们……”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可是钱都花了,不玩通关怪可惜的。”杨景言可还没占够便宜呢。
说到钱,袁书仪又开始纠结了这个副本花了她好几百,而且店家说中途退出不能退钱。
杨景言假装出了个主意:“这样吧,袁老师,你拉着我的手,这样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可是……”
杨景言不等她说完,直接拉上她的手:“没事的袁老师,牵个手而已,我也不是什么思想封建的人,不会介意的。”
袁书仪眨巴着眼睛看着杨景言,呆呆的看着杨景言:他觉得吃亏的是他???
就在这时,又一个装扮成老人的NPC走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四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很危险,快离开村子!”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响起诡异的唢呐声唢呐声带着古代结婚时的喜庆感,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NPC大惊:“遭了!阴婚开始了!你们离不开村子了。”
“快,跟我来。”说着,他就朝着新打开的大门走去。
“为什么离不开?”
“阴婚开始,村子四周会迷雾会发生变化,改变路线,就算村子里的人也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那对情侣率先跟上,袁书仪本想挣脱杨景言的手,却因NPC出现一时忘了。
现在要进入下一个场景,她又有些害怕,又不想挣脱了。
就这样被杨景言拉着进入下一个场景这是一间破旧的老式屋子,四方木桌上摆着一些茶水和点心,四人两两坐在木质长椅上,看着NPC。
“你们怎么会来我们村子?”NPC问道。
见几人不说话,NPC便照着剧本演了起来:“什么?!这不是胡闹吗?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所以就来拍摄鬼魂?”
四人只感觉尴尬。
NPC见依旧没人回话,无奈提示道:“桌子上有台词卡。”
那对情侣这才看向桌子确实有台词卡。
杨景言和袁书仪也凑过去看,她的右手一直没松开杨景言的左手。
杨景言照着台词说:“刚刚你说的阴婚是怎么回事?”
NPC叹了口气不知是对几人无奈还是剧本设定本就这样:“你们有所不知,我们村子之所以会变成鬼村,是因为……”
NPC开始讲述村子的故事:附近有一伙土匪,土匪头头受伤时被村里的人救下,他看上了村里漂亮姑娘木婉,可姑娘早有心上人水柱。
土匪头头回山后带人来抢人,却因村子被迷雾环绕、地势邪性而迷路,于是堵在迷雾外,逮到村民就威胁:不交出木婉,就见一个杀一个。
一开始村民没在意,但几天后慌了村里种不出粮食,只有药草,村民需要到镇上卖药草换粮食,可土匪们堵在村子去镇上的必经之路。
而且,土匪真的开始杀人了,在死了8个人后,村子里协商决定交出木婉。
木婉遭到全村背叛,被五花大绑送给土匪头子,村民还贴心为她换上红嫁衣。
心上人水柱为救她跟踪到土匪窝,被土匪发现后当着木婉的面活活打死。
木婉悲痛欲绝,趁梳妆时在婚房吊死,死后化作厉鬼,先杀尽土匪,再回村杀光村民,唯独没杀NPC因为木婉是他表姐。
听着故事,杨景言忍不住吐槽:“这故事有点狗血啊。”
本来聚精会神听故事的袁书仪被他逗得一笑。
那对情侣也开始吐槽:“这不是改编版的楚人美吗?”
“这是哪个编剧写的脑残剧本?告诉我,我要给他寄点土特产。”
NPC也很无奈,摊手说:“我也不知道,我们就按剧情走吧。”
突然!
屋里的蜡烛熄灭,瞬间一片漆黑,响起惊悚的女声:“小凯小凯”
显然,“小凯”就是眼前年迈的NPC。
黑暗中,杨景言只听到小凯急促地说:“婉儿姐,他们是误入村子的,不是坏人,求求你,放过他们。”
话音未落。
空着的凳子方向亮起红光,桌子上也亮起绿光,直勾勾照在盖着盖头的红嫁衣鬼新娘身上,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长椅上,近在咫尺。
鬼新娘的突然出现吓了三人一跳,袁书仪想要起身逃跑,却被杨景言拉回,他将她的脑袋紧紧按在自己胸前,抚摸着她的脑袋:“没事的,袁老师,有我在,没事的。”
就在杨景言安慰袁书仪时,红光和绿光消失,鬼新娘也不见了,NPC再次点起烛光,表情无比严肃:“婉儿姐让我告诉你们,今天村子举行阴婚,活人根本没有生路!想要活命,就去她的婚房。”
说完,NPC又领着众人来到下一个场景。
这场景里有两间小屋,两两一间,杨景言和袁书仪拉着手躺在婚床上。
这是NPC的要求,说只有躺在婚床上才能遮盖人味,不被发现。
两间屋子上演着同样的剧情。
很快,一个人身狐狸头的影子映照在墙上:“婉儿小姐,您准备好了吗?”
下一秒,婚床右边角落的梳妆台突然亮起灯,鬼新娘再次出现,正在梳妆台前化妆,镜子里映照出她恐怖的鬼脸。
“没有。”木婉儿淡淡回应。
“我不信,我要进来看看。”狐狸头继续说。
好不容易缓过神的袁书仪,想看看接下来木婉儿会如何应对,便鼓起勇气扭过头看向梳妆台,却见屋内灯光再次熄灭。
床边亮起一道灯光,一张鬼脸几乎贴到她眼前鬼新娘伸出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别出声。
这一幕过于惊悚,几乎是“贴脸开大”,袁书仪再也镇定不了,尖叫着想要爬起,却被杨景言死死按住:“没事,袁老师,没事的,有我在!”
她挣扎得越用力,那股柔软Q弹感越明显,加上袁书仪本就“有料”,这让杨景言忍不住想起一个玩法。
这玩法他和褚思柠玩过不记得多少次了,但总觉得褚思柠差了点感觉,不能全部包住,倒不是因为褚思柠条件差,而是因为他杨景言条件太好了,而袁书仪的条件……
杨景言心道:日后一定要尝试尝试。
狐狸头进来看了一圈,没发现人后离开。
袁书仪这次学聪明了,直接躲在杨景言怀里不看。
谁知本该离开的狐狸头突然出现在床头,直勾勾看着两人:“找到你们了。”
这话吓得袁书仪下意识抱得更紧。
……
又经历了几轮场景,终于通关。
越往后越恐怖,袁书仪差点被吓哭,不愧是超级恐怖的副本。
今晚杨景言颇为满意。
……
杨景言送袁书仪到教职工宿舍楼下,分别之际,他假意道歉:“对不起啊,袁老师,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还带你去鬼屋,你晚上不会做噩梦吧?”
本来缓过神的袁书仪,被他这么一说,脑海里又浮现今晚的恐怖场景,顿时打了个寒颤。
要说做噩梦,根本不可能做,因为,她今晚是睡不着了,而且她也不敢一个人待着,本想叫邢玉来陪,但对方已成家有孩子,总不好麻烦。
所以,来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到底要不要叫邢玉来陪自己。
见袁书仪不说话,杨景言又说:“看袁老师的样子,应该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估计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了。”
袁书仪诧异看向杨景言。
“对不起啊,袁老师,我真不知道今晚上的鬼屋会把袁老师吓成这个样子。这样吧,作为补偿,今晚上我住你家吧,给你做个伴,你应该就没那么害怕了。”
“啊?”袁书仪眼睛都瞪大了。
杨景言急忙说:“袁老师别误会,我说的是我睡客厅的沙发,你睡卧室,单纯给你做个伴。”
“这样啊。”袁书仪松了口气刚刚她还以为杨景言有别的想法。
虽然感觉怪怪的,但她其实挺希望这样,因为这样她就不用麻烦邢玉了,说到底,她在这边其实也就只有邢玉这么一个可以劳烦的朋友。
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于是拒绝:“算了吧,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比较特殊……”
话没说完,就被杨景言推着上楼。
杨景言心里清楚,对待袁书仪这种性格的女孩,就得主动些,不能什么都让她选否则她大概率不会如你所愿。
“杨景言,别……不行……”袁书仪嘴上拒绝着,虽然也有行动,却没太用力,整个人处于纠结状态。
第194章 米线品牌的买家。
进屋后,杨景言熟练地往沙发上一坐:“袁老师,帮我把电视打开,然后你就回卧室休息吧。”
“这明明是我家吧……”袁书仪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从开门那一刻起,她看着他自然地换鞋、进门,竟鬼使神差地没了赶人的念头。
或许是鬼屋的惊吓还未完全消散,此刻有个活人在身边,竟让她莫名安心。
她终究还是妥协,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电视亮起,屏幕上跳出龙国体育频道的标识并非她偏爱体育,而是体彩开奖直播常在此频道播出。
此刻正播着一场足球赛,解说员的声音激昂澎湃,却被杨景言三两下调换到电影频道。
经典的周星驰电影《功夫》开场画面跃上屏幕,斧头帮成员的剪影在昏黄路灯下格外醒目。